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I4 d! U7 L! Q- w! q! u9 x
“砰砰砰！”+ V2 H! X% L8 A, `4 J2 e- y
大年三十的一早林睿便被敲門聲從睡夢中驚醒過來。( z& ~ X( a2 H8 w+ q
敲門聲一直響著，“媽媽怎麼還不去開門？”林睿迷迷糊糊地想著，“對了，媽媽一早就去買年貨了……”他不甘願地爬起來，抓過毛衣套在頭上，拖著鞋子去開門。5 `( B( d! B$ Q1 C7 [
“誰啊？”媽媽是交待過自己一個人在家的時候，一定要問清楚，不能給陌生人開門的，當著媽媽的面的話林睿是絕對會這麼做的，只是反正現在媽媽也不在家，這些麻煩事就省了吧。可是打開門之後，門外卻沒有人。' F2 y: G% a V) b2 Y
林睿抓抓頭，聲音從他身後傳來了，“好久沒來你家了，喵嗚，裝飾的還是這麼沒有品味，喵嗚，”咖啡已經從他腳底下大搖大擺地進了屋。
; \ G( ]6 S, ]1 f “咖啡貓？（林睿和火兒給咖啡起的外號）”他好久沒有見到這隻堅持自己是貓的妖怪了，“你來我家幹什麼？幸虧我媽媽不在家，如果讓她看見你這樣的貓的話，我一定宰了你！”物以類聚，林睿越來越象他的朋友火兒，睡著時被吵醒的話脾氣就很糟。 }2 \) I# N+ ]0 @/ |: F8 }
“喵嗚，”咖啡拿出它拿手的撒嬌本領，在林睿腿上蹭一蹭，“我餓了，給我東西吃，給我牛奶喝吧，喵嗚。”& v0 L5 D, l* i
林睿看這隻嬌生慣養的貓身上髒兮兮的，倒象真的受了很大的委屈，便給了它一杯牛奶。
1 T: R1 d2 @6 I1 Q$ y “那麼，你教我法術吧，喵嗚，”咖啡喝完牛奶舔著爪子說，“我大後天要和一個妖怪決鬥！喵嗚。”
& W9 X- f' O& l3 y& j/ U “噴！”林睿把喝到嘴裡的一口牛奶全噴了出來，咧著嘴看著它，“你？跟妖怪決鬥……”4 j# m, l0 z- O6 A
林睿手裡拎著努力反抗著的咖啡來到五樓，他只敲了兩下，門就自動打開了，屋裡的男人背對著門口坐在沙發上，正在茶几上擺弄著什麼，頭也不回地問：“狐狸你來幹嗎？拜年的話嫌早點吧？我可是不會給你壓歲錢的。”7 Y! g) M1 l7 z' W% O
“火兒呢？周影呢？為什麼只有你在這裡？”林睿東張西望地問。/ p8 C+ a* m' |- C8 u
“瑰兒非要慶祝新年，拉周影出去買東西了。火兒去僵屍那裡，據說有新鮮的妖怪提供。”劉地懶洋洋地回答，“而我在替他們看家。”. }. l- l$ G1 @
“都不在，沒辦法，那就你吧！將就著也能用。”林睿無奈之下，只能作出最壞的選擇了，只能怪咖啡運氣不好了。
, p8 n+ F" I3 `/ r' Z2 A. L0 S “幹什麼？我聲明，我忙著呢，沒空！”劉地一直沒有抬頭，忙著在那裡連寫帶畫。
' B# w: |; \1 L0 v “你在幹什麼啊？”林睿好奇地趴在沙發背上，探過身去看，見劉地正在一張紙上連寫邊涂一些人名和時間，也不知什麼意思。
- Y; v, u1 \: E& F& [) W “我在安排春節期間的約會次序啊，小孩子是不懂的，去，去，一邊去跟你的貓玩去。”" A( A1 }* [$ {6 ~
“這些全是你的女朋友啊？”林睿頗感興趣地翻翻那些紙，看到那幾張紙上最少有五十個以上的女性名字，簡直是人妖不限，老少不限，國籍不限，應有盡有。* h: A# b* N1 \/ F3 Y9 O x& J
“怎麼可能！”劉地叫起來，“我的女朋友怎麼可能只有這幾個？！這只是春節期間邀我一起過節的幾個而已，我正在安排約會的時間順序呢。”* e' T% o4 Q$ x9 b
林睿聳聳肩，岔開話題說：“我有件事拜託你喔。”
& u0 ~; ]2 q8 _$ i) ? j! x “不是說了嗎，沒空，我這幾天要馬不停蹄才行！……你說初三下午四點是約阿美好呢？還是約阿麗好？”% `( \: Y4 X6 E/ K1 e) H( Q
“只是教這隻咖啡貓一點法術，用不了多久吧？”林睿把咖啡拎起來給他看，“而且……它的主人我見過，可是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呢。”0 ?, Y& H! I- C @" j7 y% d
“女人？還年輕漂亮？”劉地終於肯抬起頭來正眼看一下他們了。
1 P8 W A8 D, W! v “那就這麼說定了，把它交給你了！我要跟媽媽去姥姥家過年，沒空管它了！拜拜了！”林睿趁機把咖啡向他懷裡一丟，一陣風似地卷出了門出去。
8 R8 I$ [! d% E* J6 X+ Z K+ y 劉地看著林睿已經消失的門口，再看看膝蓋上的咖啡，眨眨眼，“怎麼了啊？”他用手彈彈咖啡的鼻子問：“喂，貓妖，你和狐狸在搞什麼鬼？”
) S1 A1 X+ a/ p. y0 R; `/ C$ f “誰是貓妖！喵嗚！”“唰唰”兩爪，劉地英俊的鼻子上多了咖啡的幾條“指紋”。5 a# T" B. _% D8 @8 j2 Q# P8 F) ]
“死貓，你活膩了！”劉地一拳把它打在沙發上，“說，是不是和狐狸串通了來破壞我的約會的？是的話剝下你的皮送給女朋友做手套！”
' r: [/ h2 \2 D “死妖怪！喵嗚！”咖啡毫不示弱，躬著腰咆哮，“快點教我法術，喵嗚！我可沒有時間在這裡浪費了！”5 H" j$ Q9 @) l. j
“教法術？”劉地抓抓頭，“好象剛才也聽見狐狸這麼說過……你想跟我學法術？”
4 O$ m5 ~ e6 {! q- d- E8 S) p, S, N “對！快點教！喵嗚，我後天就要去和那個妖怪決鬥了，喵嗚！”
Q: F; |# g. Z F% J 春節的前一天，商場裡的人群簡直擁擠到了可怕的地步，劉地站在門口喃喃自語：“我是知道這個城市裡的人很多了，可是怎麼就多成這樣？好象買東西全部不要錢似的！”他對被施了隱形站在他的肩上的咖啡說：“喂，可別掉下去，掉下去就被踩成貓皮了！”) G$ `5 p9 S4 R
“喵……嗚……”咖啡有生以來第一次看到這麼多人，聲音都打顫了，四爪牢牢地抓住劉地。* z, ~+ ^9 l4 H9 b, Z' k/ M
“好！瑰兒一定拉著周影在這裡買東西，我們衝進去！”劉地用手一點，一個人類眼睛看不見的小小光球出現在眼前，飄浮著向商場內而去，這個小法術可以幫助他們在人山人海中找到周影，然後劉地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式，衝進了商場中的人群。
J7 h( n# C, [5 W* z! i2 ? 進了商場的大門，劉地越發為一個建築物中可以塞下這麼多的人感到不可思議，他現在根本不用自己走，只要調整好方向，人潮就自動會推著他走，他這麼被“推”上了自動電梯，再推上了二樓、三樓……“咦，這麼多人也有好處嘛！”劉地自我感覺良好地這麼想。$ t( O9 Y* T0 s! B9 o; I
上了五樓，這裡是買電器的地方，人相對樓下總算少了些，劉地憑著高高的個頭從人群上看過去，遠遠便看見了周影坐在角落那一排給顧客休息的長椅上，他身邊坐滿了一樣被妻子或女朋友押出來逛街的男人，也和他們一樣，腳邊大包小包推滿了袋子，乖乖地在那裡等著妻子、女友來認領。0 o/ C% X3 H: c- c
“撲嗤！”劉地一看周影臉上那個和周圍男“人”一模一樣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來。6 ^4 b7 h. ^, K9 }2 w
“喔，是他嗎？喵嗚。”咖啡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那邊，直覺地發現到了周影——它或許不知道，作為貓這種動物，天生就有可以看透異類的眼睛，天生就有可以感覺周圍一切變化的能力，而當它已經成為了智力、能力都至少和人類相當的“妖怪”之後，這些天生的本能自然也跟著提高了，或許\從這一點看來，貓實在是一種很適合成為妖怪的動物啊。
1 x2 E! ]2 f' [, M2 ~ “他，哈哈哈哈……”劉地再也忍不住地大笑起來，抓下肩頭上的咖啡用力晃著，“你看到了嗎？他那個樣子？哈哈……”
8 J+ q( ]/ d! R5 a% R5 c7 i “喵，嗚……嗚……”咖啡在他手中用力掙扎著。
# F8 c* V* G7 m2 p$ l! r/ } 在旁邊的人看來，這個外表英俊的男子則完全是個神經病：兩手虛空亂抓亂晃，還在放肆地大笑，前仰後合。兩秒鐘之內，原本擁擠不堪地電梯口便以劉地為中心出現了十平方米左右的空地，一位富有社會責任感的中年婦女已經開始熱情地招呼起商場的保安了。8 F+ i- N' [/ T) a
周圍的人這樣一散開，劉地更清楚地看見了不遠的櫃檯上，瑰兒正在挑選相機，不時拿起一台來，向坐在那邊的周影瞄一下，每一次她這麼一比劃，周影就無奈地向她苦笑一下。這種情形使他們看來實在就象一雙人類的情侶。
9 q; b1 N& }/ R/ n( `/ R “南羽就很危險了……”劉地抓著下巴這麼評論。! C3 ]1 Y8 Q! D3 s, [
“那麼，什麼時候學法術，喵嗚！”咖啡好不容易從劉地手中掙脫，又抓著他的衣服爬上他肩頭，不耐煩的問。
- D, x: q1 z- G9 k) ]; p “這就去！”劉地在它鼻子上彈了一下，向瑰兒走過去。沒走了幾步，他卻被另外一件事吸引了目光。
: M, ?1 \9 ]6 ^, _ “走啊，喵嗚。”3 U+ p( E# T6 L6 A' g
“……”! S$ ^( A) ~* ~+ m3 U
“走啊！喵嗚！”; x( i+ S8 c' _! z
“……”
% O. B9 v" Z# _) K9 w5 p1 B “走不走！喵嗚！”
$ e) ?" ^/ L) a x2 ?2 B 劉地又邁步開始走，走向的卻是和瑰兒、周影相反的方向，他一直穿過人群，經過時在一名男子身上一拂，別人不知覺間，十幾個錢包已經從男子身上掉在了他的口袋中。“我可沒有偷錢包，我只是從偷錢包的人身上拿他偷來的錢包而已哦！”他這麼嘟嘟囔囔地向咖啡為自己的行為解釋。
4 ?9 O6 Y/ \/ ~& Z# Q) ] 張倩在一個櫥櫃邊挑選著MP3，一直和另外兩個女孩子嘰嘰嚓嚓地說著笑著，根本沒有覺察身邊擁擠的人群中，劉地正隨著人群靠近她。! F- n2 K9 [) P1 }, d
“這個，是你的吧？”
' ]7 F' `4 q& ` 張倩回過頭來。; w6 c7 j. F) @$ S% R" @2 c! T) e
劉地手中拈著一個錢包，笑著給她看。
- G; ]) _9 m/ c& j9 N+ V4 l9 s “啊！”張倩抬頭看著他，確實應該是不相識的人，可是他的面容，他的神情，甚至他那麼懶洋洋的口氣，為什麼都這麼熟悉。她根本沒有注意到錢包，眼睛只是盯在劉地臉上，旁邊的朋友忙伸手拽拽她。
% k( r8 j7 j" d' s( b1 @5 K6 t “我知道自己英俊的一塌糊塗，可也不至於比這個還有魅力啊。”劉地晃動著手裡的錢包。. j1 O; S0 j- @6 N7 H2 p3 z
張倩的臉一下子紅了，訕訕地接過那個錢包，“這，這好象是我的，可是，我的錢包，我的錢包……呀，我的錢包！”她這時才發現，自己的皮包被劃了一條很長的口子，裡面的錢包早已不見了。
" V6 q& O# D# O4 H( ? “看，是你的吧！”劉地俯下身，側著頭看著她說，“我決不會看錯的，這麼精美，有品位的東西，就應該是象你這樣氣質高雅的美人來使用的嗎。”/ ]8 p6 Z! z3 r: x0 d) o% \: S/ H+ @
“謝，謝謝。”張倩接過錢包。不知為什麼，她一點也不討厭劉地的舉止言談——她不是應該最討厭長得太英俊、舉止輕浮、喜歡向異性搭訕的男子的嗎？”我要怎麼謝謝你呢？”
2 C, ?% g: Y$ k, |) d8 i2 ] “那就跟我約會吧！”劉地貼過來說，“還有請告訴我你的住址、電話、三圍、愛好、有無男朋友……”
) v- \( D& B, q0 e e4 D; Q3 B “張倩，快走！”原本還對帥哥有幾分好感的兩個朋友一左一右，拉起張倩就跑，一邊還在告誡她，“你別和這種人說話！說不定就是他偷了你的錢包，然後借機來和你搭話呢！”% B' [: _6 U/ y P% H: W" T
“就是啊，仗著有一張好看的臉！”/ m3 j4 S. ^( H$ o) g+ f" o
“這年頭可是什麼人都有！我們這樣的美少女一定要小心！”
- v, s' Y2 m7 {, y, |, U! T3 n “他為什麼惟獨沒有問我的名字呢？”張倩一邊聽朋友們絮叨著，一邊忍不住回過頭來向劉地看了一眼，劉地還在那裡，靠在那個櫃檯上看向自己這邊，只是當他和張倩眼神交匯的一瞬間，臉上的嬉皮笑臉已經淡淡的、柔和的微笑代替。
2 l: p8 i7 ^! g4 e “原來他有那麼溫柔的神情……”張倩這麼想著，在臨下電梯的一瞬間最後一次回頭，看到他一直那樣注視著自己，嘴脣輕輕張合著，仿佛在無聲地念出自己的名字來：“張倩……”
( m7 n' P) K& n7 ^ “張倩……”: Y$ W, W" a& M8 d3 Y
“死妖怪，你到底在幹什麼！喵嗚！”咖啡狠狠地一爪抓醒了劉地。9 N+ ~7 I {$ e* y3 P2 [
“死貓！你敢抓我！”劉地立刻還了一拳，一點都不怕背上虐待動物的罪名。, i. q$ o+ j. \9 d" k
“你到底在幹什麼！喵嗚！那兩隻妖怪已經走了，喵嗚！”咖啡氣呼呼地叫。& Z) X) s& t1 K- N d& u& O
“什麼？”劉地抬起頭來，發現周影和瑰兒果然已經不見了。
( ?! _* I( f/ p “白痴妖怪！喵嗚！”& `8 {# I& c7 l# {* z! M* ^
“死貓，怎麼不早說。”
3 f j9 A, U `3 y 劉地好不容易從人潮中象擠牙膏一樣把自己擠到商場門口，這裡的周影和瑰兒果然已經不見了。“呼……”劉地長出了口氣，“又是縮地術，死周影，口口聲聲說學做人，這種時候就忘不了要用法術！”' F6 f* J3 |4 x- ]5 |( }* |
“我怎麼辦？喵嗚！你快點給我教法術！”咖啡從他肩上跳下來，用力抓他的腿。它被林睿丟給劉地，又被劉地帶著走來走去的急於脫手，心中已經十分不滿了。
/ S7 M8 P: ]& r [ “這城裡妖怪多著呢，你急什麼！走，帶你去醫院……”劉地看著遠處樓房空隙間可以看見的紅十字標誌，盤算著去市立醫院的路程要比去周影家近多了——他現在已經急於把這隻貓丟給其他人了。. s: E# C- |9 c6 @0 a3 }
劉地依舊把咖啡放在自己肩上，搖搖晃晃地走，走在路上，路邊的一棟建築卻吸引了他的目光。那是一片新建的居民區當中的一棟樓，在新穎、時尚的建築上，不知為什麼卻有一個一個的洞，就象把一塊塊磚抽掉了一樣，拳頭大的洞，整整一座七層的建築全都布滿了。
- Z0 } y+ |# ?, p “好新奇的建築風格啊，”劉地感嘆，“住在裡面的話，夏天蚊子一定很多吧？”
1 e; U! i( `. n3 o4 c, H4 t “我想那是適合我們貓居住的，喵嗚，這樣出入就會方便得多了，喵嗚。”咖啡發表它的意見。
K9 m' B3 k. u! a; d+ v; R “都說要愛護動物，愛護成這樣也離譜了吧？”劉地抓抓頭。4 S+ K" H+ P& f7 U, D$ v, @
人類的建築物上為什麼會有很多洞，這不關貓的事，也不關妖怪的事，所以他便這麼人一句我一句地胡說八道走了過去，當他們走過的時候，劉地忽然感覺到了什麼，一下子停住腳步，回頭看著，咖啡也直視著樓區，背上的毛不知不覺地都炸了起來。良久，劉地聳聳肩：“不關我的事。”他帶著咖啡繼續走他的路了。而在這片居民區的另一座樓上，一個洞也突然出現，一雙閃著光亮的小眼睛在洞後眨動了一下消失了，一個個洞又用很快的速度出現了起來。
: c- I- L3 ?) X/ b$ [& _ 當劉地門也不敲，大搖大擺地穿墻而入，南羽不知把什麼東西快速地收進了抽屜裡，抬頭問：“你來幹什麼？”
9 V. C2 R( V1 P+ s “別這麼拒妖於千里之外啊。”劉地涎著臉湊上來，“我來給你拜早年啊，讓我看看，你剛才藏了什麼？是不是給我的禮物？”9 W! a# g, c# [+ X$ {
南羽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c( t! y/ m. ]- {) E7 G' y
“這麼小氣……”劉地咕噥著在桌子上坐下一，他知道再靠上去的話，保不準南羽會一劍刺下來。
: {* }/ j( n; c1 |+ C “你到底來幹什麼？”$ K$ t& v8 l: k
劉地拎著咖啡向桌子上一丟，“送隻寵物給你玩。”6 L- L s; `, \0 J# `* G
南羽說：“我還不至於要養妖怪來作寵物。”
! i" H" _. P8 Z5 G" Y& r: { 因為劉地當它是禮物而在向他攻擊的咖啡立刻轉向南羽，一爪抓下來：“誰是妖怪啊，喵嗚！”$ v' |1 j, c0 O
南羽一抬手，咖啡被她擋了個跟頭。當咖啡再次想撲過來時，南羽從旁邊拿了一支一次性針筒擺在面前，咖啡立刻跳回劉地肩上，雖然還是不服氣地叫著，卻不敢再過來了。
1 {% Q0 R( m. {3 o" v “你不是獸醫吧？怎麼這麼會對付貓？”劉地拍著咖啡的頭問，咖啡趁機狠狠地咬住他的手，把對南羽的氣出在他身上。- s2 M. ^# R& X
“你到底來幹什麼？”
2 w; z* O2 G; W: {, l$ ` |& I “來找你教這隻貓的師傅啊……”劉地把林睿將咖啡莫名其妙地丟給自己的事說了一遍，然後聳聳肩說：“我的日程可是已經排到初七了，如果我抽時間來教這隻貓的話，可是會令五十多位女性度過傷心的春節的哦。你最愛助人為樂了，怎麼樣，你來教它吧？”" M5 p; G/ L2 v# `5 }" b D$ g
“不行，我的法術不能隨便傳授。”南羽一點都沒有同情心地說。
8 N, b1 c: _) ]; a# G/ }4 d2 T “不會吧！這麼小氣！”+ N( S4 T& ^7 @# C% c
南羽不再說話，輕笑著看著他。
; C. @# v! T5 h' D “唉，算了，算了，當我沒說，”劉地也知道南羽說的是實情，只好站起來說，“我還是去找周影吧，他一定不會拒絕我的——還是朋友好啊……對了，春節期間有什麼安排，周影和瑰兒已經在籌備著過節了，而我也很樂意陪伴美女一起歡度佳節的哦！”
' f9 G. ~5 e" r7 f# R" R “我值班！”南羽冷淡地說。
* ^. V& q' Y. I “真是的，都過節了病人為什麼還生病呢！”劉地理直氣壯地說著，又伸手拎起了咖啡，向南羽擠擠眼後走了。 |
發表於 2007-1-17 02:26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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