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劉地拖長了聲音，“事情牽扯到了我的朋友家裡養的那個‘惡棍’的朋友的母親啊，你看，這也是我的事啊。”/ f# l1 h% W% `
“……你說火兒是惡棍，它知道了又會大鬧一場的……”周影小心地提出異議。
1 F. O" @: J: D6 P “它不是惡棍嗎？還是說惡霸比較準確？”
& i# G& Q0 \: V3 x8 | y1 ~ “……”周影覺得自己要一輩子擔當劉地和火兒的調解人身份了。+ F) C( I8 m" I2 [. G
“總知……”劉地繼續自己的話題，“事情已經這樣了，你要怎麼做？你護不了那些人類一輩子的，有我，有林睿還有火兒，你又不會分身術（說到這裡他確定一下“你不會吧？……不會！那就好。”）法術再強你防得了我們三個嗎？”$ F- h# f% o J7 A" d) A
“沒有必要，我本來也不想保護那個人，我只是要救另一個人面已。所以現在不行，最少還有一天，不，二十二個小時，在那之後隨便你做什麼，在那之前……”南羽驕傲地仰起頭，“我不作任何讓步。”
' z6 F$ c" R6 L3 Y J* s “救人……真不象妖怪該說的話，”劉地抓著下巴裝作沉思的樣子，“你說要去吃個人嗎我還可以考慮。”
. C9 |$ I- ]; g. ]8 p “劉地……”周影知道劉地這種得寸進尺、欺人太甚的脾氣永遠也改不了，但是不知為什麼他不太願意劉地和南羽弄僵了。
/ P1 g% e5 R; D9 B' p “你怎麼一點幽默感都沒有！”劉地又狠狠打了他一拳。
! O) V' `% j5 B “……”有劉地這樣的榜樣，周影恐怕永遠弄不明白什麼是幽默感了。: e" N' p( ?1 g6 S% F
“不過，你要救的是個什麼樣的人？該不會是個沒‘出生’過的人吧？”
& {0 g# e6 k8 O! U “看來你真的是什麼都知道了。”南羽說，“即然這樣我也說明白，給我一天時間，我只救一個人。其他的人，我不想再管他們了。”1 t) n7 J. G X4 g" Z7 g
“早該不管了……”劉地慢悠悠地說，“那就一天，說定了。”' E; m2 w B4 V# I- D: z
“一言為定。”
7 b; o+ ]' ]5 z “看看時候也不早了，不如我們一起找個地方喝一杯，大家都住在這個城市裡，也該時常聯絡一下感情嗎。”劉地一淡完了正事，馬上開始進行自己的興趣愛好（對他來說，這才是正事也說不定）。+ Y% ^9 i) B" k0 x
南羽皺一下眉頭，毫不掩飾地表示出對劉地的不喜歡，“不必了，這件事結束之後，我們還是象一前一樣，不要有什麼聯繫的好。”
- c5 P* C7 T! Z7 U 劉地擺出那副氣死人不償命的笑容，搭著周影地肩問：“形同陌路？我？還是我們？”
) t! n9 \8 p6 U5 Y% j$ P' Z" d( s 南羽沒有理睬他，向周影說：“明天的這個時候，可以開車來這裡等我嗎？我需要你送我去個地方。”! ^) u( @2 W5 n( T
“好。”周影忙不迭的答應。
, Y% u* V5 N3 k: X: l ]6 w “那我先走了。”南羽向周影擺擺\手，看都不看劉地地走了。8 ~* ^6 M* v6 K- [
周影看著她走進了川流的人群，忍不住提出心裡的疑問：“劉地，你們在說什麼啊？事情到底是怎麼樣的？”
9 Q8 n7 p2 S% O3 i$ h1 L V9 J7 ? “……”( K8 F* P# a) ]
沒聽見回答。& E- P1 @; O" v) ]8 W
周影回頭去看，卻發現劉地正著腰，氣勢洶洶地對著他。“你要……幹什麼？”周影不由後退了半步。" n4 T' U8 d! \/ |, K0 Z
“幹什麼？”劉地撲上來卡住他的脖子用力晃著，“你這個傢夥竟然比我受雌性的青睞！我決不接受！說，你用了什麼手段！” e* Z" x3 T3 D$ v) Z
“……這又不是我的錯……”
2 O% \, ~& J0 R5 f6 m# r) {# k “那也不行，我受不了！”
+ X: j5 ~+ S/ f. h# u* J “劉地，別不講道理啊……”9 S; \ i5 Z7 f% C
“就是不講道理！”3 d* l) Z+ F K7 @: C3 l, r
“劉地……”
2 `. O1 I, W# c0 W i “賠償我的精神損失！”8 B0 W- k1 N$ O0 j9 L: ~
“……”
( K$ y3 \- }9 A; }) y. y7 u& x 林睿和火兒正在桌子前擺弄一個盒子，一看劉地和周影進門林睿就跳起來，急著問：“怎麼樣，知道是誰幹的了嗎？”
0 A4 r8 Q: k% W% c8 @ “劉地已經知道了。”周影忙說，必要的時刻，周影也是會推卸責任的。
( e/ y+ M7 z7 ^7 ~1 z “劉地！”1 r8 `1 u. Z+ V1 \' P/ J
劉地拍拍林睿的頭，他反到對桌子上那個盒子更感興趣，問：“那是什麼？”
% ^6 o. h+ X$ c) V3 W “炸彈！”火兒興奮地說，它一直在擺弄那個東西，連頭也顧不得抬，“而且還有十分鐘就會炸了喔！”顯然它十期待這一刻的到來，“我還從來沒見過大爆炸呢。”6 ^ m- [2 x6 @3 b+ H
“炸彈？爆炸？”周影一下子有點反應不過來。 l8 C6 [2 `" X
“有人放在我家門口的。”林睿說，“我沒讓媽媽看見，拿到這裡來了。竟然連定時炸彈也用上了，那些人真是卑鄙！”
/ b6 G/ x$ W4 P8 P F! x3 J “……你想讓它在這裡炸……”周影下巴都掉下來了。
- _1 O& I# N- K0 W" f “我在試著拆它呢，拆不了就當那些人送錯了樓層吧。”林睿若無其事地說。
, |6 i7 u N: y7 S' {: s/ D “別拆啊！”火兒急著說，“快炸，快炸，我等著看呢！”' g L. _# O; Z) p
“快丟了它！我沒錢再換一次傢俱了！”周影生氣地叫。. I+ Z6 a/ \0 F( e, }: f3 l
“我幫你去銀行拿點……”林睿自顧自地拆著那個炸彈，“為了幫媽媽還債我去觀察過好幾次地形了──可惜怕我媽媽問錢的來歷，沒敢下手。”他手裡持著剪刀問，“剪紅的就停，綠的就炸，怎麼辦？”. l' E3 S; |- W2 U1 [$ u
“綠的啊，快剪啊！快炸啊！”火兒激動地跳來跳去。
, h+ O A1 H {, I" l% T “喔，炸吧，炸吧，我也好幾年沒看過炸彈爆炸了，”劉地毫無責任地說，“這裡是六樓，炸了正好砸在五樓上呢。”
7 t4 z! y, W. F0 L& w “咋嚓！”林睿果斷地把紅線剪斷了。
- a5 Y' D* |7 ^' K “啊……”火兒瞪大了眼，“為什麼不讓它炸！你賠我一個炸彈！”6 W% m! A* Z# @* Z+ s. v! K
“這個還可炸啊，”林睿把炸彈塞給火兒，“下次帶到離我媽媽遠一占的地方再讓它炸吧。”周影為那個遠離林青萍的“地方”感到可憐。林睿接著問：“快告訴我凶手的事！他是誰？在哪裡？”) i7 x2 x# ?& |) \+ x9 T
“說來話長啊……”劉地往沙發上一倒，大模大樣地一擺手，“口渴死了，倒杯水來再說……”- }" p4 H2 ?, E" o3 ^0 I& B4 y- E. Q7 X
林睿不情願地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
$ S. j7 Z4 Q) h5 E, x F “事情的原因是這樣的……”劉地喝了一口水後把杯子向桌了上一放，擺出說書先生的架式說，“林海──也就你爸爸（林睿把茶壺扔過去）──開辦生物研究所的同時，曾經和市立醫院的院長陳定等人一起研究克隆人的技術。”1 }" b, s; W+ e2 E
“那又怎麼樣？”對於這種人類的高科技妖怪們都無動於衷。
0 V. m: Q5 n# F' L “那是違法的啊！”劉地用一種守法公民的腔調說，“所以他們的試驗是在秘密進行的。想當然的，陳定提供資金和場所、設施、你爸爸提供技術（林睿這次丟了一張椅子過來）。後來他們的實驗成功了，人也克隆出來了，陳定卻在這個時候翻臉不認人，把你爸爸一腳踢了出去（林睿一連扔了兩把水果刀）。你爸爸（林睿自己撲上去了）這樣當然不甘心，一氣之下他就借貸了一大筆錢，開始自己繼續進行研究。”劉地從口袋裡拿出一本筆記本晃著說，“而且這一切之所以瞞著妻子，是因為同樣身為一名科研人員的林青萍一向反對克隆人的實驗，認為那是不道德、違背人倫的事！他大概是想在自己的試驗成功\之後，揚名天下，財源滾滾了再向妻子坦白吧？總之，這就是他借貨的那大筆的錢的去處。”一邊說劉地一邊用幻影向大家展示那個地下室和試驗設施。
& Z1 V1 B3 s4 g5 K “白痴！”林睿下結論，“人類總是那麼愚蠢。”
+ w. D4 s b& u3 z% k “想活下去是生的天性，怎麼可以困此嘲笑他們呢。”周影在這件事的觀點上接近南羽。0 Q7 b. m) X; Y% n2 K
“你一天用多少時間修煉？”林睿問了個毫不相干的問題。5 P3 s( [, d5 C* N* M* D
“十二個小時，怎麼了？”
2 W8 t0 [3 R$ F8 ]3 G+ x) ] “我至少也要每天修煉九個小時，而就算劉地那樣的，至少也要四個小時以上吧？但是他吃人和妖怪，可以用采補來補足時間上的差距——每天的修煉，這是我們妖怪維持長生的起碼方法。”
, X" x0 U' F8 Z: A! y# N5 \ z “我這樣的怎麼了？我比你們聰明，所以不用花那麼多時間。”8 C) Y s3 m' h" P
“這就是我們比人類長生的原因，也是為什麼只有人類能創建這樣龐大、複雜的社會的原因──他們從一開始就選擇了我們不同的路──我們的時間用來追求修行和進化，而他們的時間用來來追求生活和享受。現在卻又去搞什麼追求長生的技術，太沒意思了吧！”8 U0 ]8 Z* R" a( E- c# |
“萬事殊途同歸，他們用他們的科技追求長生也沒什麼不對啊。”
8 s0 h9 t& r' w* ^4 w$ N+ y( K- t “哼……可是牽扯到了我媽媽！”──這才是他氣憤的原因。
3 Z5 G. ?7 j* S3 D" A: l% O; U “可是林海不是死了好久了嗎？怎麼又來三番五次地襲擊他妻子？”周影向劉地問。6 z) [- @6 ^ M% e
“你們終於想起正事了……”劉地說，“還不是因為那個陳定把林海踢出去之後，下一步的實驗就做不下去了，偏偏被他騙了的林海憋著一口氣，竟然把這個實驗獨立完成了。這一下可以想像陳定的心情了吧？再去求林海合作，林海不會愚到又被他騙一次，所以他就動了狠的。他一開始估計是利誘，不成又威脅──反正人類都是這一套──最後就……”他用兩根手指，作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 O& d% L8 w! j$ f0 F2 `! _. A “就是說林海的死也不是意外了，可是那關我媽媽什麼事？為什麼又扯上她？”林睿對這個素末蒙面的“爸爸”的死因毫無關心。/ }% E; x3 ]* b0 {1 [
“因為林海死了，可是陳定沒有得到想得到的東西啊，不向他老婆下手向誰下手？還有一點──這一點只是我的猜測──林睿得了絕症，可是卻依舊好好活著。”他的目光停在林睿身上，“他們當然不知道這裡的是你，而是會認為林青萍掌握了某種連血癌也治的好的技術吧。直接找她要，連林海的死也會被揭出來，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劉地用一種“你們明白了吧？”的眼神看著大家。
1 R4 E1 D i7 X, n' I& k, d “不明白！”火兒第一個說，“不要跟我說什麼一堆克隆啊，技術啊這些妖怪用不到的東西──他能克隆妖怪出來給我吃才算本事！你就說是誰下手傷害小狐狸的媽媽就行了？是陳定吧？我現在就去燒他的醫院！”
/ z) G+ ^# v8 G- j “火兒說的對，我才不管出於什麼原因，總知他傷害了我媽媽，我現在就去把這個炸彈塞到他肚子裡去！”他眯著眼，狠毒地說。; S; J2 A$ m4 P0 {2 I9 Y
“爆炸和吃人，一舉兩得！”火兒高興地贊同。1 _+ Y! A# |3 e$ k
林睿把身體一晃，呈現出九尾狐的在形，縱身跳到了火兒背上，他們剛要出發，劉地卻彈兩個指響，攔住了他們：“你們現在還不能去。”$ ?+ T( h2 K) W) i! W, j
“為什麼？”
0 i, B" I; E6 M: B; G “我答應了僵屍，給她一天時間救一個人，所以現在不能去。”; F- d, ~& ?6 t7 }. Y/ E$ ^
“什麼！？”林睿憤怒，“萬一她要救那個陳定怎麼辦？”
) J$ }' k3 i" t/ [4 ]- } “不是，是另一個‘人’。”
T- r/ a& B$ M( a: A' C" I “我不信！越早去越好，免得又有什麼花樣！”+ \) j) L9 [+ D' H- h* a, a1 J/ ]
“我是為什麼答應的啊！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死狐狸！”劉地繼續攔著他們，“這可是她開出的不再插手的條件！”5 j+ ]( F, ?: E" K
“管她插不插手，我們還怕她不成！”火兒永遠是目中無妖的。, \! T# x+ h, W$ L" e6 \
“可我已經答應她了。”' F) M7 \# I; j: T' t
“我們又沒答應，你不去就行了。”
! n3 U7 m m& ]" b% N" H/ L “誰都別想讓我食言，你們不準去！”
+ X. R7 ^0 {% y# t V) `2 d3 u9 X0 P1 D “非去不可！”
: i/ f4 L5 W+ K2 L' d( o7 H 劉地沉下臉來，舉起一隻手，“不行！”
7 }, S3 s" G4 X1 t 火兒和林睿一起盯著劉地，眼看又要大打出手，周影走過去和劉地並肩站在一起，說：9 j; n6 ~$ ]. k) D- K6 C8 Q
“這次是你們太任性了，我站在劉地這邊。”" |( Q; i. b9 X0 \; j
“真是的……”火兒馬上放棄了揍劉地一頓的打算，“那不是還要等上一天。”
5 M0 I; ~3 A5 Z4 N" q+ `+ Q( a# g8 l “只是一天而已。”周影好言安慰它。5 E3 ?1 b5 e! G6 d- e- ?
林睿從火兒背上跳下來，恢復了人形，不快地咕噥著：“我去陪我媽媽，明天再說。”
, a. T) L* A7 Z/ o& M; x8 I: e2 K 準備下樓去。
5 N3 r* k6 m* C5 P- h5 f' |1 { “我陪著你。”劉地替他拉開門。% P& |/ f: w$ I6 \+ R4 Y; X9 X* h
“你幹什麼啊？”林睿白眼看他。
$ T9 L+ k" ]+ O2 W+ S 劉地笑眯眯地說：“就是說這一天之中，我會一直看著你的，不然你前腳出門，後腳就去醫院了！你這點小聰明我都看不透，年紀還不都活狗身上了。”
" M9 v* W$ @$ l/ D “你本來就是狗……”林睿被他識破了打算，悻悻地說，“你可千萬別讓我媽媽看見你。”; W$ G" ~3 {" K1 F# ~% X. P
“放心，沒有錯不了的事，走吧！”說著衝周影擠擠眼，跟林睿走了。
M+ e4 F- O6 ]/ Z% B9 Z 周影知道，自己的任務就是看好火兒。不過他對到是不擔心，必竟火兒不是個任性的孩子（555……孩子果然是自家的好啊，連火兒在他眼裡都是好孩子，我在我媽眼裡一定是天上有地上無的吧？），他自己也沒覺察到，他心裡此刻在想的，是明天和南羽見面的事。/ f! j* Y$ i ?4 Q7 U7 K
一個嬰兒剛剛從培養液中取出來，揮舞著拳頭哭了一陣子，然後沉沉地睡著了。4 N6 J* b) s$ t0 z# w; {# R1 j
“這是最成功的一個。”給這個嬰兒做完了各種檢查，許\院長放下手中的記錄說，“他可以說是一點缺陷都沒有。”" ?8 K; P8 {6 C) U1 T6 E
“太好了，爸爸！”陳余學高興地叫起來，“這下您的病就可以治好了。”$ F$ o0 B( j8 J, d0 v
陳定白了他一眼：“那有那麼容易，快速生長的技術解決不了就無法進行手術。我的心臟……也不知道等不等得了那麼久……”
! |) y P2 Z L; L 陳余學一時無言，把火發到旁邊一名工作人員的身上：“林青萍那邊處理的怎麼樣了！辦個事竟然用這麼多時間！”/ T* q6 p4 a2 P' Z$ I6 h
“我，我……已經從黑市弄了個定時炸彈放在她門口了……”
$ S/ A4 z/ M* A7 h" j! { “哪為什麼還沒炸！”
: B; [/ O& H) ]: ~8 Z “行了！”陳定訓斥兒子，“住到我們的醫院都又讓她活著出去了的是誰！到這麼大了還什麼事都辦不好，我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兒子！”他嘆口氣又問，“林海試驗的資料找到了嗎？”4 k) I9 [* L2 b
“……”沒人回答他。2 J9 Z+ q$ ?7 V6 \# L1 H4 H2 F/ p! R
“一群廢物！我要不是心臟不好不能跟你們生氣，我還不……”
" _) [8 G" [6 O# [7 P3 | “院長，其實我還有一套新的方案，不如我們試試吧？”
3 Q- e4 {4 S$ @- h4 N. n 陳定用手觸著那個嬰兒，“唉，萬一失敗了，就太可惜了……不過，也沒別的辦法了，你先試用你的方案，其他人繼續找林海的實驗方法，繼續培養新的個體，另外，林青萍要盡快除掉，等她從林海的記錄中察覺我們的存在就麻煩了──她的兒子也別放過！”
( c+ i) ?- Z. W. m 眾人一起答應著，正要準備執行他的命令時，卻看到那個嬰兒被一雙手抱了起來。3 T, t6 i/ i: l" {) C2 J1 f
“南醫生！”認識她的人一起叫出來。
7 S/ g+ e) c' H+ l 南羽小心地把嬰兒抱在懷裡，溫柔地哄著他，使他重新睡著了。
: ~ W; z) L2 x' m# ~1 _: R$ Q “你怎麼進來的？”陳定警惕地問。
6 P5 T9 `: ^" s9 ? {( P0 b8 G “我只是來帶走這個‘人’的。”南羽抱著嬰兒搖晃著，“我至少想救出一個人，所以在他出生之後，來帶他走。”+ Z1 L8 P% E/ L; ~; t) q% I" R) ?
“不管你在說什麼，放下他！”
: `! s5 Y: B7 R/ i 南羽看著向自己包圍過來的男人們，無奈地嘆息一聲：“你想‘殺’我第三次嗎？”她嚴厲地看著陳定：“第一次是十年前，你在手術中失誤害死了一個病人，因為那個病人是個高官，所以你把責任推到當時在這個醫院的我身上，並且把我從樓上推下去，違裝成自殺。必竟那次的手術我也認為自己有責任──如果我沒有貪戀畫那副圖畫而及時趕到的話，病人不會死，所以我原諒了你；第二次是四年前，你們盜賣人體器官，以為我知道了真相而殺人滅口，我覺得你們雖然盜用了用死人的器官，但是畢竟救活了一些活著的人，這也不是說不過去，所以又原諒了你一次，只是修改了你們的記憶和資料，繼續過我的日子。現在，我把這些記憶還給你吧……你還要對我開槍嗎？”南羽看著掏出了一把手槍的陳定問。
% \9 t( @" i/ W8 } “妖……妖怪……”陳定腦海中一下子涌上的關於這個女人的記憶使他陷入了恐慌，驚喊起來，“你這個妖怪！”說著，一連開了數槍。0 P) N, p& w$ w G% m. L( A& e
嬰兒被槍聲嚇得大哭起來，南羽連忙哄他：“乖乖，不哭，不哭，好寶寶……”她一邊哄孩子一邊對陳定說：“對，我是妖怪，而且我已經活了1000年，所以我能體諒你們人類追求長生的心情，一直活下去，一直保有年輕的身體，不只人類，我也想這樣，所以，我再原諒你一次。而且……”她向陳定走過去，陳定嚇得連連後退，“你……你……要幹什麼？”/ c+ C; ^0 T1 q
南羽的手按上了他的胸口，過了片刻說：“我已經把你的病治好了。那麼，這個孩子對你沒有用了吧，我把他帶走了。我們妖怪為了修行和長生，吃人，吃同類，而你們人類竟然連‘自己’都不放過……不過，我雖然原諒你了，你卻對其他人做了不可原諒的事。他就要來了，向他償還欠下的債的吧，我可沒有義務保護你們。”南羽對他們譏諷地一笑，抱著嬰兒消失了。
3 O" R0 ^7 \) V4 y$ x8 j# l# m 陳定捂著胸口，剛才明明已經因為驚嚇而開始作痛心臟竟然正常地搏動著，難道，真的治好了？難道……不是幻覺……他看到周圍的人和他一樣不解，而且，那個嬰兒也真的不見了。3 l; v: b2 ?) s/ l ]) `
“不管是不是真有妖怪，即然那個試驗品丟失了，就趕快開始培養下一批。我們實驗可不僅僅為了我的身體，而是為了人類文明的發展進步，是可以造福全人類的偉業！”他一口氣說完這些話，自己心裡也覺得松了口氣。9 Z+ R+ ~! S5 ]- x
“啪啪啪。”
9 I9 c( X5 U* H4 ?7 B 門口傳來了鼓掌的聲音。4 Z3 m1 e z1 S( w
一個十幾歲的男孩子帶著天真的笑容站在那裡正鼓著掌，他的肩膀上面還停著一隻外表古怪的鳥。“說的太好了！充分地體現出了你的卑鄙無恥。”# k( u0 v+ |9 M6 X v! _, a# l
有了南羽出現的經歷，陳定先用槍對準了他才回：“你是誰？”
$ x0 ?% T2 C1 a4 X: }3 k “林睿，林清萍的兒子。”林睿象所有人類男孩那樣，連跳帶蹦地走路，邊走過來邊說，“可別說你不知道我媽媽的事喔。”
* e1 V) a! r7 w& d “原來林海的兒子！”陳定用來指著他的槍也放下了。
' O; y. ]3 L2 s “不是，我不認識林海，我只是媽媽的兒子。”林睿帶著無比可愛的神情說，“我是來把這個東西還給你們的……”說著他舉起了那個炸彈，“是你們放在我家門口的沒錯吧。”$ c. B' J& @9 P& F
“炸彈！”一片驚叫聲響起來。
2 Z6 T' U7 L, j0 }( l: {- R “別擔心，看，我已經把它拆了……”林睿把自己剪斷的線路給他們看，當他們松下一口氣來之後才又眯著眼睛說，“可是，火兒可以一下子就讓它炸掉喔！”8 E$ V1 I8 d u0 J
“對！我來炸！”火兒躍躍欲試。% K/ X( Z, {$ }6 w
林睿對著陳定父子和其他人笑得燦爛極了：“那麼各位請準備好，1、2、3，炸了喔！”, {' R0 p7 k- e9 L O5 {& a& I
“轟……”
1 Z; `( w/ A$ S1 m3 k0 K 南羽小心地摟著嬰兒，坐上了周影的車。
5 M1 K/ |) }( ^- b% U$ w' N “這個孩子就是你救的人？”7 D, X* h% z7 [8 m( u% F
“嗯。”南羽溫柔地哼著小曲讓孩子睡覺，“他剛才被‘造’出來，和以前那些不同，他沒有任何先天的不足，完全是一個‘人’，所以我才把它帶出來。”/ @# c) |3 w( p$ f. C
“那麼要把他怎麼辦？”4 x. r3 d' A; O7 ~0 G3 k0 i
“送到孤兒院去吧。他是個人類，當然應該由人類來為他負責。”" y( t$ U# P7 [+ x6 x
周影開著車，從反光鏡裡看著南羽一直在哄那個孩子，“寶寶，快睡覺，乖寶寶，快睡覺……”他再一次感覺到，南羽喜歡人類。和劉地的喜歡不同，和林睿、瑰兒的喜歡也不同，她是確確實實又不明白為什麼的喜歡著人類，對於妖怪們來說，這是很難理解的事，恐怕比周影的想修成正果更覺得可笑。; }& _6 n2 E4 \5 E) g: X9 p
“我們一樣，是和別的妖怪不同的呢。”南羽仿佛猜到了他的念頭。+ g, G1 G8 p, ]* b
當把嬰兒放在孤兒院門口，按響門鈴之後離去時，周影和南羽已經把彼此當作知己看待了……
. e# `4 ^7 q; j: ~ “砰砰”“咣啷”
9 C+ S. d, `, w4 s: X# j 樓下又傳來“熟悉”的付債聲，周影嘆口氣，今天又是林睿自己在家吧？* y% _) G6 }- p, j3 A8 A: k
十分鐘後，林睿氣定神閒地跑上來，心情象每一次地下錢莊在他獨自在家時來“討債”之後一樣良好。“我媽媽去接我阿姨出院了，我要去買點菜回來慶祝，幫我把那些傢夥扔出去，別讓我媽媽回來看見了。”
( N k8 y( x: i/ R2 j0 m) W “為什麼不把事情全部解決好，還那些債對你來說不難吧？”周影不明白他為什麼對這些高利貸這麼寬容。
, Z; \$ `0 M0 {9 ]/ d8 P “我已經在還債合同上做過手腳了，一個月還一千，還完為止（一個月還一千，他們欠的錢不是要還一百年？）。如果我一下子拿一大筆錢回去，媽媽會懷疑的，我準備過個一年半載再讓那個信貸公司倒閉，這樣就天衣無縫了──而且這些傢夥隔三差五來一次，也是不錯的消遣。”他從周影錢包裡拿了幾張，又囑咐，“別忘了修改他們的記憶，讓他以為自己身上的傷是撞了車，滾了樓梯什麼的。”林睿揮揮手走了。
9 s% I ?. Z$ K" u" \ 看來林睿已經完全適應人類的生活了——至少他知道買東西要給錢而不是去偷了，而且這件事結束之後，他們母子終於可以開始平靜的日子了吧。' L8 g1 b6 ?" w S8 j' A7 @9 L- ]
“哈啾！”
3 X/ C' Y( H2 W/ T- X$ X4 { 走在繁華大街上的劉地打了個大噴嚏。
9 j9 T: n/ |: y1 s4 g2 @ “誰又在想我啊？”他揉揉鼻子咕噥，繼續看手裡的報紙：《市立醫院發生爆炸，多各醫護人員死傷》“……這次爆炸發生在地下實驗室，估計是由於設備老舊造成的，由爆炸引起的火災因為撲救及時，沒有蔓延到地面，所以除了包括院長陳定在內的七名醫護人員死之外，住院的病員和其他工作人員沒有任何傷亡……”
, M9 [" u' O* X1 k" V “哈哈哈……”劉地笑起來，“有趣的新聞……”他一邊走一邊把報紙揉成團，丟在了地上，又把林海的筆記本也一起丟掉，向路邊一個單身的女子快步走去。6 m/ o4 k: A; G* _1 B
“亂丟垃圾，真沒公德心，”一對情侶正依偎著走過。女子一邊抱怨一邊把報紙從潔淨的人行道上撿起來放進幾步外的垃圾箱，男子則撿起了那本筆記本。他丟掉前隨手一翻，卻因此無法把它丟到垃圾箱裡去。/ s: ?& X- Z7 ~; K8 z9 C: C* R/ T
“那是垃圾，別看了，多髒！”
0 U" V, M* @' \4 B0 K “不是！”; G+ f5 y7 f8 Z8 J2 u' I
“快扔了吧！”
' a3 H/ J: m6 e) V5 ^. y8 p “……這是，克隆……人……”
. c$ I( @) o5 x* \0 M+ q6 b" g “你說什麼啊？！”
: C! g# J z9 {: @% J “我是學生物的，不會看錯，這真的是……”
6 `! l- q9 W; e1 G2 {3 [4 w1 m 不遠處，劉地已經摟著那位剛剛結識的女子走遠了，而這一雙情侶則對著那本筆記本，開始發呆……[全文完] |
發表於 2007-1-20 10:3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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