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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帖] 你離鬼魅的距離有多遠 作者︰如果愛

第一章 屬于我的那個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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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7 O( R( c5 g' h; ?    我是一個很平凡的男孩,但卻也和別人有著不同之處,為什麼這麼說,听我娓娓道來。從小我是個天性善良,性格純真的孩子,雖然我的確有著一副清純的面容和一雙清澈烏黑的眼楮,這點不像農村來的,其他我想也應該沒什麼特別的地方了吧。; f8 R6 B+ p" C5 Y# r

3 ]+ F& n3 z6 u  F( K; S3 ^    生在農村,長在農村的我和別人有著異樣的眼光和獨到的想法,雖然這是每個人獨有的特性與見解,但我只能說我更另類點。我的名字叫“和穆”,意思大概就是和和穆穆的相處和生活的意思吧,父母取的名字也沒去做太多的了解去解析,這麼多年下來了,也不曾感覺有什麼異樣。6 H. v$ F9 N2 K; f8 B5 Y' k" y

$ J5 p% }$ D) @    我爸和我媽在我三歲那年就去了加拿大做生意,開始那幾年還經常回家來看我,後來的那幾年听他們說在國外又給我生了個弟弟,名字叫“和楓”。一開始我不知道這話是什麼意思,還真的當自己回是哥哥了,到後來我才明白“又給我生了個弟弟”本義是講給我听,原義是他們自顧自的高興著。一個家里有兩個兒子,一個遠在他方,一個就在眼前,孰輕孰重那是遲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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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9 `" t" Q$ o7 ^, q- `8 s    漸漸的到後來他們一年才回家一次,或者幾年才回家一次,平時最多的還是幾個電話,我打電話給他們時就以做生意忙為由匆匆講了幾句就掛了。對于錢,我是不缺花的,因為他們每次都會寄很多的生活費下來給我補用,不知道這是不是他們的補償還是心里面的愧疚,陪伴我的還有一座空蕩蕩的大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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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y, V2 e5 k7 ?" U: u" ~& e1 B/ t    我心里當時很落寞,但是我還有個奶奶,奶奶家離我家也不是很遠,走路才幾十分鐘的路程。那時奶奶年紀才六十幾歲,身子骨也很硬朗。至于爺爺,我奶奶說爺爺很早以前就死了,是生病而死的,既然是這樣我也沒多問什麼。/ d/ E6 @; v' u

9 x3 ?/ [/ Q! e    奶奶了解我心里在想些什麼,就她對我好,有時像個長輩,但更多時就像個知音或朋友,因為她就只有我個孫子,還有一個遠在大洋彼岸也從未見過面的,她也不去奢想些什麼,只是心里默默地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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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g& U2 J* ?! S- J  ^+ }; K    奶奶是信佛教的,所以在她房間里總擺設著許多佛教用品,比如佛像,佛經,蠟燭,佛香,等等諸多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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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f. \. X2 z3 l. y% c1 l  A% H    我對這些東西也比較感興趣,總是偷著玩樂,那時的我並不了解什麼跟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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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 A: {4 a9 W. L0 V    記得我五歲那年,奶奶帶我去一個很大且古補的佛寺,記憶里那里有很多尊高大的金佛像矗立在高高的檀座上,目光嚴厲,神態逼真,像是隨時要懲罰忤逆不道的人類,雕刻的活靈活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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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9 {( ~  M1 @" s/ g/ u! k: J    我隨奶奶走過彎彎梯梯到達寺院後面,那里有很多的臥室,是寺里僧人的房間,也是他們供一些信徒隨時準備的客房與休寢之用。8 E! W1 o. x4 N4 @* V# ]- _' Z

! |- Q3 Z+ g6 |8 G  G% [* `  n7 ?    奶奶把我帶到一個很大的客房,里面坐著一個年老的和尚,年齡估摸也有八十來歲的樣子。奶奶不知跟他說了些什麼,那和尚就走過來看看我,摸摸我,看我一副可愛純真的模樣好似很喜歡而愛不釋手。最後微笑地點點頭問了我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我當時因為對這個陌生的老和尚心存雜七雜八的感覺,倒也忘了那些話了。' @/ y3 Q0 k5 I2 O1 K8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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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後,老和尚倒很和藹可親的帶我到一個滿是燭光諧映的大暗堂,里面紅色的蠟燭圍成了一個很大的圓圈,堂前還豎立著一尊佛像,我一眼就看出來了,那是唐僧。可那老和尚說卻不是,叫什麼地藏王菩薩,我壓根就納悶了,和電視里放的《西游記》不是一樣的人嗎,不過也沒問什麼,就是不明白他帶我來這干什麼。我當時憂心地看看門外的奶奶,奶奶那笑容可掬的眼神告訴著我不要怕,于是我就心安了。* U7 p! l2 ~% L2 ?

8 T& T- T  f, x. H& d    那老和尚後來在我印堂前不知道拿來什麼油滓滓的東西涂抹一陣,又在我的後腦亂刺針什麼,但我感覺不到疼痛。又要我脫掉上衣,好象還在我背後運功似的,只感覺後背火辣辣的有股鑽心的感覺。總之我看他有條不紊的像是做著什麼熟能生巧程序似的,而我又像頭被任意宰割的動物,對我施展著不知名的奇特功夫,然後還莫名其妙地滿嘴念著什麼亂七八糟的我听不懂的佛經文,但最後他對我說了一句“心淨自然明,心平自然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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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後的幾個月里,奶奶經常帶我去那老和尚那里做著一成不變的動作與咒語,就像某種不得落下的重要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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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天,奶奶終于對我說那是在干什麼,她說在幫我開天眼,這東西又叫陰陽眼,能看見常人看不見的東西,當時的我就高興了,那我豈不成奇人了,還會有很多人來捧我呢,後來才明白這根本就不是一件什麼好事,確切的說是一件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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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y( ?$ r7 {7 ?    我不知道奶奶為什麼要幫我開天眼,這麼做的原因到底是為了什麼,難道她想讓我當和尚不成,那當然是不可能的,她怎麼會讓她心窩里最疼愛的孫子去當什麼和尚呢。只是清楚的記得她跟我說過的幾句話,她只希望我心地善良,遇人遇事能逢凶化吉,多幫助一些有困難的弱士群體,這樣也為將來的我開闢一條新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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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時的她還經常要我多看些佛教的書,我一看是些講大道理也沒興趣多看就厭倦了,但還是記住了些很多不想記的理論。當時我認為這只是佛教的一些經常教導世人的大道理,後來當我遇到了幾件事才明白這不是純粹的講學理論。4 ^8 f4 s- w# q/ H2 `2 z

' t- Y9 Q, r6 }    許多年來奶奶一直在自己的院子里種植了許多的花花草草,我卻對這些有分外的興趣,經常一個人搬著一條小凳子獨自悠閑的坐著,看著,遐想著,還經常幫花草除蟲澆水,照顧的一年又是一年的春暖花開,我喜歡那種感覺,很舒爽,也很安靜,讓人有種在大地上奔跑的豪邁,或是一種在雲層里棲息的舒爽。6 w8 C2 h, N$ H5 V2 G6 S7 C5 S

, }' T6 D# s0 L) F5 a    自從開了天眼也就是陰陽眼後,我的確是看到了常人看不到的許多東西,但我對那些東西倒不是很怕,因為有句話說的還是對的,我不犯人,它們也不犯我,這是一條做人的原則,也是它們世界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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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得六歲那年,我獨自一個人到我們村子外的一條湖里去抓小魚,也許是因為貪玩的緣故,一個人拿著一個小網兜從河的這頭撈到河的另一頭,玩的滿頭大汗,不亦樂乎。就在夕陽將要落下的那時,我正準備回家去,突然看見湖邊的一棵大水草旁有著一條大草魚在那里游來游去的憩息。當時我心里就樂了,抓回去讓奶奶幫我煮一餐美味的紅燒糖醋魚,就在我小心翼翼地塌過去時,腳下突然一踩空,我一下子掉進了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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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1 u% E. q8 B/ l    當時我拼命地喊救命,可這湖是在村子外面的,很少有人從這里經過,漸漸地我掙扎不動,意識也模糊,我認為這次死定了。* x  c3 f' o. f! ]. Q( Y$ A9 v6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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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醒來後發覺一個和我一樣大的小男孩一直盯著我看,他笑眯眯地說︰“你是陪我來玩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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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此時發現自己躺在河岸邊上,夕陽仍舊是剛才那火紅色的,身邊的草就像是會動的手不停地向我打著招呼。* \4 f4 N- X$ J3 F% j* m

( r) c: R+ E! s* X$ y3 a; L/ N% j    我對他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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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沒關系,你現在陪我玩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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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可我要回家,再晚回家我奶奶要打我的。”我挺起身子,我不知道在這種地方也會踫到人,來的時候怎麼沒看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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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關系的拉,那我們來玩捉迷藏,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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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x. ?+ W! Z; m    “不好。”現在我的一個念頭只想回家。7 `! R# _6 p  D;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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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噘著嘴有點不高興了,不過還是勉強地抿起嘴對我笑,“那你愛玩什麼,我陪你一起玩。”: ]8 g: w) Y: ?1 |6 }, C' E) |7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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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是誰,我來的時候怎麼沒看見你,是不是你剛才在我抓魚的時候故意把我推下河的?”我氣嘟嘟地站起來,既然自己沒死我就有理跟他斗了。( x1 t4 u; c'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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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我這麼一問,他反而有點做賊心虛似的低下了頭,一會我就听見他不停的抽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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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8 O# A5 U* o  U    我平時不喜歡人家哭,一哭就以為是誰欺負了誰,而我平時連我家最愛的小狗都不欺負更何況是人呢。' U: y! |$ Z- y! F9 q  B- m

6 i1 d. \& u( ~1 o( ^, Z9 C    一下子我心就軟了,“好了,別哭了,我又沒罵你,你愛玩什麼我就陪你玩好了。”/ d5 Q4 S4 `6 `$ n8 U/ s9 |" K! g$ g

9 d' @/ x1 {- t; M1 l; }9 r    “真的。”他很快抹掉了眼淚,露出一副欣喜的樣子。) K' U# n, T  _

, H$ l- z' T( T9 r4 K    我有點懷疑他是不是裝的,“是的,我沒騙你。”) f# l/ e0 B) g7 \, m% k*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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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時我玩的真的好開心,我們一會捉魚,一會比跑步,一會又玩摔跤,最後還玩捉迷藏。" W& W5 M8 @$ S* A  s$ }( o5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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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就是這捉迷藏後我卻找不到了他,因為那時已經天已經暗了下來,黑壓壓地一片,月牙也已經從地平線上探出了半個腦袋,我以為他不小心掉進了河里,拼命喊人救命。( }4 g8 g& R/ _# T* {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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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這時他從河里徑直的露出個腦袋,嚇的我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8 c; K. J- ]7 E- \

9 m1 }9 z  ]5 N5 U    他笑著對我說︰“呆在這里我已經好久了,你不用怕,因為你是個好人,我不會傷害你的。謝謝你今天陪我,我玩的很開心,我想你也是吧,我想我也該快樂地去另一個地方重生了,祝福你,我的朋友。”  v; Y" `* H/ s

% q+ w% T. X8 e  v    他向我揮了揮手說完就不見了,一陣晚風吹來蕩起湖面熒光爍爍,波光粼粼,一切靜地就像一場夢境。我看到一群螢火蟲一直在湖面上徘徊,隨而悠悠地飛上了天空,在地面與天空形成了一道美麗的弧線,漸漸地消失在了這滿天繁星的夜空中。. K, p) \( W- C4 I' |0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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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猛地一陣驚醒,發覺自己躺在岸邊,在回家的途中我回過頭望了望湖面,湖面好象還真的飄蕩著螢火蟲飛留下的熒光。6 n1 \1 g2 u; y8 P;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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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來我把這事告訴了奶奶,奶奶只要現在一提到這件事現在一直還提心吊膽的說,你這孩子命好,命好。奶奶當時告訴我那個孩子以前也是這個村子的,那時因為貪玩晚了回家而被爸爸抽打,他當時無奈一氣之下就跳進了湖里,當人們發現的時候他已經死了,可惜的是這麼小的生命就失去了他人生剛展開嫩枝發芽的時候,奶奶是這麼給我形容的。那時的我不懂什麼,只是那一刻喜歡上了安靜的感覺後就替代了玩劣的童性,也很快把這事忘了。0 f8 T9 d* N# O1 T,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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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歲那年,也許那時是我童年最悲傷而抹不掉的記憶吧。那時奶奶家養著一只狗,它全身的毛色是灰色,所以我叫它“阿灰”,那只狗也已經好幾歲了,和我的感情一直很好,就像朋友兄弟一樣,它知道我喜歡什麼人討厭什麼人,喜歡玩什麼和不喜歡玩什麼,就準幫我發泄心里的痛快。它和我好似存在著一種相互之間難得有的默契與快樂,只要我們相互一遇見就會開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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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那種難得的朋友只陪伴了我三歲就離我而去,那種由心底而升的悲傷我現在想起來都感覺到是苦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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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即將過年的時候,阿灰離家已經一個星期了,沒有蹤影,我和奶奶竭盡全力地找遍它可能因為貪玩而躲藏的任何地方,結果卻還是一無所獲,從別人口中也探詢不到關于它的任何音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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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奶認為阿灰可能被外地人給抓走了,或者是已經被那些貪婪而可惡的人黑宰割吃了,因為它從不會離家這麼長時間的,除了發生這種慘不忍睹的意外還真是想不到任何的一種可能了。) s, U  d+ l1 B+ q* e) w/ M

! M: ^4 w6 O9 H7 C* I    那時的天已經北風呼嘯,人都很少出去行走了,更何況對于一個有家有主人有朋友的動物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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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年三十夜的那晚,我和奶奶早早地吃了年夜飯,我卻仍舊執著地像往常一樣在門口等著阿灰的回來,奶奶看著我,摸了摸我的頭發,望著遠方只剩一陣陣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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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0 \. U. C    已經將近十點,天色也已很黑很黑,奶奶要關門了叫我回床上去睡覺。我沒辦法,忍受不了這寒冷的北風和冰天雪地的酷冬。% ]  h' b( `3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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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我戀戀不舍地退回到屋內,眼睜睜地看著奶奶將門掩蓋上的那一刻,我卻清晰地听到了熟悉的叫喊聲,是阿灰,阿灰回來了,它還沒忘了我和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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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1 ~2 Q4 P4 k' t" q    “奶奶,阿灰回來了,別把門關上,要不然它進不了屋會凍死在外面的。”我奮力地將門打開,一眼就看見門口的阿灰,它像往常一樣見到我還是一樣歡快地搖著尾巴,我蹲下去抱住它,它還不停地用它那溫熱而滾燙的大舌頭來舔我的臉我的手。% i' m9 Y7 @. I3 G% X: J. e  Z

) I; ?5 Y' ^' S' a5 o; K    我趕忙讓它進了屋,看見它歡蹦亂跳地進了屋,我才高興地把門關上,這下我想再也不讓阿灰出去貪玩了,要不然我真的會很擔心的,這次得好好地教導它,它可害得我和奶奶擔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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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8 _0 J* d; X    當我把門嚴嚴實實地關上了,回頭想再去抱抱阿灰卻不見了它的蹤影,只有奶奶還站在我的旁邊。我以為它調皮的跑到臥室去了,就去找可也沒見它影子,我不停地呼喊,終于又听見了它的叫喊聲。可那叫喊聲卻在屋外,我忙跑出來奶奶卻一把抱住我,緊皺地眉頭慢慢地舒展開來,年老的皺紋卻像一層厚地抹不去的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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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5 O' S; g; X) D7 O2 E    奶奶關懷備至地對我說,“穆穆,阿灰它要走了,你看它多關心你,走之後還不忘你這個最好的朋友,它還來看你,它要走了,要去另一個世界了,你跟它說聲再見吧,讓它也走的塌實快樂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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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s5 ?9 P' f4 }1 B0 d$ H. @    奶奶已經把門打開,我看見阿灰還在門外,仍舊是搖頭擺尾的,我哭了,哭的很傷心,卻還要裝作一副歡送的樣子。; f$ i/ w8 r3 M! b" H3 j  k

8 \$ P2 k, v: P7 O9 }4 X/ j    “阿灰,慢慢走,我會想你的,到另一個地方你也記得要想我啊,不要貪玩了,有時間要來看我埃”我朝它揮了揮手。' O1 |2 }# z4 V0 D8 M) w

9 [2 R( l: E2 s1 h% t    阿灰歡快地朝天吼叫著,轉身擺著尾巴悠然地走了,它的影子漸漸地模糊了我的視線。- U& i  z  |+ ^" c# E( g

* `+ [3 V1 \" B6 W8 p' M    我看不到雪地里它踩過後留下的蹤跡,只剩漫天的雪花四處飄落,淹沒了道路,淹沒了屋頂。我知道奶奶她看不見阿灰,而是從听到我的言語她才聯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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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7 D- V3 Q' Y0 I    十二歲那年,我已經讀五年級,而我也過早的成熟了,明白了很多同齡人不懂的東西和概念,那些概念是我奶奶告訴我的,有些也是我親身看到和體會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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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a+ R% X; W/ B" }9 K6 T. L    那次我放學回家已經很晚了,因為我數學考試考不好不得不留在學校里補習到會為止,那時天還下著大雨,我看了電視今天會下雨所以也帶了傘,我可不想年邁的奶奶為我送傘而特意跑到學校來為我等著,那樣我還不如自己淋雨跑回家來的方便。走出校門口時看見一個叔叔拿著一把傘焦慮地站在外面,我一看就知道是等人了,是等他的兒子或女兒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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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已經這麼晚了,學校里也已經沒人了,他還在等誰呢?- F- j- F& o9 Q2 s* ~; 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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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叔叔,你在等人嗎?”打听打听或許我認識那人也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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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v0 d, Z1 v. C' \6 x) X    “嗯,在等人,小朋友這麼晚了你趕快回家吧,你家人一定很著急了。”他對我笑了笑,又開始了他的等待。) y+ e9 h+ U- J1 {3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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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沒做多想,不就是等人嘛,很正常,所以我也就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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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來的幾天一直下著雨,我每天傍晚都能看見他等在校門口,我想他的子女也太不像話了吧,一次兩次忘了帶傘還可以原諒,可次次不帶傘就是刻意性,我平時最討厭這種嬌生慣養的人,以為自己家有幾個錢就了不起了嗎,還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弄得自己像個小皇帝一夜。就得天天讓父母接送,也不體諒體諒父母工作為了自己讀書有多辛苦,真是個沒教養沒良知的的家伙,活在這個社會上也是敗類,改天要是讓我踫到了一定好好訓導訓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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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天我終于忍不住停下腳步,“叔叔,你等的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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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的兒子。”他沒顧我眼楮還是望著校內。* O6 z- D! p# n'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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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兒子叫什麼名字啊?”, r' z0 Q$ O+ E$ d( |6 |3 e+ Z: b% U

, W3 h0 p7 e! J2 W    “向曉東,你認識嗎?”他這次發覺還是上一次問他的我。- G1 @5 N' w% R" r6 f

. x/ n8 I- D6 e& U    “哦,我認識,他是我的同學。”原來是我班上的那個啞巴,沒想到啞巴還裝酷,虧我還看他可憐對他另存好感。8 {; p2 M/ A, h  ^$ z5 M

  U4 X3 y- C% ^+ y! Z, X    “哦?那你叫什麼名字呢?”他顯得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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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1 J0 |: F9 i) t2 j7 v    “我叫和穆。”我回答地很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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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穆啊,那你們平時相處的好嗎?”他躬下腰來認真地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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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我和他很好的。”等明天我訓導一下他才“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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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4 p* I6 s% k) G$ B    “我家曉東他天生不會說話,可他心底很好,我也知道有些人經常欺負他,可如果要是我在他身邊他就永遠也不會成長。你答應叔叔一個要求可以嗎?”8 X! [' d1 u# r, H6 k#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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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要求啊?”我憂郁不覺的點了點頭。5 k& G1 S  P4 i& p

& P5 `# `8 _5 B5 ~" r: H: Y    “以後多幫助幫助我們家曉東,可以嗎?”& p6 e9 G) K: G

4 l1 I8 \; A8 y% Y$ D7 J    “好吧。”幫忙嘛很容易的,老師經常教導我們要樂于助人,不過他錯誤的地方我得糾正,尤其像這件要自己爸爸天天送傘的惡劣行為,明天我重點批評。0 x' p4 K  H" K. [+ w

. Q* B% u3 Y, I  o    那曉東學習成績很好,他平時很早就孤單一人就回家了,今天也不例外,那他爸爸怎麼還獨自等在這里呢,難道是沒看見?5 o5 e6 ^- U" p2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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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叔叔,你們家曉東今天已經很早就回家了,你一定是沒看見吧,不用在等了。”' \$ X0 k5 K/ x* h9 U

# b  [2 A9 b- Q5 o) ~    “哦,這樣啊,好的,和穆小朋友,叔叔謝謝你埃”他說完就撐著一把傘走進了大雨里,我也就匆匆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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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j3 y5 E7 h: G$ [    第二天,我好好地訓斥了一番向曉東的惡劣行徑,他見我這麼說,眼楮睜地像是銅鈴一般大,像是什麼都不知道一樣,而且露出了萬分吃驚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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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認為他在裝傻,還想好好地再訓導他一遍,沒料到他一把把我拽出了教室,拽到了間空無一人的教室里,莫名其妙且激動萬分地跟我比畫著手語,可我什麼都听不懂,直到後來我才明白他說的什麼,也明白了其中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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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h3 ~4 s) C  S& q    他爸爸在幾個月錢就已經死了,是死在一次下著磅礡大雨給他送傘的時候,那時他爸爸沒看到旁邊一輛車開過來,心里只惦記著一直等他的兒子,就這樣飛來的橫禍造成了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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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n: f2 m1 h; J. {    恍惚間,我好象明白了,卻又仿佛連意識都剎那間的模糊了。沒想到他爸爸如此關心著自己的兒子,連死後都不忘給兒子送傘,而且天天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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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那件事後,我和曉東的關系就變的很好,我了解了他,他也了解了我,我們都是同類的人,就像兄弟般一樣,一直到現在也是。而從那天以後,每次的下雨天我就陪曉東一起回家,而在校門口我再也看不到曉東爸爸的身影了,因為我已經向他保證過了我會幫助曉東的,我想他也該心安了吧。- \  H1 v) i! A  m9 S/ b  S7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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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那一年奶奶送我一條琥珀手鏈,那是條海藍色的手鏈,清澈透明,那條手鏈由十二顆圓珠串成,每一顆珠子里面還蹲坐著祥和的觀音大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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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奶告訴我這串手鏈放在佛前已經有一年零二個月,同時受過萬人的香火供奉,有強烈的正面磁場,戴在手上有能抵御污穢物體的入侵,保養身心健康等好處。我也沒做多想,認為奶奶給我的東西都是好的,所以也就戴上了,一直到現在倒還真沒發生過什麼令我不愉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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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O+ B  `0 O    我直到十二歲過後才從奶奶口中得知,我的陰陽眼是可以隨意開關的,就像電燈一樣,也就是想看見就開,而不想看見的話就可以關閉起來,只因為我的陰陽眼不是天生的,而是後天人為造成的,所以也失去了某些功能,比如我不可能預測未來即將發生的事。8 H% q$ d' U$ i. H; z/ g2 c

* N. Z+ {* g; h, B7 q) Q2 k    那個老和尚在年老去世之前已經告訴我一句可開可閉的口訣,因為我以前年少不懂其中運用的真正含義,直到後來才明白會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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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C% v: a7 V# U" ~7 C- |    那句話是這樣說的,起先如果我想要打開陰陽眼就念,“$ p. [6 K1 F, r0 P8 H.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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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淨自然明,* P6 P7 m, H4 K-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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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輕輕的白雲靜靜地飄動,) w/ L. f( o$ P9 _  w

3 d, a" v4 \) c3 f1 g/ F    潺潺的溪水緩緩地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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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一個半透明而虛無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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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像一個咒語,一定要靜下心來,心無旁騖,還有句閉目的話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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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T* S8 h2 B4 n4 n4 ?* R- L    輕輕的我走了,' B" v- Z7 b4 \1 M3 U

+ T' Y4 \4 m6 d7 g7 j    正如我輕輕的來,, p; }: g9 _; e9 n2 D6 v5 X& z

% T- D  G  o3 g1 y$ \    我輕輕的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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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 i# t5 R1 `8 N% P- l5 c, W; i    作別西天的雲彩……”. u  h$ \6 X6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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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樣也得心平氣和,要不然開了就關不上就麻煩了。我听到後面閉目的這一句話就感覺好笑,這不是詩人徐志摩的名詩嗎,怎麼也會運用在佛學上,難道他也和佛學有什麼聯系?感覺有點離譜。也不管這麼多了,想想其中還真有些這佛學方面經常教導的道理,佛學不是經常教導人要心平氣靜嗎,我想這就是吧。( t5 n2 u0 V$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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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還過的真如行雲流水,一轉眼我就已經在讀大二了。

第二章 好人與壞人(1); r, f/ h1 }! 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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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P1 R; T/ C    “阿穆,感覺好些了嗎?我看你也沒什麼感冒發燒的跡象,怎麼生病也像暴風雨一樣說來就來呢,真叫人搞不明白。”% n9 C1 O7 ~; f0 Q4 d

7 L8 ?, u- j- y8 ~0 Y$ W    說話的人叫顏晏,她是我的女友,可以說是從小到大都是,因為她和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雖說不上青梅竹馬但相互之間自然而然的就摩擦出一種感覺了,這一點都不像別人所說的相互之間時間久了感情就淡了,相愛的人也就散了,我可根本不信這套,因為我們就是活生生的一對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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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個富有傳統中國女性的那種女孩,溫柔善良而美麗賢淑且不多言,偶然還撒點嬌,但對于自己執著的事是從來不放棄的,我就喜歡這樣的女孩子,也打小發誓要娶她做我的老婆,現在我也沒忘記。5 I5 r& k( n2 G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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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從凳子上的一盆熱水里擰了塊熱毛巾把它輕柔地貼在我的額頭上,邊嘮叨邊關切,這感覺真是美,真想一輩子都停留在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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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搞不明白,明明是好好的一副健碩的身體,平時連感冒都很少別說還像這次這麼嚴重了,我他媽的真該死!本來和你說好一起去郊游踏青的,現在連答應你的話都實現不了。”我憤慨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3 ]( [# \0 O8 a.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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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起這次,我真是滿心的懊惱與愧疚,和我同寢室的三個好兄弟約好去郊外旅游的,可沒想到去的當天我就莫名其妙的眼前一黑,之後什麼都不知道了。醒來後就知道自己躺在了寢室的床上,而眼前的就是我未來的老婆焦慮重重的連工作都不顧跑到我寢室細心地照顧我,之後她才告訴我醫生檢查不出有什麼毛病,也許是平時勞累讀書的緣故才導致的這下常我壓根就不明白了,讀書我也只是按副就班的上上下下,大學生活本來就悠閑的很,我怎麼會勞累過度呢,簡直是莫名其妙!$ T- L" u5 B2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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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我沒什麼大事,就這樣寢室的幾個兄弟帶著他們的女友就自個先行一步了,躺在寢室床上的我好懊惱。% N/ e  K6 r- z- e' N6 G$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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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哪能怪你呀,不去就不去嘛,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我們還可以去更好玩的地方埃你呀,就別憂心重重的自責了,我可沒怪你。像現在哪也不去,就這樣呆著不是挺好的嗎,累也不累。”她總是這樣語重心長的喜歡安慰別人,對我也一樣,至少心不甘也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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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 ~# I7 t    “燕子。”這是我平時習慣叫她的小名,因為她在我的心中真的像只燕子一樣,活潑而輕盈的像個從天邊飛來的仙女。“真的對不起你,下次你想去哪玩我一定答應陪你去,就算我死也要陪你一起去。”我拉過她來拿毛巾的手,信誓旦旦地向她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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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動不動說死不死的話,我可不想那麼早死。”她諾諾地支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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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K* \* M' E- t! O& |+ u* o" @" T    “啊?我是說我死可沒說你啊,你別听錯了。”我有點木然,這麼早就想發老年痴呆癥埃6 ]8 l2 U: p+ a/ }+ i: h

% l4 y9 v! r- M* y    “那我這樣說你能理解些,你死了,那我是不是很孤單?”她奴著嘴問道。: H# h* U  w/ R! Q  @" C

% K& u" [, A4 Y$ l& S; B    “是埃”明白的事情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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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我很孤單,那我會不會造成日不能食,夜不能寢的結局?”. J  L. D2 ?) W# Y9 C$ p' ?

% M! n9 S. B6 _  h    “呃……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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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都這樣了,你說我沒幾天工夫不就剩下了皮包骨了嗎。”她搖頭聳肩。3 [& ]( \6 N2 I3 u  v: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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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象的確是會耶。”我感覺到自己死後事態還挺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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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既然只剩下這副皮囊了,我豈不等于死了一樣嗎,日子久了,不就真死了。你說我說的有沒有道理呢?”3 x6 n" X4 ?$ o, L* u2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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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笑嘻嘻地看著我,那迷人撒嬌般的笑容就像一朵純潔無暇的白百合,我平時就喜歡這麼形容她,溫柔而嬌人,而且送花也是百合代表我的心意,那也是她的也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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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e1 z* r5 y3 x0 \    “哎呀!你別光看我呀,想想看我剛才說的那些話有沒有絕對性的道理呀。”她推了推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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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對,你說的還真沒錯,我怎麼沒想到呢。”照她的邏輯思維,我真是服了她了,也徹底的敗給她了,那也已經是很久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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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3 ?7 A% M! J4 A" \: N    “所以說在我們沒老死之前,是絕對不能死的,萬事要保證自身安全為守則,OK1她眯著眼向我打著手勢。/ o, E# K8 x. A+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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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答應你。”我拉過他的手輕輕地遞了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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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現在你想不想起來活動活動,像你這樣躺著感覺不累嗎?”她拿過毛巾放進臉盆里,回過頭憂慮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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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 d9 M4 u, k3 Y( Z1 q$ k    “躺著還累嗎?我感覺起來才累呢。”她總是很關心我的身體狀況,但這麼問我就迷惑了。- [. @; x, f+ l2 Y

# _2 z! J' q7 E7 d  b- U    “啊?你都已經躺了快一天一夜了,怎麼會還閑睡不夠呢,再不起來活動活動都要成植物人了。”她很是驚愕,呵呵地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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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 J. Y) K3 q* R6 W3 w    “一天一夜?不會吧?那現在是什麼時候了?”我有點不相信,挺了腰桿靠在床沿上。; G: d* h. x* [% t0 c& {7 W3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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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走到窗邊把遮擋住光線的窗簾往邊拉了一大半,金光燦爛的猶如一頭猛獸恍惚間就撲向了我,我瞬間眯起眼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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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喏,現在是快到中午了,你該相信了吧。”她走到另一邊順勢也拉開了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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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x- T; v6 i0 S& p' v. W$ e    “我是昨天早上昏迷的嗎?”不知怎的感覺精神還是有點隱隱的倦意。% }) u' Q/ a+ X) I% ]# X

, D( c: z7 \% [5 t    “是啊,你說你睡的時間那是不是很長了?”- m/ D$ X9 W# I. v! E(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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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猜他們一定在那地方玩的不想回來了吧,哎!真可惜,我們去不了。”我猜想著我那幾個同寢室的兄弟帶著他們的女朋友,不知道玩的有多盡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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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 d/ e% V) ^& B! i    “好了啦,別多想了,肚子餓了不?我去給你買點吃的來?要吃什麼?”她走過來微微地翹眉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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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D4 p+ M/ m7 h; z    “經你這麼一說,肚子倒好象真有點不听話了,隨便買點吃的好了。”: U, U3 K/ |8 y9 G. 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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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耐心地先等會,我去去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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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2 k/ N& K" b  X, H& O    她出門沒多久,只听大門如雷般轟地一聲地動天搖,瞬間工夫把我從床上震到了地上,我還以為是哪個魔鬼來了,可事實的結果也不然。# p1 L& P) N6 c$ O) s

1 `0 V% `$ F) s+ H6 d' H, ?% j" _    我匆忙起身一看究竟,原來是我的好兄弟——曉東,這我才收起提心吊膽的緊張。可我從他的臉上看到了另一種表情,無奈的驚恐與從未有空的緊張,還有著氣喘吁吁的急樣。6 j" c  `  T6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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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曉東,怎麼你一個人回來了?于涵,韋楓,他們人呢?”這次的郊游他也在其中,雖然自己還沒女朋友,但他喜歡大自然的感覺所以也一便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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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曉東是我從小玩到大的好兄弟,我們倆個平時幾乎無話不說,所以單從表情上就能看出互相之間想說的是什麼。他很聰明比起小時候更懂得用功,所以大學也破例收他讀書,再者我會幫他翻譯他想說的話,所以我們倆的感情一向好之甚好。) @& T' @" E/ V  V, t+ }" H- ]# B

. j; q: d, J, x0 W1 M, e    曉東痛楚地直搖晃著頭,一副幾乎扭曲到要哭的眼神與表情,告訴著我這次郊游發生了不好的事。2 n" G9 M# @. _#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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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從沒發現他有過這種異樣的表情想表達連手語都忘了解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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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生了什麼事了,你們怎麼沒打電話過來給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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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0 A5 I! h$ `( h5 j8 a    曉東還是搖頭,我忙撲到床上找手機,原來關機了,顏晏她經常要我睡覺的時候關掉手機這樣電波會減少對大腦的傷害。而我們寢室的電話也由于幾個兄弟太頑皮而弄壞了到現在也沒去修過,所以就算他們打電話過來我也接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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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L" F2 y' }    “曉東,你別急,來先喝杯水,慢慢跟我說。”我急忙倒了杯水給他,以緩解他緊張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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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K7 L7 A& I; r3 h  k    我去拉他手的時候才發覺他的手僵硬的就像根木棍,還不時地顫著抖。/ T6 a2 P, O- n

8 E3 G) G2 G' N( b    他惘然地接過我遞給他的茶杯,剛喝下一口,腦袋仿佛突然被什麼給刺了一下,忙用手語跟我解釋了他想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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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說,這次去郊外旅游,發生了不好的事,于涵現在正昏迷在醫院里,而他的女朋友貝藍卻在昨天晚上在他們露營的地方失蹤了,別的人都沒事。7 T9 J6 p$ h( l8 |. |9 \/ u$ i

) F  D* V' g9 N8 R    他簡單地把事情的大概告訴了我,我才發覺事態有多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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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帶我去于涵住的那家醫院,車上再告訴我事情的來龍去脈。”現在也只能這麼辦了,什麼都沒頭緒,好好的去旅游怎麼會發生這種可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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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4 m# E" g" e) s1 C+ n    我匆匆地穿好衣服,剛要出門就迎來顏晏,差點把她懷里捧的一些盒飯撞了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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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K( a& [6 @! U& p3 I    “阿穆,這麼急出門要做什麼?不吃飯了嗎?”看到後面的曉東又問,“曉東,你們這麼快回來了啊,飯吃了沒,要不大家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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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6 B$ T( w% T    “燕子,于涵和他女朋友出事了,我得先去醫院看看他再說,等我回來再告訴你。”我也沒時間跟她詳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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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那你快去。”她也理解我的心情,忙催促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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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W. W8 \2 b9 l# Y3 n! U  ]    車上曉東把事情從頭到腳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我,我才明白這事發生的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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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那天我們七個人一同前往一個叫南雨鎮的地方去游山玩水的,可就在我們臨時出發時我就突然昏倒在地,把大家迫不及待到興致盎然的心一下子翻了個地朝天。把我送到校醫院也沒檢查出什麼大毛病,醫生說是疲勞過度。顏晏就叫他們自己前往去玩好了,她就留下來照顧我,免得耽擱大家原本的計劃與快樂。他們幾個見我沒事,也就去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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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南雨鎮是個很美麗的風景之地,也是最近才開發的旅游區,有去過那的人把那地方比作世外桃源的人類世界。那是個三面環山的小鎮,只有一個地方通往外面,而那里的山不高,都是些矮矮的丘陵山坡,山上長年長著青蔥茂盛的植被與花草,就像個原始森林,不過也有些豺狼但沒虎豹。因為山下就是一戶戶村莊,早起晚耕的人們和只有上個世紀遺留下的木屋結構里升起的炊煙裊裊,融進的是一派和樂的氛圍與純真。對待外來的游客也是抱著友善的態度,山下村名還自建旅館和小吃店來平添平乏的物資來源與生活情趣。3 l6 |6 o( f% C& d.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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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他們坐車直到中午才到那地方,買了些吃的,就準備上山野營,這是我們原本就有的打算,而且山上就有專門供游人租借的小木屋房,這是鎮上一些特別的人想出的特別生財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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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我們是學攝影的學生,所以也趁這次機會好好地拍盡美景仙境,真是兩全其美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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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他們五個人向當地的一個專門在山上租借木屋的房主租了間木屋,付了錢就匆匆前往那目的地。+ L! W+ _9 q) `* q$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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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的天氣還是照樣的悶熱,進了山才感覺蔭涼與舒逸,林里靜的出奇,只有清脆地鳥鳴在不停地高歌著森林之歌,腳踩地落葉發出“沙沙”的節奏感,頭頂那蔥郁而高大的各類樹木遮擋住了外界的光線,只留幾縷光芒好不容易擠進鑽到他們的手上就像個擔驚受怕的可愛鼴鼠。$ {+ S- @$ R- Y0 s- N$ u5 v!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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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木屋在森林的中央,這樣也足夠隔開了外界的一切,竟連手機的信號都通不了。木屋的周圍是一個用石塊砌成的一個圓圈,就像是個矮圍牆,這樣一方面免的屋子著火而引爆了整片森林的危害,另一方面都夠提防豺狼的躲藏而防不勝防地偷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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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天暗的很快,也不知道是森林本身積聚著黑色元素的緣故,黑幕就像把傘在瞬間籠了下來,幾乎是看不到周圍的一切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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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7 q. f, _3 u, `9 ^) n9 H    于是大家就趕忙在屋外堆積起火把,一下子又像是成了紅色夕陽下的落日,照耀了半片林子,周圍的樹木就像披上了火色銀裝,大自然里黑靜之下的美原來是如此的奪目與祥和,大家都紛紛掏出手中的攝象機拍下那一個個動人的瞬間,還各自參和其中裝起模特亮相在大家面前。- s$ w4 Z3 ^  @0 I0 K

  T- _- P& H& M9 ~: C    當時于涵和他女朋友提出四處走走,觀觀夜色下的森林也好。可高雪,韋楓,還有曉東他們三個不贊成,認為黑色行走會招來野獸的襲擊,再者他們三個心理感覺也有點古怪的東西像是在作祟,樹林還時不時地傳來狼嚎與異鳥那古怪的叫聲,隱隱覺得有點恐怖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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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K  I% C) @8 m9 s) W& F8 k# l  M    他們兩個笑他們是膽小鬼,就各自拿了把火把和照相機走出他們視線的範圍。原本以為有火把也不會發生什麼事,至少還可以看見隱隱約約火的色彩,所以留下來的三個人也沒多做什麼強留,只要他們看完趕快回來。& t/ M; B, j6 E( Q! F0 V! Q3 a- t

+ O& l% C% D' f5 u% w- c    大家就在木屋外面等著,都已經一個鐘頭過去了,還不見他們回來心理就覺得不對勁,望望四周除了眼前的一片亮光外,真的已是漆黑一片了,時不時地一陣空穴來風害的大家都打著寒噤眼皮子還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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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個人這才決定去找他們,想他們好奇也太重了吧,找回他們一定重重責罰他們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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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 a2 \2 r4 C3 Q    他們邊找邊忿忿不平的責罵著,喊著他們的名字,在這諾大的樹林就像安放著幾萬個擴音喇叭,似鬼哭狼嚎般,聲音大的自己都覺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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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3 x, @: B/ T! ~! S    三人同步而行,生怕又丟了身邊的哪個人,心理因素又在這空曠到只剩眾目睽睽的神態各異的大樹的盯梢下而覺得異常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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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片森林就像是沒有盡頭的黑暗,無限延伸著無望到如死海般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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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好人與壞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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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找了多久,在感覺各自都已疲憊的那刻,看到前方有隱約的星光,但那不是火的顏色。% _/ S/ B; b" ~) l2 ~$ _

3 Y2 l- i9 |; o" K    大家都害怕的聚在了一起,但不走向前去看就不會知道那是不是他們要找的于涵他們。不得不邁開沉重的步伐,嘴里的唾沫一直難以下咽,手里的火把也漸漸地褪去了原本的絢爛。( _- X! E* ?& r" z, z& R4 O

0 a) [, B. n4 t+ R    走近,看到地上那確實是火把燃燒過後熄滅的零星,說明他們剛剛就在這,可人呢,不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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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手里的火把漸漸褪去燃燒盡頭後的一點余光時,大家覺得這片森林的深處就像有無數雙眼楮盯著他們看,就像隨時要向這幾個不速之客發出攻擊,恐懼的念頭一下子又佔領了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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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知道不能丟下他們兩個不管,手拉著手進行全方面的搜找,當手里的火把熄滅後,只能任憑感覺游行在這好比荒蕪邊際的的死海中,當時大家的感覺只能這麼來形容了,不負眾望,終于在一棵大樹後面找到了于涵。9 ]3 `6 i. N&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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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當時他已昏迷不醒,也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事,找到了他卻找不到他女朋友。大家也奮力找了好久卻也不見人影,只好先把于涵帶了回來。. {9 V0 B! A) C, B

9 }+ a3 ?* I; K; {$ t& b+ x    曉東把該說的都說了,我體會不到他這次旅行中的精彩言語,卻感受到其中參雜著幾絲恐懼與不安。看來情況比我想象的要糟糕的多,至于是發生了什麼事,得等于涵醒過來才能知道個結果。; }+ E9 E7 t8 }# H% 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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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現在還沒報警,怕警察插手這件事,會把事情宣揚而去,到時候不僅外人沸沸揚揚的胡說八道,就連他們自己也難逃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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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H1 k0 X- [9 p& R: f    曉東說這件事發生的讓覺得挺詭異,不像尋常的失蹤事件。他知道我有陰陽眼,所以想讓我先去看看于涵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r% }- _6 p' [# X

8 l3 a2 d( D! e, b% N5 v2 b( N8 a    到了醫院,我們倆就急忙趕到于涵的病房,他住的是雙人病房,那間病號的一個病人也剛好治療完回家,所以也就只剩下他一個。這也是他們的安排,他們怕人多嘴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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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進病房就看見韋楓和他的女朋友焦慮重重地坐在病床旁,看見我來就像是看見希望一樣,不一會又沉下了臉,他知道我來了結局並不會改善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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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L! h3 u' C3 z2 e: d; g& M    “韋楓,曉東路上都跟我說了,于涵現在怎麼樣了?”我走到病床旁,看見于涵安靜地睡在一邊,臉色蒼白的有點嚇人,我仔細看了看也沒見他有半點受傷的跡象。2 s" |( v) l$ o  t' P" Y0 O

6 ]+ |* e4 K9 c5 G& S' v. x8 W    “我們也不知道啊,醫生說他只是發燒,現在他燒也退了,也不見他醒來,我們現在擔心的要命。”韋楓焦慮地搖頭嘆息著,突然想到了什麼又急忙跟我說,“于涵他女朋友……你說現在該怎麼辦,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們這些人都脫不了干系,我們想現在報警算了,讓警察來處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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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急報警,別擔心,吉人自有天相,他們會沒事的。”我拍了拍韋楓的肩膀,看得出他現在已經到心急火燎的地步了,面色也差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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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順眼看了看他的女朋友,紅紅的雙眼顯然已經哭過了,面色更是比這醫院里的白牆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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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韋楓,你先帶你女朋友回去休息,你們這樣干著急也不是辦法,我看她臉色不太好,這里的事交給我們好了,有什麼事我再找你。”我對他寬慰幾句,看得出他們倆個已經為這件事筋疲力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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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t: t. e9 x  p) X; ^    “可是這——”% r+ e- `7 \7 [" o1 \7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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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別這那了,你還不放心我嗎?”我攬過他的肩膀,“回去先休息一下這樣總可以吧,好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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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d5 B2 z9 y. \1 {. O& }, c% ?+ Y    韋楓真的好無奈,對他這個最好的上鋪兄弟卻無能為力,我想現在的他真的會很懊惱,這麼一個大男生也夠為難他了。  T) j0 q, _( e, {5 x0 ?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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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他們倆人走出,我立刻一起和曉東把窗簾門關的緊緊。7 r' |1 j; x6 A; k4 }  a3 e

& w" O! z# [% t) Q& [' [$ @    這件事真的如我預料之內,在我走近醫院的時候我右手戴著的這串我奶奶給我的護身佛珠手鏈就像緊箍咒一樣,緊緊地勒住我的手腕,這手鏈有極強通靈的作用。只要有鬼魂,手鏈就會自動縮緊告訴我這附近有鬼魂出沒,只要手鏈勒的越緊,說明這鬼魂的怨氣越重,就提醒我越要小心。# ]2 d& x1 O5 r3 M

: S6 G- D) S$ [! X! T& a    雖然鬼也懼怕我這串手鏈,要是一個不小心他們也會灰飛湮滅,所以他們不會胡來,但如果在他們身上的怨氣和靈力越過我這條手鏈所帶的正面磁場和靈力,那我也只有認命。7 e1 e- ^% C* w- u2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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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醫院肯定會有很多鬼魂,因為人死的多了也是自然而然的事。但我手上的這條手鏈今天卻發出一種驚人的凝聚力,而且那強烈的鳴發力是從于涵的病房飄蕩出來的,我就感覺事情不對,所以急忙讓韋楓他們離開。$ r; W0 W0 S. Q8 w4 S. T( k'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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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曉東知道我為什麼要把窗簾和門關上,所以他站在一邊靜靜地佇立,不發出任何一絲雜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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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I: g0 |5 q! Z! S    我向曉東翹起大拇指,像往常我們發現不同尋常的物體研究一樣,他也微笑地對著我做同樣的動作,這是他對我的信心和鼓勵。( M3 U0 o4 z: L. t7 N2 ~6 h) S/ L

" O. X% J* C# l: O3 K% c! d    我心平氣和地靜下心來,慢慢念著打開陰陽眼的咒語,隨後我慢慢地睜開了眼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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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出我所料,我發現躺在于涵體內有另一個魂體,確切的說是個鬼魅,而于涵的魂體卻被擠在一邊像一張褶皺的紙,要是不讓那鬼魅在十二個小時內離開于涵的身體的話,于涵就得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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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鬼魅是一個四十左右的男性,他正瞪著一雙凶惡的大眼死死地盯著我看,如果我沒事先做好心理準備的話準會被嚇的魂飛七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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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x* `5 M4 M/ w6 F: y4 x; z# n    “我想他的女朋友也是你搞的不見蹤影吧。”我直截了當,不需要太多的廢話。3 Z2 Y) d6 a5 p. a2 T9 z& F4 J3 B1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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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子,你能看見我?”他從于涵的體內挺了出來,遠遠地在我面前惡煞般的打量著我,他怕我的手鏈我的直覺告訴我。- X; C: x0 ~# }& p

0 J* p' N" `$ D    “他們和你有什麼仇怨,你要這麼對他們,難道你們做鬼的也不實行做鬼的原則嗎?”我懶的瞅他,一看見那副樣子我就作惡。$ j. _7 s8 h; t' I& G. V' V9 k

' A# a$ P4 d4 l: \# K- B$ n    “難道沒仇怨就不能這麼對他們了嗎?”他無所謂懼地反問我,順而悠閑地坐在床上。- w  c, \0 V* A  z

' M0 l. }* S- M+ j2 d4 L# ~    “你這個做鬼的好放肆,膽敢擾越過人界對人胡亂造成傷害,像你這種惡鬼早晚該下十八層地獄。”真是氣死我了,用這樣的話來敷衍我,好膽他也是個比我高的長輩份人,哦不應該是鬼才對。: l+ j! m$ ]5 {9 U* q

  F# d% R  u  W- z0 E    “那我問你,如果一個人沒罪的話,那他是不是也該死呢?”他朝地上隨意的吐了口痰,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一看就想讓人扁他幾頓,況且還隨地吐痰一點也沒素質。8 G+ K: F  Q* y3 r, c2 o

( j% R) e) A4 ?' R    “這個問題我不能直接回答得了你,這個世界上好人難做壞人偏偏樂得逍遙,我想你也不是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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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3 x2 J: C( W( o4 s8 y    “行了,有你這句話那我就心安了。”他正準備再次依附到于涵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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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還沒說完,你給我听著,混蛋1我急得向他大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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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下子就愣在了那里,一定是沒想到看起來清秀文雅的我會這樣對人,或是對一個鬼說話,而且一點也不懼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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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那你說,你說出個道理讓我听听,或許我倒是能放這小子一條賤命。”0 Z1 ?; L8 i5 Z4 g,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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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這個鬼為什麼要把于涵說成賤命,但是他的行為與言語已經激起了我的憤怒,實不可原諒。4 l. W" j" v8 }; ?: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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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底下怨死的人又不止一個兩個,好人不能活的長久也不是一千一萬的問題,這些死了的人如果每每的追究到底,那天下豈不大亂,我想這樣也用不著改稱人類世界了吧,干嗎不改成鬼界得了。我想你也一定是怨死的,但捉賊也得先捉王吧,那你有本事的話就去找把你害死的人算帳啊,你在這附別人的身體算什麼,還憑在這亂鬼叫,你有那麼大的本事干嗎不去鬧地獄啊,嘰嘰歪歪的我看你別說是鬼,連畜生都比不上。”我氣不打一處出也不知道是在教訓他還是在咒罵他,總之像一盆水一涌而出,心底就是那個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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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好人與壞人(3); R% y7 B6 s6 Z7 @4 i8 r1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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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 |) M; K3 M    我看他青筋暴出,原本蒼白的臉上像是燃燒著一盆火燎,那刻我知道他一定氣地想過來掐住我的脖子,且活活地把我給勒死,可無奈之下我手上的這條鏈子靈力太過強,他一個鬼根本就是飛鵝撲火的行為,所以我看他艱難地咽了咽口水,而後抬起頭來,對我拍著掌。7 T+ U3 g8 u' \& n% E( N) [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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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你說的太好了,真是不錯,被你這麼一說我心底還倒真有點愧疚了。你這樣說,我也想放了他的女朋友,可惜的是他女朋友不在這里,恐怕要你親自去把她給帶回來了。”$ W- q& P% o9 i% X: N$ i, R" O9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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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他女朋友在哪里?”沒想到有理走遍天下真不實為一句金玉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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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h7 l- r8 {1 U! ~5 l    “就在大樹林里。”% ^5 |( s1 F7 u5 c) c

. K# Y5 v+ d& i4 [3 r: I    “你陪我一起去,哪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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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o1 Y' L/ H' K- h& ^    “但是我還得附在他體內,要不然我現在出去太陽光會直接要了我的命。”他指了指于涵。1 S% b4 D3 @7 f0 H2 C1 U

4 x' ?3 g7 K# g" R$ A    “那好吧,我可告訴你不許耍懶,要不然我立刻要你灰飛湮滅。”雖然我從不要挾別人,但眼下情急我想不出還有別的辦法。8 x5 y: p3 l6 s* d6 _& ?9 ^

8 ~0 q# _% S( W0 |    “就這麼說定了。”在他進入于涵的身體時他回過頭發出一聲不屑一顧地冷哼,我不知道他這是什麼意思,不管了龍潭虎穴我也闖定了。/ g* v! A7 ]. ^( L+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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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旁瞅看我多時的曉東知道我一直在跟鬼說話,這樣的事在他看來也已習以為常了,除了他知道我有陰陽眼外,別人一概都不知道,他也替我一直保密著。$ E$ d' `: n; f( O

$ U0 [9 S# x  v: E* W    “阿穆,怎麼樣了?事情有進展嗎?我剛才看見你氣勢洶洶的樣子,我看的都心驚膽戰。”曉東向我走來問我。0 i8 u) U( A- y% y"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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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事,我跟你說過了嗎,有我在一切搞定1我向他打著勝利的手勢。/ m9 ~6 H, U, P. U3 I; _) E" D*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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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甭廢話了,如果不想那女人在荒郊野外被野狗啃得只剩下骨頭的話,你們就盡管在這浪費時間吧,我是無所謂的。”于涵突然地醒了過來對著我們調侃,從那眼神我可以看出那鬼不簡單。" o1 a1 o  p+ ?4 z/ P  `

/ z  \+ k9 q% l0 x    曉東以為于涵沒事了,忙過去想擁抱一下以示哥們。$ R) v& t# G3 N, ~6 K* ^) B) U. H

& U: O5 w6 p& Z4 ~- i    “別過去,他現在不是你認識的于涵,他是另外一個人確切的說他現在有一個鬼依附在了他身上。”我忙阻止曉東向他解釋,“他現在要帶我們去把于涵的女朋友給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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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曉東听我說完後才縮回了手,有點不敢置信眼前的人不是同一個人,畢竟這樣的事他還是頭一次踫到。3 z9 H& B' t5 i) T5 k-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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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我難道不像他嗎?”他理了理自己的頭發,還頗為得意的吹噓著口哨。! I# }4 E+ k4 T* w8 e

; }4 v+ o2 U* a. G) F7 o    “你想死是吧。”我伸出右手,熒晃晃的鏈子刺痛著他的眼楮,“快給我們帶路,要不然有你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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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1 v+ G( `$ d3 J+ r    他無奈地只好站起身來,領著我們走向那有知的森林,未知的黑暗世界。2 s; s( f2 g; t! e- s& |( l!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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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臨近南雨鎮落地的夕陽已經不再如往日那般的充滿著生命的色彩,而且很快地被一抹抹遠方來的烏雲遮擋住了身線。* F  y: C/ Q) B* a. b" B

6 c9 A8 {- w$ i7 f, H$ U% e    走進森林里面頓時感覺到一種難以讓人忍受的壓抑,那種感覺非常的不好就像一張網牢牢地罩著我,緊甭的感覺讓我難以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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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9 h5 F- Y- r! c6 {5 ^1 n    林子里還有種難聞的氣味,那是種沉浮的腐爛味,那種味道就像毒藥讓我難以窒息。我不知道這種難聞的氣味是不是樹木分泌出來的液體而散發出的氣味,如果不是那還會是什麼。也不知道曉東他們上次來這有沒有聞到,如果聞到的話還怎麼呆的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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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5 d, e3 ?  ^5 C    “是不是很難聞?”于涵走在前面轉過頭來對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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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關你的事,走你的路。”我現在只想把人帶走早點離開這可惡的鬼地方。* l; c# `+ u/ `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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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了看身旁的曉東他卻若無其事似的,還問我怎麼了,我就郁悶了,我聞的到你就聞不到?還是你感冒塞了鼻子?5 E! j3 Q+ W!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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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進林子的深處,仿佛就已經和外界隔絕一般,眼前的黑暗已經慢慢地籠罩了下來,就像個魔鬼從天而降,而我們正走進魔鬼那尖牙血盆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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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y- @, z1 ?  l3 c! c& b* M    我現在才知道曉東所形容的“黑壓壓”是個什麼味,這就像到了地獄,走進一步就等于降一層地獄的等級,從第一層到第十八層,或許還有更深。& @  W9 F7 K# u/ h8 M

0 @, H7 m+ V+ W7 j" Y! c6 y    我拿出手機看看已經7點鐘了,我想外面天色已經黑了,而里面黑的更是昏天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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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伸手去拉曉東的的手,免得我們走失就不好了,而曉東也有意識的一把拉住我的手,兩個人緊拽的手心都沁出了汗水,不知道這是熱還是因為緊張或是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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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在前面帶著我們一直走,身旁的樹像剪影一樣一去而不返,每棵樹都好象有思想有靈魂,看著我們或嘆噓或驚訝或不屑一顧。. f: A  ?( w8 f" h# |  l'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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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子里孤鳥一陣接著一陣的在嘶叫,落葉不停地從身邊一側飄蕩而下,無聲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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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現在行走的路程已經分不清天南得北了,我感覺眼前的他身影越走越迷糊,好象並不想帶我們去找人而是去另一個地方,而那個地方是永遠也走不到盡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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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給我站住,你到底想帶我們去哪里。”我停下腳步,威呵一聲,叫住他那飄晃不定的身影,也為了給自己壯膽。* R3 f# P' e  C7 \& m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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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想帶你的同伴回去嗎?”他並沒回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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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A0 b9 F9 Y2 M* B0 B5 V    忽然我感覺到周身吹起一絲絲寒冷的夜風,這風就像把鋒利到能割破自己皮膚的刀子,有股鑽心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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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o. O" ~, Z6 g$ e4 s2 [    我猛地低頭,發現自己的兩只手臂流著汩汩的血絲,頸部又劃過一陣疼痛,我忙摸去,紅紅的血跡沾滿了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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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h8 ]/ n  K5 x1 ~# R: V    我轉身看身旁的曉東,他也跟我差不多,身上已多處被利器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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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你搞的鬼是不是,你這個混蛋。”我發覺手上的這條鏈子已經緊緊地拽著我的手腕,我忙拉出手鏈,一圈深深的紅印痕已經烙在了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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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M, c* M1 E& o( Z0 n& E8 q    手鏈急促地透晰出一陣強光,照亮了周壁一瞬間,忽地全暗了。4 k! ?. F% }" I3 u$ K0 _  b5 n: G& q9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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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了,我心想。這里的負面磁場太強了,而這四周鬼魂的怨氣簡直都能把人活活的埋葬,而黑暗本身就是一種負面的磁場,像是森林這種見不到人的幽暗處磁場力更大,我們就像隨時可以被鬼捏死的螞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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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都出來吧,別藏頭露臉了,我知道這里還有另外的鬼。”這是可想而知的,就憑眼前的他靈力根本就不在我的話下。% w% p  Q* E; s# A2 z

. m9 P8 M$ |# _& X* f* E! s    我的眼前忽地出現了兩個鬼,確切地說是一個婦女,一個十來歲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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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小孩高興地拍手叫著,“媽媽,太好玩了,太好玩了,我還要去割他們,你看他們流出紅色的東西多好看呀,我要拿他們來畫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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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孩子,一會就會讓你玩個夠。”那個婦女拍了拍那小孩的腦袋。8 }1 c/ I# k1 Z, s( J: x

* ~4 {+ \& `  f. @) N7 c    根據眼前的情況,我快速的一分析,他們三口是一家人,可是他們的怨氣為什麼這麼重,重的連我手上的這串佛珠手鏈都因抵御不住而消失了靈力。1 ^+ o. A; d' g4 I! v% m

; p& |! t' c, M- e    現在眼前的危機並不是想他們身前是怎麼死的,而是想該怎麼讓自己活下來,就算我死我也認栽了,但我不能害了曉東,他是來幫我的我不能連累他,何況小時候的那次我還清楚的記得我答應過他爸要幫助他的。  d$ z2 H5 w8 [4 |# P, Y* P2 g: {

9 A6 `( S0 q5 y- {; \3 a    “人呢,你不是讓我們來帶人回去的嗎,快把人交出來。”我現在只好抱著誓死的決心拼一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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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a! V( ^* i% _    于涵瞬間閃現在我面前,猛地一拳把我揮倒在地,六神無主的我根本分不清剛才是怎麼了,曉東忙過來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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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子,你不是挺猖狂的嗎,還敢在醫院教訓我,我他媽的那些大道理打從娘胎出來就懂了,用不著你這個毛頭小子來給老子廢話。”于涵怒目圓睜地站在我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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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個混蛋,你欺騙我,要不然我早在醫院收拾你了。”都怪我太相信他才上了當。5 m  t4 c5 B9 P8 p&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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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你笨,笨的可愛,笨的跟豬沒什麼區別,有誰听說過鬼是講信用的,是你們自己找死我當然奉陪嘍。”他陰險地笑著,笑聲回蕩在這片空寂寂的林子中,就像我們四周全被鬼給包圍的水泄不通。0 m8 b6 B& ~8 j

& L% o0 b5 M' f& T    “你們想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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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沒听見我兒子剛才說什麼了嗎,小子。”那個婦女悠悠地飄了過來。9 g, Z" q/ w&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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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的,他們想放干我們的血讓我們變成木乃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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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但我們臨死之前有個心願,這樣我們死也甘心。”我到底想知道他們把于涵的女朋友藏在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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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說1于涵直截了當。  ^. v5 r5 f7 F& o1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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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看看你的女朋友在什麼地方?”我指著他。! I8 X+ c8 N* d2 T/ }

3 w5 M" h5 x- ]& L* X! I    那婦女驚訝地把眼神從我身上緩緩地挪到他身上,“你這個老不死的,都成鬼了還敢勾三搭四的,你是死性不改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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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哪有啊,你別听那小子胡說八道。”于涵瞠目結舌地變成了結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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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他干嗎還要你交出女朋友。”婦女氣嘟嘟地橫眉直豎,怒發沖冠,一個巴掌拍得他 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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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這才意識到行為嚴重,急中生智地他才明白我說的女朋友不是指他而是于涵,他趕忙像金蟬脫殼一樣脫離了于涵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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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b" V" j( i4 d6 I; k$ Q1 |    這回可氣地他眼楮炯亮炯亮的,還發著紅色的怒光,嘴巴已氣地撅成了圓月彎刀形,“你他媽的敢陰我1: B% M  E! b- c' n% _! m3 X' U

: k, ^8 F( o( G$ E0 f/ F5 b7 a    看在一旁的我早已經笑得合不攏嘴,但還是沒笑出聲來,要不然我只會死得更慘,這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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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1 f% S! |% s% E$ |/ Z% p9 t% V    “我只是想知道他的女朋友在哪里,我又沒說你,我哪里陰你了。”自己笨還說我笨,是你自作多情,誰叫你總愛在別人的身體里呆著,這一巴掌活該!我在心里暗暗慶喜,臨死之前還有好戲可看,我無憾了。但我表面只好裝作一副無辜純真的樣子。/ U  L3 J, Z5 U6 C( [( S

6 ?4 ?3 V4 L8 D8 O    “在那1那男人手指他身旁的一棵大松樹。/ \% Z1 @+ _4 v5 a1 f- u" o2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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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松樹像是機械般敞開了它一半的軀體,從里面我真的看見了于涵的女朋友直直地立在里面,一副熟睡的模樣不實地安撫了我一陣心悸。可現在是看在眼里,抓不到手里,而我們也自身難保了,還怎麼救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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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看也看到了,倒還是盡快解決了你們吧,免得你們總活在痛苦地恐懼中。”那婦女笑著向我們走過來,我看見她的笑就像是毒蛇一樣的讓人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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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t9 s1 f' f1 q. ~1 Q    “等一下1那男的叫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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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了?你不想殺他們了?”婦女有點疑惑了。  l1 H9 u2 @1 {" {, \8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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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殺他們不遲,待會有的是時間來折磨他們。”轉而又對我們說,“怎麼樣,想知道我們是怎麼死,和為什麼要殺你們的原因嗎?”/ b+ F+ X! |1 {% D  C( v- a' [- u

6 r. y; f) E4 b2 ~2 ~4 Y1 x7 a    現在我們已是放在砧板上的逃脫不了,緩解死亡時間對我們來說只會增加死亡的無限遐想和恐懼,對我來說還不如來的干脆點。可顧慮到一旁的曉東我就不忍了,想到他也要隨我一起死,我的心就愧疚萬分,要是等會有高人來救我們那該多好啊,是的,能拖多少時間就拖多少,畢竟死了就說什麼都不是了。) u9 ?2 N! G% L- E+ J

8 V/ C; U: }  e+ G! X    “隨便你。”我握緊曉東的手,叫他不用怕,就算死我也是第一個死。$ s. G' V% Z: P4 j$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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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抿起嘴,笑著對我說,“我不怕,咋們要死一起死,下輩子還做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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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刻我好感動,眼淚差點就流了出來,不過我還是忍住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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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好人與壞人(4)1 F9 ~" |( T9 k7 @" w0 z$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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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Q  p9 W. N/ @+ |/ ]    記得八年前,我們一家三口也是一個充裕的家庭,那時其樂融融的生活現在想起來過的還真的有滋有味。那時的我是南雨鎮獨有的富商,因為我在外面做生意,所以也經常在外面跑動,但我從來不會忽略自己還有個家。! I; T: e, b1 I$ d6 V- L9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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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很有錢,但我經常會資助一些困難的需要幫助的人,村里的學校有一部分也是我贊助修建的,現在也還保留著。還有村里的一些老人,子女常年不回家,我資助錢把他們送到外面的養老院去修養,畢竟一個老人自己也是過不了生活的。我兒子還經常在電視里看到有好些和他一樣大的孩子都不能上學讀書,他就要我捐錢幫助他們讀書,記得那時我還特地的選了三個學生資助他們一直讀到高中為止。0 L* ~5 h0 ^$ [! Q/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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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八歲結婚的我很快就有了一個可愛的兒子,就在我三十八歲的時候,也是我兒子十歲生日的那年。( b( ~. v3 \! B' z, j/ M

! I' ~: c, _. M, K4 ~  S    做夢也沒想事情偏偏會發生在那晚,那晚來為我兒子祝賀生日的人大都是我經常往來商業上的朋友,還有些就是我以前的一些老朋友。3 J' ?0 O, V8 `  _6 `2 `

* a) L$ ^* Y0 n: X0 _    記得那晚我還親口答應過自己的兒子,第二天全家三口人一起去外面旅游住上幾天的,那時衣服之類的東西也早已準備妥當,就當第二天的驕陽早早地把我們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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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8 [* R6 D. H) Q. s# u    那時村里的一個朋友,他是和我一起從小玩到大的好哥們,他只是一個很普通的農民,他的名字叫——吳海。那些天他一直在幫我家修建花壇和圍牆,所以我也順便叫了他一起來過我兒子的生日晚會。他還一度的推卻說自己是個寒酸的人,進我家只會增加一道難看的污點,我執意要他來,他也不好推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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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2 C4 k. x, I- }+ K- m: _1 [    那天,因為天晚了,客人都陸陸續續地回了家,只有他還留在我家里,硬要和我喝酒到天亮,因為我和他的關系挺好的也沒推卻,畢竟今天是兒子的生日醉一次就醉一次吧,我也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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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 L$ C; s0 z    我和他喝酒一直喝到很晚,後來他問了我一些問題,說是我的資產有多少,什麼銀行的密碼之類都是關于錢的問題,我當時也因為腦子喝的的確有點稀里糊涂的,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了,倒還真把自己銀行的密碼和號碼都說給他了听。  c8 l0 t6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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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想到他心生歹意,拿起桌旁鑽門用來切蛋糕的刀子,一刀從我後背捅了下去,還接連桶了幾刀,我眼前只看到鮮血滿天散濺,倒也不知道疼是怎麼回事了,我掙扎不動,意識就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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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來我的妻子從樓上下來,剛好看到這一幕,利馬尖叫起來,他眼疾明快地把刀飛了過去,一刀就刺中了我妻子的喉嚨,我妻子立馬倒在地上,他跑上前還狠狠地在我妻子身上砍了十幾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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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7 k1 Z& M5 J: b$ U    那時我兒子已經睡了,听見樓下亂紛紛的,迷糊著眼就在樓上喊爸爸媽媽。沒想到他跑到樓上,趁我兒子沒注意,一把抱起我兒子重重地把他從三樓摔到了一樓,當場死亡。2 m0 }2 ]1 y* `8 z

# H- |" D; S2 ]    他還想毀滅證據,想了個辦法,把我們這幾具尸體搬到外面。用他白天築建圍牆的水泥混合著水,覆蓋在我們身上,也許是他經常做建築工的緣故,動起手來利落而不留痕跡,把我們整裝得就像幾塊正方水泥石板一樣。5 c5 b. c+ a. {4 N$ q" |, e! P8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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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現場的證據和地面都一清而淨,帶上我們早已預備的行李,推著由我們做成的幾塊水泥板,進了這林子,在這森林的深處挖了一個深深的洞堀,把我們和一些行李扔了進去,然後再把土埋上。" x) G# {$ a* q, j+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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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臨走前還說了幾句,做人不要太單純,也不要太輕易相信別人,笨的人只有死的下場,像你做了那麼多好事就未必有好報,下輩子再做人的話就學聰明點。1 G/ u* j4 {. {) J# C/ D7 m8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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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這樣神不知鬼不覺,許多人都以為我們早早的去了外面旅游,而這次的旅游我們就再也沒回來過。人們也以為我們失蹤了,曾報警尋找過,但都因無從下手而了無音訓,就這樣時間一長也不了了之了。我們也就這樣被許多人給淡忘了。. z2 N' I0 e5 e3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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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吳海從銀行卷走了我們家全部的儲蓄,自己對村里人說想去外面闖蕩去創業,人們都笑他傻,哪知道他傻的背後是如此的險惡和藏著一副惡魔的面孔。他就這樣一去就再也沒回來過,否則我們會讓他死得很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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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E+ @! R3 M& c: z. a; L0 j    “現在你知道我們為什麼要殺你們了吧?”那男人深深地回憶了他身前的過去,久久難以忘懷是我從他那深紅色的眼圈中可以看得出,因為那是淚水潤濕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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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到他的妻子已在一旁欲哭悲鳴的啜泣著,他的兒子一直抱著媽媽,眯著睡眼,美美地回憶著過去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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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了你講的故事,倒的確頗為尊敬你的為人,至少你身前是個好人,但我現在挺為你感到悲哀的。”我也听的有大發感慨的意味,深深吸引住我的不是故事的情節,而是里面那善良的人們。這麼好的一家人而死的如此慘而冤枉,確實是讓人感慨這世事無常,做好人也不容易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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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m# ^" c5 X2 U0 i: K    “為我現在感到悲哀?”他冷哼一聲,“是為我們的死相感到悲哀嗎?不用你說,這點的確沒有死人比的過我們更有造就和藝術價值的,像木乃伊一樣吧。”他兀自地冷嘲熱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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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好人與壞人(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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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別誤會。我說的悲哀是指你身前既然做了好人,做鬼卻要做惡鬼,你不覺得可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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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覺得身前做好人才可惜呢,他媽的王八羔子1我知道後面那句罵人的話是既在說我也在說他自己。6 w# ~  O+ X8 b" d3 [+ P

- b' E% ~' K9 r    “你就是因為那件事所以才改變對做好人與壞人的看法了嗎,你是不是太偏激了。”搞不懂這鬼怎麼這麼呆滯,世上又不是每個人都這樣的遭遇,只是你的情況悲觀了點,也不幸了點,這也太冥頑不靈了。2 A$ t% Y3 Z" S( e-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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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廢話也已經和你說的夠多了,是時候結束你們倆的時候了。”他恢復先前的思緒,凶神般地盯著我,伸出右手張牙舞爪的手掌一舉向我飛來,它是想掐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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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不甘心,死在這樣一個不明智的鬼身上,說實話剛才他說了他們身前的事我的確還頗為尊敬他的。但是我還能多做什麼無用的辯解呢,我握緊身旁曉東的手示意他不要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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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已沉浮地我閉上了求救的希望,因為絕望本身就是在希望之前產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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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著,你這是不是叫爛殺無辜呢。”* u" Z7 Z2 f0 ^% S

1 U% J2 G5 ^9 \+ ^    在那臨死的前一秒,我像是听到了從天堂傳來的求救信號,而我正好可以爬上去暫停一會,和我那好兄弟曉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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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b7 `. m6 C/ E7 s7 s    我慢慢地睜開眼,那只鬼手已經和我的面容近在咫尺,大約我估計就十厘米這樣吧。而那只手卻停止了進攻,原因是鬼手的手腕上牢牢的抓著另一只手,而從那只手延伸上去我看到的是另一個人。9 I$ ~) D0 e2 R+ ^, U: L" U& _! L

0 `1 _7 ]; P' \% S5 Y    那是一個年齡和我一般大的男孩,清秀的面容,高挺的鼻梁,俊俏的模樣倒的確像是從天而降的天使,難道老天也在同情我們而特地派天使來及時拯救我們的嗎,我希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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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W' }  P( N* i  G+ N+ R, M    “你是誰,為什麼多管閑事,如果你想找死的話,我隨時可以成全你。”那個男人抽回那只令我寒毛直豎冷汗直流的鬼手,轉而把敵視的目光掃向他身邊的那個男孩。. C. ], C) }6 |1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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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認為你斗的過我嗎。”那男孩目光由原來的微眯瞬間睜大,一陣不明理的冷風呼嘯而來,風力極大,直讓那三個鬼原本挺直了腰定了腳的步伐不得不隨著強力的風往後挪移了幾步,異樣的是我和曉東卻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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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J8 ]; M9 C6 T    那三個鬼心里頓時升起一陣冷疙瘩,看來他們也畏懼眼前這個不知來由的人或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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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b2 H* W5 l8 s0 ~5 Y    “放了他們。”那男孩橫眉一豎,咄咄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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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 _9 Y& ~7 Q! b    “隨,隨便。”男人吞吐著因為畏懼才心生的涼意,護著妻兒不禁向後退了幾步。8 @3 K7 J6 k! W( Z6 r

( M0 m5 @5 l4 {5 e    “還不快去把你們那朋友扶過來。”男孩對著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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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這才反應過來,匆忙跑過去扶起于涵又站回原地,既然有堅強地後盾叫他們也把于涵他女朋友也歸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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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a# L1 d$ [2 m$ }- N- a$ {    “還有一個女的,叫他們也放了。”我小聲對著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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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還有一個女的,也一同放了。”男孩照我的話說了一遍。/ {5 H! ], o% f% [8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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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那個女的膽敢在我們頭上撒潑,對我們不敬,我們是不會放的。”看來那男鬼抱定了誓死的決心。$ U. N# U0 M8 A- V(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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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道你不怕我。”男孩威嚇著他。2 J; T' g3 C) t% \1 j* 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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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你殺了我,那女孩也得和我一同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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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得著嗎,我知道那女孩在那棵樹里面。”男孩輕蔑一笑。8 f) E+ ]2 n&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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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棵樹是我的原神,現在我已經和那女孩同系在一條命上了,你殺了我就等于殺了她。”男人無所畏懼。' Z5 L1 Z* V) X' V0 J

. i2 d: j# m9 {4 u1 q! o8 F    男孩無奈地鼻孔直噴怒氣,“那你想怎麼樣才肯放了她。”3 d2 B! Y9 ?( L8 n: M

1 ?. {8 B, e: ?    “幫我把當年殺我們一家人的那男人找到,一命抵一命。”他講出談判的條件。8 P, u. P3 L. C' d- ~+ I6 K7 N6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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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隔這麼多年,哪里去找?”這不是強人所難嗎,好不講理的鬼,我站出來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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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X  c  j2 Q! c! {    “那是你們的事了,我只給你們一星期時間,否則她就得精力耗竭而死,到時候別怪我沒提醒過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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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好人與壞人(6)% Y& ~( i4 Q9 s: P( v.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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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三個人嗖地如疾風滑過草而不見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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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可怎麼辦,這沒頭緒的人我們從哪里去找。”我急的要跳了起來,便于還攙扶著于涵就免了這樣的暴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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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放心,有我在呢。”那男孩坦然地對我笑著,“好了,這地方不是久留之地,我們還是趕快走出這片林子。”+ f5 M+ d6 w, ?( d: {; t% P; u

# Z7 _  a, U7 b4 u    “哎,你是誰啊?為什麼要幫我們?”我和曉東一邊攙扶著于涵一邊行走在回去的路上,而他則像保鏢一樣隨行在我們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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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1 g9 O2 z: b6 U. G    “我是你的愛人。”他鄭重地回答。4 g( E) P% D8 g; o) O% ?+ C' }.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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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人?你是在說我嗎?”我有沒有听錯,身旁的是于涵和曉東,難道是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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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Z* a; M1 L% F9 S3 {% {$ k    “哎呀,別瞎看了,我說的是你。”他指了指我。- |1 c' P( X- Q  S' g' S

9 I, W9 x. Z! ]! H7 N    “你沒發燒吧,還是吃錯藥了?”我懷疑他腦子有問題,八成是從精神病醫院跑出來的。0 V5 T4 r7 ?+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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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我這麼說你是理解不了的,但是以後有的是時間跟你慢慢解釋,難道你就沒發覺我和你們有什麼異常的區別嗎?”他調皮地打趣道。) K( Q: ~5 U2 H! t

2 f* ^% y2 [. \1 a" p$ n    “區別?”比我們帥嗎,我呸!打死我也不承認。但是我靜下心來,這才發覺他說的和我們的區別是指什麼。, Q# T9 w6 J9 b8 K/ J

! q/ P+ k/ [/ Y9 D  {6 N4 a) O    我和曉東一起攙扶著于涵,腳步顯然重的要命,所以踩在地上和草摩擦間會踫出沙沙的聲音,而他則悄無聲息,連鼻息間的呼吸聲我也感覺不到。難道他練過輕功或強力的內功所以才保持這般輕盈的姿態與無聲的呼吸,可這不可能啊,心里總感覺有種東西不對勁。8 Q% F0 W) K7 \. \+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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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鬼。”如果依我的特殊感沒錯的話,事實也就八九不離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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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才猜出來了啊,比起前世的你可差多了哦。”他嘟著嘴顯得有點意外中的意外。0 }2 W) |1 z7 C7 K- `. X

1 J: B2 I- N' k- Y; L. @9 A" Y5 n/ W    “你是鬼,為什麼還要幫我們,你到底是誰?”我可不想接受一個不明身份的鬼的幫助,誰知道這是不是引狼入室,到時候又得引起一陣風波。& ^7 T* f& i$ c# Q$ M5 ?

8 a( O; V& t6 C( j4 n; d    “我不是說了嗎,我是你的愛人,而你也是我的愛人,當然這些都是前世的事情。”$ d  Y, z4 M: {% l! J0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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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什麼神經啊,滿嘴胡說八道,鬼才理你。”還前世的愛人呢,真會胡編亂造,但不知怎的心里總像是有個疙瘩卡在那里一樣,極其的不自在。) t: l# a3 m5 P# j! t& Q" t3 G) a( M

& E: {" f- w" M3 a" [0 l. f    “我知道你不會相信的,可我也沒必要騙你,不過現在沒關系,以後就會知道我是什麼人了。我知道你現在心里在想些什麼,那就憑剛才我救了你們那件事至少也該給我半點自信吧。”他故作委屈地聳聳肩。- l" y- H! ?( I* i  w) z/ T& W: V: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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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謝了,老大,行了吧。”真是不要臉的鬼。: y7 k* Z( u2 @

9 `, m& `2 M: ?8 f) {* G' {- ?    “阿穆,你在跟誰說話啊?”曉東觀察了我神態言語好久,他沒法看見鬼魅,所以現在忍不住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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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叫什麼名字啊?”我沒趣的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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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c' _  m: \+ O. o4 D1 {; d6 I1 }    “我叫尹子軒,你就叫我子軒好了。”他顯得頗為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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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子軒呢,我才不會跟滿嘴胡說八道的鬼叫的這麼親密。“那你就讓我的兄弟也看見你吧,他是個好人。”* t6 ^) O* v+ L  @4 [2 _; y

0 o+ o2 K7 f. C9 {4 d! A    “遵命1他走過去用手在曉東面前抓一把空氣又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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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好人與壞人(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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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穆,他就是你剛才和你一起說話的那鬼嗎?”曉東根本就不害怕,有點困惑地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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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B7 C5 F8 \: _4 d, ]3 B    “是的,他腦子有點問題,所以等會他說什麼你也別當回事,就當是放屁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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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 B/ n8 }# @) r3 X+ M    “你是阿穆的誰?他為什麼要這麼說你?”曉東微笑著問他。8 n7 g+ \/ q7 k; v

, W5 T1 L4 ?# Q& C$ @    “我是他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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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你少來,閉上你的嘴。”就知道他會這麼說,我急忙喊住他亂放屁的嘴,要不然曉東還以為我是同性戀呢。3 b0 L8 C9 W6 x

" b; X6 E% P* ~# @/ {, H    他奸笑地看著我點點頭,又對曉東說,“我是他最愛的朋友之一。”面朝我,“這總行了吧。”( }( V6 L3 A$ ~% v! z# k4 w

, I% E2 q% E) I$ s; J    這還過的去,但細想也不對,我和個鬼怎麼會是朋友,簡直就是莫名其妙的原則和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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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路上那個叫尹子軒的男孩一直對我的展示著那純潔而帥氣的微笑,干嗎?耍帥埃可隱約腦子里有種雜亂無章的感覺這樣的笑容似從相識,難道真是他所說所謂前世的緣故?我呸,我在瞎想些什麼啊,看來我腦子也有問題了。* N* _8 u$ T/ {) ~

9 @5 j$ x% J, ~' ?1 ]1 K/ P    他傻笑,我說他神經病,他還好象挺滿足的,不反駁我,讓我看他就像個白痴,要不就是個純正百分百的同性戀。我對同性戀的存在抱持無所謂的態度,畢竟一個林子里什麼鳥都有,但惹到我了就是他的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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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我說他是同性戀時他可是異常的氣憤,說不是,絕對不是,殺了他也不會是。那眉毛都拽成了兩把剪刀了,言辭措句間告訴著我他很生氣,後果很嚴重,我則會死的很有節奏,(這只是我個人的認為),我超郁悶……% M$ V3 T3 o  r( [( u+ r# b

; e- ]$ J/ }( x2 M9 ]2 m    出了林子,我們在南雨鎮上找了家旅館住下。, G$ v5 h; C# t+ B  d8 D. y

& Z; d+ J8 _; |( T0 H4 ~% U; K    晚上除了昏迷不醒的于涵,我和曉東就一直睡不著,想想怎麼去找那殺人凶手,那個鬼只提供了我們殺他們的人叫——吳海,別的就什麼消息也沒提供,這單憑一個名字的的確是無從下手。再說中國這麼大,哪知道他躲在哪個角落快樂逍遙著呢,或許都在國外也不一定,一個星期的時間怎麼夠呢,就是讓人整理思考的時間都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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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7 t6 j; e8 ^& [    而那個叫尹子軒的男孩則一直陪著我們,這點我就感覺奇怪,而這時我已經把陰陽眼關閉了是不可能看的見鬼的,為什麼我還是能看的到他,還有出了林子照道理來說我手腕上的佛鏈子應該恢復了靈力,可在他面前竟昭示不出我身邊有個鬼讓我的警惕,還是這個鬼的超靈力壓制住了我佛鏈本身的潛能,白思不得其解。不過擺在眼前的正事才是我們所著急的,我自身的問題就只能擺放在一邊。' B9 x3 g1 K9 ?$ {* |! c( M; E- z

. S1 r5 c3 k: c% N# m& l. g    于涵是在凌晨四點才醒來的,他一醒就大聲嚷嚷著他的女朋友,那個神情和焦躁的樣子簡直就像個狂暴地猛獸。" x) b- [# K7 O3 K% q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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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以為他神志還不清,就趕忙和曉東費了好大的勁才按耐住他,把他按倒在床上時我們分明地看見淚水從他這個大男生的眼眶里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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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好人與壞人(8)0 i' M4 ~& @,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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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曉東才知道,他這樣焦急不是神志不清而是他急于想去找他的女朋友。* z( A2 w, k* \* ]5 _/ n4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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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問他那天晚上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才原原本本地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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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 i1 T  n# A; H9 Y    那天晚上,他說,他和女朋友一起離開了木屋,本來打算找一些夜晚獨有的景色拍些下來去給留在屋內的他們看的。也不知道走了多少路,四周除了一些茂盛的雜草就剩步步為營的古怪樹木,怎麼找也找不到奇特的樹木與異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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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時手里的火把也漸漸的快燃燼了,他們這才打算放棄而回去,可正在那時自己的女朋友突然內急,找了一棵大松樹下隨便就解決問題,那時自己也陪在離女朋友不離三米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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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時間慢慢地過去了,手里的火把也將近燃滅,就奇怪怎麼只是內急而花去了好幾分鐘的時間。把頭轉過去,發現女朋友不見了,猛地回轉過頭來,眼前像是有什麼龐大的物體攏了過來,然後只感覺一片漆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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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來的故事就是曉東他們那邊的,兩則連接起來差不多也就吻合了整件事情的起因和結尾。9 a2 K4 w4 W7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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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就在那時我才知曉昨晚在林子里,那鬼為什麼說“這個女的膽敢在我們頭上撒潑”的真正含義了,還是一樣在那大松樹下,原來是這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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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s: W7 l. C  d- P" e, G. N6 j    嗨!怪也只能怪于涵他們的運氣太差,惹到了不該惹的,他們已經死了那麼慘還在他們頭上“撒潑”,那些鬼會生氣也是于情于理的。想必這才導致了整件事的發生,但事情已經發生了也只能硬著頭皮去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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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如果單槍直入地告訴于涵他女朋友是被鬼捉去了當了人質,我想打死他也不會相信的,因為他是個無神論的人,可該怎麼說才好呢……' N" E# s2 j' w% i9 d" v$ ]9 Q+ i

0 z/ ~9 q0 W! g# f2 i    “于涵,我不知道你有沒有听說過發生在這個鎮上的一個故事?”我細想了下,來個自圓其說式的回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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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故事?”于涵低著頭,顯然沒心思在這時候听我講故事。8 ]) L8 P0 r. 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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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年前,在這鎮上有一戶非常有錢的一家人,可在一夜之間突然失蹤,這鎮上的人都說他們因為太有錢而遭壞人眼紅而被殺害了,听說尸體就埋在你們去過的那林子里。而那殺人犯怕被外人知曉就極有可能躲藏在這林子里,隨時隨地的殺掉可能發現尸體的一些人,也就是殺人滅口。”我把手比作刀子在于涵的眼前猛地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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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V5 C5 O. o* q6 t3 l    于涵的突然被我這舉動嚇的跳了起來,焦慮的問我,“這,真的有這種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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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一下這鎮上的人,最好是某些年長經歷過世事的人。”我想這樣的事也應該會被世人所胡編亂造的吧,像我剛才所說的那種可能性,人們也應該猜測到過,我相信這人的想象力遠比天上的星星還精彩。! C0 p" g/ K. B$ c  F% {# [7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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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曉東听我這麼一說眼楮嗖地一下睜地好大,忽然地又好象明白了什麼,抿著嘴對我點點頭,向于涵說,“我也听說過這些事,說不定你們倆那晚就遇到了那殺人犯。”2 I! s  ?" m) }" N8 Y: J7 H- t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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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可他怎麼沒殺我滅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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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U  M& ~/ Q; x4 w, \    他這麼一問把我給問懵了,這下該如何回答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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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許是我們來找你們的緣故,那殺人犯听到了我們的叫喊,心虛了才來不及下手。”曉東及時替我解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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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h; B2 |3 {    “那,那貝藍呢?我女朋友她也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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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P* d4 V$ ~! z: E1 B    “我們找遍了很多地方都找不到她。”曉東沮喪地搖著頭。/ d2 {8 M/ d# s, M0 W( ]! A" e

2 i9 d' Y' a! k9 Q: }( J    “那她肯定遭遇不測了,不,肯定還在那殺人犯的手里,她一定會沒事的,你們報警了沒有?”于涵一驚一詐地自我安撫著失控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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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沒報警,我們想事情沒這麼簡單。”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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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媽的,你們是豬埃”于涵憤怒地向我們大吼,隨手拿起身邊的電話機撥了個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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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好人與壞人(9)* k7 d5 b) D; ?7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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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這樣也好,至少這其中的確還是得由警方協助才能抓到那殺人犯,事情才能大白于天下,死了的人也用不著再如此地含冤不明。( {7 D) ]0 z+ c6 v! f+ I

: g" b0 L5 i) r3 c+ d/ i$ k3 t+ i* R    “我們分頭行動,你先和曉東去找那失蹤者的家屬,向他們打听失蹤者生前的一些事情,我想他們一定會盡力協助我們找到那殺人犯的。”看來我得找那個腦子有點問題的鬼朋友幫忙了,“而我到鎮上找一些那家失蹤者以前的朋友,向他們打听一些事情,到時候一有消息就互相聯系,我想事情馬上會水落石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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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自己一人能應付過來嗎?”曉東擔憂地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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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q2 t- H' \1 M9 q! z% f. ^    “沒事的。”我向他保證,“于涵,你現在也別瞎擔憂了,你女朋友會沒事的。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各自分頭行動,記住,一有消息隨時聯絡。”我拍了拍于涵的肩膀,也沒多說什麼,就踏出房門,現在時間是最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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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明前的曙光剛剛抹上了第一層淡妝,在這湛藍色的天際下,空蕩蕩的大街小巷顯得異常幽靜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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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你不是答應過要幫我的忙的嗎,現在怎麼幫啊?”我走在大街上問我身旁的這個“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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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A  c( A* g) M2 k    “你放心好了,只要有我在也有你在,要我上刀山下油鍋我都會去的。”他用手指打了個響亮的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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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別這麼肉麻好不好,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你要真有心幫的話就盡快把這件事辦妥,我會感激你一輩子的。”我真的沒辦法,除了他我想沒有高人再比他強了吧。$ f9 ~6 p7 [# v- `

+ q% F" c' g. J$ k0 O; M" I  I    “感激嘛,就免了。”他對著我笑呵呵,“只要你下輩子依舊成為我的愛人就行了。”  h5 B7 I3 P2 C' _1 O; M;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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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天呀,這個家伙是不是高級精神病醫院里瘋癲出來的呀,我懶得理他。( b  s! P( `: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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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打听一下那叫吳海的人吧,這樣才能找到漏洞切入呀。”他這才神情專注地做起正事來。$ a! G, Y: m#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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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立刻在路旁的一個賣早點的老大媽那買了些早點,也順便打听了那個叫吳海的人。老大媽想了好久才想起來有這個人,看來這個人在那次殺了人後就再也沒回這里來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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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r7 x# p5 L+ l0 ~5 s( [+ B    走了好久的路才找到那吳海以前的住所,他的家是靠山最近的一戶住宅。那住宅是木屋構件而成的,房頂上是那種最古老的黑瓦片,現在屋頂已長滿了各類的雜草隨著風形單影只地飄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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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住宅的大門已經被常年的風雨腐蝕的只剩下半個吊二鋃鐺的片口,我輕而易舉地走了進去。看見里面還有一個庭院,庭院正房門已是一片狼籍,蜘蛛網凌亂的散播在各個角落,我還能依稀地看到牆壁上還粉刷著文化大革命留下的一些口號,像什麼“毛主席萬歲,不怕死,不怕苦之類的標語”,大都已經褪去了色澤,只留下了印痕深深的嵌在上面是永遠也褪不去的。7 b* Y% `. a/ T% _: e6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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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屋看看吧,或許還能發現些什麼。”尹子軒指指眼前的一扇小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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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從地上找了根木棍,撥開遍布的蛛網,一腳踹上那不堪一擊的門,頓時一片漫天的灰塵向我襲來。子軒隨手扇了扇,灰塵頓時一掃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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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站久了,看里面是一片漆黑,忽地一下幾只蝙蝠從我頭頂飛出,嚇得我一身冷汗。我懷疑里面有沒有鬼魅的出沒,像這種荒蕪的老房子是很容易藏這些不干淨的東西的,這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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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是不是怕了?”他先行跨步,回頭看我,“放心,有我在,死不了你。”- I  t$ w: ^/ \

  _5 [0 N  B5 ?+ y+ }  m    “屁話,鬼才怕呢。”我哼哼哈哈的頓了頓氣,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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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好人與壞人(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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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實話,我心里的確是怪怕的,至少我現在是一個人單身前往,而身邊陪伴著一個到現在還不明來由的鬼,還經常說些莫名其妙到我認為是從瘋鬼院跑出來的傻鬼,哪知道他反過頭來會對我做出什麼不明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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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4 y, s. O- a! ]1 G0 x    “這里面什麼也沒有啊,我看好象也找不到什麼線索。”幸好來之前我順便也買了個手電筒,可電筒的一束光在這個日積黑暗的大房子里實在是不起眼,我幾乎處處踫壁還嚇得冷汗一陣又一陣。, K8 s8 y0 Q, C& W#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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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摸了摸桌子上的灰塵簡直有十幾厘米的厚度,木制的房子還散發著一種陳舊的朽木腐爛味,屋子里因常年氣也不打一處出,自然而然地參雜在一起混合成另一種氣味,要是呆久了還真會憋死人,別說還會有人來過連鬼也懶得來這種骯髒的地方。; Q2 b# R; L  t5 A) h) u9 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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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子軒,你說這什麼都沒有還伸手不見五指的,我看我們這一趟是白跑了。”我焦急的直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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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你終于叫我子軒了啊,我好高興哦。”他從認真地觀察著房子中回過頭來對我笑著。) `$ M) C: r; s3 s% M" z

6 |) i" n% p. ?2 s3 a0 ?0 P    “少來了,我叫你是因為看得起你,好了,少廢話了,我看還是去別地方找尋線索好了。”& N$ Y& V6 C8 c& j9 ?. D5 Q

1 c" K! q, u5 u% V! }    “那可不見得,我就發現了一些有線索的東西。”他走了過來遞給我一張紙,確切地說是一張已經燒了只剩一個角落的紙片。2 h8 c! O; q4 H- L6 `

9 p8 s* e& D3 S: W! j5 {    “這?這能算什麼?難道他在臨走前還把線索寫在這上面說他去了哪里,要等我們來察去抓他是吧。”天底下有這麼笨的人嗎,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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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我們來看看就知道事情是個什麼究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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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他從嘴里吐出一顆璀璨耀眼的紫色珠子,這珠子就像我們小時候玩的那種蛋珠稍大了那麼點的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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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什麼?”我頗為好奇,像這種魔術我倒是經常在科幻片里看到,沒想到現實中還能看見。# d" w1 T, ?. x* z5 [5 F0 c/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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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魂珠。”他鎮定地答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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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給人還魂生命用的嗎?”顧名思義應該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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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只這用處,還能看到過去,要不,給你也看看你的前世是個什麼樣的人?”說到後面他頗為調侃。% A5 ^8 M8 z$ A9 y- x

' c! Q# }* q: u' z) _    “哎,這就免了,做人呢就要向前看不總是沉湎于過去,我這人對過去呢,可不感興趣,所以不麻煩你了。”我就知道他這麼說準備會來那一套,想摳我,門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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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那隨你了,以後有的是時間看。那我們就來看看這里的故事吧,仔細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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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 k# s" [1 {- ?    他雙手輕輕撫摸著珠子,口里還念念有詞。就這麼一眨眼的工夫,四周由昏天暗地瞬間轉變成了橘黃色燈光映射下的這房子,屋里的布局與設施恢復了它曾經的原貌。2 I- f0 _- n: q+ _1 @( w1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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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把我們帶回了那過去,那悲劇的色彩就像倒放的錄象帶再次投映在我們面前。! P; {! Q( g!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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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一個四面都由劣質黑木板而砌成的簡單內房,一張砧板床和幾個破舊的櫥櫃,遠一點的地方是廚房,相互之間只隔著一塊花花綠綠的粗布垂吊而下,這是一個上個世紀農村特有的典型裝飾,說不上好但有個溫暖的家住吃飽穿暖對他們來說就很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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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w5 m' T5 z. Q    此時一個高個子黑皮膚的男人,神色匆匆地打開房門,小心翼翼地又朝外面左閃右瞧了會,大概是確定沒有人跟蹤才小心翼翼地把門關上了。$ N8 {; U* y+ R. K  ]( N5 o)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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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猜想那個人應該就是吳海,看他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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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全面追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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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3 g' `& `, E7 U9 |    “我把他殺人的那一階段給掐了,反正我們也知道了,現在你看到的是他把尸體從外面埋了後回到家里的開始。”尹子軒向我解釋道,免得我看不懂其中的天南地北。! S; `9 B: j6 I( F7 d% f

3 C" \, X( G5 @  {    接著我看他慌慌張張走到那張放著凌亂不堪舊衣服的砧板床邊,利索地從床的被單下抽出一張紙,走近了看我才看清楚那是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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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從中抽出信的內容,快速而認真地看了信的結尾部分,還聲聲有詞地念著,想必是要牢記在心。因為他說的是這地方的方言,所以我听不懂。但我還是看到的大概的內容,信是他的表弟寫來的,他表弟在外地工作,好象寫著工作的挺順利的叫他也一塊去他那邊發發財,一輩子呆在這窮鄉僻壤的地方連老婆也娶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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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8 j4 E" V( D( H% P    下面是他表弟給他的地址,我定楮一看,是海南的某一個城鎮。- [4 s' T6 K1 ]

( ~7 i: P; T+ R$ |4 Y    就在這時他一把拽緊揉成一團,害得沒防備的我差點都嚇出了心髒玻他快速地在灶台上找了盒火柴,急急忙忙地點著,我看他也許是因為剛剛殺了人心里緊張所以手一直在抖的連火也點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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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W- a+ L- |9 m+ x1 V3 j; I! l    好不容易點燃,他把火引到手上的那封信,火苗嗖地一下如魔鬼般竄上心頭,他一時沒注意慌張地一扔。就在這時屋外突然好象有人在叫他,他害怕了,慌忙向燃著的紙一陣亂踩,眼看信也燒沒了,這才放心的長噓一口氣,利落地脫了身上作案時的衣褲換了副件干淨的,慢慢地走到門口,這才笑臉向迎門外的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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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他在門外只談了一些時間,就結束了對話,進了屋子顯然沒像剛才的畏畏縮縮而是一臉陰詐的春風得意。' u% U. r3 j- b7 {& b) w- \" k

8 L$ T/ ?  G7 P/ k/ l$ M  X) v    就在這時燈光一暗,四周又恢復了剛才的那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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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不看下去了?”正看得興頭上就這麼被他打斷,實為氣惱。4 a9 R: t" Y; n  {: ]2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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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的故事我猜你也應該能想的到是什麼,再看下去只會浪費我們的時間,你不是還想急救你同學女朋友的命嗎,你可別忘了。”他好心提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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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那好吧,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殺人犯逃跑的地址我們是知道了,但不知道這麼多年過去了,那個殺人犯還在不在那里享福,要是在當然是好的沒話說,可是不在的那豈不白忙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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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4 c) d  Z8 ^6 t4 A    “我們先走出去說,在這屋子里多呆一會就會讓我感到渾身不舒服。”尹子軒抖擻著身子。4 b1 _( k7 w& z

. K& T( Q) t3 P! B/ F! R6 i" F    走出這黑色的屋子我才發覺外面的世界有多美,空氣有多好,忍不住多深呼吸了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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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們也不能確定那殺人犯是不是還呆在海南啊,要是不在的話我們還到哪里去找新線索?”差點忘了正事,我忙提起精神。1 H5 ?5 _4 _# b7 e, p. ?; D, v

* z) C) J: G+ Y" ^5 [' U" [# {    “要是不在,那只有等死嘍。”他輕巧地向我奴奴嘴,神情舉止讓我感覺他像個做錯了事而不想負責任的小孩。* B) Q# j! t+ a.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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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氣死我了,講這種話還說的如此輕而易舉,不就是自己已經是鬼了,有什麼了不起的,“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這樣喜歡做鬼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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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7 }* a0 `: R1 b    “我又沒說我喜歡現在這個樣子,我只是在等人。”他不好意思地把頭瞥向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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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v5 P  Z. G- P, [; _/ n, C0 J& H    “等人?等誰啊?跟你有關系嗎?”絞盡腦汁都听不懂他的意思。% r8 {9 |+ G2 r6 k1 c

8 W/ ~6 l2 n2 C8 @' N- ^$ Z9 x    “等你埃”他順手指了指我。, S) u- A1 `! C% E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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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驚訝地張嘴老半天,他感詛咒我死,“你去死吧。”我一腳踢向他的屁股,把他踢得遠遠的,站在我面前真是個礙眼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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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奇怪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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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喲,不是吧你這麼狠,我幫你,你還踹我,我說笑的了。”他笑嘻嘻地揉搓著自己的屁股,“你別介意埃”說著用一只手向我招了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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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著他搓屁股的動作,頓時怔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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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J8 P5 ]# A% ^* T$ i: [' g    “怎麼?我的屁股是不是很性感呀,要不再給你踢幾下吧。”他嬉皮笑臉地嘿著,看我沒動靜地佇在那里,走過來不禁用手在我面前揮了揮。“哎,你沒事吧?”8 ]+ `* f6 E  s( l* m; I)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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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到底是不是鬼?”我怒發沖冠,感覺的到我現在眼里已直冒金星將要噴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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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竟然能觸踫到一個鬼魅,這,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鬼是虛幻的,這個問題毫無疑問,可我怎麼可能踫的到他呢。難道他不是鬼?但這麼想也不合理呀,他這麼多奇怪的舉止和令我驚訝的靈力是確實存在的。我腦子都糊涂透了,他是誰,到底是不是鬼,在我剛剛對他有一點朋友的好感時卻有著這樣驚奇的事,看來只有他自己來回答了。0 G) l# U2 v5 T/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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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麼就這麼不相信我呢,先把手放了OK?”他極力想掙脫我掐得他如鉗子般牢固的手。& F7 e. A- x+ A& T6 d! |7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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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虧你還剛剛因幫助我,對你產生了些好感,沒想到你一而在再而三的欺騙我,你到底有什麼企圖?”我的忍耐限度是已經到頂了,對于這種惡意的隱瞞和背後的某種陰謀就算拼了我這條命也要搞個明白。3 t$ D# [+ y7 N+ y) c& j$ z( X- h

, O( `9 O! H+ S$ Y: o/ J- v+ z    “我說了你又不相信,你要我怎麼說才好埃”他知道掙脫不了我的手,就像個待死的鴨子任我宰割無所謂了。5 y. P6 W* J+ D0 {* e) z&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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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說實話。”我怒吼著,我這個人平常是不發脾氣的,今天不知怎的竟會火冒三丈,連我自己也搞不懂。+ Z2 V! E4 E, q. w% _

2 ]  ]6 j8 \; a7 V5 f5 G9 W    “好,我說,因為我和你的身上有著某種存在的特定相吸物質。”他對我暴躁的脾氣實感無奈。: ~% V: u9 h% ~; W$ D0 h% W( B/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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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特定吸引的物質?你說的什麼啊,我不懂,這物質又是哪里來的,我怎麼不知道有這種物質存在著。”我看他也沒想多做掙扎也只好放手,畢竟這樣子也很不雅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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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東西從前世就戴在你身上了,我和你各有一個,所以就相吸嘍。”他有氣無力地道述著。- k1 t6 n' E* V. u& @0 F- P

( h6 r( i' f4 `2 Z    “又在胡說八道,我,我懶得理你。”就會找這種借口來敷衍我的問題,你還真厲害啊,不信我沒辦法制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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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1 q7 k- @  r0 l: \    不過想來,有件事還是得靠他幫忙,因為我無法完成,這件事先只好擱在一旁,以後再找他理論或算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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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我沒好氣地回頭叫他,還得忍氣吞聲地裝出一副陽光燦爛春光照耀大地的樣子,“這件事呢,暫時我就不和你計較,你對現在手頭的事到底有沒有幫我的打算與把握?”1 ]% K. f+ s3 I,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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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幫你的話,你就不生氣了吧?”他像討好似的試我。) Y* U, P3 i0 V#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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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和那個別扯一塊去,根本就不是一馬子的事,你就說幫還是不幫行了。”我已經夠忍氣吞聲,別再多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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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只要關于你的事我當然幫了,那這樣吧,給我一天時間,我現在就去海南調查有沒有這個人。”他翹起一個手指。6 b/ ~3 [( l' G

5 N6 ^* N* V; a    “一天1我驚訝住了。$ l# _; K: i( q7 J0 }

4 ^: \' |, Z/ G( ?) z. s9 l    “啊?是不是太久嗎?那半天則好了吧,不能再少了,要不然我會累死的。”4 T: ]2 r. h& x+ U7 m  o; H

* Z0 n( t# e- c    “好好好,一天就一天吧。”沒想到這莫名其妙的是人非人是鬼非鬼的家伙(現在我只能這麼形容他了)還頗有點搞笑的意味,我不禁有點樂了。4 T, u) W' @1 Q: {  |, w3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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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好,就等我好消息吧,回頭見1忽地一下就像幻影般在我面前消失的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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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空空的庭院里,望眼欲穿的蒿草隨著風謾無目的的散動著腰肢,不知怎的,我恍惚間覺得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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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回歸故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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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個人回到旅館,獨自地轉悠著。也不知道曉東和于涵他們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有沒有聯系上那家失蹤多年的親戚,希望我們這一次能一帆風順的度過這次劫難吧。; B  E5 o4 V5 K* k! q4 b9 }) t/ m

6 y6 Y% K7 ^! F6 I. g5 K    我因呆在房里也不是個辦法,就去外面走了走看看還有沒有什麼新線索能夠提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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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我想到那戶已死的一家人,或許去他家里看看倒是能發現些當時遺留下來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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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隨便向人一打听幾年以前這個鎮上有戶比較富裕的家庭在什麼方位,沒想到一提及,這而覺大部分的人都知道,看來這戶人家的名聲倒是的確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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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8 [# q! o3 k- B2 s' r    走到那家,才知道路途有多麼的遠,和那戶殺人犯的的住所簡直就是一個在東一個在西,倒是有一點地理位置相同,這戶家人也是臨近山角邊的住所。/ b+ v. I7 I7 v( }9 p; \* a1 x9 A9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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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遠遠地就能看見這戶住所,因為這家幾乎是獨立的一處,和周圍的鄰居相隔還有段比較遠的距離,難怪殺人犯殺了人後別人也看不見。( V* |2 r/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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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家人的房子是附近少有的三層樓別墅,而且佔地面積也比較大,雖然房子的外觀在這個日益變更的今天已經寞落了下來,但在這為數不多的小鎮里仍能顯示出一定的家庭背景,就是有錢。8 N) f  E  ?  g7 B4 G, L) b9 Q, [

3 v) t3 b% k3 W2 l2 F  E* ~+ |* L6 C    這戶人家的庭院里種植著一些松柏翠竹,高聳的枝葉過剩地探出了周圍高高的圍牆,在沒有人修剪料理的這幾年里仍拼命地在成長,枝繁葉茂的它們好象還等著主人們的歸來。. V" M+ j) ^; X+ A  j( {!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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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向正前的大門,發現門敞開著,怎麼?有人在里面,那是什麼人?  t# d& B! N' b& ?- a0 @/ P

) f3 o. U( c) e8 x$ A    “你看看,都這麼多年了,這麼大的房子也沒見人打掃,到處都是灰塵。你看看一家人去外面這麼久了,回都不回家,這些不听話的孩子,哎……”我從房子外听到里面有個年老的奶奶輩的人在里面埋怨著,忍不住還對著人唉聲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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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呀。”這時一個老頭咳嗽著柔聲呼喚道,“老伴啊,他們不會回來了,但是他們很乖的,你也別再責怪他們了,也許他們也有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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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2 r4 }/ o" Q! R9 F2 Q    難道是這戶家人以前的老父母親?憑感覺猜測應該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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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 \! d: o; d, y    我這才敢走進去,意外地發現曉東在一旁,曉東看見我,顯出高興的樣子,招了招手叫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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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才看見那幢房子里面竟有三四個警察,他們幾個唧唧歪歪地調查著屋里的設施與環境,估計他們打算從中發現些什麼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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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 w+ A/ @: I8 [0 o    “曉東,你們的速度還真快啊,一切查找的順利嗎?于涵人呢?”我快速的掃視了這四周的環境,庭院很大,種植著各種花草樹木,還有個小水池積聚著年久下來的淤水,一個角落還凌亂地擺放著雜東西。* Z" W# ^6 f! M8 N3 H, R

. ?$ l9 W4 N- J  M$ g( I  s7 t3 C    曉東點了點頭告訴著我一切如他們的預料而行,于涵現在和一些警方正在森林里進行全方位的搜索,怕遺失任何一個角落而逃走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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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曉東都知道眼前的犯人是鬼魅,而他們又怎麼可能抓的到呢。眼下只有等另一個鬼人的消息,他就是尹子軒,現在快臨近傍晚了,希望他那邊有讓人驚喜的消息。/ f/ l, D- o4 r9 c$ H9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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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然等警方搜遍這附近的整個山頭而找不到任何的所謂殺人犯的人影,一定會責怪我們以欺騙刑事罪而處罰我們的,那到時候可就真得玩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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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好人的身前事跡' N& p6 j9 l4 B( f( d) ]+ t&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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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個人回到旅館,獨自地轉悠著。也不知道曉東和于涵他們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有沒有聯系上那家失蹤多年的親戚,希望我們這一次能一帆風順的度過這次劫難吧。" a  z3 b( `8 ~& s

: @, q$ `/ R3 |7 b4 q    我因呆在房里也不是個辦法,就去外面走了走看看還有沒有什麼新線索能夠提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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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我想到那戶已死的一家人,或許去他家里看看倒是能發現些當時遺留下來的什麼。/ a- }4 ]5 t$ }, h5 x& U9 H% R

3 e4 w- `9 w6 D. {; Q3 M    我隨便向人一打听幾年以前這個鎮上有戶比較富裕的家庭在什麼方位,沒想到一提及,這而覺大部分的人都知道,看來這戶人家的名聲倒是的確不錯。7 Y) Z; J& D( A. z9 Q%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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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那家,才知道路途有多麼的遠,和那戶殺人犯的的住所簡直就是一個在東一個在西,倒是有一點地理位置相同,這戶家人也是臨近山角邊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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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遠遠地就能看見這戶住所,因為這家幾乎是獨立的一處,和周圍的鄰居相隔還有段比較遠的距離,難怪殺人犯殺了人後別人也看不見。( k, t& |$ u+ 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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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家人的房子是附近少有的三層樓別墅,而且佔地面積也比較大,雖然房子的外觀在這個日益變更的今天已經寞落了下來,但在這為數不多的小鎮里仍能顯示出一定的家庭背景,就是有錢。+ H! H, p/ {3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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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戶人家的庭院里種植著一些松柏翠竹,高聳的枝葉過剩地探出了周圍高高的圍牆,在沒有人修剪料理的這幾年里仍拼命地在成長,枝繁葉茂的它們好象還等著主人們的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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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向正前的大門,發現門敞開著,怎麼?有人在里面,那是什麼人?/ d. R6 X( g& A* `6 y: b' G) S

- l$ b8 L/ A0 Q/ ]* q4 b    “你看看,都這麼多年了,這麼大的房子也沒見人打掃,到處都是灰塵。你看看一家人去外面這麼久了,回都不回家,這些不听話的孩子,哎……”我從房子外听到里面有個年老的奶奶輩的人在里面埋怨著,忍不住還對著人唉聲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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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呀。”這時一個老頭咳嗽著柔聲呼喚道,“老伴啊,他們不會回來了,但是他們很乖的,你也別再責怪他們了,也許他們也有苦衷。”- Y- w; V( u' U1 h2 H#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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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道是這戶家人以前的老父母親?憑感覺猜測應該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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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這才敢走進去,意外地發現曉東在一旁,曉東看見我,顯出高興的樣子,招了招手叫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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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H9 _& C& ~% G) w: D3 h    這才看見那幢房子里面竟有三四個警察,他們幾個唧唧歪歪地調查著屋里的設施與環境,估計他們打算從中發現些什麼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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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m; O) L$ D( ?    “曉東,你們的速度還真快啊,一切查找的順利嗎?于涵人呢?”我快速的掃視了這四周的環境,庭院很大,種植著各種花草樹木,還有個小水池積聚著年久下來的淤水,一個角落還凌亂地擺放著雜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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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曉東點了點頭告訴著我一切如他們的預料而行,于涵現在和一些警方正在森林里進行全方位的搜索,怕遺失任何一個角落而逃走犯人。; C3 u+ D+ L& z- _" M4 r1 r1 O

5 q( {; m' g' R& ?2 ]- @    我和曉東都知道眼前的犯人是鬼魅,而他們又怎麼可能抓的到呢。眼下只有等另一個鬼人的消息,他就是尹子軒,現在快臨近傍晚了,希望他那邊有讓人驚喜的消息。' O% Q1 j( g( \- A# c' K* R1 L

  w8 m. H! S/ ]" N    要不然等警方搜遍這附近的整個山頭而找不到任何的所謂殺人犯的人影,一定會責怪我們以欺騙刑事罪而處罰我們的,那到時候可就真得玩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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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虛實的真為1 \$ T* y6 r' N8 ^! A2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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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真的如我想象當中,他果真跑了,這下可真死定了,我也等著坐牢吧。# j9 Y# i) I2 [6 p& U4 S' O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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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干嗎這麼垂頭喪氣,我話還沒說完呢,他改了名字叫,雲峰,仍舊在那個地方住著,日子過的不怎麼樣,住在一個租來的水泥平房里,我估計他把那些不屬于他的錢都花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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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5 ?. X: K) i+ I3 A# r    “這可是真的?”我瞪大眼看他,不會又是騙我吧。2 n3 }6 m& r; Y0 r, f

( p# B) t3 f9 X  e9 m    “我騙你對我有什麼好處沒?”他向我攤開兩只手。  V5 ~* T6 U6 k4 l3 o% L! R# D; Q3 a

5 h8 ~. s) C1 ~  K) U$ J    “NO!什麼都沒有,頂多我請你吃餐飯。”) L8 w/ d5 L/ @9 [" ]3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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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也劃算,就這麼說定了,別反悔埃”說著他從口袋里拿出一封信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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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T3 U, ?% Z' y6 k    “這是做什麼?”我迷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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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得向你們偉大的警察先生去解釋啊,如果你說人是被鬼抓去了,然後殺人犯又在海南,這樣的解釋誰會相信埃作為你,你如果不知內情,你會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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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的有道理,那這里面是什麼?”" L4 d; N# T2 s6 q

1 Z5 i! @. T+ S    “你放心好了,只要你現在向警察報道殺人犯在海南,要他們立即聯系那里的警方去抓人,再交上這封信,事情一切搞定。”7 m! h1 ]$ _& u&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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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這麼輕松嗎?”我揚起眉毛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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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u0 o4 O+ g4 ^8 }( l* j% R, X    “哦,還有,你就說這封信是在你住的旅館里撿來的就行了。”他笑呵呵地抓頭撓耳。) J3 Z- ?6 ?7 u8 M8 d9 d3 z8 m0 t

; g8 g4 k3 e' r. E; f+ t! q    “這可是你說的哦,要是事情越搞越糟我肯定會找你算帳,別說我還會請你吃飯。”想想事情的確得編個有頭有尾,要不然打死那些高度警覺的警察也不會相信的,還會把我抓進去痛扁幾頓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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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9 t9 A/ Y: D% m2 S    “事情只有這麼辦嘍,而你們也別無選擇了,這頓飯你是逃不了的。”他摩拳擦掌的想我篤定。' o. `3 P% \,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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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那你就先看好戲吧,如果出了什麼差錯你自己去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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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O( t; K& a# P( K7 u1 m    我在地面上竄下跳了幾次,吐了吐了氣,以一百八的速度跑了進去。9 h6 s1 x! r9 q3 G% y+ K; v

* w/ Y2 l# N3 {  F4 q' ]: `7 [6 p: o    “警察,我在我旅館的門縫內找到了一封匿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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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匿名信?是誰寫的?”一個四十來歲的警察那如狼似的眼楮把我從頭到腳地打量了一番,嚇的我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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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沒看過。”我看了一眼已拿在警察手中的信,寫著“請警察立即去捉拿犯罪嫌疑人”,又忙答道,“上面寫著請警察立即去捉拿犯罪嫌疑人,所以我半刻也不敢耽擱就拿來給你們了,而我是失蹤人朋友的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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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是這樣的嗎。”警察不太相信我的話,拆開信看了看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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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 m) n0 w2 y: O/ g    我觀察到他那雙瞳孔由原來的微縮慢慢的睜圓而後是嗖的睜大,就像是一場暴風雨忽然地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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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封信你是從哪得來的?”那警察對我充滿敵意,說話的口吻處處顯著如猛虎般的威嚴,讓我心驚一戰又一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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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S7 I# ~* a1 s5 K    “別怕,有什麼你說什麼就是了,有我在他敢怎麼對你我就怎麼對他。”那尹子軒信誓旦旦地在一旁給我壯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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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膽戰心驚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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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進旅館的房內時就在門口里看到了這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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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U4 T' l* D* N- t* S1 ~9 e( g    “張警官,我們在山林上方發現了人的腳印和一些物體被拖移過的跡象,其中還發現了出事者衣角的一塊布,根據分析好象是用力撕扯下來的。”這時一個警察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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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6 t: \- K( E" J3 ?  q    “那能確定是人的腳印嗎?”警官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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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人的腳印,但也有可能是這鎮上的人去山上游玩時留下的腳印,所以不能確定這會是犯人留下的腳櫻”" r" n0 _6 W& W4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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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知道了,現在全面封鎖這幾座山林,不許讓鎮上的任何人進出山林,還有多派些警衛隊進行地毯式的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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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說著又匆匆跑出去執行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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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Q5 b% _! }# ^- K    “小王,你過來一下。”他又招呼身旁的一個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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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I/ `" r, J% w/ V% u" g6 \4 }6 |  }9 _+ H    “張警官?”) N5 v: Y6 ]( B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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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現在要你馬上去聯系海南的警官,照著信上的這個地址去抓捕這個叫雲峰的男人。”說著他把信給了那警察,“快點去,別拖拉。”& I1 b- b" a9 s% [: Z2 M"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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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又一個警察從我身邊忽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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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官,我能知道信上寫著的是什麼內容嗎?”看著他神色焦慮地派出一個又一個的手下,我就越對那封信的內容感興趣,都怪剛才忙不迭的拿進來,看都沒看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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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i# @. l& T6 T; ~' b    “小子,要是這封信上所說的內容全部是虛假的,你的罪責可不輕呢。”警官給了我一個下馬威。$ c0 v6 q# ]3 M' p  q' Z3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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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這一說害我腳一軟差點站不住,希望不會是虛假的,我祈禱著。) i7 b& c/ V; d( K5 e

' R0 j2 e5 z# V. ?, h' r    “做警察有什麼了不起的,嚇唬一個學生算什麼本事。沒事,你無視他的存在就是了。”尹子軒氣嘟嘟地咒罵著那警察,對我進行著心理的安撫。: V9 {9 k$ n# ?4 b; ^

$ H) Q5 T# l# M  N% V4 H    也不知道這要多少時間才能結束這個案子,我現在可不想當信息錯誤提供嫌疑人而一直等到天荒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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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8 n; W+ z* ^. V- n    “你在信上到底寫著什麼東西啊,讓他在一件件事前那麼焦慮而急下命令。”我壓低聲音對著身旁的尹子軒問著。& N/ e) J( H5 Z8 P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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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秘密。”他嘿嘿到笑著,“到時候你自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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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1 X% v* y- w; g5 J    我暈……簡直是個白痴,但我不得不佩服他的確一手藏著,要不然也不會讓這個警官如此的神色匆匆。( ]* W8 ?/ w1 f8 F

# f, \5 A! ~2 @. E- B# x    “警官,我想去外面站著。”站在這曾經是殺人現場的屋內,讓我感覺渾身不自在。: ]; o: P2 G* _$ I8 {

- c6 s5 t0 P" g. n/ b5 j. E8 j2 N    “好吧,在事情沒結束搞清楚前,你不許走,要不然就給你個阻礙公務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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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個該死的混蛋警官竟敢亂判我罪責,我哪里得罪你了要這麼咒我,還好心提供信息給他呢,真沒良心。' V8 J# J- S# V/ ~& o( @

) B+ N" E) L: A0 y  i    “還有你,都是你想的餿主意,還說好,好個屁,閃一邊去,我不想看到你。”我走出去沖著身旁的尹子軒嚷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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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跟誰說話?”警官叫住了我。2 g2 T5 S4 ?%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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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沒,我在自言自語呢。”我傻呵呵地回避。/ `: T& }3 _! L, C6 n9 e

! P6 k' D: Q8 e& }& x( j; p. c    “放心好了啦,事情很快就結束了,就忍受點。”他急得向我賠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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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F# b& \, I5 O( L    希望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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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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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t8 a0 n6 Y/ U4 z2 I9 I+ q    “阿穆,怎麼了?你剛才是不是提供給警官犯罪嫌疑人的具體消息了?”曉東早在門外偷听多時,在我走出來他就急急問我。3 y2 h* i+ n& _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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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麼知道?”這麼快就傳出了,效果也太渲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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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一個人警官在給警局打電話通報這消息時,我們都听到了,這全鎮的老百姓都听見了,現在外面都傳得沸沸揚揚的。”曉東驚訝我怎麼會沒听見。8 [+ P% J" C7 M' Z' j: n  j5 Q6 `. C3 j  l

$ w( B5 ~4 F8 g/ V5 I- Z    這鎮上又沒擴音大喇叭播放器,而且警察做事一向是謹慎保密,根本不可能透露半點風聲,這是怎麼回事。$ h/ Z/ S( W) N; G! q

% P5 n( g* H5 _1 g% V    “這是你干的對不對?”我猜除了他沒人能做的到這個奇幻的技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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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是我,你不是想知道信上是什麼內容嗎?現在應該就能知道了。”他顯出一臉的殷勤,我真搞不懂他到底想干啥。: |! m) Z7 w. C* _2 S; J

% R( w7 i  I! ^$ g, L    “阿穆,你在跟誰說話?”曉東向我揮揮,他看不見他。: I# `& c( h- q

( x; F! d# Y) c/ i" A; o; N    “是那個死鬼,好了,你繼續說,這信上到底是些什麼內容。”# `- j5 C4 P& O7 f$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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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上說,我是那次親眼目睹殺人犯殺害這戶人家的目擊證人,那次他殺了人後席卷了這家的全部家財就逃去了外面。就是那晚他看見了我經過這戶人家看見他殺人的經過,就分我一些髒錢讓我別說出去,他是這鎮上的人,他的名字就叫吳海。, s+ [  C5 t3 W; @4 F, J1 D

2 [% Z/ {# b' |  y% s# _    這些年里我日日夜夜受著噩夢的折磨與煎熬,我知道紙始終是包不住火的,我也知道他在哪里,他躲在海南的一個鎮上。我不想透露出自己的姓名,因為我也怕別人會責罰我,說我是同犯,實際上我的確是,因為我欺上瞞下,見錢眼開,這些都足以夠定我一項極刑了。* m6 Q% b3 g2 L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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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為了透露出他的去向而不想現身自己,就想了條計策,綁架了一個上山游玩的女生,現在我已經把該說的都說了,我的心好快活,我想我也是時候解脫了。在等你們把那吳海抓住時我會放了那女生的,你們不用擔心,也用不著費心盡力地再找了,她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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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1 u" s$ |) U' @    我會給自己一條應有的罪責讓自己受到應有的懲罰,你們如果想抓我回去的話我也無它話,隨你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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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O! f) C- D- M  i  G$ C    下面的是提供殺人犯吳海現在的地址︰海南…………。特別聲明,他現在隱姓瞞名後叫“雲峰”。+ O2 H1 Q9 r8 @# G.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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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好象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那尹子軒我真是服他了,說實在的他的確很聰明,對這樣的事布置設施的頭頭是道,想必山上那女人衣服的一角也是他的杰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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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側目看向身邊的他,“不錯啊,有兩手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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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t6 P' e$ P$ e    “這可是我听到你第一次稱贊我哦。”他哈哈大笑,“受之有愧,受之有愧埃”他拱手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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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弄的跟個從上個世紀來的楊白佬一樣。”看見他洋洋得意的樣子我就頭疼,現在的年輕人啊受不起鼓舞,一鼓舞連尾巴都抖出來了,以前的老人就是喜歡這麼說我們這代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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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好人好夢1 c; Y0 E# d9 X4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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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n2 @% {7 \9 f. r/ m3 `    幾個鐘頭過去了,天都已經暗了一片,家家戶戶都已燈火通明,我的肚子也已經餓的咕咕亂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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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警官,海南那邊的警方已經抓捕到了一個叫雲峰的,根據進一步調查他的真實姓名的確叫吳海,而且他也已經承認了他當年殺人的經過。”一個警察終于帶來令我振奮人心的消息,真是不負眾望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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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那請海南的警方明一早,按最早的航班機程務必把犯罪嫌疑人押送到本市,親自接受審判。”警官義正嚴詞地發號命令,在那一刻我感覺他好象抗日戰爭時期的前方吶喊者,一听見這熟悉的聲音就會使人義無返顧,無比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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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官,我們在林子里找到了那個失蹤的女學生,她身體無大礙,只是虛了點,休息幾天就沒事了。”又一個大快人心的消息接踵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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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只要人沒事就好。”警官欣慰地從那黝黑的皮膚中露出迷人的微笑,讓我感覺好象春天里的一朵花,把我也釋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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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9 l( k, }( Y& ^    我不知道是那林子里的那一家人因為躲不過警方地毯式的搜查而把人放了,還是他們已經知道那殺人犯已經被抓而感到欣慰呢,我想兩者都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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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過了一小時,一個警方又急急相報特殊情況,“張警官,我們在林子深處發現了一個洞窟,而里面有三具尸體,一男一女外加一個小孩,進一步分析應該是一家人,另外還發現一些行李和衣物。”6 l5 n* ?4 _2 E+ l6 J! S( l( X6 S5 W

* l7 ~5 l  @: b2 R6 Y9 p  L4 w; X5 _( S    “好,保護現場不要讓任何人接近,帶我去看看。”警官快步而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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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因應征要去看看,警官無奈地點頭才允許我們一同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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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上那個警察說了幾件很奇怪的事,三具尸體都已被水泥給結凍住了,尸體也沒腐爛多少,但一只手卻在警方進行搜查時意外的從地底里探出,好象鑽門在等待他們的到來,當時很多人都嚇壞了,可事後也沒發現有什麼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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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9 h  [( ?    我們趕到林子里,于涵已經回去了,我想他找了自己女朋友一定高興的要命,現在恐怕是半步也舍不得離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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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_" G( s! r$ t: P1 L    走到處處被防護帶包圍的尸體周圈,我們終于看見了那三具一家人的尸體,一陣惡臭頓時向我撲來,就是昨天晚上我剛進這林子聞到的那種氣味。我想這應該是尸體腐爛後和水泥融在一起發酵出來的化學氣味吧,不太懂,看見周圍的人都捂著鼻子。: m! o- I4 m% F/ 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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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清楚的看見站在尸體前的三個鬼魅,他們正看著我,從那眼神里我看到他們已經解脫了,但卻充滿著無限的遺憾,不知道為什麼,我的感覺是那麼的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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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出警察的範圍,那三個鬼魅也跟了過來,尹子軒依舊在我旁邊陪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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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殺人犯也抓住了,過幾天就應該可以受到相應的審判了,壞人始終會受到懲罰的,你們是不是也應該釋懷了。”我對他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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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是來謝謝你的。”那個男的滿心愧疚地對我說,轉而又對尹子軒說,“同樣也謝謝你,要不是你們的幫助,恐怕我們一輩子都得含冤在這不見天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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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對你們做過不敬的地方希望你們能不往心里去,那都是我們的無心之過。”那個婦女也同樣自責萬千。' E' V, |  h; ^& W6 i

# L- e3 k0 o9 W3 G7 Q    “警長們,警長們……”這時從遠處傳來鄉鄰們的呼喊聲,熱鬧非凡的一片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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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這是怎麼回是?”張警官看見一大片的鄉鄰們簇擁而來擋都擋不住的場面,不禁有點懊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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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美好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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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o8 y+ r) o  O& h/ \    哄地一下幾百名鄉民不顧警察的阻攔跑到張警官面前,我望眼一看那都是些上了年紀的人,他們苦苦相求道,“警官大人們,王金明一家人生前是我們鎮上的恩人哪,他們生前經常幫助我們這些鄉鄰而不求回報,你說說這樣的好人哪里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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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Z/ F8 M3 I' H  ?4 H    “你們,你們到底想干什麼?”張警官莫明地唐突了。4 B. M0 }0 W6 c3 h9 v! A( q0 v6 h

. \2 i% w, m1 V9 v2 L) C# ^0 R' X    “我們是想,這殺人犯也抓住了,你就把王金明一家還給我們鎮吧,別把他們一家帶去別的地方。他們生是在這鎮上的人,死也是鎮上的人,我們大家要為他們一家人立一個功德碑,以誓給我們這些後人留念,也算是作為榜樣讓我們學習學習他們吧。”" ~' p  v. I# g- H0 @3 O2 \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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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這些話時,看得出鄉鄰們都是熱枕的懇求著,眼眶里淚光爍爍,看的出他們是真心誠意的。' N; r8 Y' ?. v( P. l9 X

; p" ~. X9 `) b    張警官看著如此多的鄉鄰們也一時為難了,答應吧會破了警方辦案的原則,傳出去別的部門會笑話,不答應吧又會引起群起的公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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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警官,我看這殺人犯也抓到了,這件事情能盡早結束就結束。既然我們是為民服務的,就遂了這些百姓們的心願吧,這樣也會樹立起群眾心目中的良好口碑,哪天上級來個微服查詢,听到有這一樁不準得夸你,你呀到時候肯定能升級當局長了。”這時來了個漂亮又有氣質的女警花,在警官的身邊說盡好話,我想她也想盡早地把這件案子一結而去舒展脛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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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7 j7 u1 ^' o4 `  _    警官還要佯裝出一副極其為難的樣子,最後才在眾人的期盼中艱難地開口,“那就隨了鄉鄰們的意見吧,撤防護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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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C. r) ^8 D# D* d    天空猶如爆炸的禮花,繁星在今晚漆黑深藍的夜色中也顯得特別的耀眼,就像一顆顆鑽石綻放著屬于它永遠的色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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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問他們一家人,“那下輩子,你們還做好人嗎?”7 `! H+ X& B3 q1 c3 x#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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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甜蜜微笑著沒做聲,笑得就像今晚的星辰,絢爛而溫韻,平淡在明朗的月色里。% @% B0 S9 N/ F+ W7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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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這件事終于結束了,我也該長長地舒口氣了。對了,我還有一筆帳還沒跟那叫尹子軒的他算了,就是欺騙的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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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子軒,你這個混蛋,你騙我的事該算一算了。”* J: H2 F5 i( f4 |: o( ^! w# S( j;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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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轉過頭去罵他,可不見他的人影連鬼影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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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V0 V6 |  x% h) P: c; v/ S' B    “阿穆,我想我還是識相點早點離開好了,我知道我說什麼你都不會相信的,要不然準會被你給踢飛到月亮上去。你說請我吃飯的事可別忘了,就定在下一次吧,以後處事要小心點哦,我先行一步!BYE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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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Y  V+ ~$ P. |% F. d9 o    他的話音久久地回蕩在這林子里,清脆而明亮,當然這只有我能听的見,而他就像一陣風似的逃離了我的視線,我就再也沒見他了。說實話我並不真的想罵他,只要他跟我說實話就行了,畢竟這次多虧他的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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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穆,我們也回學校去吧,明天就得上課了。”曉東對我微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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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T- ~9 m% {& j# x    “嗯,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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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曉東那無聲的微笑總顯得那麼的純潔,而一個大男生有如此的純情的確是很難得,就像那天邊的天使,這輩子能做我的兄弟我真劃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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