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等事?”* y% x% ?, p7 ~; ]
“當然,我這就去做湯了。”蘭兒說著走出自己的房間,來到了廚房,不大一會的功夫便熬好了壯陽湯。端給了那封竹。8 Z$ @+ O# @ c& I" r2 `3 Q$ ~. X
封竹也坐了起來,披上了上衣,把這湯喝了,這湯好香好暖,在封竹體力迴旋著。有一種難以形容的舒服的感覺。% ` H( X* T% e1 b5 Y T1 r
再說那封竹的兄長封威,看著自已的兄弟成了親,表面上也甚是高興,但心裡卻有些癢癢的,就封竹那個德行,憑什麼他能娶上那樣的美妻,自己雖沒多大本事,好歹也是個秀才,等到科舉拿個舉人也是沒問題的,怎麼就命中註定,偏偏與這身邊的黃臉婆兒做一輩子夫妻,由不得一聲長嘆,躺在他身邊的妻子趙氏問道:“為何嘆息?”5 t' l& { k# v9 E) x
“想我那兄弟,無才無德,不知從哪裡騙了這美貌女子為妻。”! r( o; d8 d4 R% F9 U" C
“呸”那趙氏狠狠的“呸”了一口,“別看你是個秀才,我還不知道你,滿肚子花花腸子,我先告訴你,你可別動那兄弟媳婦的花心。”$ e' d2 s+ E$ i o& B
“看你說的。”那封威不再理采趙氏轉身睡去了。
3 {$ C' `/ p4 b& ~: o" f 那封竹真是不知悔過,娶了蘭兒這樣漂亮的媳婦,一大早起了身來,便向蘭兒要了錢出了家門。蘭兒知道那封竹要錢出去,自是又去吃喝嫖賭了。蘭兒只是微微一笑並不阻止的放他去了。/ E0 @+ R/ d8 i4 |" a
封威見弟弟出了門,只聽得弟弟的房內傳出了悠悠的琴聲。他再也管不住自己的兩隻腳,悄悄的向弟弟的房間走去。隔窗在外偷偷的聽著,從門縫兒往裡偷偷的看著,那人兒恰是指若削蔥尖,口似含珠丹,頭髮黑亮似那瀑布一般瀉下,垂在肩頭處。那玉一般的手指在那琴弦上跳動著,隨著十指的跳動那一串串美妙的聲音從指尖流出。突然琴聲止往,只聽那蘭兒在房內問道:“外面何人,請進來吧。”
/ t! W5 @' ]3 R' e 封威推門進來,有些尷尬的說道:“弟妹彈琴呢?我只是,我只是聽到這琴聲美妙,才被吸引了過來。”
8 i% d& N6 q5 y 蘭兒斜眼看了封威一眼,“如此說來,大伯也通音韻了。”, l! q+ @3 T/ T8 j
“略通一二,略通一二”7 E% r% K5 V: f2 H; Q2 ~
“不如大伯也來彈上一曲。”說著蘭兒離開了琴桌。+ z" v& z" d( ]. d: R( R5 Q
“不敢,不敢,不敢在弟妹面前獻醜。”說著坐到了琴前,那封威雖說會彈一些,但的確是略通,這會兒,看著蘭兒不由的有些心慌,反倒一點點的也彈不出來了。撥弄了幾次總是不成調調,自己便也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看我真的是丟面子了。”
4 U& Y6 f* I5 H. p! e( a, E) T 那蘭兒不慌不忙的走到了封威背後,“不如我來教大伯,反正你家兄弟也出去了。我這會兒正閑得無事。”說著兩手撥弄琴弦,在這撥弄琴弦的時間,那手也時不時的碰到封威的手上,那封威心更加的慌亂起來,這那裡是撥弄琴弦,分明是在撥弄調逗著封威的淫心。
" i3 e4 Q# Q: V6 }1 j 封威一把抓住了蘭兒的手,氣都變得粗了很多:“蘭兒,像你如此漂亮之人,怎的就嫁了我那不爭氣的兄弟,這會兒說不準我那兄弟又到哪兒耍去了,這新婚之際就把你丟在家裡,以後誰知會如何待你。”
5 x5 }4 r& N' h 蘭兒也是長長的一嘆,“大伯以為我願意嫁這不爭氣的人兒,只是我父母去得早,家裡又無兄弟姐妹,誰能為我的事做主呀,這男人中也只認識封竹一人,我若不嫁了,誰知還要耽誤到何時,真真是枉費了青春年華呀。”說著話把手抽了回來。只用那眼兒瞟了一下封威,這一瞟真真的是秋波盪漾,撞擊著封威的心呀。這一瞟,那封威的魂兒那裡還能安份,“蘭兒,你嫁了我家兄弟,也同樣是枉費了這青春年華,何不,何不……”說著一把把蘭兒拉到了懷裡,“我會對你好的。”
. q8 r- [: o8 k, z5 \* W “大伯,這什麼地方?怎能允許你這般放肆?”蘭兒掙脫開了封威。
( a8 L' m' B; w% J- {% _ 那封威仍是不能死心,“蘭兒……,我那兄弟不會回來呢。”" Q9 b0 p/ ^+ e, R/ m! g; i8 y Y
“可公婆尚在家中,一會兒喊蘭兒,叫大伯的……”0 E k' m1 y& g! e9 ?0 e
那封威聽了這話,一臉無奈的樣子,但仍是不能死心的拉著蘭兒的手晃著,“蘭兒,蘭兒……”& |9 }9 k1 D) v J' q
蘭兒看著封威,羞澀的說道:“大伯不如這樣,去我家吧,我家就在山後。我家無人,鄰居也少,不會有人發現的。我先走,一會兒大伯跟了去吧。”說著蘭兒便起身走了。
0 e$ N: T8 b8 j: ]0 A: l 再說那封威心裡真的是癢癢的,甜甜的,如吃了蜜一般又似小老耗抓心一樣。蘭兒出去不多時,便急急的跟了出去。直奔後山。那後山荒丘處鬧鬼之事也早已忘記。8 i1 b. _! S+ P- ~
封威剛來到後山荒丘處,便看到有一個籬笆�棖簹漱p院子,那蘭兒恰站在院子門口,斜倚在門上等著他呢。蘭兒面帶幾份羞澀,“大伯,你來了,屋裡請吧。”
6 [3 y, K: h) {( \ 封威跟著蘭兒來到了屋裡,屋子不大,但卻是桌明幾亮,非常的乾淨。他迫不及待的摟著蘭兒的肩,“什麼大伯,大伯的,我現在就要做你的相公。”3 L ]8 G6 i1 Q& Q9 | g
那蘭兒一閃,“大伯忙什麼,先喝杯香茶吧。”
4 s- ?; S) ]/ f- {8 r% n “香茶待會兒再喝,這會兒可真真的憋壞我了。”7 B" q4 h5 s0 e; }: b- d( Y5 f
蘭兒又是一躲,“大伯不喝,蘭兒可是口渴難耐,先要喝茶了。”
6 _ ]2 }7 [5 ?9 S! j+ } 那封威,慾火中燒,豈容得下蘭兒喝茶,他又一下子摟住了蘭兒,“我這裡有一杯好茶,蘭兒喝了就不會口渴了,也就再不想喝別的茶了。”說著一下子把蘭兒抱了起來,按到了床上。急急的撕開了蘭兒的衣服,掏出自己的物件兒便做。“呀——”封威大叫了一聲,“什麼這樣的痛?”再一看身下哪裡有什麼美人兒,自己恰摟著一塊巨石行那事兒。那陽物卡在了石縫之中,抽也抽不出來了,好生的疼痛。抬起身來低頭看去,那石縫邊上已有了血跡。再抬頭看看哪裡有什麼院落房屋,這分明是一個曠野之處,自己一個秀才,竟然赤身裸行的在青石上行事兒。
6 g& {, _1 v- T' S “哈,哈……”封威順著這笑聲看去,只見一長髮女鬼,那鬼頭髮稀疏而散亂的垂在肩頭,臉色灰黑,沒了嘴脣,白白的牙齒露在了外面。兩隻眼裡滴著血,兩顆眼珠而在那血骷髏頭一般的眼眶裡亂轉著,一件破爛不堪的灰黑色外衣,從肩頭垂在腳下,兩手乾枯\,手指黑而長指甲紫黑如兩個魔爪一般站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哪裡還有蘭兒那美人兒。, H/ p( ]6 ^$ M q' h0 q
此時天空也是越變越暗,不時的打著響雷,閃電劃破天空照在那女鬼身上,使那女鬼顯得越發的鬼詐越發的恐怖。
+ _) }" ^8 w% t, \, n" b. j 封威嚇壞了,用力拔出了自己的物件,那知那物件竟然斷在石縫裡面一截,他也顧不得那血流如注,也顧不得赤身裸體,抱起衣服就跑。雷仍在響著,雷聲很低就如同在封威頭頂上炸開一樣。
, \( Z9 n3 x: e F2 x 那女鬼見封威已跑,也不知使了什麼法了,那石頭縫兒竟然變大了許多,她伸出黑長的手來,拿出了半截陽物,托在手裡,抬頭仰天又是一陣凄勵的長笑劃破了天空。, M1 z# l4 |) t% F& W0 t0 a
雲漸漸的散去了,天漸漸的亮了起來。那鬼也不知去了何處。
" @2 y9 {+ C* J" ]+ V- H" h. v# G 封威,忍著痛,跑了一段路,見那鬼並未追來,才找了個避靜之處穿上了衣服,這時他才感到身下疼得難耐,血仍在不斷的往外淌著,回頭望去,那走過的路,竟是一條血跡斑斑的血路。沒法子,封威只好穿好了衣服,慢慢的一步一步的往家裡蹭去。0 u" {2 s% C5 p9 ~8 D
再說那封竹,向蘭兒要了錢便去了賭場,好久沒痛快的賭上一把了,這回有了錢,可以痛痛快快的玩上一回了。心裡這樣想著便從袖裡掏出了錢來,“媽呀,好好的,這錢怎麼變成了幾塊豬骨頭。”情急之下,把那錢全都掏了出來,竟都是些骨頭石頭,樹枝之類的東西,那裡還有一文錢呢?沒錢沒法兒去賭,心裡氣氣的也不再裝起那骨頭石頭之類的東西,便走出了賭場。突感袖子一沉,似有什麼東西落到了袖中,忙掏出來一看,卻是一大錠一大錠的銀子。有了銀子,賭興又上來了,手捧著銀子又回了賭場,可一踏入那賭場的門,那銀子又變成了石頭。好不喪氣,只好又離開了賭場,那銀子,仍是銀子。
f a: y2 D9 N) Q, X6 e' C 賭場去不得了,使又想起了春月樓,雖說家中有美妻,比那春月樓的姑娘們美上十倍,百倍,但到是各有風趣,那能不去樂上一樂呢。白日裡正是春月樓生意輕淡之時,那封竹進到樓裡大喊著,“我封二爺來了。”幾個姑娘一齊從樓上下來了,“封二爺,可是有日子沒來了。”
6 y! I9 Y& V( c- } e/ q0 @( O- N5 c 這封竹一看,真真的嚇了一跳,這春月樓的姑娘們怎的都成了這個模樣兒,有的瞎了一隻眼,有的鼻孔向上翻著,有的大嘴到了耳根,有的耳大如豬一般,只有一個象點人樣的吧,竟是髒髒的,流著兩筒大鼻涕,好不讓人噁心。看到這些那裡還有那淫蕩之心,急急又退出了春月樓。
/ i* r, a6 y1 S$ X2 N, J& e' I% \ 轉一了圈兒,卻是無啥樂子可找,便無趣的轉回家中。8 ^# ]6 ^& |6 c! {6 K: Y
說也巧了,就在封竹走到家門口時,那封威也走到了家門口。他看著封威走路也不利索了,臉上一臉痛苦的表情,身下血又順著褲腿兒順了出來。褲襠處也早已濕了一大片。那封竹笑著說道:“哥哥這是怎的了,人家女人來月經,莫非哥哥也像女人一樣來月經了。”
/ ?8 Y8 I: q# k+ [ 聽了這話,封威惱得不得了,只是不敢說話,心裡恨恨想“怎麼這樣倒霉,受了弟妹著弄,又讓弟弟嘲笑?”
+ j" J8 J" S! l/ p 封竹見封威並不說話,仍不甘罷休,走進院裡大喊著:“娘呀,您趕快出來罷,我哥他來月經了。你還不快來看看。”
1 y% ~4 G+ M/ Z* m$ C7 O 封母一聽封竹在這院裡大呼小叫的,忙多屋裡走了出來,那趙氏聽說自己丈夫出了事故,也忙從屋裡跑了出來。封母未去看封威,對著封竹說道:“竹兒,你又胡說什麼?壞你哥哥名聲。”0 m Z2 J, l K4 {' _' ~, V
那趙氏看了自己的丈夫真真的嚇了一跳,“你這是怎的了,傷著哪兒了,流了這樣多的血。”8 I: V. d7 |1 ~
這時間蘭兒也從屋裡走了出來,他面帶微笑的看著封竹,“相公回來了,我恰好剛沏了香茶,夫君來品一品。”7 S9 A0 D+ j+ Y8 h5 {0 z
不說封竹夫妻回了自己的房中,單說那趙氏扶著丈夫回到屋裡,忙忙的給丈夫脫下了褲子,一看傻眼了,下身那物件血肉模糊的,還缺了一截兒,那趙氏大叫道:“你去做甚了,怎麼會傷到這裡。”
+ _1 r1 V: R& w8 f: f4 l 此時那封威真的是有苦難言,無論如何自己也不能承認是調戲弟妹,而被弟妹耍了。他只說道:“走路不小心跌倒了,誰知恰有一石硌著了這物件,生生的把它硌成了這樣個子。1 T# ?- {( {/ S
封母一聽甚是心痛,忙拿了藥來,那趙氏一聽就知丈夫在說瞎話,便說道:“別騙我,石頭硌的頂多硌出窟窿,硌起個包包,怎的會弄得這樣血肉模糊,那石頭也不是刀子,怎的又會弄斷了一截兒?”
" p. a/ \1 M v- w5 R5 p9 @, m& B' p 趙氏這一問封威無了詞兒,心裡更又是氣又火,衝著趙氏吼道:“你瞎叨嘮什麼,信不信由你。”$ V: h, d; \+ l1 U3 U2 g0 X
那趙氏也是不甘勢弱,“你自己做了壞事,被人打成了這個樣子,還敢發火。”, i$ b; i# {! s: t5 b! ^$ s" p
這邊屋裡吵著,封竹那屋裡聽的清清楚楚,那封竹笑著對蘭兒說道:“我最煩我哥這樣子,假正經,說不定哪裡去調戲人家良家女子,才被人家打成了這個樣子,還不敢承認。不像我敢做敢當。”
7 {" k9 }- r; S1 G2 t 那蘭兒說道:“人家的事,咱們別管,只過好自己的日子就是了。”說著把茶遞到了丈夫的手裡。“夫君出去了這樣長的時間,玩得開心嗎?”7 o# g L, C7 \* p3 q6 }
那封竹瞟了蘭兒一眼,心裡懷疑今天自己遇到的事,是妻子從中做了什麼手腳,但又沒有證據,無法說出,現在妻子又給自己遞來了香茶,還有什麼可說的呢,“哎,有什麼好玩的,還不如回家。”說著慢慢的品了一口茶,這茶的確清香,沁人心脾。# E& Y1 e6 C7 Q: J: h$ V3 H
蘭兒慢慢的坐在琴桌前,“外面無甚好玩,這會兒我彈一首曲子,請夫君慢慢賞來。”說著玉指在弦上撫動,隨著手的移動屋裡蕩起了美妙的音樂。
9 H7 C9 ?/ |; R 封竹聽得也是入了神,不由得說到:“品著香茶,聽著琴聲,美哉!美哉呀!”
# p1 O% ?1 [: B, a2 \4 M6 G2 y* B 蘭兒也說道:“品茶,撫琴,讀書,做畫,恰是文人雅士之樂呀。這要比那吃喝嫖賭的樂趣又多了很多。夫君,慢慢的你會知道的。”
, s: M* h4 O* |1 q) ?( X 封竹聽得這話,不由得拿起一本書來,倒背著手,邁著方步,“蘭兒你看我,像不像那文人雅士。”
( s5 ], w, F3 ` “夫君何止是像,本來夫君本就是文人雅士,今年鄉士,夫君只要去了,必能得個秀才。”8 b" |7 W9 l; g' E/ q; S
“蘭兒,你在嘲笑我,像我這樣的人,從沒認真讀過一天的書,那秀才怎會是我的。”! \' U: L9 \1 E' A2 O* D0 H5 D
“夫君從今起讀書,也不晚,自古就有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這書中本就有無窮的樂趣,只要夫君你讀得下去,就會體會到了。”
2 w' B1 M3 T X% W% L7 T “算了吧,看見書我就頭痛,那裡有心情到那裡去找什麼黃金屋、顏如玉呀。”4 M. _' A# t. _) z: W: S" w9 ]
蘭兒聽了這話,並不惱,也不氣,又坐下來繼續彈琴了。7 L, R0 ?" j# J; S9 b3 G: o" q/ C8 U
琴聲悠悠的飄出了房門又飄到了封威的耳裡,聽到這琴聲,他知道這是蘭兒在彈琴,由不得他又想起了那女鬼。蘭兒撫琴那細而長白而嫩的手指,與那女鬼黑而長黑紫指甲的魔爪在他腦中交替著不斷出現著。自己本是在蘭兒的屋裡,怎的那房子就突然不見了,自己也跑到了荒野;自己本是抱著蘭兒尋歡,怎的就突然變成了摟著青石做愛。看來這蘭兒一定有問題。" Y- n/ z* I2 h6 P4 Q4 Y- ~' t
此時那趙氏正在生丈夫的氣,恨丈夫做了對不住自己之事,才落得如此下場。
( [0 W5 @3 k9 I$ T, R 封威看了一眼趙氏,“我說,你信不信這世上有鬼?”+ x K8 X' }2 K- J! J
那趙氏狠狠的瞪著丈夫,“那鬼怎的不吃了你,免得讓你這般顯眼,讓兄弟說你來了月經。”; R3 P+ g& F9 z6 C5 s. `
聽了趙氏的話,封威很是懊惱,強壓著氣兒說道:“哪天鬼吃了你,你都不知是如何死的。”
5 G, C- e' O5 x: C( O2 j “鬼憑啥吃我,我也沒做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