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2 H( C$ D2 [4 P [) l 古城的年代也不是很久，史書記載最早見於清代。$ ~5 X9 U( M& d' N
據老輩們講，為修建這座城，曾有一對貪官父子被剝了皮，並且剝下的皮被做成了一面人皮鼓，懸掛在城門上，日夜有人敲響，以告誡後來為官者。
- H0 D" V0 P% E% A0 D 傳說是很令人神往的，也很吸引人，總想到古城去親眼看看。
& y) i# ^9 c0 B, q8 x! j. ] 第一章尋訪烏和( a5 f, {. `& e* ]5 h& ?1 B
一個初秋週末的下午，我正在無聊的閒坐看書中，突然，電話鈴“叮玲玲”的響了起來。一看電話號碼，是歐陽。
2 o$ }9 {( E! r* t “喂？方偉嗎？”
; s$ Z/ q- m3 t “恩，什麼事？”+ i' l+ C, u; g7 O3 H: Q4 a
“就你一人？”
8 U& r, {6 {8 \3 [8 ]& H. z4 _( z “恩，最近一直是。”
# Q' t6 Q, a; c( _1 b) K" c “那太好了，你先下樓來！”, M4 o. G1 w' z: F k
“幹什麼？”
0 v3 S: ~9 z0 a* v! A “你下來就知道了！”- `7 o' |: ^3 \0 L1 F( B
“好，等我一會”。8 I5 v& |% o" X4 V# G& u( t
“快點…”
" G# {8 v, n, t' x: M- a 合上書，我下了樓。一走出樓梯口，我看見一輛“帕傑羅”停在樓下，歐陽還坐在車裡正和兩個人說話。見我下來，開門走下車，衝我神神密密的說：“我們打算去烏和古城，有興趣沒？”1 j" A& N) ~. n. R3 Q
我一聽來了精神，“現在就去？”我問到。
( d. c# T4 z: j" g g9 z “對，我好容易找了輛車，只能用兩天，借此機會我們好好玩玩”。他頓了一下，指了指從車裡下來的另外兩個人，一男一女，看樣子年齡不大。
4 n5 d& R# h/ Z' {9 ?8 } “介紹一下，這是小李，我們科的實習大學生，叫李曉，這是他的女朋友韓月，乘假期來我們這裡玩，我老聽你說古城古城的，給他們一講，他們也有些著迷了，嚷嚷著要看看，今天正好有機會，我們一起去”。" _- b( V# x8 M$ Y2 G
李曉是個瘦高個子，有1米80的樣子，瘦是瘦了點，不過看著挺精神。韓月也不矮，站在我面前幾乎和我差不多高，只是一臉的學生氣，一看就是剛剛離開學校不久。, Z. f6 b& Q5 `9 h
“你好”。
( d8 |) V; D$ R+ L) s/ e' y “你好”。我們相互握了握手。. j. L _2 k$ d/ H
看了看天色，雖說是下午5點多了，可太陽仍然老高。天上零零星星的漂浮著幾片雲彩。這會去，晚上肯定趕不回來，我問歐陽：“你不是打算今晚住在那裡吧？”2 a- v* E) \8 @1 { E* M) Y
歐陽道：“我聽說烏和古城附近好像還有人家，我想應該可以借宿的，再說我還帶露營帳篷了，走吧。”
) D5 ]7 D b( V5 m: k “得，你還準備的挺周到。行了，等我一會，我取個外衣，那裡晚上應該很涼。”我說。& |/ Z3 t6 i( X2 I6 s, H
“好了，你快點。”, }/ F) ~2 |4 v5 q* p9 V
我以最快的速度衝上樓，取了一件外衣後，又衝了下來。樓梯拐彎處，差點和正在顫顫微微上樓的李大爺撞個滿懷。
8 `& V: O0 H8 w/ q3 \ “什麼事情這麼急啊？”李大爺問。
( r8 X* a3 X; ^: K7 w J “緊急出差。嘿嘿……”我說。
$ h+ q" `5 z4 o8 T- a3 w2 v/ M “啊？……”4 o5 W; w4 g* M, w
下了樓，汽車已經發動了。上了車，我對歐陽說：“你開車？行嗎？”1 b( l6 Y; ]( m( o
“去！我的駕駛執照都領了快一年了……”- e; A9 X: }6 b9 m5 ]" p% T, @
汽車不一會就開出了市區。一路西行，過了不多久，眼前除了一條黑油油的柏油公路延伸至無盡的天邊，路兩邊稀稀拉拉的長著一些即將枯黃的野草外，沒有一絲絲生命的痕跡。西部的戈壁是壯美的，但是對生命來說也是無奈的。只有生命力頑強的沙生植物伴隨著荒涼的戈壁灘。5 M; Y( _6 h7 s% _; h' D6 n
我出神的看著兩邊的戈壁。這時，歐陽問道：“你搞考古的，怎麼烏和古城以前從沒有去過？”/ E& d$ f1 v" _( O; h
“恩…”我回答到。“只是在一些資料上看見過。路不是很好走，一直沒有機會去。”
6 i' k5 s) h5 E; I “哦…”1 Z8 I, D) X' p: G" {# U: L0 d+ j# J
“聽說古城裡曾經發現過一面人皮做的鼓，是不是這樣？”小李問道。2 Y* `3 J& n. e% e! f' D
“恩，人皮鼓我到是看見過。”
7 w4 h" B# Q1 O4 Y. g8 j, j: D “真的是人皮做的？”韓月問。/ ?) Q5 @- Y# _1 `/ I0 V: H
“是啊，而且鼓身是用兩個人的頭蓋骨做的。”( I3 b+ j6 V/ N7 W, o: k
“好傢伙，誰這麼殘忍？”
2 X) W5 [% y. |+ l3 Z1 D7 B6 O “不是殘忍，”我笑了，“這還有個典故呢。”
E! p \8 \) A1 j+ W6 G1 J8 E( W5 M- V “哦？說說看？”小李和韓月來了精神。 k* O8 V1 H1 K& Z* J7 F& I
“傳說而已。正史可沒有記載。僅做參考，呵呵…”我說。 X6 ]3 C' x3 ?) x2 @2 B5 S
“相傳古代有個皇帝，一次做夢夢見在西部巡遊，在荒蕪人跡的沙漠中，忽然看見一片綠洲，清水環灣，一條小河向西流逝，旁植四棵參天大樹，濃蔭掩映，奇怪的是樹上還掛著金光耀眼的皇冠、玉帶。小河旁邊有一左宏偉的城池，真似天上神仙境，人間帝王家。當他醒來後，非常高興，覺得夢中之境必是龍游聖地。即令按夢裡的情景繪圖，派人四處查訪。終於，在西部的一個邊陲發現了極似夢中情景的一個小鎮。尤其另人吃驚的是，在小河旁邊的一棵參天大樹上，懸掛著一隻草帽，纏著一根草繩，和皇帝夢中的情景恰成附會。於是皇帝龍顏大悅，立即撥了一筆巨款，派一對大臣父子負責在此地修建和京城一樣的城池，以備皇帝巡幸居住…”# F2 U5 j+ j5 \& M1 l
“沒想到，這對父子來到西域後，看到這地方遠離京城，偏遠荒涼，頓時起了歪念頭。他們私下裡一合計：這裡這麼荒涼，皇帝日理百政，哪有工夫來這裡巡幸？於是他們見財忘法，把大比的巨款吞沒，只修建了不到一里見方的小城池，便回京城交差了。”
) A* E; I4 K" M- e9 D" x) P “人算不如天算，一年後，皇帝派遣一位欽差大臣去西北辦事，路過此地，順道參觀了一下這座欽命建造的城池。這一來，便揭開了這對貪官父子的真面目。皇帝聽後，大為震怒，立即降旨把這兩父子處死，並從他兩人的脊背上撥下一整塊皮來，做成一面人皮鼓。還頒令把它永遠懸掛在古城的城門上，日夜敲響，作為維護皇威，懲戒貪官的警戒。”
: o" Y/ j* n2 Y0 }1 H2 N 說到這裡，我看了看表，已經下午7：20了。快要落山的夕陽越來越紅，余輝照在小李和韓月的臉上，歐陽專心的開著車，眼睛呆呆的看著前方的路。他們好像還沉靜在這凄涼的傳說裡，臉上的神色飄忽不定。
0 H8 W' j: }5 Y" [, p' }! ~3 r4 K1 T “喂！”我拍了拍小李的肩膀。“想什麼呢？”
- O% S( _: p% |) S6 I 小李和韓月同時吁了一口長氣，回過神來，“想不到烏和古城還有這麼個來歷，有意思……”小李說。
5 t1 x& m0 {6 c* t* v. N- a' R “有意思？嚇人！…”韓月嘟囔著。
+ s" x! ]8 K, L6 t8 `8 S5 W% z “嚇人？嘿嘿，傳說而已。怎麼，不敢去了？”我打趣的問韓月。' e0 a N, _: K" Q
“誰說不敢，我是專程來看看這座古城的。”韓月嘴還挺硬。+ p* W; U, Q4 i- ?& z8 J
“那好，害怕時你媽媽可不在跟前哦？”我笑著說。 x, u7 v4 m+ \: Y, a5 Z0 k
“哈哈……”小李和歐陽都笑了。
a: f6 c8 z0 p" [, E% {: [8 w “去！……”$ c5 C, i. D D+ m0 t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天邊涌起了幾團烏雲。車還在向前開著。不一會，前面出現了一個岔路口。襯映著夕陽的余光，我看到遠處西北角隱隱約約好像有個小村莊。歐陽慢慢的把車停了下來。打開車門，他走了下去，看了看前面的路，回過頭來對我說：“怎麼會有岔路口？走哪條路？”
+ y- q0 I; ~/ V) P- G “沒有路標？”我下了車。
+ z- \' ?8 y7 ~, S6 f( ]3 H “沒有，怪事。我來時問了小張，他說這條公路沒有岔路啊。”他說。
7 R5 T+ ?! o% b1 q8 p “他去過古城？”我問。
( F. B9 \0 y8 G “沒有。”
+ Z) u# K. J# O5 t$ M& D “這不就對了，他沒有去過，怎麼可能知道有沒有岔路？” r9 E, G. u& }: P3 c. ?, Y! K2 l2 o: O" o7 z
“這條路他經常跑的…”
0 s3 @( k) i' E) R8 q! h, U- V* I “好了，前面不是有人家麼，去問問路吧。”我說。2 }4 O5 C2 C5 e, P w- h! ^
“恩……”2 b6 Y1 z" f1 J! E
我們返身上了汽車，正要開，突然看見不遠處好像來了一群什麼東西，後面還有個人。我對歐陽說：“正好，來人了，去問問。”7 @1 J" ]" F* f- s
“好！”
! x% u! i* s n, ?. ? 我們下了車，朝著來人走去。走近一看，原來是一個放羊老漢趕著一群羊。老漢沒什麼特別的，特別的是他那群羊，整個羊群黑壓壓的一片，竟然沒有一隻白顏色的。老漢看我們來，停住了腳步。9 B/ {5 I* R, N# X" r. Y! g
“老人家，這裡有座烏和古城，你知道怎麼走嗎？”我問到。
9 V: f/ w: ~( H+ d0 o) L! H “烏和古城？…烏和古城…我在這裡生活了大半輩子，沒有聽說過有這麼個地名啊…”老漢喃喃的回答。" Q$ J; ?% O$ J
“哦，對了，那裡當地人叫破老城。”我說。
6 h% H b, g6 T4 G “哦…，你說那裡啊？就在我們村子的東北面大概十五里的地方。有些破城墻，破城墻裡有一些破房子，我有時候放羊還在那里路過，不過沒有進去過，好像幾百年都沒有人了。不知是不是你說的那個什麼古城？”5 X+ n) A" ]8 d9 R0 q( q5 j
“對對，就是那裡。”我高興的說。
0 {, d1 M0 }# p “這麼晚了，你們去那裡幹啥？”老漢問。
/ Q* e4 N# e0 P( [1 @, L( H9 w- t! P “我們去玩。”
8 ^3 N1 J1 ]' D, F6 c8 {2 r( ] “玩？那裡白天一個人去都陰森森的，你們想見鬼啊？呵呵……”老漢笑了，露出一排稀落、焦黃的牙齒。
, E- ^$ E+ ^0 y9 R/ f3 k S “鬼？嘿嘿，我們人多，不怕。大爺，路怎麼走啊？”% X9 | y6 o2 x: H u# L; x" S
“就這條路，”老漢指了指靠右的路。“往前走大概三里，有一個岔路，繼續走右邊的土路，再走八、九里，就看見了。”老漢說道，“不過，小夥子，我看你們還是明天白天去吧。路可不好走啊。”$ `( ~( P% ]% c6 S/ {* V Z/ E
“謝謝你，老人家。我們上車商量商量。”我說。老漢趕著羊慢慢的向小村莊走了。
$ I# b9 n8 d# P+ ?& v 我看了看身邊的歐陽，他正看著那群黑羊，不知在想什麼。“走吧？看什麼呢？羊有什麼好看的，沒見過？”歐陽好像很疑惑的看了看我，然後“恩”了一聲。& s: d; V9 z* P: M3 p5 g8 J, S. H
我們一起上了車，我對小李和韓月說了說路，商量著下一步。我看見歐陽還在看我，我笑罵道：“你撞鬼了？發什麼神經？”
9 P# L! {% b9 d6 O8 Z “……”過了幾秒，歐陽問我：“你不覺得奇怪？”8 r' ?4 B# D, F) c& X# T' e4 j7 O
“奇怪？奇怪啥？”我問。; F9 e& ]7 b& Z7 k
“那群羊啊。你看大概有多少？”
: }. P/ v( i$ t; U7 ~. i# e “幾百隻吧，都是黑的，那有什麼，少見多怪。”
. z( a( T# s# c “怪就怪在這裡，除了你和那個放羊老漢說話，你還聽到什麼沒有？”# V) f# ~/ ]9 ^/ F$ I6 \* Q r4 @
“沒有啊？……”我說道。突然，一股莫名的涼意從我的後脊梁傳到腦後。5 g5 z a. G) U7 Q
“……你說？……”9 u" ?6 m6 R, U0 I$ V/ g
“這麼一大群羊，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
5 B7 p5 K5 @! ]! _! g# x% j 確實，我才想到，剛才，我光顧和老漢說話了，沒有注意羊群。這麼一大群羊，走路居然沒有一點聲音！我見過羊群，那“咩咩”的叫聲是很醒目的，今天居然碰上了一群啞巴羊…？！3 D! O6 R+ ^$ _ W8 D
“大概野外遛了一天，都累了，沒精神叫了。”話說出口，我自己都不太相信。歐陽搖了搖頭，把汽車發動著。* X7 y; U w5 [+ {9 n) d/ s
“更奇怪的是，當我看著羊群時，我發現所有的羊都在瞪著黑黑的眼珠子看我…”歐陽沉吟著。% I$ z, t" J& ~: o1 ]
我回味著歐陽說的話，隨眼又往老漢離去的方向一瞥，奇怪，剛才的放羊老漢和那一群羊竟然好像突然消失了。我吃了一驚，走路哪有這麼快的？我轉過頭問歐陽：“剛才你看那放羊老漢朝哪邊走的？”; {) q! E' i: G' y$ O* q, T: E
“朝那邊……”歐陽也呆了。“奇怪…”霎時間，歐陽臉上流露出一絲的恐懼。小李和韓月對望了一眼，也朝那邊看著。漸漸的，他們臉上也顯現出了緊張的神色。# O- J; J; R+ I0 ^) u% H. t
天邊最後的一點余光已經消失，戈壁的黑夜仿佛來的相當快，轉眼間，黑暗已經籠罩了整個大地，只有遠處星星點點的燈光在忽明忽暗的閃著。四下裡死一般的沉寂，我好像聽到了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跳聲。歐陽雙手握著方向盤，眼睛怔怔的看著前方。小李和韓月相互偎依在一起，也是無言。7 }; X7 J" m/ q; }- k
由於工作性質的緣故，我從來都不信邪，也從來沒有碰上過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今天可是個例外。
2 i0 x6 F* j( V2 v 過了一會，歐陽轉過臉，對我說：“還去嗎？”, |5 Z! T5 {* y
“你說呢？幾百公里都跑來了，你想放棄？”我說。
, u7 T9 j( T6 k7 l9 w6 }. I “……”
& z! I, ~' |% _- j- b" I “你們兩呢？”我對小李和韓月說。7 @# r' f( @3 P- }: P a% o
小李看看身邊的韓月，眼神猶豫不定。韓月看了看他，又望了我一眼，好象想說什麼，但又沒說出口，低下了頭。6 F9 i: l) ?3 Q Z, I4 ]
“別自各嚇唬自各了，我們四個人，有什麼好怕的？”我一咬牙，說道。“開車吧。放個音樂，輕鬆輕鬆。”* H$ ?; {* j4 y+ R3 t: L$ P5 s
歐陽猶豫了一下，看到小李和韓月沒有反對，慢慢開動了車。 |
![第九屆風嶺舞會即將引爆登場...[桃園]](attachments/ext_jpg/20071122_d40cbe4521b3ea0f7a19ynlr1MDUEC1n.jpg)
發表於 2007-3-10 11:27 A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