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UID
- 16009
- 帖子
- 675
- 精華
- 0
- 積分
- 19229
- 蘋果幣
- 41167 金幣
- 蘋果存款
- 0 存幣
- 閱讀權限
- 21
- 性別
- 男
- 在線時間
- 617 小時
- 註冊時間
- 2006-9-13
- 最後登錄
- 2016-10-23
|
15#
發表於 2007-1-18 02:31 PM
| 只看該作者
第十四章 “有一个尼姑要找你”
; g* G' O, W8 Z. y: m$ H4 A9 V
( z' g m [) M9 W0 \ 何涧水点上一根烟,深深吸一口,沉思片刻继续说:“那是两天后,我外出到一所高校做演讲,我的助手独自在实验室中工作,待我回来时他已经被杀害了。他死得极惨,凶手残忍的剥掉了他的头皮。这个案子至今也没能侦破,而那块玉璧从此也下落不明。其间我多次打电话给林教授,要求归还玉璧,他似乎有些神经错乱,总说什么‘头发、头发’的,令我十分不快。三个月后我到林教授家中去找他,谁知他早已疯了,一家人差不多都死净了。我没有办法只得就此作罢。后来我出国了,在泰国生活了近十年,两年前才回国,与一些同行交流也多多少少知道了一点关于失踪的玉璧的事。欧阳先生,你不是也遇到过相同的经历吗?”% r) G! l& }4 I1 H! X3 x$ d( i) W4 x
9 `9 y- b, Z) T; b( `
他静静地望着我,不再说话。
9 t+ }, ] o: H/ A' T# J+ m& M* k* p) `2 |9 ^. b
“你也听过‘你看见我的头发了吗’这句话?”我追问道。" F: h" O: K2 w* f" r( `
- f* f4 l% A5 _# X K! q
“我的助手临死前曾这样说过。”0 R2 J8 m/ i! k8 F1 y
9 ~: d4 o3 N K6 w7 x 我沉默片刻问:“何教授,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4 t( b( e1 A& T9 H- r2 b
5 l+ B* [3 `) A% G- Y8 E “我需要你的帮助。”# k _) E9 l- y( K& ]3 b9 ~
D& J5 w! c9 J: _: u
“我?我怎么帮你?”
! u! @) w* Y1 e/ {; {) ~# U
+ H0 @3 L8 `/ c3 M “实不相瞒,半个月前我在寻找你的时候,路过一条小巷,碰到了一个奇怪的女人,她对我说了一句话,就是‘你看见我的头发了吗’。”* [/ D+ Q! v& J' I9 M) r+ [9 L# n* \
$ O8 u4 v5 ?! T: W$ `# Q6 y7 A 我打了冷噤,他继续说:“我听说欧阳先生几年前也遇到过类似的事情,又听说阁下前不久得到两块玉,我想看一下是不是十二年前我丢失的那两块玉,如果是,我打算同你一起进行研究。”1 h5 W: v C+ e# n* {
8 I6 `6 `8 _$ [5 f7 y& v# L) {, I
“我的玉有一块是在鄱阳湖畔的山洞里找到的。”我摇摇头说。
. A, Z7 C3 ]' s7 U/ @' a& E0 U
/ A/ o9 Q( T" w. r( J2 M/ R 何涧水眼角的肌肉抖了抖,神情焦急地说:“我能先看一看吗?”
# @+ P0 o2 ^0 X! B2 |- k1 z9 C% h0 I$ k' k
我迟疑良久说:“可以,但我明天没有时间,你把电话号码留下,后天我和你联系。”- D- g' X+ V; ?$ @, a
/ J) O G4 v" ^% D2 J% ~7 q
何涧水皱紧眉头,欲言又止,半天才不情愿地点点头。) q0 d% G3 I) D2 w; o
7 N% m" p5 d7 j" Y- [) ^) x# E “还有,你的那块玉上刻的是什么字?”我问道。3 V6 s+ A- }) U: o
3 `6 V* W5 B- h( [! f
“这就不好说了,我的那块玉磨得很厉害,分辨不出来。”他摇摇头说,“对了,欧阳先生,你见过林教授的女儿林荫,她跟你说过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 ~/ S7 G+ u+ z7 K) |" v0 n
. r% z3 v! V' g9 U “没有,我们刚刚认识不久她就出事了,如今生死末卜,”1 o1 f* ^( M4 K {3 q4 A: k/ U
: l, q' z; o8 o4 {3 b v “那之后你还碰到过什么难以解释的事情吗?”他急切地追问道。" D+ }! l( K5 w/ V
6 J) H, f0 X0 z4 o
“太多了,直到现在我也没弄清是怎么回事,我的一个大学同学被暗害了,我还收到过一张奇怪的电影票,再就是在一条船上……”我一边回忆一边把以前的事讲给他听。
) g: ]' F6 ?8 ^. [
/ X# j3 z/ O% |+ [2 w" e 他听完沉默片刻,忽然问道:“你在电影院里坐的是几排几号?”
% G$ Q8 G/ Q6 l: g P- M7 g0 B* ]( k, w+ e7 H. N
我一怔,不明白他为何要问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呆呆地说:“好像是在中排,我忘记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 |/ \! J% t7 ^0 l& F
1 \; S- i! O2 v7 S: D “我随便问问。”他一笑说,“欧阳先生,那我们后天见吧,我期待着尽快与阁下合作。”
( T3 H" H+ B$ K/ y A1 U$ a0 O
我们分手后,我边胡思乱想边往家走,越想越觉得不对,这个何涧水的叙述似乎没有什么漏洞,但毕竟是他的一面之词,是真是假无人知道,我应该怎么办呢?3 W) W; f2 K5 `
; m! r! W1 E% b- M1 O! ~ 快到家时我的手机响了,一接听,是陈宇,“欧阳,你能到我这里来一下吗,有一个人有急事要见你。”
0 f: o% n6 e7 X9 J( I9 w+ _- e+ s' `% e
“我现在很累,有什么事你让他明天到我家来找我吧。”
. Q' J* e5 j; {7 h1 A7 [9 j3 X0 W) m7 D1 O& t% K
“这个人就是不知道你家才找到我这里的,你还是快点过来吧,”
( `7 q, s$ Y, F+ _2 i' q% a" S8 `" e+ b1 S" I5 i, L
我叹了口气,只好坐出租车前往刑警队。陈宇像以往一样站在大门外等我,我下了车,他奇怪地望着我,说:“我知道你的朋友很多,但不知道你还有做尼姑的朋友。有一个尼姑要找你。”
3 F% Z" p- _" a/ |- z1 X' e7 n4 n: \3 m' W K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他的话。他没有解释,带我走上楼,在会客厅中我看见一个身穿灰色长袍的尼姑背对着我们站在窗前,她头戴青皂帽,倒背双手,微微低着头,像在思索。听见脚步声她转过身,她大约有四十多岁,长得十分清秀,高鼻梁,薄嘴唇,只是脸色苍白,仿佛终年不见阳光。看来她年轻时也是个美人。然而我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像是在哪里见过这个人。她望着我问道:“你是欧阳敬意?”我点点头。她又说:“找你可真不容易啊,我是王珊的母亲。”0 [" z* t& j3 u/ @, T; P% w3 P
3 N2 X- ?& M( P! N2 E& k- y, X
我顿时吃了一惊,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不错,王珊确实长得很像她。“您找我有什么事?”半晌我才喘出一口气,尽可能平静着心绪问道。她叹息一声,说:“你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到我住的地方坐一下,有话对你说,还有个人想见一见你,和你叙叙旧。”
; ^% _3 A$ E- M- ^* K! s1 x
, P) j4 }6 m' X) t: n. F 我不明白一天到晚哪有那么多莫名其妙的人要见我,但从她的话语中可以听出,对方同我是认识的。犹豫了一下我同意了,说:“可以。”她双掌合什,向陈宇道谢:“阿弥陀佛,让你费心了,我走了。”8 z' M+ M$ b( S' z+ V1 [
' _+ ?6 z1 M2 z4 Y: | 我随她向外走去,陈宇小声对我说:“小心点,有事马上给我打电话。”我拍拍他的肩膀,直奔楼下,与这位尼姑坐出租车赶往黄兴路,我多少有些紧张,因为我记得王珊失踪后她的父母来过学校,印象中好像没有见过这个人,难道是假冒的?不知是神情流露出不安之意,还是这尼姑的洞察力太强,在车上她对我说:“我是王珊的亲生母亲,王珊五岁时他的父亲抛弃了我,我从此看破了红尘,出家为尼。王珊是知道这件事的,我来找你是有事相商,你不必多想。”/ T' J( Z9 {, \- c* u# p
+ p* h$ k9 j1 L8 _& c9 S2 L
我尴尬地笑了笑,没有想到王珊的身世这么坎坷。那么\她带我去见的人会不会就是王珊?我的心不禁怦怦乱跳。“阿姨,我该怎样称呼您呢?”我小心翼翼地问道。她平淡地说:“不要叫我阿姨,我的法号叫慧心。”
+ y5 x1 Q, a, J0 W' m
, w3 W" \- x. C% {% J 我不再问话。一刻钟之后我们来到一家旅馆前,下车上楼,在最里面的一个房间外,慧心师傅站住,轻声说:“答应我,无论你看见什么都请保持镇静。”她的话令我的后背一凉,究竟是谁要见我呢?
$ w0 t: ]* W! d6 Y; X2 m5 F( X1 y, q! K: @7 I! P1 w1 c
她推开门,示意我进去,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室内因为挡着厚厚的窗帘的缘故,显得很黑,只见墙壁侧边的床上,背对着我坐着一个女人,她深深地低着头,戴有一顶圆礼帽,一动也不动,宛若雕像。听到声音她慢慢转过身,我看见了她的脸。
- d; Z r, a+ o9 [; S) Y4 B* a
4 z p) p! i7 T2 I 王珊!是我的同学,那个被剥掉头发、谜一样的女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