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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復仇(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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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穆,你不是能看見鬼魅的嗎,看看這胡蝶芝的魂魄還在不在這周圍。”這時曉東推了推我,提醒我或許能看見些什麼。* }& e# q$ ]8 R( R' j: T3 e3 F2 ~! j' `

3 Q8 ?$ m7 |% `, a( P    我差點忘了自己有這本事,胡蝶芝是在清楚的情況下被人給殺害的,說明那時她有意識,有意識就能積聚起鬼魅的力量和靈體,不管是一般的游鬼還是厲鬼都應該能呈現出來。希望胡蝶芝還在她家附近,這樣問清楚殺人犯就輕而易舉了。9 Q; y' g7 Q3 v' u

% @8 ~) L* f2 [. v    打開陰陽眼後,我看見很多的鬼魅穿梭往來在這附近,那些都不是我要找的。可那胡蝶芝呢,我怎麼看不見她的身影,還是她已經離開去了地府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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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撥開這些愛看熱鬧的人群,在紛亂中找尋著胡蝶芝的鬼魅蹤影。' m% g5 N2 r; d% T4 ~" n

5 K- Q; t: {  j! E+ l( E2 L    我看見了,終于看見了,這應該是就是她,可她在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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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停住前進的腳步,愣在那里,看著她的一舉一動。  |- x! M! U( d

; V2 O- v/ ]$ f/ v. `5 g    她站在葉明威的眼前,一雙已被割的詭異而可怕的眼楮直勾勾的盯著他,一動也不動,嘴里好象還絮絮的念叨著什麼,距離太遠我听不清楚。我也怕,怕看到眼前的胡蝶芝,她這副恐怖的樣子厲鬼見了她我看都會嚇得遠遠的,何況是對一個人而言。" I2 q3 u. ^7 J# _' P

) U7 \6 P; t' \3 c/ G, Z) j    而葉明威的一雙眼楮則望著前方,就像是在看著她。那難以置信的驚恐狀和感應死亡將來臨般恐懼的眼眸,因驚恐過度而顯得蒼白的臉,冷汗直流的鬢角,時不時還能感應到他那顫秫的身影慌張的移出人群外圍,像是要逃離什麼災難一樣。: V; e/ L7 ]/ }; ^# {3 V! f&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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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難道他也能看見鬼魅,看見了眼前的胡蝶芝而畏懼的直想逃?或是他知道其中發生了什麼事?一定跟他有關聯。0 ]4 w; G6 E3 P- X$ G

% b9 X$ _* E) k* ]    葉明威也是我初中時的一個同學,家境一般,但他是個愛阿諛奉承的人,總愛拍有錢有權人的馬屁,所以也總跟在這些人的當中或後面,成了若有若無的他人的影子。記得以前也總愛跟在黃大江的後面,像個奴才一樣隨時听候他的話,只要黃大江想干什麼了他就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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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C2 _, x6 b4 N    記得初中時,有次黃大江在數落一個人不是的時候,他也跟著瞎湊熱鬧,也一同數落別人。而當另一個比黃大江更有權利有身份的人出現的時候,他則像牆頭草一樣倒向了那邊,即使別人說的話是錯的,他也會把這錯話改編成對的理論和道理,他這本事簡直無人能及。所以像他這種人只有是有權和錢的人才會喜歡把他給拉攏過來,成為他們的小寵,而他自己也樂不思蜀。這就是所謂的正點的小人與君子的差別,我最看不起就是這種貨色了。( B6 K# v. _  x- d3 G

5 L2 L% u4 r! i2 f0 P% X    對了,落葉斷根,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應該指得就是葉明威了,因為他姓葉,凶手要讓他斷根也就是死的意思。雖然這樣的分析與邏輯有點簡單搞笑,但我的心里很肯定凶手的下一個目標就是葉明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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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復仇(9)- D; E; x% `3 C( H0 Q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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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有人因而慘死,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胡蝶芝的死和黃大江的死,相比都是慘死,好象凶手都是同一個人所為。可這個凶手到底又和胡蝶芝又什麼仇怨呢,也要下此毒手,胡蝶芝和黃大江是不是身前一起共同發生過什麼事,而這件事才導致凶手要下此毒手才把他們給滅口,或者來發泄心中的仇恨。那這又是什麼事,凶手又會是誰?我認不認識……  b7 x' c& ^, {2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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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我都是從別人口中听說的,而我也去過胡蝶芝的家,但我沒進她家的屋內,我也看不想到這種悲慘而令人發 的死相。2 f8 J5 Z3 {4 M: y, A8 e

  L& w: y" E. d+ N" r    警方顯得很莫名其妙且為難,一連幾天之內就慘死兩個人,而凶手又沒半點線索和蹤跡,而這一男一女的死,經過警方的勘察和搜索身前他們的臭聞也將被不攻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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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5 b0 N" ^4 D) M2 H$ l0 w    不過還是得從胡蝶芝平時的仇人找起,仇人也就是和她關系不好的一些個人。她的那些關系不好的人也無疑就是今聚明散的朋友,大家都沒什麼太大的牽扯來計較太多的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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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 p: K% n; o0 H6 E    胡蝶芝這麼一條人命可不知道要牽扯出多少無辜的人,以前和她一起做過洗頭房的姐妹們無一不被懷疑,還有和胡蝶芝做過身體交易的男人更是不堪入目,大大小小的人,男男女女的群,簡直多的數不勝數。這一方面給警方增加了破案的難度,又給那些原本過著屬于自己生活節奏的人大大增添了麻煩和懊惱。這可真是一條線牽出一百只蚱蜢,而這些蚱蜢則都如熱鍋上的螞蟻,急不下來。% ]( I  O. s; |9 s

( E, X6 g0 W4 N% c" u    像上次黃大江死時一樣,我們初中時的許多同學也都紛紛趕來察看,因為寒假的緣故,想必他們都在家休息听說了這樣的事才跑過來的吧,也許還帶著點少有的同情與悲哀。我想未必是胡蝶芝在社會上因人結仇而招致慘殺,或許是那些我們以前同學中的某一人也不無可能。不知道為什麼我會有這種悲哀的想法,都是同窗過的同學啊,他們有什麼理由要這樣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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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我又回憶起了張峰死前寫下的那封信,里面的寓意到底是什麼……3 L# D9 }' B7 J% {* P1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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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蝶芝?彩蝶落舞?我感覺她的名字和這句詞有相同之處,再加上她本人的確也是妖艷如蝶。細細的分析,彩蝶落舞不等于衰竭而終止的意思嗎,和死又等同一個道理,而那彩蝶分明指的就是胡蝶芝她本人,因為她的名字中就帶著這個蝶字。對,肯定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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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L! B9 H8 r2 H/ ^, S    但張峰為什麼要在死前留下了這封信,難道他和凶手認識?還是他的詛咒?* Q) Q9 Q, U6 V3 P& f

, g0 @! `6 c+ ~5 u; P    想太多,我的頭反而有點混亂了。胡蝶芝這一死,是不是代表了這事就此而結束了,還是得繼續著令人發指的慘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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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 Z. W* p/ x4 n; s    下面的那句話是“落葉斷根”,擺明了就是又得有一個人要慘死,因為這“斷根”兩個字就像枚針頭猛地刺了我一下心房。不行,不能再讓凶手逞威下去,應該制止他的下一步行為,可我根本就不知道他的下一個目標會是誰,怎麼去阻止,一片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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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復仇(8)! }. K  J) L3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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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7 a# G. d  k: E    晚上她父母看戲看到將近十一點的時候才回來,回家後見她房間門也鎖著而且音響開的驚天動地,叫了幾聲沒回答,也只認為是聲音掩蓋了他們的叫聲,即使沒聲音這麼晚了她也不會回應的,這個懶女兒的壞脾氣他們也不是不知道,所以也就不以為然的回到自己的房間睡覺。) [2 L. a! k2 M) F( c: w9 p

, H. D- [" ]' E( r5 M! K/ ?    第二天清晨,她的媽叫她吃早飯沒見回應,便以為她準是睡懶覺了,要是多叫還得討自己女兒的一頓臭罵。直到中午還不見自己的女兒起來,而且音響那震耳欲聾的聲音從昨晚到現在就一直沒停下來過,就感覺奇怪了,即使自己的女兒愛誰懶覺也不可能到吃午飯的時間也不起床的埃今天到底是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 s) F9 U5 ~  G4 n+ _2 N

/ w- d0 W% V6 S4 r. e    她的媽就上樓去敲她的房門,可敲了好久里面除了音響聲根本就沒听到有人的聲音。這時她的媽發覺腳底下好象有什麼東西,低頭一看,是血,而且是從房內流出來的,但血已經呈暗紅色也已經干涸了。- s/ L# V7 j3 j

1 I& i, P! B) i& ^/ S1 Z1 g! R, A' B) B    她的媽一見血就暈,啊地一聲驚天動地叫了出來就嚇癱了。隔壁的鄰居以為發生了什麼事都紛紛跑了過來,在庭院里的胡蝶芝的父親以為是見鬼了,三步當一步的趕忙跨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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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自己的老婆顫抖的縮在地上,手指指著地上的血跡和房內便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用鑰匙開門,卻怎麼也打不開,門好象不僅從里面反鎖了,而且好象還被什麼東西給擋住了,接連撞都撞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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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幾個力大的鄰居跑過來出手相助,一鼓作氣的幾個人既是撬門鎖又是踢撞的,終于把門給闖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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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一打開這門,眼前的這一切又讓這眾多的人睜大了驚恐的眼楮,而頭也不回的跑了出來,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和額頭直冒冷汗的驚虛,告訴著別人里面不僅死了人而且死相極其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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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x* V4 E" z5 [! n    胡碟芝一樣是被人給反綁在坐椅上,而且她被凶手殺害的時候還是清醒著的,因為經過警方的勘察,里面雖然沒有爭斗過的跡象但有被害人掙扎過的動態。這一方面得從地上凌亂的血跡來看,還得從被害人扭曲的臉和劇烈折騰的身體來看。殺人犯是活活的把胡蝶芝給殺死的,他的殺人方法很簡單,是讓受害人因疼痛難忍而流血過多死去的。5 N& b0 L7 S, `& q6 T

" w0 O0 G- C9 u    據警方觀察說,殺人犯首先把受害人從背部打暈,接著把受害人反綁在椅子上,把原先屋內開著的音響調到最大的音量。過了一段時間,應該這段時間沒多長,受害人醒來後看見自己的屋里多了個人,而且自己被反綁在了椅子上,知道等待她的將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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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那殺人犯當時手里肯定有一把刀子般的利器,因為從胡蝶芝的傷口來判斷是出此而開。凶手當面拿起刀子對著胡蝶芝的那漂亮而水靈的大眼楮而割開,把上下眼皮割到最大的限度,而那時胡蝶芝因疼痛而做過劇烈的掙扎和叫喊,可當時音響的聲音蓋過了她那聲嘶力竭的叫喊,所以周圍的鄰居都沒听到也是理所當然的。4 x6 e6 r# v( N+ i3 z9 `& U

& a+ ^- |/ t' p! O7 z$ N    就這樣呈現在人面前的胡蝶芝被犯人用刀子把上下眼簾而破開,切口凌亂而沒秩序,那巨大而朔白的眼珠子就突現在外面,就像鬼一般或可以說比鬼更叫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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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復仇(7)  N3 H3 b2 t; Q( t-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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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 o* B+ L/ J% a* Q% D    經過兩天的調查和追蹤,警察竟查找不出有什麼線索,確切的說誰是嫌疑犯根本就無從下手查。而那凶手的作案方式又極其的精明,壓根就沒留下什麼線索可追尋,可謂是狡猾且陰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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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黃大江平時就喜歡和一些社會上的三流朋友在一起瞎混,吵吵架,鬧鬧嘴的事是常有的,可那些人根本就是個膽小鬼別說殺人這事了,就現在听說了黃大江此慘死狀,都嚇得每天只願呆在家里燒香拜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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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G' R1 W8 c  [! Z    而平時黃大江在我們幾個村的為人和他那個性又不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很少有正兒八經的人願意和他交流什麼心得,或和他交朋友,縱使他家的確是很有錢也讓人看不起眼。因為現在村子里的人都富了,更願意和商場上的有頭腦的人打交道,結關系,和他這種人在一起只會被銅臭味惹了一身腥,而且還把自己都給折騰了沒水準教養的那種人。1 ]$ V' L! Y* H9 u! H  I% k

% t  R' v: E' M8 _( k) v    本來我打開陰陽眼想跟黃大江的鬼魅交流一下,想知道殺人凶手是誰,可我沒看到他的魂影。看來事實與我料的差不多,警方說查不出被害人掙扎過的痕跡。那就是說黃大江是在沒有意識的情況下被凶手給偷襲的,一定是先打暈後殺的方法來執行,所以才沒有黃大江意識下產生的鬼魂,這事就好解釋了。一個人要是在有意識的情況下知道自己將要死,或是在一種痛苦而清醒的狀況下死去的話,而那種強烈的精神意識就會產生鬼魅,輕則就是一般的魂魄對人沒傷害,重則就是厲鬼。如果是在渾然不知的狀態下死去的,那種就不會有鬼魅的生成,所以黃大江就屬于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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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為黃大江的死也算是一種悲哀的結束而告一段落,可源源沒想到這只是一種噩夢的開始。* J& e% t; o/ e" K1 [, H  i! T4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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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黃大江入土後的第一天,又發生了驚人的慘案,這次死的是我們村的一個人。確切的說是個女人,而且還是我們初中時的一個女同學,她的名字叫胡蝶芝,算是一個不錯的漂亮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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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f5 G; H/ o, \& I' t& ?    不過我對她也算是比較了解,她的家境不算富裕,卻總要裝出一副有錢人的樣子,也總愛和有錢人混在一起充數,和那黃大江也總在一起玩樂。還听說去年而因此懷孕了,逼得黃大江以後硬要娶她做老婆,要不然不肯罷休。記得當時這事還傳的有千里之外的效果,使很多外村的人都來看熱鬧,直到黃大江的爹暗中給了十幾萬錢此事才算罷休,那件事到現在還傳得沸沸揚揚,讓人听來也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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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她的父母也是個見錢眼開的人,女兒有好的杰作他們做父母的則只會在一旁看戲,必要時還給女兒一手以助威而行,臉皮可真的厚的沒話說。真是有其父母必有其女兒,像他們一家人的德行和經典故事在我們幾個村也算是經典的飯後茶思的必備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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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今天這家人的女兒突然的死去先不說,就是這慘死也夠嚇人的。那天胡蝶芝她父母去了村外看戲,可她一個大姑娘家的哪愛看什麼戲,呆在家里玩電腦和一些社會青年聊天才是她的正經事,還巴不得家里只剩下她一個人才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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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復仇(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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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是這樣的,那天黃大江一家人原本是去為一親戚而去參加喜慶的酒宴的,可那天他覺得路途太遠,去了也沒多大意思,所以自己就沒去,家里只留下了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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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 l' z* F    而恰恰在第二天回來的清晨,他父母怎麼叫他都不應答,去他房間一看,他竟然死了。死相極其的慘不忍睹且令人作惡,看過的人都忍不住想吐上幾回,恐怕接連幾天飯都吃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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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天,我和曉東也去看過了,一看到真的是會讓人噩夢連連。他被反綁在一條長椅上,滿身是血,眼楮則被布給蒙上,舌頭被利器給割了下來只剩一絲皮層還懸掛在嘴外。而他的胸及腹腔則被人給掏空,大量的腸子和內髒全部一根根的像掉綴一樣從不高的房粱上懸掛而下,形成了串串的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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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p+ q( ]$ a7 M( V2 \; k/ k    看到眼前的這一切,許多人都跑了出來狂吐不止,我和曉東也是,連吐的胃酸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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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 _! q7 q$ ^* c3 E: W    雖說我和曉東也討厭黃大江平時的作風,可沒實質性的詛咒他真的去死,而且還死的如此悲慘。這一切到底是誰的惡作,是誰跟他的仇恨有那麼深,殺了他還要如此殘害他的身體,殺人方式可說是極其的狠毒,想不通,真的讓人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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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警察就急速趕到調查事故現場,把人潮退了一圈又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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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見初中時的很多同學都來了,不知道他們是來看熱鬧的還是真的感到同情。樓下黃大江的媽則哭的聲嘶力竭到泣不成聲,而他的父親則點著一支又一支的煙,眼眶紅紅的滿是淚水。是啊,一個兒子養了這麼大,一下子莫名其妙的被人給殺了,而死的如此令人發 ,肯定是凶手而為,可凶手又該從何調查起呢,茫茫長路礙…8 M- x: S# V: o4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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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此時的的腦子里突然閃現出一句話,那句話是張峰死前留下的那封信里的內容,那是第一句,“大江西去……”9 y0 {; H1 m! ?#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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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頭兩個字的大江指的不就是黃大江嗎,這難道是指人死的前言,是提示還是寓言,還是純粹的一封遺信。3 W+ d2 c* a2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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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這里頭肯定蘊藏著什麼玄機和故事,張峰的死可能沒這麼簡單,他可能要在死前想告訴我們什麼,那如果是的話,後面的那幾句又該如何去解釋呢。“彩碟落舞,落葉斷根,愛無可尋。冪冪之外,安如泰來,一吹而散,不見為荊”這又到底預示著什麼。現在黃大江死了,的確是符合那第一句的“大江西去”的含義。他現在人走了也問不出個之所以來,想起那天踫見他時,他說的一些話就會令我感到他死了的確不是什麼可惜的事,或許我的感覺是張峰應該比他多活些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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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復仇(5)' o. F: T" E/ r. N! Q: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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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 d, Z# l: k0 }    仍在大學生涯中。”我對這種人沒好感,也隨便的答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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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看你們的樣子是剛從他家出來的吧?”他也沒多扯,就指了指他家的門口問我們,還把我們拉到一處不見他家門口的地方和我們閑聊起來,看他樣子是不喜歡在晦氣人家的門口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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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畢竟也是同學一場,你也去看看吧。”我希望他不要再像初中時的那樣,其中他就是一個經常欺負張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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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我去看這個不知好歹的他,等下輩子吧。”他沒好氣的瞥過頭去看了看他家,點了支煙抽著,還問我們要不要,我和曉東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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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麼還和初中時的一樣,對人就不能好一點的態度嗎。”我有點看不下去,我看了看曉東他早在一邊沒趣的玩著手機,他對他也特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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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e  x, D6 {: H# y    “我對人的態度一向是很好的呀。我的意思是,早死早超生嗎,你也知道,像他這樣懦弱的個性被人欺負了又不會反抗,現在這個社會是弱肉強食的,像他這樣遲早是活不下去的,豈不就是早死好呢。”他悠然地吐出一個個煙圈,嗆得我鼻子冒煙。1 h* a9 j3 _0 S0 K5 j9 i) B0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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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他這樣說的是什麼狗屁道理,要是懦弱者都得去死的話,像你這類人還是第一個先死的為絕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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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 v0 i- ]1 ], x    我很無奈,向他搖搖頭,表示能講出這樣大道理的人簡直非一般的神人所極也。& _! e; ~1 f(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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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嗎,我這個人是不會向懦弱者去瞻仰的,我說的沒錯吧。”他嘿嘿地笑著,說著拍了拍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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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拿開他的手,曉東听不下去了,在他面前做了個鄙視的手勢就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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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p* M0 x. |% k5 D  g6 S! @    “不好意思,我想像你這樣的天才肯定會在這個社會上活得長久的,而且像我這類人永遠也無法跟你攀比什麼道理,那祝你好運。”我沒好氣的甩出這些話扭頭就離開,和他這樣的人多呆一刻比殺了我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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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h, X1 l: z, I9 B7 n4 Z    “嗨,逞什麼能啊,以為是大學生就了不起了,像我這樣不讀書照樣比你們活的精彩。”他朝我離開的方向忿忿不滿地嘀咕著,扔下煙頭使勁的用腳踩了幾下。' ~* N6 o5 ]8 t

. w# b; l- D9 y% V6 P- }6 Q% n# A    走過張峰家的門口還鄙夷的吐了口痰,手插口袋,吹著口哨悠然的走開。; v: L, ~6 Q# s+ m, v1 R

* ~! V' |2 @+ N4 X6 n0 p    晚上,我做了個夢,夢里一直閃現著張峰臨死前寫的這封遺書,那里面肯定不是簡簡單單的表層意思,那到底是寫著他的什麼遺願呢?我想不通。3 N, x% y' L- y' _1 J1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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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峰的遺體沒多放一天,第二天就被人送去火葬場了,還听說沒有一個人去送他,我感覺他在黃泉路上一定會很孤單寂寞,下輩子希望他能在一戶好人家里好好的生活。: @% d8 p/ Y! P! Z3 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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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以為這樣一件平凡又不被人所重視的事很快就會遺忘了,生活畢竟還是會一往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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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1 t/ A; O+ x: g0 ], {8 u, f    可沒想到就隔了兩天的時間,一件可怕的事在我們這幾個村子被傳得沸沸揚揚。+ x1 I  s) _0 z0 |4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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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那件事的主因是有人死了,而那人則是黃大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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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復仇(4)7 w! g5 g0 o) E5 P5 w. E- f3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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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曉東決定去探望探望張峰的遺容,畢竟也算是同學一場,我們有什麼不該放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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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張峰家前,像曉東所描述的如人山人海般圍觀的人早已不見蹤影,我猜也是,誰會願意多呆一刻在那樣一戶人家門前,都會感覺渾身不自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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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未進門就看見他家庭院里有幾個年老的奶奶輩人物在他家不知干些什麼,走進里面去一看,才知道是燒香祈求和禱告送走瘟神,差不多就是讓這厄運隨著人死而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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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p' @7 X) `8 Z3 w, m- z) E* u    這些老太婆也真是可惡的,平時也不見她們來,現在人一死還都紛紛來湊熱鬧,也不體諒一下人家悲傷的心情,算什麼狗屁慈悲心腸,還整天念經拜佛,這是不是也把自己的奶奶也給罵進去了?呸呸呸,我奶奶才不像她們呢。. T5 T3 c# z+ R+ x

  i$ I1 P- K  U" J# V% G* r    我看見張峰家已把正堂的大門正方打開,里面一些破爛的和凌亂的家具堂而皇之的在人面前露了骨,一個感覺︰寒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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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5 W, {3 G, p( x8 S. T    而張峰的遺體就放在正堂的里面,他躺在用竹筏做起來的床上,不大的一個地方就被他這樣一個高大的身軀給佔了一半,而前面放了張桌子燃著對只剩一半的白蠟燭,還有條用爛布圈成的蒲團,淒涼而慘淡的感覺滲入我的心底。, U. B0 a1 q+ R# Y$ W6 Z4 q" 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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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了看曉東,問他還要不要去里面。曉東顯得很猶豫,最後只好點了點頭。2 j! j* v* Z1 [8 `% }$ v

, Y$ L! `/ z' h- ?8 r* s    一進里面,才發覺為什麼那些人都不願意進來,原來這屋子里面有股惡臭味,是那種咸菜干和發了霉的饅頭混淆在一起的那種味道,有種讓人想吐,但我們只好強忍住,這是對死人的尊重。) t( ~' n- c$ ~

1 T- |+ {9 Q! G4 P    我和曉東朝張峰磕拜了下,雖說我們的年齡也同樣,但對死人我們至少還是存著尊重的。我看了看張峰,蒼白的遺容,短而精的頭發,脖子上有明顯的勒痕。" b, x, z! s, ]+ w2 k0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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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是以前我的那個不愛說話又總被人欺負的同學,想起這些我鼻子不禁有點酸澀,我不忍心再看下去。$ a- }. [  ?* a: Z3 m1 T

  u& `- v; b. Y8 s: W5 a* ~    而陪在一旁的是她那老母親,他的母親比一般年紀的人老很多,也許是因為吃穿的緣故,也許是住的房子破漏的緣故,也許是……% b$ O6 B: T) {/ O2 l! ^! V- Z2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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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問曉東身上帶了多少錢,曉東知道我想干什麼,也沒多說什麼,把身上僅帶的八十多塊錢給了我就走了出去,我把自己身上帶的兩百多塊錢也一齊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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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1 P* p( u, U" \9 _    我走到張峰母親身旁,她的母親身上更是散發著一種惡臭,看來是好長時間沒洗澡的緣故。凌亂的頭發遮住了她的臉龐,我想那下面肯定是一張哭紅的臉和一副麻木了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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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F* G: Q- B# u' m' E8 s' \    我把錢塞進她的手里,只見她把錢拽的緊緊的,沖我微點了點頭,見那長長的頭發顫了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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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A4 y5 _1 l( ~1 E) ?    我想安慰她幾句話,卻什麼也說不上來,只是有種想哭的沖動,因為鼻尖的酸意已灌到了我的眼里。我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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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C- y' F0 k7 I    曉東叫我走了,我回頭望了一眼,有點舍不得,但還是沒什麼值得我們留戀之處,這是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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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s. G3 ~& K4 I/ w8 i% J4 j    走出他們家的庭院,我們卻踫見了初中時的另一個同學。他叫黃大江,家里是頗有點背景的小資產家,可他卻是個不愛工作的現代典型年輕人,我只知道他高中畢業了就一直在玩,別的一概不知。# N+ Y5 \* ^6 T' n

) T6 s' m, K2 i; y6 p: Y    “喲呵,阿穆和曉東啊,老同學好久不見了,最近過的怎麼樣?”他首當其沖的笑著和我們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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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復仇(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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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是隔壁的村子,所以我們這個村的人想去管他們村的事實在是有些不妥,但我和曉東決定偷摸行事,以避免人多嘴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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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打听後才知那村長在老年協會的辦公室里,于是我們就往那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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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村的老年協會是個布置奢侈的二層樓房,一樓是可供運動健身的場所,而二樓是打牌搓麻將或唱歌的娛樂地處。而那村長的辦公室也巧在二樓的最邊緣一間,那里安靜可以不受打擾,正也是我們的頭疼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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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W2 C0 _& ?$ v$ X0 |& d    我和曉東等在二樓的陽台上裝作看風景,實際上前面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個大湖泊而里面卻是些臭烘烘的垃圾雜物,演戲我們好象差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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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k+ f$ k) u0 s0 [. G* ]1 o    我們站在離村長辦公室最近的一處,睨眼就能看見里面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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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z! V! B$ `7 w    那年老的村長坐在靠椅上,一會起身費勁的琢磨,一會又坐下,簡直就是坐立難安,而嘴里卻吧嗒吧嗒不停地抽著煙,一間不大的辦公室煙霧繚繞的就像是進了鬼,看得出他的心情不是很好。) R2 f' C' T" o"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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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于听見他因肚子不舒服而想去上廁所,急忙找了幾張廁紙門也來不及關就走向外面的廁所。2 N/ P( v1 E1 o8 E' G

$ J$ ?; r9 S7 @: O  s: t- s    時機來了,我讓曉東在外面把守看住動靜,而我早已冷不丁的竄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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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i0 U7 n# x' d8 u6 x) y1 d7 _, R. i    那封信就顯而易見的放在辦公桌上,而且還沒有信封,桌面上覆了層灰蒙蒙的煙塵。! f3 v: q# P# E/ |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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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立刻拿起就打開信,看清楚里面到底寫了些什麼才讓張峰去尋死的原因。( |! Q7 X  ]4 n6 N, a5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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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江西去,彩碟落舞,落葉斷根,愛無可尋。5 m7 O' A9 _0 f+ e3 U

, V; ~5 l! Y/ D- h# M* P7 v. O; W; W    冪冪之外,安如泰來,一吹而散,不見為荊2 r7 u6 g/ B7 o- t

. A& R# n  O/ O9 A( M    我細細地讀來,就感覺一片迷霧,這算是寫的什麼遺書?這明明就是一首詩呀,但以這樣凌亂而沒秩序又寫出不規範的文字,根本就稱不上是詩,連散文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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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T8 u, d; z! ^) B    而且我再仔細一讀,里面的這些成語都出現了錯別字,簡直就是濫用和亂套才得出的文字。什麼叫大江西去,彩蝶落物,落葉斷根,冪冪之外,簡直就什麼跟什麼的意思嗎。他會不會用成語啊,這也會寫錯,記得念書的時候他的成績也不差啊,有些時候還經常被老師給表揚,怎麼臨死前還咬文嚼字呢,真叫人費解。2 r" b" ?6 n/ V% i%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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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對,我現在想的什麼東西啊,這可是他臨死前寫的遺書而不是隨便寫的雜文,里面一定蘊藏著什麼意思。* C: f+ d3 }! m8 f# J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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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面那幾句我似乎看懂了,大概意思指的是他心已絕望,心如死灰已沒活下去的意思,想想應該是沒錯。而後面的那層意思,也好理解,身前的確是很多人都不喜歡他,而他這一死,也讓別人眼不見為盡了。對,就是這個意思,沒錯。我暗自為自己有點的小聰明而感到欣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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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Q3 B+ Z6 e" _* @. B    這時曉東緊敲了幾下門壁,他的意思是我該出來了,我立即把信放好,和曉東風一樣的一閃而去,人不知鬼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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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復仇(2)* T0 G2 J: \, w* r$ [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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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Y) T5 j- c: ]2 B% V3 b    而那個張峰,特能吃苦,從三四歲起就會去田里和他母親種植一些良作物。這麼多年,也不知道是怎麼過來的,也許一方面是靠政府的補貼,一方面也許還靠不知名的好人救助吧,總之各種各樣的輿論都會在經過他家里而傳得亂七八糟,簡直就不像是人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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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張峰小學和初中也在學校里讀書,學校離我們鄉里不遠,走幾十分鐘的路就到了。而且值得一提的是,那個張峰從小學到初中一直和我是同班同學,和曉東也是,差不多和我們在這幾個村子里的同齡人都是同班過的。可我們就是搞不懂,他家住在一個破落的水泥平方里,他們娘倆連生活都很困難了,還哪來那麼多的錢去讀書呢,真是讓人頗費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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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D7 K; x$ ~( e    也許是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的緣故,他在學校讀書時比我們勤奮的很多,學習也不錯,但平時就是不多話,也許是因為我們不跟他交談的緣故才導致他也沉默,或許是他認為的兩個世界的人,總之就是每天這麼來來往往,也沒人會多注意他的存在與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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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那時班上有好多有錢人家或性格特壞的同學,經常輪番欺負他,啜使他,如果他不照他們的話去做就聯起來揍他,揍的他三天兩頭鼻青臉腫,但決沒有怨言。我想那時他心里肯定很氣,恨不得扒了他們的皮,可有什麼辦法呢,他們都是有錢人家的子弟,要是反抗只會有更慘的結局,而自己好象永遠也只有被他們欺負嘲笑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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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能看透他的心思,但猜不透他心底的那層總掩著薄霧的秘密。好幾次我主動跟他搭話,他都對我不屑一顧,也許是因為我也是在他心里認為有錢人家的子弟吧,所以才不願理睬我,只好造成了他一直孤單的身影。3 u9 m. H- z  _* l/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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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從初中畢業以後,他就踏上社會去了工作,後來听說他和他們村的一個人因吵架而把人家的腳給打殘廢了,以至于進牢蹲了幾年。他是今年剛回來的,起初我也是不知道,後來是曉東才告訴我的,原本我也打算去看望他一下,但又怕他心存誤會而對我起芥蒂,所以就一直沒去。, o' u, G# M. O% U/ V; [

9 a& }7 R( C& m* I    可今天曉東這麼一說,我有點奇怪了,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死去呢。: w0 A9 L1 [$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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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怎麼死的?”我問曉東。( O- o% c6 }+ Y5 k: O

5 F! R) w. _0 k, S, h* n. d$ r    “听別人說是上吊自殺死的。早上我經過他家的時候就已經有很多人圍在他們家門口,遠遠的就能听見張峰他媽鬼哭狼嚎的聲音了,有幾個人進去就出來了,他們說脖子上的確有上吊的痕跡,粗粗的看了張峰確定是斷氣了,而且臉色慘白。”曉東敘述著別人又經過別人的道述。1 p* |6 e8 p# }9 ~' |6 E5 g

. L! V3 S/ l+ J' v    “自殺死的?為什麼要自殺?”這我倒是奇怪了,張峰一向是孝母的良子,這是很多人眾所周知的事,而他這麼一走了丟下他那瘋癲的老母親,讓他那老母親可怎麼活下去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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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去過的一些個人從他娘手里那拿出了一封遺書,說是張峰臨死前寫的。”他鼓了鼓嘴。6 c0 j) b( N1 b'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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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肯定寫著他為什麼尋死的原因。”說出這句話我只感覺自己真傻,這不廢話,而一旁的曉東早咯咯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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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0 m! u, m! S    “那我們去看看那封信吧,現在這封信在哪里?”我迫不及待的扯過曉東,一把和他拉出去尋找遺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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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g, g; h; r5 M    不知道為什麼張峰死了,我的心里沒什麼太大的感覺,也沒那種悲哀,至少也是同學一場,為什麼我卻感覺不到一絲的傷感,我這個人還真有點硬心腸,還頗有興致的想知道他的死因,不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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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信在村長那里,他們決定怎麼來解決張峰自殺的這件事,還有要如何安置他那老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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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張峰自殺要是傳出去,那可直接關系著他們那個村子的影響和聲譽,外人要是听說還以為他們村子的人都是黑心的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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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復仇(1)" @9 u; L; w8 @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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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g4 [6 H6 U( }& Q    這時一陣急噪的電話鈴音在耳畔響起,我迷糊著眼摸索著電話的位置,太困了,在這個時候打攪人睡覺。/ J; i1 ]$ K$ A1 B$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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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啊?”我沒好氣的拿起電話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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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0 K3 W: i+ E5 A  l% H; f2 \    只听電話那頭響起手扣話筒的響音,那是曉東在給我打電話的暗號,因為他沒法說話,所以我們就約定要是有重要的事就用手不階段的扣兩下,而那頭正是這樣是方式傳達著信息。- D$ ~0 |7 |3 d: e1 ]) W

# A; Q. V/ y. M4 k1 R/ D    我掛了電話,馬上跳了起來。4 V$ [/ n! e* t3 \

/ `; U7 a: a: _" l* r$ @# Z( y    奇怪了?我昨天晚上明明是在新加坡海灘邊的酒店里睡覺的,怎麼現在卻到了自己的房間里了?還是難道這一切只是我的一場夢?應該不可能吧……2 |* y! [9 o: K;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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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了幾聲尹子軒,也沒見有人回應我。+ W% ^. R- E" d/ w; {# z*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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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迷糊了,只好穿衣服起床。突然我發現自己的胸前好似有什麼東西綴掛著,一摸,低頭看,是那個叫心願貝的海螺。怎麼這是真的?但為什麼感覺那麼不真實,仿佛就像是稀里糊涂的做了個夢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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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望下想我頭越痛,越犯愁,不想了,曉東還在我家樓下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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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穿戴好衣服,急忙跑下樓去給曉東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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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g$ H7 Z4 v: {2 W) B6 v    打開門,我才發覺雪已經停了,那和煦的陽光就像久違的朋友,使自己沉浸在快樂和安詳的夢境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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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6 v; t5 e& F, m! i    “還沒睡醒呢?”曉東打斷我愜意的思緒。* R0 L5 _6 A. X: W0 y&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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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生了什麼事啊?”我這才發覺曉東的臉很蒼白。不知道是雪融化後使溫度低下來的緣故,還是他所要給我講的事讓他訝意的無法用手語來表達,我很難猜透。0 Z' W! \: V$ h* p.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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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曉東把門小心的掩上,謹慎地招呼我去沙發上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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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著他那窘迫的樣子,心里頭想一定是什麼重大的事要說,就屏住呼吸來傾听他的敘述。3 n' v# O. p9 W/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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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沒有吃的?”他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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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j" B3 H2 x    我听後在第一時間里差點摔倒在地,曉東啊曉東,你想氣死我還是怎麼著啊,我郁悶至及……) J* j+ D) [& K) y% n

8 i" x0 I6 l: ?9 N9 m# M8 o' I# k5 i    曉東不好意思地對我苦笑著,“我確實是餓了,早飯沒吃就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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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0 h! z% s9 D    我真是服了他了,起身從冰箱里拿出幾包干脆面放進鍋里煮,“我也沒吃過,那一起吃泡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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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w! C# \; K4 X+ S    等泡面熟了,我們兩個則像幾天沒吃的野狼,  的把面條吃的一干而淨。在寒冷的天氣里,吃面條的確是暖身充胃的好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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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可以說是什麼事了吧。”我邊收拾著碗邊問他,可不希望他突然再來個什麼奇怪要求,然後把我給吃下去的東西活活給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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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P; q4 i, w1 V    “張峰,你知道的吧。他前幾天從牢里放出來了,而在昨天晚上突然死了。”曉東說的很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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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峰?”這個人的印象和影子在我腦海里慢慢的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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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z6 o, Q6 \) N$ W    張峰,他的父親在他沒出生前就去世了,但她有一個母親,而他的母親在他父親去世後就變得瘋瘋癲癲了,而且瘋癲的癥狀听別人說一直在加重,搞得我們旁邊的幾個村子的人都人心惶惶,別說接近她了,就是要去一個地方的話而那個地方則經過他的家也會繞道而行。總之村里人把他們當瘟疫,又像當隱形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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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懷念前世的愛人(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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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對我的這個問題頗感可笑,“每一個時代的各個歷史階段都太長了,像這類芝麻大的小事如果都需要記載下來的話,那豈不是比西游記還長嗎。再說而像你一樣的經歷,也只是大海中的一點水滴,不值得人們提及。”. c% L4 s9 a/ T6 W4 L4 ~2 p1 j

. \5 n4 U# C9 j- `  ]    “那能你說說你為什麼不轉世為人嗎?”就算我認同我的前世是個女兒身,那也已是過去的事了,況且我該面對的也是未來的自我,而不是過多的回味過去的酸甜苦辣,更何況是論有點離譜的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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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 i* |, y+ j9 C* N' B/ }* r    “為了找尋你,找尋前世的承諾,我希望來世我們還可以做男女朋友,直至結為良緣。”他說這話時顯得很認真且誠懇。' a& s" I, P; |) G5 G0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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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你面對的不是她,而是另外一個人了,確切的說是一個男人,難道你不明白這一切已經轉變了嗎。”我好心的提醒他,不希望他太固執這份前世的感情,這樣對他對我都不好。% Y8 C( n9 o! B8 K

- i) @& w9 F5 t/ F1 g* D/ S    “以前想不通,總認為你還是那個她,還會喜歡我,最終還是會屬于我的,說實話,自從你今生轉世後,我很希望帶你早點離開這個世界和我一起再創來世的命運。但後來我想通了,這是不切實際的事實,我這麼做這麼想並不代表你的意願,甚至會得你的厭惡。看來,我和你也只有前世的半生緣,你說呢?”他幫我倒了酒杯,也注滿自己的那杯,拿起來透視著夜色中的月亮。“就像月亮有時候是半個甚至什麼都不存在了一樣,那句話是怎麼說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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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月有陰晴圓缺,人有。”後面那句太傷悲,還是不決定不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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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 p5 T2 `4 q/ S    “怎麼不說下去了,是人有悲歡離合吧。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他兀自頗有雅興地念著,“知道我為什麼能猜透你心里在想什麼嗎?”( {) z& n! O, M6 T! l

0 x9 z; o2 \% o# j+ K    他這一問饒起了我心底那層對未知秘密的興趣,“好啊,你說。”9 ?- Y: ~  }9 D/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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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酒杯放下,提起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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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C  ~6 _0 Q& Y    他要我照他的話做,而他自己卻提起左手,一看到這我忽然間就想到這麼一句成語,男左女右。有點暈眩的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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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  A5 I& F5 E9 ^: C    他把我的右手貼著他的左手,然後緩緩地舉起,讓那皎潔月光裹住了我們的手,突然一陣酥麻的感覺從手心傳到心里,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讓我回憶著他剛才說的那些故事。* _& r, t* p4 \# G9 g

' e! P' m* J9 F7 u1 I( C0 S( r    也不知過了多久,朦朧間,我發覺自己右手的無名指微微的閃著熒光,確切的說是戒指般大小的一個小光圈縈繞在無名指間,好似有什麼東西在很久以前就套索在了上面。6 Q$ F4 A0 v2 ?! W.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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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什麼?”我問他。4 K8 N" q/ O% p: f# [( k

8 T; ?6 [+ x+ T; p9 i, B, V* E    “是戒指,就是我給你講的那個戒指,緣定今生戒。只要它們相互遇到對方,而且在月圓之夜就會閃現出他們對各自心有靈心的一面,說明各自還想念著對方。”他湊過臉來看著我,臉上散著淡淡的紅暈,“是嗎,小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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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h4 c+ T3 N0 D8 I* F& c    也不知是酒精迷醉了我的大腦神經,還是他講述的那離奇故事勾動了我的心,迷茫的月色伴隨著椰葉輕微的略影,我感覺自己有點朦朧的醉意和睡意。  J4 g3 Z9 T& x  `1 ~

' `$ w5 v: t! I( O    難道這一切都是真的嗎……1 T2 E/ [: C5 Y" q/ V2 O, y/ y' |# y

2 e# |0 z9 i% k. j7 w2 t2 O/ a    “小秋,你喝多了,我扶你回去睡覺吧。”他撐起磕磕絆絆的我,我竟對他的話語不感到生氣,反而感到一絲絲的親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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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到自己很困,只想睡,撲到軟綿綿的床上就睡著了,什麼都不願去想,因為什麼都想不了,死死的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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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懷念前世的愛人(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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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本鬼子把你們家值錢的東西和糧草都一掃而空,而後把一些家具或是裝飾用的瓷器都統統砸碎,原本一個充裕而富有的家,一下子變的空蕩蕩而一無所有了。7 Q) @* G; }6 D* L

( o5 w6 Q! F2 a0 P# y, S4 _8 K" v    那時你和我在外面游玩,回來時才看見許多人圍在你們家門口,你一進去看見躺在地上的父母。你沒哭,一直緊抿著嘴唇,直到嘴唇咬破流出了血也沒感覺。你顫抖地用手撫上父母的雙眼,拿起你父親手握的槍,小心地藏到身後。& e* c+ n3 t$ w: O0 Z' V" W

( |/ S1 F' G6 z* }! ~( i    把你父母親葬了以後,你對我說,等把日本鬼子趕出了家園後我們才有所謂的幸福可享,現在國難當頭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你還說,要是真等到了那麼一天,你會和我結婚,做我們尹家的媳婦,即使這輩子沒機會,下輩子也要補償你,如果你等不了那一天,你就選擇自己的幸福去吧,我不怨你,但我會一直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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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n* |$ w! a+ d    你毅然選擇了抗日救國的行列中去,在你去的那一天,正好也是秋葉落滿地的那時,火紅色的葉子隨著風鋪滿了天與地,也吹亂了你長長的黑發,而我們就站在楓葉叢中,是我目送著你離去,踏著紅色的彩霞永遠地離去。  X. I' [5 _8 j' r& H6 K) W! ~4 k

% d! c! p8 M' O- X    就是那次,我給你戴一枚緣定今生的戒指,那叫做永不反悔,你一枚,我也一枚,誓定今生。% ~  k3 A- Z, S' ^6 E# L3 q,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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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來的幾年里,我從別人那里打听到,你做了底下黨的秘密組織聯絡工作,而且有好幾次很好的表現。後來,你被你們的伙伴出賣了,你也被捕入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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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 @* I+ [5 L    鬼子見你是個女人,百般好心勸你投降,用優厚的條件利誘你,可你仍無動于衷。鬼子惱火了,她們用刑鞭笞你,或直接凌辱你的身心,但你仍然咬著牙只說一個不字。5 z5 w8 j2 U6 U  u+ W* {8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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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年後的一個冬季,在滿天雪飄的日子里,你就和那白色的雪花輕盈地隨著風飄向了另一個世界,永遠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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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2 b) P% H: K* I; P' b- U    從那時起,你那燦爛的微笑也在我的天邊那最美麗的一抹雲彩中消失了。& o9 K! p" ^- S. u

6 m4 Q  ^: j& u" b6 W) S" d    听別人說,你在臨死的時候還仰天大叫,我下輩子要做男人,一定殺光你們這些日本鬼子。# O6 M: t  X% p(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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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你就在轉世為人的時候,毅然選擇了男兒身作為你下輩子的目的與決心。2 b, K' |; l! t7 c9 g

8 g9 d( j& l# h    誰不知喝過了孟婆湯,就要對上輩子的事情忘得一干二淨,你也一樣。進入輪回隧道,靠的是機遇,也算是一種命運的玩笑,你轉世中就進入了漫漫長期,沒想到你也成了這二十一世紀中的八十後的新人類了。) q% |" T8 k+ b/ ?- ^) a

$ u; A. m) `# {( }- A    他沒說下去,我也認為他說完了。我听得有點壓抑,仰望夜空,那月亮顯得有些刺眼,黑雲遮住了它的美麗,只留一層淡淡的印痕散落在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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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吸了一口氣,我轉過臉問他,“原來這就是前世的我,听起來還挺有刺激性,沒想到前世的自己也挺英勇的,那怎麼沒在歷史上留下記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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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懷念前世的愛人(6)3 E: n; R- x!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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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Q/ o3 J' P$ M    從小我就和你一起玩到大,別人欺負你的時候我就第一時間沖出來打跑他們,記得那時你還親口對我說,子軒哥哥,我要你一輩子保護我,長大後我就做你的妻子。那時的我听了別提有多高興了,幾乎好幾天都沒睡好覺。我從小就喜歡你的漂亮,喜歡你的聰明,那是每個人都知道的,在很多親戚的眼里或許我們早已是一對小夫妻,一對相親相愛未過門的尹家媳婦。+ T. s3 f4 ~9 `6 i2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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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長到你十八歲那年,也就是我二十歲那年,暴發了震驚中外“七七事變”,那年就是1937年7月7日。隨著抗日戰爭的暴發,全國上下已不得安靜,從頭到腳的響著大大小小的槍炮和轟炸。即使像我們這樣有背景資產的大家庭也不能免遭這樣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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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得第二年,那真是一個慘不忍睹而令人發指的一年,恐怕我這一生都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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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0 F9 O  [& Z4 \( d5 h" R4 ~( ~9 g    那年,我家里已經給你家發了聘,親事也已經順利地定下了,該發貼的都已經發出去了,父母親預備等過了這一個月就盡早給我們倆完婚,因為這那年頭實在太亂了,亂得不可開交,更是亂的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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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年,大街上已到處都是日本軍的放哨與巡邏兵,普通的老百姓都不敢走出家門口,要是隨便被哪個日本軍頭看不順眼了說你是反動派就立即抓起來槍斃,緊繃的就像是琴弦上的琴絲,一觸即發就可能引起玉石俱焚的下場,而不是給心安人靜的撫動。; y" e0 h, ]! A! L7 ]& N. U

. `; m2 v$ u& f* a- h    鬼子軍還大搖大擺的貼黃榜,說是日軍為了保護老百姓而所需糧草物資的供應,以防敵人趁其不備的偷襲和誘騙老百姓,他們所指的敵人就是當時的八路軍。可老百姓哪會這麼傻,誰會把把糧食給鬼子等喂飽了他們再來殺自己,所以紛紛把糧食都藏起來,藏不起來的寧可用火燒了也絕不留半點給鬼子。0 E6 B5 ~  G0 Q" z; ]4 e" ~+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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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子見老百姓不肯交出糧食,惱羞成怒,紛紛去搜。那時有個漢奸和你父親在以前的一次生意上有著不滿,所以他趁機啜使鬼子兵去你家索要物資,以泄心頭之快。鬼子听這個漢奸這麼一說竟也動了心,就大搖大擺的進你們家,說要和你家結交朋友,以提供給他們物資糧資,事後一定重重酬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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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 V! w) i- ]$ [: [    可你父親也是鐵膽的男子漢,雖然人老了可心卻不老,一向見日本鬼子如眼中釘他,這次竟見他們堂而皇之的進自己家索要東西,而厚顏無恥的說什麼大道理,他一怒之下,拔出藏在背後防身用的槍對準那鬼子總頭一槍下去就擊斃了他。隨後沖出來向庭院里的幾十個鬼子開槍,可幾十把槍早已對準了你父親,朝著他胸膛瘋狂地掃射,你母親見急就跑了出來抱向你父親,也因中槍而當場倒地,兩個人就這樣相互抱著倒在血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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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時他們的眼卻一直睜著,仿佛是還記掛著什麼,或是放不了什麼,這是後來進來的鄰居們看見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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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懷念前世的愛人(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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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 n8 l: X; r7 A, J7 E# ?    有時候他的一些舉動與言語的確會讓我難以置信,但想了想他可從沒害過我啊,就這次他把我帶到新加坡來游玩也不曾對我有什麼異樣的舉動,我是不是應該相信他。. L8 G  u) ?6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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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相信你,只要你說話不嘻嘻哈哈就行了。”我就討厭他像個長不大的孩子一樣,都是和我一般大的男人了,用不著總開些無聊的玩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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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B$ b4 d* F/ h  b0 q    他听我這麼一說有點窘迫地笑了笑,“我還以為你會喜歡我這個樣子的。”他表現的有點失望,“那看來我以後如果再在你面前的時候,我該轉換一下自己的形象了。”9 g3 m* J, u6 y! U4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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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點我不否認,我還是喜歡和認真嚴肅點的人說起話來有勁。”0 Q! D# |; E  {) _

( M2 G# Q2 `/ _( u    “那你要從我的哪一段開始听起呢?”他舉起酒杯,一飲而荊1 @) \% F$ l' O: I" _5 Q1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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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是從頭听起了,我可不喜歡插段的形式。”我仔細想了想,還是一問一答來的確實些,“你真的是前世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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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6 A8 [3 i/ b) ^! l    “是。”他一口咬定。. t! F5 G' V#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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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到底是人還是鬼?”0 o8 |0 D( t8 P- i- c  q*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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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是孤魂野鬼吧。”回答這話時他顯得有些悻悻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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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著很迷惑,他就立刻給我重申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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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我沒在一定是期間里轉世為人,所以不能再次轉世,自然而然的當然成了孤魂野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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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的這麼清楚我能理解,“但你為什麼不在一定的期間里轉世為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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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z+ N- n; t& M; \- Q    “為了一個人,舍棄不了那個人,心里總惦記著她,即使我轉世成了另外一個新人,我也不會快樂的。”他說的很坦然,沉沉地躺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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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f( }6 }$ S. r    “她欠了你嗎?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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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沒有欠我,我們只是相愛,你說相愛也有錯嗎?”他轉過頭來問我,月光打在他的臉上顯現出一層朦朧的厚重感。# \4 B7 L( x# `1 z. ^6 y+ 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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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他肯定有苦衷,也不想多爭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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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A; i  e/ o2 I- U& R5 L/ J4 G    “你聲聲稱我為前世的愛人,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p  C/ x. M; U4 n3 r) e) N1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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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確是我前世的愛人,也是我今世所追隨的全部,很可惜你成了男兒身。”他苦笑著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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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 s4 b& |3 q" h$ d    “我不懂。”  Z& W) c4 b2 {4 t* l

! V1 m' p7 U- j( q1 O: t    “那就听我細細跟你講吧。”( V; Q$ O7 a3 V- ?. G&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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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前世是個女人,一個漂亮的女人,一個敢作敢當富有正義感的女人,一個有著和別的女人有很多不同之處的女人。前世的你姓夏,名秋,正因為你出生在落葉紛飛的秋天,所以才取名為這個意思。而在那個世紀里,我總喜歡叫你小秋,這樣的稱呼正好和你的性格特相配,而你也不反對我對你的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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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時你的家也算是一個有著聲望的大家庭吧,家里也只有你一個女兒,所以父母對你百般疼愛,而你卻固執的只願做自己想做的事,即使你父母阻攔你也從不畏卻,這堅定的信念和固執的性格使我對你更是打心底里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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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  q! P" b4 u/ Z) Z4 r! o    而我父親和你父親一直是生意場上最好的貿易朋友,就在那時他們打定要是兩家以後的子女各是龍鳳兩胎就結為親家。沒想到老天也好似刻意要讓我們兩家結為一起,在我出生後的兩年,你就在那個我記得清楚的火紅色的楓葉落滿地的氣節里哇哇的落地,當時你的父母別提有多高興了,而我們家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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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懷念前世的愛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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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p. f/ n4 Y8 w+ h1 N" h: E    接著我又和他一起在太陽傘底下,享受起我有生第一次的真正享受,一邊舒舒服服地躺著,一邊還可以領略這一派美麗而熱鬧的景象,時不時地吸上一口這地方特有的新鮮椰汁,不禁要感嘆一句,這樣的做人好比是做神仙埃' f( {! |; j. q' w/ ?5 W% N3 \

$ I- D: V: S" K) }: b5 z    海灘邊的樹蔭底下坐著好些當地的婦女,這是我後來無意間才發現的,她們經常會編制一些小巧玲瓏的東西,據悉她們說能闢邪,保佑健康快樂。0 a4 s( j9 _# C& v9 z

3 c6 e/ r2 o+ E- T7 B" c    那尹子軒沒跟我說就跑過去,跟她們嘰里呱啦地說了些什麼,就興匆匆地手拿著一串東西向我跑了過來。* g9 T" G: g/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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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給你。”他伸手要我拿著。+ k+ v1 k/ [( P+ a' ^;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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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看這是一個由特制的細繩串成的項鏈,而底墜是一個形似心狀的橙色小海螺,完美的邊緣看似被人工加工過,我倒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漂亮又奇怪的海螺,但我確定這是天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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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什麼?”我很奇怪。* |, X8 `: j  y% _

/ |8 x2 X2 s/ |    “這個海螺是當地少有的貝殼類海洋生物,叫心圓螺,又稱心願貝。只要你有煩惱或者不快樂,戴上它保證可以拋除煩惱,忘記一些不快樂的事。”他照當地人的話重新給我復述了一遍,還特篤定地跟我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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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你給我做什麼,我一個大男人的要這個你不感覺太那個了嗎。”我說不出來,就是一種便扭。+ |, H, x4 w# c'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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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這跟大男人還是小男人的有什麼關系,就當是朋友送的不就行了,難道你連一個好朋友的心意都不肯接受嗎,這也太不夠意思了吧。”說著他利索地給我戴上了脖子,還俯手站遠處觀我,兀自點頭品味著,“還不錯……”, v5 t; O. i* ]" t1 t( K, R

7 I# Q  a* Q3 `. \  l+ k    我本來想拒絕,但看他如此的熱情也不好硬拿下來還給他,也只好將就著戴下,不習慣時再拿下來也不遲。8 S& c' b+ i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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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後我們還在沙灘上打沙灘排球,接力比賽,等等的許多激情運動,結局不分上下,直至全身大汗淋灕的不亦樂乎。# Z  q! n: K% y, o

$ ]8 s7 m: ~; M1 \& y- k    夜幕慢慢地降下來,頭頂的烈日也不再那麼的焦灼,沒想到一天過的那麼快,尤其是在游玩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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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找了家這旅游村附近的酒店住了下來,原本我也沒想要留在這里過夜的,但尹子軒說這里難得來一次,說不定以後就沒機會了,我不知道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但對于如此美麗而幽靜的地方不留下來住上一晚,我也感覺很不甘心。; D! u- I+ |( Z+ @1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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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上的明月和點點的繁星開始在天邊的一角慢慢地抹上粉頰,婆娑的椰樹又開始隨風擺舞,帶著大海淡淡的咸味與獨有的清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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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與尹子軒坐在寬大而富有觀賞景物獨特位置的涼台內,倚著長背椅,握著酒杯,聆听著一切的喧囂與寧靜,欣賞著夜下的風景,真是有種美不勝收的陶醉。% C4 x; I! w- B: x( 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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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見沒有,今天的月亮是圓的。”安靜的氣氛沉睡了好久,只有听見玻璃杯輕輕踫撞的聲音,尹子軒望著天上的明月問我,聲音中帶著感慨與回味。3 c# J' f: Q* v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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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好久沒望夜晚的天空了,粗粗一看,也不知道是家鄉的月亮圓還是國外的月亮圓……”我略帶寓言地描述著自己的看法。/ w# D$ w( m- q0 F# }

3 h0 m: E* `- _8 t  {! R* `4 d    “家鄉的圓吧。”他低頭嘆息著,隨之又深深地仰望天空,“記得那時候的月亮比這里的更近,更明亮,也更親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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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t  x2 P8 A    我有點茫然,不知道他在說的什麼,但也不敢隨便插嘴怕打擾他的綿綿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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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2 q6 Y; w: Q1 c) m3 e    突然間,我想起了很多的事是關于他的,如果不趁現在這空閑的時間問他,怕以後就真沒機會問他了。1 l0 Z- u" a9 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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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上次那事件你幫我的時候,你為什麼總稱我為前世的愛人?現在能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都告訴我嗎?我想現在我可以靜下心來聆听你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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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的想听?”他有些驚訝我會說這樣的話,“你會信我的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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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懷念前世的愛人(3)' h! D4 Q& j) G6 D: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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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閉目間,腦海里閃現出一些事,他為什麼能猜透我的心思?這麼一想,以前那一籮筐的問題翻涌而來,看來等會得好好讓他解答一下,而自己也得放下心來听,別動不動的就想為他那莫名其妙的語言而扁他的沖動,听後覺得沒道理再扁也不遲。( K  j. H& [! |) k. k  l+ ?+ m

: u, q6 d' G& [6 N    思緒間,突然听到周圍有人群吵雜雜的在歡歌笑語,我忙睜開眼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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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愣住了,這是哪?還是哪是這?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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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覺的听見那熟悉的聲音,我轉身一看,是大海,徐徐的海風迎面吹來,蔚藍色的海平面展示著它如驚淘拍岸卷起千堆雪般的壯麗景象,四周是被片片高聳的椰子林包圍著的綠色美景,椰樹伸著它獨有的招風大手隨風搖曳而舞,沁人心脾的舒心讓我頓時對這里一見傾心。; C9 ^! `: q- @

! L2 Z" ?. T) X7 T) f0 d7 G    這里是海灘,而沙灘上的游人遍地都是,從大人到小孩玩的好不開心,他們或跟著潮水嬉戲,或在沙灘上追逐打鬧,或是打著沙灘排球。6 s6 d- N7 h; P6 `4 h* [

* ?3 T! O. @) R$ G$ d" T# [2 Z    一些穿著比基尼裝的性感型美女,在人前人後展示著她們的靚彩,有的休閑地曬著日光裕一些游人躺在太陽傘下坐在舒服的躺椅上,嘴里還漫不經心地吮吸著果汁或香檳,放飛心情般地享受這難得的放松方式。  x- k  {; j: A) f2 D

5 e6 j6 M' O4 a4 B2 y    看到海,我突然回憶起了不久前也和顏晏一起在海灘上玩耍的情形,只是人變了,時間變了,這海灘的位置也變了,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心態也落寞得像著這海灘上的沙子,一次又一次的累積起來,而後又被游人沉沉的踩下去,日復一日,年終一年,越積越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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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0 J) v2 w) z; y7 j# Q    “哎,我帶你來這是來玩的,你瞎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走,跟我一起去趕海去。”一旁的尹子軒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思,立刻給我打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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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T2 D- d6 E" [2 {9 J; \6 g* A    是啊,我是來玩的,想這麼多干什麼。+ e! Q( G# E'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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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里就是新加坡?”我脫著鞋子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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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i! U0 M/ y; {: P- h    “是啊,這里是新加坡著名的聖淘沙島的巴拉灣海灘,怎麼樣?風景不錯吧,我想你會喜歡的。”他很肯定我會喜歡他所布置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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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j4 h8 b# m( w/ |# d    “的確不錯,要是能在這買幢房子長久住下去就好了。”這的確是個好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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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這里太貴,不適合我們窮苦百姓的生活範圍區。”他聳肩又搖頭。& I! A/ i! f: p; p

8 |7 H" ]4 b3 F2 K" `* k3 K    “那是,來玩玩就行了。”我脫完鞋子,赤著腳瘋一般地大喊而奔向大海的懷抱。0 K. B5 h0 U3 N: p" L$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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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與尹子軒隨著游人們一起追逐著海浪,此刻都感覺自己像個小孩子,我們倆還抓起沙把相互丟仍,把各自搞得都像個從海里來的烏賊一樣,互相看著都忍不住大笑起來。% F" \% G* a" s  ?2 M# {4 q( [

, j1 B. b3 G  S2 ?* J    玩得筋疲力盡了,我們才走上休息區,沙灘邊上有賣各種各樣的美食和海鮮燒烤,那香味一陣接著一陣滑過鼻尖刁鑽地又從嘴角邊溜走。0 v: O) H/ L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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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子軒看見讒言欲滴的我,一看就知道我胃里打斗的情形,嬉笑著對我說,“先等我一下,我這就去犒勞犒勞你那不老實的嘴皮子和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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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5 p$ s5 B$ K/ o    一下子他就左手拿果汁又手拿香辣的海鮮烤肉串在我面前,“拿著,吃吧,不夠的話我再去買。”! ^8 h) \5 M, I: X& K! j: K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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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早已顧不上跟他道聲謝話,一把拿過津津有味地咀嚼起來,還大口大口地喝著美味的果汁,最後吃的滿嘴油膩,不覺得吃撐了還回味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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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懷念前世的愛人(2)# M- ?3 n) B8 `8 X#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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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x# p* i# r% D) v8 \4 L  U6 ^    我轉過頭看他,他仍舊是一臉的陽光,在這樣冰天凍地的日子就像能融化心頭的冰霜。2 [  d# z& U  J7 P#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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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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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放心似地舒了口氣,“那我帶你去沐浴一下新的氣象好不好?”5 o- ]* k# ?" v9 M

6 a6 q! a1 c! P    “沐浴?”他想搞什麼?不會是同性戀思想又將重蹈覆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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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1 V" c) A; Z6 o$ n0 k5 R    他傻笑著,“別誤會,我的意思是去另一個地方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整天呆在這樣的天氣里,聰明人也會變白痴的。”, C* B4 u" ]& N. H

. L6 M. v2 O: h    “這樣寒冷的天氣你想帶我去哪?我可不想變成冰棍。”一時間我仿佛也感覺到了冷是什麼滋味,有點從心中涌來的暖流一下子被周圍寒冷的氣流凍結住,不自覺地打了個寒噤。2 k9 A! f  i( Y0 Q8 Z  [# }. q

( v- t* r5 d& u6 }2 P+ @6 d    “當然是去暖的地方了,要不然還呆在這個城市里多沒意思。”2 T% X9 p! w+ U6 S1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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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中國大多數城市都已是寒冷冰霜了,去哪都相差不了多少。”2 t: [# T' E- v* H% |& e3 X

# s6 Y9 l0 k: k5 [( n% ?    “誰說要在中國里面啊,去外國不行啊,我想過了,新加坡,正合適,那地方可是常年亞熱帶的地方哦,而且風景又美,玩的地方又多。”/ D+ |5 U* s$ F! B-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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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加坡?”听見這個詞,我呆住了,“還要買機票,準備東西,等等很多麻煩的出國游玩步驟,真等出去了這地方雪也已經下完了。”我略帶夸張似的說。; `" s, O) e& z1 |2 b

1 F$ c. P: p8 ?2 ]( z& H! s    “誰要你乘飛機去了。”他比我更驚訝地翻了翻白眼,“我比飛機更簡便,更快速,更時尚,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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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別再說下去了,都沒完沒了了你。”我听他說的我頭都大了,“說重點,是什麼辦法?”* I1 H$ T) e8 E1 A.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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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跟我來就是了。”他走出門,打算走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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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他搞得莫名其妙了,不過我相信他不會騙我,心里的感覺告訴著我應該確信他這奇怪的行為。! j5 g( q8 {9 h7 l7 }% c

1 ^" r/ N0 {9 B! p    到了樓下,走出房子,站在這滿天雪飄的世界里我感覺寒冷徹骨而來。- V# }. K9 [# U;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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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要干什麼啊?”我冷得直哆嗦,他還要我少穿幾件衣服,一開始我死活不肯,沒辦法被他扒: [: Z+ N9 x0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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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下來,總感覺現在自己像是被拔光毛的鐵公雞。7 R/ K# O# N) M) o; H# @# W* C7 t

2 l3 W0 S& k' o6 N# V    “牽著我的手。”他命令我似的叫我牽著他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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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嗎?長大後我可從沒牽過男人的雙手,不然還以為別人要誤會我是個怎麼樣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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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 A& ^- M0 x% ^8 l    “哎呀,你這個人真是的,婆婆媽媽的,我說了我不是同性戀了嘛,還這麼不好意思。”他無奈地嘟噥著嘴,一把拉住我的雙手,“閉上眼楮。”/ r+ G: w! z2 [' n1 w

/ ^" C8 d$ {/ h0 O3 L7 |    “這到底是干嗎呀。”我郁悶死了,不會是想非禮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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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5 W; k$ R/ [    “你想哪去了,閉上,快點。”他對我這胡思亂想的思緒頗為惱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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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I% e/ N9 q! Y5 \    我只好無奈地閉上眼楮,念著他到底想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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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懷念前世的愛人(1)( C9 r* u7 _' r& c- f)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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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過了那件事,我的心好象變的異常的脆弱,一踫就會碎的那種。人也好象完全轉變了,成天惶忽而不可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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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P7 @* t" `: L7 T. v1 N) J    說實話,顏晏在我面前真實的消失而去,我真的抵擋不了這脆弱的神經。雖然事後他們家里人也沒多作什麼責怪我的話,但我知道他們家里人一定恨死我了,恨不得我和顏晏一起死去,這樣至少對他們的心里也有點安慰與舒籍,這是每個人都會有的想法和心理常態,我不怪他們,要怪就怪自己仍然繼續活著的罪孽。# [% h5 W4 m8 d$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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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學校讀書,很多人都對我改變了以往的看法,看到我現在頹廢落寞的樣子,他們很想幫我但都無奈怎樣去幫一個感情受傷人的心。3 y6 Y0 ?! p0 J+ n  E. ]+ K1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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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噩夢我想會伴隨著我一輩子的生活,或許死了也仍繼續。我時常想著一個問題,如果當初我听了米果的話,那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樣的結局,那是肯定的,可有誰會相信真的會發生這樣慘不忍睹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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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那時起,我的心里對米果產生了一種深深的厭惡或是種畏懼,不知道為什麼,也許心底總會認為是她害死我的顏晏,誰叫她事先告訴我這個噩耗呢。我知道這麼去認為是不對的,可是也沒有人能阻擋住我的這種罪惡的想法,誰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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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f, Y; J/ Q5 c* ~    仿佛這個冬天來的很快,雪花就像從身上抽出的血絲凝結在一起,而後削成一片片的花瓣狀,從天空灑落下來。迷迷茫茫,徹徹底底,雲里又霧里,我討厭冬天,從小時候就開始討厭,從來都沒喜歡過。而這個冬季不期而至的來臨,更是讓我心生濃重的陰郁。* g6 u  ~2 S: R*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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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寒冷的北風打在臉上,就像一次次的鞭刺,我感覺不到疼痛,但心里的疼痛是很早就有了的,但在這樣一個季節里正好幫我麻木而凍結住了。0 _7 N" W/ c1 Z2 E# i. z

/ ~/ a% {* l2 X, ?! D: a$ {    俯在三樓的窗台上,我瞰視遠方,眼里除了一片白色的霧藹已經沒有什麼景色可言。7 m" n% }7 x3 _* I: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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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片雪白漫無目的的搖搖欲墜,我伸出手接住它,我知道讓它躺在我的手心里只會讓它更快的消失,這是不是也是一種罪惡的源泉。4 O: N- W! k( x/ @

2 |0 V5 K, V% J2 U+ \    我選擇了舍棄,在它還未融化之前。! Q$ E" I1 [3 {# J

, I9 ]4 T# n. Q5 K; d1 W    它向下飄了幾圈,竟不可思議地騰飛起,飄落進我的房間,我回頭去看,卻看見了另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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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尹子軒,在上次一件事後好久沒見到他了,的確也怪懷念的,但我卻沒那種興奮。* g. L) i1 e7 j" L9 d% m(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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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著他沒說話,抿起嘴想對他笑了笑,表示歡迎,可嘴巴卻僵硬在了那里,也許是天氣太冷的緣故。: ^; K7 @) ]* p

3 O% ^2 e9 P- W8 K3 a    “把窗戶關了吧,這樣怪冷的。”他冷地不停用口氣吹噓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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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O+ k+ p6 g  h) c+ T& Q" a    我木然地轉過身去,把窗戶關了上,卻一直背對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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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了好久,才提起僵硬的嘴唇,“難道是想來吃上次我欠你的一餐飯的嗎?”) @' [- o2 z$ N!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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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哪去了,我會這麼小心眼嗎。”他走了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我說,“事情發生了就沒辦法挽留了,過去的事就讓它就像這場雪一樣,等到雪停,天氣就會好了,陽光還是會明媚而灼熱。這個世界的運行不會因你一個人而停止了它的轉動,你知道嗎?作為一個男人,就應該像個男人的樣子,哭過,痛過,悔過,就已經是大犧牲了。而後就應該勇敢的站起來,面對未來,面對將來所要承擔的一切,而不是一味的逃避與猥瑣,這樣走了的人也會替你感到欣慰與滿足。”3 _; X$ D+ `. x3 l1 `2 k1 N4 t

) o. t5 K0 N+ M  l% [7 K    他說的這些道理我都知道,可身為親身經歷這樣事的我又怎能輕而易舉的說的到做的到的呢,我需要一些時間給我彌補心中的空缺與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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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悲哀的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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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x4 c: S( ~1 p# f    我一急二話沒說就搶過來,背起顏晏就往山下趕,當時我真的懵了,嘴里一直不停地念叨著︰“燕子,不要走,不要走,我求求你,你為了我留下來可以嗎,你不是說過你以後要給我生個雙胞胎的嗎,一個叫甜甜,另一個叫蜜蜜的,難道你都想反悔嗎,我不允許,你听見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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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3 p' E1 r9 }! I( W) e: Z    顏晏在被送往醫院的途中,我一直緊握著她的雙手,她的手也把我拽的緊緊的,眉頭也死死的戚著,像是有很多事沒做過,沒說完,但最後像是想通了,所以也就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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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u  p5 }# c5 v1 E+ ?8 W$ C    她就這樣停止了呼吸,也停止了她對我允諾的一切,關閉了她生命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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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見了她的魂魄,她陪著我,陪了我一天,她叫我別哭,有些事要發生是沒辦法避免的,既然老天要她只活這麼些時間那她有什麼可怨的呢。這輩子能遇見我,和我做這麼久的了男女朋友也算無憾了。如果有下輩子,她說希望還能遇見我,能不能和我白頭到老不要緊,只要能做個朋友也心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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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為什麼,那刻我感到我好笨,平時挺能說話的我,突然間想是變成了啞子般竟說不出什麼話來,只能木木地和她一起坐著,听見的只有我的淚水和她無窮的哀嘆。0 C" D: ^; r( P2 l

7 U; d! ?' t+ |9 v+ M4 l$ T0 Z    我挽留不住她,注定要走的,因為她把該說的都說了也沒什麼遺憾,所以也放的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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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g# a- Y6 j8 ^& Z    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遠離了我的視線,也別離了我的世界,更訣別了我與她今生的承諾。" a/ V. o  @7 b( n" \7 o

/ [' R- w7 E0 j; w( n    那天我哭的好傷心,真的好傷心,這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老天要這樣對待我和她。她究竟做錯了什麼,要如此剝奪她年輕的生命,為什麼不把懲罰降臨在我頭上,讓我來頂替不是更好過嗎。  q3 u5 I6 Q$ P2 s# I" a) `

$ p7 S- ^& Z0 Q: u$ `1 |% u    這次的旅行變成了不歸旅,開心變成了沒落,從興旺走向了衰敗,這是我應該所付出的代價,事實是根本就為不該去的這最後一次路途而去了,難道這就是應該舍棄的一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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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怨恨自己,有什麼比死亡更令人頭疼和折磨自己的嗎,想必那就是生的存在了吧。" _) R; w' A" E4 j2 i' U

6 [3 c+ B4 w" |- ^1 x5 m; \    過了幾天,我又從那地方听見了也有人也像顏晏這樣而去世了,把原本一次開心的路途轉換成了悲涼和傷心的開始。) F' K- N: j$ p6 G9 s: ]  y# v$ ~

$ g  G' _2 w, b3 W( @    經過警察的秘密調查,終于發現了那凶手,原來凶手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只狗,一只寺院里和尚養的狗,一只已經離家幾日不見蹤影主人原以為失蹤了而訣別了的狗,一只因得狂犬病而肆機埋伏在草叢中而咬人性命的狗。1 r2 L/ t% p% {& Y8 A.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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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的一切在模糊中揭露了真相,一只狗,想來就覺得可笑,能去怨恨一只狗的無理行經嗎。至少那也是一只離自己死期不遠的狗,做出了令人發指而無知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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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6 |$ S5 g3 J# g4 a    沒料到,的確是沒想過,好好的一次祈求變成了一次哀悼,難道虔誠的結局有時候換來的是一盆冷水或是比這更令人難以接受的鞭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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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不通,真的想不通,我仰起撲簌迷離的臉龐,展望黑夜那支離破碎的繁星,要是這一切是一場夢那該多好,至少夢醒了明天還能依舊,而不是永遠沉浸在夢與現實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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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寓言的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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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i! |/ o6 s' E    “阿穆,你的速度好慢哦,我們要快點上去,去觀音大士那里敬敬香,祈求祝願一下。你這麼慢,可要到天黑了,觀音大士可要睡覺了。”顏晏早我一步跨在前面和我開著玩笑,不停地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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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e0 u4 K- F7 ]& K    沒想到只爬了不到一半的距離,我就已經喉干氣喘,不得不在一塊大石塊旁邊休息一下,看來的確是平時不愛鍛煉的緣故才導致了這個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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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V9 T7 o( y3 J4 V    “要不,你先到上面等著我吧。”惟今之計也只有這樣了,我可不想耽誤她那迫不及待的高興勁。+ t; ?1 ?. t  v: t

8 V* R. k9 `. ~3 D; F; Y3 i$ P: z    “好吧,那你快點上來啊,我等著你哦。”她笑嘻嘻地朝我招了招手,而後就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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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這時,我的耳朵里突然嗡嗡地響個不停,攪得我頭疼欲裂。我猛地甩了甩頭,片刻才得清淨,忽近忽遠我好象听見有人在叫,“過些天,你別和你的女朋友一起去游玩了,要不然你們會出事的。”這聲音是我一見就惡的米果說的,我怎麼突然會回憶起她說的話。1 @% B  }( ?/ w  M' F/ r

( [+ s' }# m, P% i    一下子眉頭緊戚,眼皮子上跳下竄不止,我的預感告訴我將要發生不好的事了,難道真如米果所說的那樣?如果是這樣的話,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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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0 ~' n: x1 u' [% c0 }0 H    不好了,顏晏她有危險,我恢復了思緒,不知哪來的力氣我大步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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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p8 [- ~. L4 j! z3 ?* P    此時我的腦子里只有顏晏的安危,祈求她不要出事,千萬不要把厄運轉在這樣一個無辜的女孩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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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Z) f. @* F" F; ~  A7 T    可我感覺這路的前方就像是通往綿綿無盡頭的天堂之路,我一直快步而追都沒見顏晏的人,難道她已經出事了嗎?不可能的,我不願意相信有這樣的事會發生,對,先別亂了陣腳,說不定她已經在上面等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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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應該快到頂端了,突然听見上面有傳來一聲驚恐的叫喊,這聲音是我所熟悉的,那是顏晏。* u5 k/ U. s: H' y& m9 b$ ]) e1 C3 Y

. d" ~: a4 `1 Q* R$ {5 K    就在我抬起腿要奔上去時,只見顏晏從上面徑直地翻滾下來,從幾十階的台階就這麼灑脫脫地滾下來,從上面像表演雜技一樣直落而下,從我看不見盡頭的地方跌落到我的面前,而我卻像傻子般地無動于衷。) i) i) K% ?# P1 v0 u

; v9 x( G- Y) i    她滾落到我的跟前,我看見她額頭的鮮血在她那張我熟悉的臉蛋上如毒蛇般蔓延而開,一直到我這白色的球鞋也染上了她的印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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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c- R0 K. k    此時我的腦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該做什麼,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只是微微地听到地上的她,氣力游絲地呻吟著︰“阿穆,小燕子要飛走了,你別難過……5 A4 \- f5 S% Y%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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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我听到上頭的人在大叫,“有人從上面跌落下去了,大家快幫忙救救人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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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l8 c9 m8 Z, ~2 n  e    這時我的淚水已淹沒了臉頰,眼楮深處只留下了和她快樂時的一副副照片和永久的片段,我一把抱起她奔向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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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面有家小診所,當我抱進去時,那年老的醫生立刻給顏晏把脈輸液,因為上面沒什麼好的設備,稍做料理就讓寺里的人抬起了顏晏就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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