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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7-1-18 02:2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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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好像有个女人在叫喊”" P3 F3 I% r+ S+ x+ o3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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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时我还有些心神恍惚,打开房门却发现室内一片狼籍,书本满地,简直像遭了打劫。显然有窃贼光顾,真是倒霉!我正火冒三丈之际手机响了,一听却是陈宇,他说:“欧阳,请你马上到黄浦码头来一下,有急事。”8 n$ @& o4 m- S3 H1 I
+ o m! h: `, |% [$ q( Y" }* ^ “我也要找你,我家失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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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过来,我的事十万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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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满心不高兴,但还是坐车赶到黄浦码头,一下车就见江边警灯闪烁,人影晃动,像出了什么大事。我疑惑地走过去,陈宇看见我迎上来说:“你来了,你跟我到江边认一具尸体。”( R% _% L; \- T" v( U9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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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一具尸体?”我感到很奇怪,这样的事经常发生,而每一次都没有什么好结果,于是随他从码头旁边走到江畔,只见几个警察围着一具死尸正在拍照,我走近后俯下身仔细一看,顿时大吃一惊,死者不是别人,正是李言。我抬起头,吃吃地说:“他是我的同学李言,可、可是他怎么会死在这里?”) ~, x/ w) a2 c1 ?' @ g
$ S* | j6 u; ?( W2 y “我们已经找到了他的证件,知道他是一位大学讲师,目击者称,此人是被两个穿黑衣服的人推入江中的。我们还找到了他的一本日记,过一会儿你可以看一下,主要内容是他在你们学校的生物系里发现了一样东西,并带着这样东西赶到了安徽桐城,去见一个叫林荫的人,他在一座叫青桥的桥下捞到了另外一样东西,便赶往上海,但刚到上海就遇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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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 ?0 a- W! z* h5 h4 ~/ d 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李言的病情不是很重吗,怎么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就恢复健康了呢?他去桐城干什么?我静静地想了一会儿,推测事情大约是这样:林荫家失火时,她一定把那样原本要拿给我看的东西,扔进了小河中,等李言找到她后,她把情况告诉了他。李言肯定有了什么发现,前来找我,不曾想被人暗害了。可是,这样东西是什么呢?林荫烧成重伤,难道还活着?“把日记拿来,我现在就看。”我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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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记的内容非常简单,最重要的几页上只有三两句话而已。我摘抄了其中的三页,第一页写道:“在医生的努力下,我奇迹般地活了下来,头脑也开始清醒,一切都想起来了,这是个什么东西,它具有如此可怕的魔力?我调查了十年前的林影被杀案,原来它一直藏在生物系里,那么,我应该去一下她的家乡,见一见她的家人。”+ D% s4 B* G' M) |% @9 h
# v0 C& ^4 ?! D 第二页写道:“林荫说的这个人一定是欧阳,太好了,现在只要捞到它,一切就可以弄清楚了,幸亏青桥下的水不深。今晚的行动很成功,谢天谢地,终于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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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N$ F! M# H& E" D# i 第三页写道:“他们是谁?究意想干什么?我不会屈服的。我现在才知道,这个世界上什么样的怪事都会发生的!我要到上海去找欧阳,把这个惊天的秘密告诉他。奇怪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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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x. s3 B. d( W7 R 从潦草的字迹上看,李言写日记时心情很乱,有些前言不搭后语。尤其是日记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呢?陈宇说:“死者的财物还在,但他的手提包却是空的,看来抢劫他的人,不是为了钱。欧阳,他有你的地址,你又与死者相识,跟我回警局做一下笔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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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6 d$ k( y, \" [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无力地点点头。从警察局出来后我就安静地等待陈宇的消息,半个月的时间一晃而逝,陈宇还是没有线索,我重新整理了一番思路,仍旧一无所获,可以说生物系的昔日悬案与目前发生的一切,是有联系的,然而王珊、夏冰、李言、林荫这些被卷入其中的人,失踪的失踪,惨死的惨死,再或者被烧成重伤的,扑朔迷离,绝无好结果,警察都对此束手无策,那么,我一个局外人又能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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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 u3 e9 D# c# F/ ~ 就这样又稀里糊涂地过了几天,有两位朋友约我去出海,我想散散心也好,就欣然而允。次日清晨我来到海边,找到了朋友的“白鸽”号游艇。游艇的主人叫许翎波,同来的除他的女友小静,还有一个业余作者,叫吴默平,我们彼此都很熟悉。“来了?”许翎波笑问道,“来了。”我一边回答一边走上船。风和日丽,天气正好,游艇随即启航。, w% H' S4 s0 H$ i
* f+ _; E* ]5 |3 H: X! E 许翎波开船,我和小静、吴默平晒着太阳,饮酒谈天,格外自在。碧蓝的天空与茫茫的海水连成一线,令人心情十分舒畅。吃过中饭,吴默平吸着烟说:“欧阳先生,我觉得你近来的作品过于悬念了,生活中哪有那么多怪事啊,总这样写就有些做杜撰的嫌疑了。”$ K( b! v2 \) b' p& @% }
8 G( s7 q& }6 {, h s3 J0 N' p 我笑了笑说:“我写的小说,读者认为是真的也好,假的也罢,都是他们自己的事,跟我没关系,但生活中确实有很多怪事,你不留意并不代表它不存在。”+ o) R* D: }& ?#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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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解释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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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 z1 u5 ]. y- d9 O9 z “可以。比如说你的一位朋友无故失踪了,很久之后他才回来,但他绝口不谈去了哪里,没几天忽然自杀了,你不觉得这件事很古怪吗?假如你不去追查,永远不可能得到答案。再比如说,你要用一样东西,偏偏找不到,等你不用时它又出现了,难道你不认为它暂时消失在另外一个空间里了?”' U. V, H6 @2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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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默平哈哈大笑道:“佩服佩服,欧阳先生,你的想象力真是太丰富了。不过我劝你少写点这类作品为好,否则对大脑的压力太大了。”) @$ R& E3 i |/ \2 I8 r$ [
: _5 G- ^' Y8 `! j- }3 ^+ { 他的话很含蓄,意思是说当心别变成疯子。我不作声,遭至如此嘲笑已不是一次了,我一笑作罢。小静怕我们再讨论下去,忙说:“我们钓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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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6 E: J% [$ L( g" s 傍晚时分,霞光满天,景色绚丽而壮观。我奇怪怎么还不返航时,只见许翎波气急败坏地走上甲板说:“该死,发动机坏了。”他想用无线电对讲机与外界联系,谁知无线电对讲机也没了声音。我们四人顿时目瞪口呆,看来今晚要在船上过夜了。许翎波苦笑道:“以前从未出现过这种事,真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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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9 Y. T, z8 N6 L 吴默平不以为然:“这算什么怪事,在欧阳先生眼里,顶多是小菜一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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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a6 y3 s) S5 B+ C8 h 我听出他的话颇有挖苦之意,冷冷地说:“承蒙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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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别吵了。”小静轻声说,“看,那边有一条船!”3 ^/ `5 |, k" l
# B' E: i2 g4 i4 z8 R! x! {4 L) ^' V- g0 w f 我们向前方望去,朦朦胧胧地看到几海里外果然有一艘船,我拿起望远镜一看,船上黑漆漆的,没有一丝灯光。“好像没有人。”我摇摇头。许翎波用船灯向这条游艇发出求援信号,但对方毫无反映,静静地停在那里,随海浪漂动。吴默平奇怪地说:“船上的人是不是睡着了?”/ v1 l( P- q* C; k
7 j) S( K! _! I7 S2 ^8 E' h 小静忽然说:“听一些海员讲,这一带的海域上常有鬼船出现,我们不是碰到鬼船了吧?”" T. y7 {5 A$ f, c$ M1 w0 V*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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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的降临已经使得我们的心情略为紧张了,她这样一说,大家的心都是一颤。许翎波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吴默平笑道:“是鬼船更好,我也见识见识,回头也写几篇悬念小说,请欧阳先生指教一下。”6 z9 [% s6 e' o#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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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越来越暗,我们也越来越焦急,小静忽然又说:“你们听,好像有个女人在叫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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