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說什麼的時候，一個黑衣服的傢伙已經出現在我的面前。; s% @ N9 w' C9 v7 {* h
“給你添麻煩了。我馬上把她帶走。”黑衣服一邊說，一邊把一付手栲似的東西銬上她的手腕，她已經嚇得不敢出聲，任憑那付東西緊緊的貼在雙手之上。$ o5 K/ p# K4 {% x& Q" ^
“補充一下，我知道你們有一條規定，說是人類的請求可以幫助減低處罰是麼。”我依稀在手冊上看過這一條。$ N; p& z7 v4 _& p+ N( M
“啊，似乎是的。”黑衣服看起來也是個新手，忙不迭的從懷裡掏出和我那本一模一樣的小冊子翻看起來。
3 F% w! Y( o) Y' C: a “哦，似乎可以耶。”他回道。“但是從魔幻紀之後增加了一個修正條款，以避免被觸犯條例的妖怪們濫用。”
+ t$ ?" `3 L* I% I7 d “念給我聽。”我掏出一根煙遞給這傢伙。黑衣服笑了一下，把煙接連過去，自己掏出ZIP打火機點了起來。- d9 ~8 w3 t( Y7 ^0 h! a7 ^, G
“是這麼說的哦！”他開始照本宣科。$ g3 h7 B) D5 P( ]
“依照魔法界於新魔幻紀1973年通過的第四條修正案，為觸犯原則性條文而遭受處罰妖怪進行求情的人類生物，必須是該妖怪的支系血緣親屬或者有婚約關係的一方。”
# d6 A& l9 H& d. v “完了。”黑衣服狠狠地把香煙一頭吸到尾，我早已見怪不驚。. Q: P" ~* U% w/ r: W
“這麼說，我必須是她親戚或者她丈夫嘍？”我問道。
4 V- Z; o* E( v7 Z3 e9 P “當然。”黑衣服小心的把煙頭放進自己的口袋裡。
' E: F) T7 Y5 r- ^, l5 J; G “給我說說她會受到什麼實質性的處罰，如果我沒有這個資格的話。”我一咬牙問道。
2 g5 i0 J g; Z$ A2 S- l) Y “很難說，要看管理委員會和靈界最高裁判所的判決，一般的來說，可能要處以解除魔力和時間禁錮。”黑衣服怕我不明白，開始解釋道：“魔力解除就事強制性的用橡皮擦掉她的能力，所謂的時間禁錮，就是在魔界之窟的精神黑洞裡反覆背誦所有的魔界法規一千年，當然，在外部的時間裡，這只有一年左右的時間吧。但是一般說來，因為時間的延長造成的差異，每個從裡頭出來的妖怪都會變得有點衰老。”
5 O! N& X9 @* V# n 我轉過頭看看她，她已經嚇得暈了過去。這個可憐的妖怪啊。# l% K% ~& I3 e! i- ?& g" }
“好吧，我以未婚夫的身份，向管理層請求減免處罰。”我考慮了五分鐘左右，慢慢從懷裡掏出一把小刀，輕輕從頭髮上割下一絡頭髮，卷成一團用布包好，遞給黑衣服，再把她的手指割開一條小縫，把藍色的血涂在我的額頭上。作完這一切，我就是她名義上的保護者和丈夫了。. B4 M5 A& c# }
“那麼，恭喜你了，你是這一千年來第一個履行這條文的人類，同時我要再次把魔界與人類接觸原則第十條向你宣讀一下。”
5 H5 y4 e/ Y( g, o5 x9 m% |, j( W “念吧念吧。”我想起了隔壁班美眉，心頭痛如刀割。
% w* J' F4 n: \6 n$ J1 p: I, Q9 x3 @ “第十條原則關於人類和妖怪通婚條文如下。”黑衣服聲音變得有點嚴肅起來。
; E/ O# ~9 N( G$ U “一旦契約關係建立，人類一方不得中斷婚約，違反者將遭受魔界七人審判團的制裁。”( U& o% m( e) [$ Q5 w7 |
我打了個寒戰。
2 q& B' f/ ^5 l6 Y “為保護魔界生物的純種性，雙方的後代一旦出生，將強制性的由血統甄別會進行血統鑒別，魔悉數高於50%的後代將被送入魔界接受教育，父母不得有任何異議。”! R3 X* u. X9 J9 ?6 }0 X
“正式儀式必須由魔法師高級管理員級別驗證通過。”
+ p2 [. Z+ m e “你應該有這個執照吧，就你了。”我再遞給黑衣服一根香煙。# K1 B; b4 [7 g1 `) m: F% N2 V
“嘿嘿，我上個月剛剛通過的考試。”黑衣服沾沾自喜說道。5 X5 U/ T& T$ G. U9 f' n
“由於你們還沒有成為正式的事實婚約，所以依照第十六條修正條例，我必須解除你的記憶，在三年之內，當你再遇到她的時候，由她負責幫你修復，這也是為了保護妖怪的權益，畢竟人類還是比較不可捉摸的， 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黑衣服解釋道。
9 }( B- O- a" n. P/ m# E “啊，這也太過份了吧。”我開始有點不大樂意。
7 [# m1 Y9 Y3 k9 p% i1 m/ i- @; G “對不起了。同時以西瓦神的名義祝賀你。”他已經把煙抽完。從口袋裡抽出一根和她差不多的指揮棒向我揮來。; l6 F+ O" l$ P; e/ j; {# j
“啊！”我前額上開始一陣劇烈的疼痛，意識開始模糊起來。
" q- y D9 u* Y, P$ a0 I/ r v' c6 ~ “很快就過去了，不要怕。記住你的公證人是魔鬼醉魚1974。”黑衣服親切的說道。' A; t/ L: L1 D9 N* N% K$ @) K: v
“求求你，讓我和我丈夫說句話……”3 j% b' ]- @1 K! y; N
迷糊中我聽到她掙扎著說道。; H* L7 o9 ^/ y, ?, p- l
黑衣服同意了。
; l. J, i0 `1 T1 q “我很快就要走了，我們會再見的……” 我已經無法回答她的話了。7 ^* q) O, n/ z* @" E. K P
“我叫紊紊，再見了，親愛的……” 一陣呼嘯的風聲掠過。
2 g, ^7 R( @0 }/ `5 ^ 這時我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 [- B0 h6 U$ o1 A7 W& j" \ 我叫Chili， 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在學學生。住在A市，一個人。父母到世界各地旅遊未歸。
/ Y+ X4 P. T" R& `# E4 i- C 我比較老實，閒時喜歡喝喝啤酒，偶爾也看看成人雜誌和A片，除此之外，無其它不良嗜好。4 Q) _4 h# X* j+ J0 C$ p
五年前，有個遠方姨媽在過世之前委託我完成家族的一個傳統任務負責管理和接待進入人類世界旅行的妖怪們，這個傳統是我的某個祖先一個叛逃到人類世界的妖怪在當時為了保命而對魔界管理層許下的義務。
9 ~. g$ n3 o$ T* g9 L 我接受了。那時候，我還是一個高中生。
8 x% h) Q. R1 M' m, _: O 各種各樣的妖怪們從此紛紛出現在我的原本普普通通的生活中，我的家成了魔界和人類世界的中轉站。我的生活和命運從此改變了。
9 N+ s, C+ r' y, ? 妖怪們或者坐著出租汽車，或者走路，或者乾脆一聲不坑的出現在我家的門口，通過驗證之後，在我家的客房住一宿，第二天便按照規定的行程安排出發到世界各地。每個妖怪都有魔界管理人員頒發的一本旅行手冊和人類知識指南，沒有了這個，他們的活動在這個世界裡是不被允許也是寸步難行的。6 X5 \/ `. [9 [/ e
這個工作一開始比較新鮮，但是和妖怪們打交道的次數多起來以後，我漸漸覺得，所謂的妖怪，其實不如說是一些會魔法的動物和嬰兒。沒有接觸過人類世界的妖怪們的心基本上是透明的，不會說謊也不會欺騙，和人類比起來，那種勾心鬥角的骯髒勾當他們是打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來的。再凶惡的妖怪，在處理與人類關係的時候都象是侏羅紀的食草恐龍們一般的誠懇。這對於在人類世界旅行的妖怪們來說，是相當危險的。所以就有了一大堆囉囉嗦嗦的條文和規定提醒每個到這裡來的妖怪們：“人類是危險的，不要相信他們。”每一本手冊上都是這麼寫的。
' ?# p3 T! }7 @: j& }/ u 這也是為什麼選擇我作為他們見到的第一個人類成員的原因之一，我身上也有妖怪的血液哩，雖說年代久遠，已經和雞尾酒一樣不大純正了。
% M4 `; `6 e% j4 c5 f; Q5 U" ? p 我很小心謹慎的幹著這個活兒，一直沒有出過什麼岔子，直到兩年前。
5 m3 p# K9 M4 W# E, f 有一個魔法學校畢業生在我家丟了旅行手冊，又因為濫施法術，被強制性的押送回境，期間發生的事情，作為當事人的我，被魔法管理員強制性的解除了現場記憶據說是為了保護我。姑且聽之。
2 Y# [& J1 H% M7 f1 A 後來就沒再出過什麼亂子，至於人類世界的我，則順順當當的完成了高中學業，考上了本市的一所大學，交過幾個女朋友，也和她們睡過覺，其它就沒有什麼可以炫耀的了。除了利用所學專業掙幾個小錢之外，日子倒也順利。
+ h* }0 ^, C H# X3 l 魔界一直很謹慎的控制著出入人類世界的妖怪數量，這一點我可以體會得到，這也是我的工作比較輕鬆的原因，我家的客房只有兩個，如果進入這世界的妖怪們都象中學生去畢業旅行一樣，我就得開一家希爾頓了。5 G9 J! c2 ]/ H8 O; q, ]& T- ]
沒有妖怪們來的日子，是比較寂寞的。2 K% U& v# }# ?! u4 E
我養了一隻不怕妖怪的貓排遣一個人的生活，名字叫做克羅迪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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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春天啦！” 坐在客廳一邊看著電視裡的旅遊片一邊喝著啤酒的老K感嘆到。! ?. }: r5 D T. l$ l0 }! a$ Q3 @
“是啊。又可以吃到泡菜了。” 我開玩笑說道。老K這個D級妖怪，剛剛通過了C級煉藥師的執照考試，卻念念不忘不忘去年在H國邂逅的那個女孩子，最近正因為這個問題大傷腦筋，是申請留在人類世界結婚還是回去當個有頭有臉的法師，確實是個問題。! k n. b* T0 G' \, Q; h, E" k1 k
“Chili君，請幫我一個忙。”老K啤酒喝得有點多，耳朵變得有點長。
' d% }& C- u9 B- N* ^. ], o “什麼？”我一邊撫摸著身邊的克羅迪雅一邊問道。0 @0 U) @; g# D) h$ X" `
“把這個東西幫我辦一下。”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來。是H國一所醫學院的錄取通知書。
x$ ^: g# `3 ?# N9 q5 @! @+ s “海外學生需要一個入學擔保人和財產證明什麼的，你知道，一隻妖怪是不大懂這個的。”3 [7 Z, V+ B2 ^' v, \
“哈哈。”我不由得笑了起來，“真的下定決心嘍。”他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9 z& K5 W# z3 m0 M9 H' g “老朋友，沒問題的，再來一瓶吧。”我把申請書揣入懷裡。開了另外一瓶啤酒。* B4 o* S$ P" f- W! k- }" N" m9 L
“這個，就作為感謝吧。”老K小心翼翼的掏出一個拇指頭大的小瓶子。經常出入人類世界的妖怪們都學會了這一套，我的壁櫥裡到處塞滿了托我辦事的妖怪們送來的莫名其妙的玩意兒。
+ T# @2 @. t3 `# O “定量變形蠱。”老K嘿嘿笑道。“費了好大力氣才馴服的。”
1 L7 q& b. e6 |- X- o4 n “什麼？”我問道，“這不是他們用來打鬥時候的提升氣力的東西嘛。”對於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我也略知一二。
& B x7 L A _' W" O1 t* c# R “同時還可以按比例增加勇氣值。不瞞你說，原來打算和那女孩表白的時候用的，現在用不著了。”; @0 A0 N' b2 b) M. [0 T/ L" @
“哈哈哈哈。”我笑得喘不過氣來，“你這隻少見的C級妖怪啊，居然想到這個笨辦法，這東西可是用完之後要元氣大傷的喲。”老K嘿嘿乾笑了一下：“其實，我發現人家早就在等我了。”
6 } _! o( S+ K2 n 我把藥瓶塞進抽屜，這時候手上的戒指突然強烈的震動了起來，有訪客了。
2 ~9 ~( k3 _' L# a6 l+ y 院子那邊的大門咣的一下自動打開，一股冰冷無比的寒氣瞬間透進客廳。我不由自主打了個噴嚏。
+ _* ?0 V$ T+ X “請注意一下，進入結界前把妖力氣息收攏，否則會受傷的。”我一邊穿上拖鞋，一邊大聲朝門口的那個黑影說道。院子的大門口有一個高級管理員設置下的咒語結界，這也是為了所有的妖怪在進入人類世界之前的必須的力量約束。
* k; P: l; ^, q9 m, V 黑影相當的高大，一悉黑色的大長袍把他裹得嚴嚴實實的。走到門口的時候，寒氣瞬間減弱了，但是一股陰冷之意從長袍裡仍持續的透了出來。客廳裡的克羅迪雅突然怪叫一聲串進了房間，奇怪，我從來沒有看到她這麼害怕過一隻妖怪。* a0 g% c, f) u0 c
我把懷裡的傳真件拿出了出來，朝那黑影說道：“請把你的驗證文件交給我。” 黑影沒有說話，隔了半天，伸出一隻灰白色的右手來，指甲出奇的長，手裡便是一份所謂的驗證單。! @7 h6 y4 d5 ]3 d$ a, d
我拿過驗證單和傳真件對照著讀了起來：$ Z2 j0 a/ `" l1 H5 M
“B 級別近衛團巫術指導師，公務旅行事由第三十條。驗證號碼XXXXXXXXX.吻合無誤。”
1 k7 t/ y/ S% N, y0 H+ [0 _, _ “你的驗證通過了，這是明天從鄰近的C海關到倫敦的船票，請收下，C海關離這裡有三百多公里，請在客房休息之後明天早上出發。”我把手裡的護照和票遞給黑影，在他伸出手來接的一瞬間，一股寒意突然傳到我的手臂上，如同電流一般從手臂到全身，剎那間全身雞皮疙瘩猛起，呼吸變得象在三萬英尺的高空一樣困難重重，全身僵硬無比。& ~% w1 ]# Y+ Z7 [4 P P& S# w
“這，請進來吧。”良久，我控制住渾身的不自在，一字一頓的說道。這隻妖怪太恐怖了一點，外泄出來的妖氣居然這麼有攻擊性，我還是第一次遇到，不愧是B級別的巫術老師。
& H( m/ w( y. U “哦哦啊……”黑影開了口，我全身的壓力就此消失。只是感覺到的寒冷依舊。
1 I1 X; L2 a' i% }$ }' v “現在就走啊？”我明白了他的意思，很多公務旅行的妖怪都是來去匆匆的。! L: L( [( c& _3 i
黑影點了點頭，突然之間紫色的一個光圈從頭頂開始出現，進而象一桶水一樣瀉下，黑影在這紫光中突然消失了。/ N2 R, X) Q$ ^" d5 P, }
“瞬間念動法！”我驚呼道，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紫色的光華尚未完全消失，這個大妖怪的力量和施用的法術都是我見到過的最厲害的。
! O2 x( M* U8 B( Q “好奇怪的傢伙。”我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回到客廳。
$ J1 ]/ v! H7 D; j4 N/ s 發現老K已經呆若木雞，臉色蒼白。% P% }, S5 H0 E7 f
“怎麼，你也很少見到這種級別的妖怪吧，真是厲害啊。”我拍拍他的肩膀。
8 a$ W& {2 N0 ~ A* z9 w “德爾古拉，德爾古拉又出來了。”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喃喃自語道。
' K8 o: A) K& I5 }% W 我有點奇怪，也許我是個人類的緣故吧，對妖怪之間的關係不是很清楚。
2 H3 E" y* g* K1 M “他出現了，死亡和未知的恐懼將籠罩四方。”什麼嘛，一點都不地道的傢伙。我有點生氣，拿起桌子上的定時爆破鐘放在他的耳邊，“砰”的一聲巨響把看上去半夢半醉的老K敲醒過來。
Q% F$ ?% f" U “他根本就不是什麼B級別的妖怪，他是傳說中被魔界七人審判團永遠打入魔洞之窟底層的德爾古拉伯嚼大人。”老K帶著一絲驚恐對我說道。提起那個什麼德爾古拉還帶著一絲敬畏。
9 R) }# u+ G: W- v( y “說清楚一點，他可是有正式證件的。”我覺得這事情有點麻煩，搞不好要出什麼亂子。) v V$ ~' r7 g6 b8 M- Q
“他是一千年前縱橫魔界的超級大煞神，嗜血成性，一心想坐上最高神那把交椅，糾集一幫手下發動了造反，把魔界的搞得天下大亂，最高審判團根本就拿他沒有辦法，最後還是啟動了禁用的超級元素封閉法，把他給壓在精神微波爐裡了，奇怪，他怎麼逃出來的，還有，他出現的地方，其它低級別的妖怪根本就被它的強大妖氣所攝服，象我這樣，根本就動彈不得，看來對人類不起作用啊。”老K一口氣說完，累得個半死模樣。自己拉過一瓶啤酒啟開蓋子，喝了起來。& ?4 p; C( C; C$ P# L1 E
“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X2 {- @2 p/ J4 I
“所有的這一切，我們在魔法學校上歷史課都要讀到的。這個大魔頭在那邊可是無人不曉。”
: o2 O- L7 j1 i z. y! w2 K7 U 我有點稀裡糊塗的又半信半疑，這時候手指上的戒指又強烈的震動了起來。+ P% r/ y1 a* {+ B# p" x1 s9 i
按照今天傳真來的訪客單，應該沒有妖怪再出現了，看來，真的出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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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共七個，西裝革履，小平頭。人手一個黑色公文包，除了為首的一個中年人看起來比較地道之外，一個個殺氣騰騰的。看上去和電視裡的山口組沒什麼區別。
8 D* f: D0 K" X5 v 中年人在我家門口的結界處立定，輕輕雙手和掌拍了一下。剎那間，那一道連A級妖怪都必須小心防禦才能自保的力量束縛自動消失了。8 D/ |% a+ z! U1 n8 T% a2 g
“啊？你是？”我一聲驚呼。4 l8 R' V& r8 h
“沒錯，我就是設置這道結界的管理員，水銀聖使團的修羅天。”中年人微笑著對我說道，“這時我的執照，請校驗。”接著遞過一本紅色的證件。9 _3 n' V* l% U9 d
我接過證件，仔細查看了一番，上面有魔界最高管理層的簽證。# C. y$ s5 D6 F7 L1 {' j
水銀聖使團是魔法界A類近衛團中聲名最顯赫的一個。據說所有的警衛組織中凡是能夠有資格被提拔進入水銀團的，都是一百年來攻擊系魔法師中的佼佼者。
" [" K5 V) O U 又稱魔界的衛戍之花，換句話說，就是妖怪打手組織中的金牌團體。雖然一共才七個，每個傢伙都有控制一個單獨域的管理實力，據說修羅天還是下一個最高七人審判團的候補之一。
1 H. o) K, w L; z8 ? 今天這幾個煞星居然集體出現在我家門口，真是見鬼了。
3 y. Y# t$ S) k8 ^& s+ e “剛才那個傢伙的通行證是搶來的。”中年人簡單明了解釋道。1 f3 g d; ^, d2 G
“真對不起，”我有點誠惶誠恐說道，畢竟也是第一次發生這種事情。
# F, R# g, ]- P" Q( c2 T “不用道歉，能保住一條小命已經很了不起落，那個被搶去通行證件的傢伙，現在凍得全身透明，還在波旬聖院昏迷著呢。一路上的所有關卡和結界對他毫無阻礙。這魔頭被精神微波爐關了一千年，還這麼厲害，真讓人驚訝。”" U G, q2 d. O4 ~0 a
“德爾古……”我猶豫著說道，被他打斷了，“請嚴守秘密，從現在開始，魔法界和人類世界的信道將完全關閉，所有還留在人類世界的妖怪們都已經收到緊急通知必須在24小時內回到魔界去。我們將另外設置一個結界把你這個出口封閉，以防止他的追隨者從你這裡出發。”. p- a; b' k( E" w/ O. p! o# c
“是麼？”我這時候才覺得事情開始嚴重起來。照他們說的，我豈不是失業了。
8 m% v* }! m3 u1 ? “請務必收藏好這個，根據出入記錄，那個人還從來沒有在人類世界活動過的記載。加上在微波爐裡被照射太久，能量基本上都消耗掉了，所以也不知道他的力量對人類到底影響多大。”中年人從公文包裡掏出一支黑漆漆的大手槍交給我。
6 L' i3 E: n9 ?6 z “加了火焰能量咒的水銀十字彈頭，一共七發，A級妖怪都很難抵擋的。”我仔細端詳起來。有點類似以前在靶場玩過的柯爾特蟒蛇型，只是比較輕。" M Z7 m% ~+ Z+ @: [
“加了氣息辨別鎖，別人沒法使用的。不過還是希望你用不著，萬事請務必小心，有什麼情況發生的話，我們會及時趕到的。”這個叫修羅天的中年人臉上始終掛著微笑，使我對他產生了一絲好感。 |
發表於 2007-1-20 08:44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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