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據當時地方志記載,這裡最初應該是一個土丘,而且‘每逢十五月圓之夜,輒有紅氣聚集於上’,後戰亂頻繁,土丘也沒了,本來也不算什麼,但有人卻在這裡建起了義莊,這就大大有害了!”6 X3 H7 Q: i4 Y9 r4 K9 |
許奕飛與袁雲峰對望了一眼,均感到疑惑。
, i, |" Q' }3 n4 y2 I 謝熙暉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從清末義莊開始建立一直到現在醫院的拆除,一共是一百多年吧,這裡一直是停靈之所,陰靈聚集,對於那些妖邪來說倒是修煉的極好場所!”
* d6 ]' i) A( ]( g: I# ] “你的意思是說這地下潛有妖邪之物?”袁雲峰叫道。
" i- c k; r. }" V, }, O1 ~ “是啊,這地下原是前輩高人封印邪物之所,每逢月圓陰氣最盛的時候出現的紅氣就是極好的證明,後來有人在這裡建了一所義莊停靈,那邪物得以吸收陰靈,修行煉化。幸好被我發現了,這才設法讓醫院搬遷,打算在這裡造一座鎮妖塔來隔絕靈氣,鎮壓邪物。但你們也知道市政機構的辦事效率,等到鎮妖塔開始破土動工,已經過去兩年了,離天罡地煞之數的最後期限只剩下兩年不到的時間,萬般無奈下,我只好用生魂鑄塔,希望能夠鎮壓的住。
3 n: ]& p- ~5 [ “三十六層代表三十六天,前二十八層代表的三界,加上後面的四梵天,三清天和大羅天,一共需要四個生魂。前三個我順利地鑄進了大廈之中,但最後一個卻出了意外,變成了怨羅剎!本來用血肉償血淚之法也未嘗不可,我一把年紀了,早將生死看得極淡,但在此時正是封印邪物的關鍵時刻,我決不能就這樣死去。這才請你們二位來相助。 `( f) n# f9 I" p" k
“我一開始並未將實情告訴兩位,也是我的一點想法,我是想看看兩位是否有能力調查出答案。事實證明,兩位果然是能力過人,不僅聰明,而且法力也高強,剛才我一直在極力禁住那三個生魂,可還是敵不過許先生的招魂術。這才快快過來阻止兩位,萬一生魂離開,鎮妖塔法力大減,我怕會制不住那邪物!”謝熙暉一口氣說了許\多,聽得許袁兩人目瞪口呆,連腦子都不好使了。
F M# J% N& L5 \) K" W- X 想不到這其中居然有那麼多轉折,變得如此複雜。袁雲峰呆了一會兒,問道:“謝先生你究竟是什麼人,居然懂那麼多術學?”
, S: E3 L# l+ u- ^ 謝熙暉微微一笑道:“我只不過是煉過些移魂招靈的術法而已,本名嘛不提也罷。眼下關鍵是要在五日後對付那隻怨羅剎,再過三個月圓就到一百零八年期限了,鎮妖塔將面臨第一次嚴峻考驗!這段時間決不允許出任何差錯!”說到此處,臉上已是十分嚴肅。
, {: l% V1 x# l. K* ^! M “那怨羅剎究竟是何人所化?”許奕飛問道。& v s* R- `: L8 |* w k* }
“林劍豪!”謝熙暉嘴裡說出了一個名字。# l$ e0 r# N( `1 z& Z
“林劍豪?他不是應該是兩年前就死了嗎?怎麼還……”袁雲峰有些不相信。
$ q7 O# o0 e& _/ s. T2 z! p “我的確是用了他的軀殼,但我並沒有驅走他的靈魂,這兩年來我們兩人的靈魂一直共用著一具身體!他也答應當第四個生魂,但不知道為什麼他會變成怨羅剎,他明明是自願的啊!”謝熙暉臉上露出了迷惘的神情。" b& ~# ~5 `0 O* K
“或許是事到臨頭他後悔了吧,畢竟每個人都有求生的慾望,都不想死!看來林劍豪的冤魂正好遇到塔下的邪物,這才變成怨羅剎,對嗎?”袁雲峰問道。0 S8 q: c6 G* A9 l& f
“應該是的,那天是月圓之夜,是邪物法力最強的時刻,或許有那麼一絲一縷\的戾氣泄露出來,正好被他遇到。”謝熙暉嘆道。
- D$ ]# g, O) B# D “那謝先生你知道塔下鎮壓的邪物到底是什麼?”許奕飛問道。
- G1 ~( u, E5 P6 `: h “那我可不太清楚,總之應該是極厲害的東西吧。等把怨羅剎解決後,我會準備第四個生魂,到時候希望能夠鎮得住它!”謝熙暉一面說著一面看了看表,“已經三點半了,我派人送兩位回去吧?”
/ N( l2 ~1 ?8 w1 m 袁許二人起身告辭,謝熙暉送到了門口。忽然袁雲峰像是記起了一件事,回頭問道:“謝先生!我還有個問題!為什麼你要在兩年前就借林劍豪的軀殼了呢?你自己的身體呢?”2 r" t2 w1 C9 s" M3 k- |
“哦!因為我出了場車禍,半身不遂,所以必須找個身體完成我的計劃。”謝熙暉笑著說道。. m, Q% z/ @3 o& _
袁雲峰點點頭,不再說話,和許奕飛進了電梯。謝熙暉派的車子早就停在樓下,立刻載著他們回到袁雲峰的住處。
) i, ], R0 i3 D1 x: q0 B( Y “今晚上收穫不小啊!”許奕飛感嘆道,“謝熙暉居然會移魂的法術,那豈不是能長生不死?”4 [; x" ~7 m, h* n
“不是的,就像人類器官移植一樣,肉身和靈魂之間也存在著類似於免疫排斥的現象,如果兩者不符的話,靈魂的能量就會減弱,時間長了甚至會使這個靈魂湮滅,所以鬼上身,鬼自己也要付出很大代價的!或許有什麼方法可以避免魂魄受損吧,那只有精通此道的人才會知道,我對這個也只是一知半解而已。”袁雲峰從櫃子裡拿出一個枕頭,“天快亮了,我看你今晚也別回去了,就睡沙發吧,給你枕頭!”; K) y7 q8 q, @5 {% e# T0 J6 C) v6 u
許奕飛接住了那個繡著八卦的枕頭,一頭栽倒在沙發上,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o1 |/ ?" ^$ D
當許奕飛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九點多了,袁雲峰卻不在家中。“這小子,一大早跑哪兒去了?”許\奕飛粗粗洗漱了一下,穿好了衣服,打算去樓下的小攤吃碗餛飩,低頭卻發現拉桶邊的地上有個紙團,看樣子是袁雲峰早上倒垃圾時掉出來的。# ]2 V6 [. c, o4 D( {, d
許奕飛一時心血來潮,把它撿了起來。“不會是情書吧?哈哈!”他一面笑著一面把紙團展了開來。
& H! x$ M, u/ K( `7 ]: L% }. i- o “1.林劍豪到底是怎麼死的,是不是變成了怨羅剎?為謝熙暉所殺!2. 怨羅剎借何邪物成形,為何法力如此之強?鎮壓邪物之戾氣???3. 謝熙暉是何物?為何要建蘭星大酒店?一個懂移魂術的人,蘭星是鎮妖塔。
3 V6 o6 r) n7 c 4. 我們所知的是事實真相嗎?”5 g' _" [2 @) L5 ]6 R! ^
“這就是前天晚上我們分析的問題嘛。雲峰說知道了前三個問題的答案就知道第四個問題是什麼。看來他似乎對謝熙暉的話有懷疑啊!”許奕飛想道。他走進了書房,桌子上攤著紙筆,看來袁雲峰一夜沒睡,一直在想問題。
5 J$ w5 a# w. X& {9 s 許奕飛拿起一張紙,上面寫的是:“問題一:林劍豪變成怨羅剎,為何前三名生魂沒有出現這種情況?所鎮壓邪物的戾氣到底有沒有可能逸出?問題二:謝熙暉是如何知道我們在坤位開壇招魂?難道他當時不在辦公室?問題三:為何謝熙暉要借林劍豪的軀殼,他不怕靈魂湮滅?問題四:”9 [$ d, g+ K, E# x2 p( O. \6 B
依舊是空了最後一點,許奕飛知道只有明白了前三點才會提出第四點來,這是袁雲峰想問題的一貫風格。% p; h4 A! J$ q" M3 L; X
“零……”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把許奕飛嚇了一跳,他連忙放下紙去接電話。- X2 Y" ~) S; [; A
“喂?阿飛嗎?我是雲峰,你吃過早飯沒有?”( Q2 c1 A, B9 g. }0 ?
“沒呢。剛起,打算下去吃餛飩。”# A; y5 Q7 j" [! ~
“正好我也沒吃,等我回來咱們一起去吧。”- N0 n( }; k& k0 A
“你昨晚沒睡,一大早就出去幹什麼啊?”! p) b' |, c; U+ F% U
“你怎麼知道……哦!你進書房了吧?呵呵,昨晚我睡不著,就在那裡想問題嘍。早上我去查資料去了……不說了,我馬上就到!”袁雲峰匆匆忙忙掛斷了電話。4 B& q. X9 b2 s& \
過了十分鐘左右,袁雲峰抱了一個大大的檔案袋回來了,一進門就喊餓死了,拉著許奕飛就往樓下跑。許\奕飛跟著他來到小吃店,要了兩碗餛飩。0 ^- ^) W, m3 k2 N3 V3 ~3 _
“你去查什麼資料啊?非得那麼早?”許奕飛問道。+ S2 w( \% w! m' }5 m7 J6 L
“我去工商局查了謝熙暉以前的公司的資料,果然大有發現!”袁雲峰嘴裡含著兩隻餛飩,含含糊糊地說道。
1 y0 p7 m5 D q1 ^ “什麼發現啊?”; X5 n* P( L' c7 M: a# m( w' C0 V: X4 ]
“謝熙暉的魂魄可以借居林劍豪軀殼兩年之久卻毫無損傷的原因!”袁雲峰滿意地吞下最後一隻餛飩,笑著說道。
* m* [0 o# s. X" m- `" m 兩人回到家中,袁雲峰從檔案袋裡抽出一份資料遞給了許奕飛:“你看,謝熙暉出生在南京,是個孤兒,在蘇南的農村插過隊,知青返鄉時他回到了南京,不久又來到了本市,在市殯儀館工作了二十多年,於九十年代初下海經商至今。他在生意場上從未失敗過,算得上是個商場奇才。但如今看來,他做生意時多半也是用過些驅魂招鬼的伎倆,否則哪有這麼順利的?”
& f. v5 c$ Z" a* s" ^ “說不定人家做生意就是強嘛!這個不能算是疑點。”許奕飛說道。7 V6 \" V7 N* h7 {, e
“這個當然與這件事無關啦,我是猜想的嘛!關鍵是在這裡,你看,謝熙暉和林劍豪兩人之間有兩個相似之處。”袁雲峰一面說著一面拿起筆在紙上寫道:“ 謝熙暉 林劍豪家庭成員 孤兒 孤兒婚否 未婚 未婚出生日期 1950.2.24 1974.1.25”
# X7 h# m8 u0 i$ u" m “這第一個第二個勉強說得過去,這第三個嘛……”許奕飛疑惑地說道。
2 n! I3 F( c/ b" |. N8 b; s 袁雲峰拍了拍許奕飛的肩膀,笑著說道:“你呀,就會斬妖除魔,那麼明顯的相同點你都看不見?再仔細辨辨?”+ U: Z$ U, k1 t5 a( q
“哦!我看出來了!他們都是寅年寅月寅日出生的!50年2月24日應該是庚寅年戊寅月庚寅日,而74年1月25日則是甲寅年丙寅月丙寅日!”
, w/ c, m/ `+ j" L- } “不錯!如果我的猜測是正確的話,他們二人應該都是寅時出生,寅年寅月寅日寅時,四寅聚會,在命理上是尾火虎入煞,諸鬼不能近。或許這兩點才是謝熙暉選擇林劍豪的原因吧。”袁雲峰道。3 ~2 r6 I' R3 _) E4 j. y
“是啊。找一個命格相同的人會不會使魂魄的損傷小一點呢?再加上林劍豪是孤兒又沒結婚,找他借殼也省卻許多麻煩!”
1 X7 `. E# c( \ A6 e “即使是小,損傷還是會有的,除非他還有其他的辦法!而且我還懷疑謝熙暉本人也是被借了殼的!在他之前可能還有一個於1926年3月2日,也就是丙寅年庚寅月庚寅日的寅時出生的人,再前面或許還有。小飛,你說得對,謝熙暉是可以長生不老的!”袁雲峰激動地大聲叫道。
9 a+ @7 a# d: F( M+ l 許奕飛的腦袋也有點暈,這個看法太令人震驚了!長生不老,這個幾千年來人類一直在追尋的夢想居然能夠真的實現?!但願袁雲峰的猜想是錯誤的,否則謝熙暉這個人實在是太可怕了,天知道他已經活了多少年了,說不定比爺爺的爺爺年紀還要大呢!“啊!你還記得謝熙暉說的一句話嗎?”袁雲峰突然叫起來。8 F1 E9 P: n. p5 K/ L
“哪一句?”
) A k) d, _; G “‘本來用血肉償血淚之法也未嘗不可,我一把年紀了,早將生死看得極淡,但在此時正是封印邪物的關鍵時刻,我決不能就這樣死去。’還記得嗎?”
% `1 M+ v6 E% E, d# `8 G( Z “是說過這句話。怎麼啦?”
8 T [2 @+ z: L/ x. p0 S7 x “謝熙暉怎麼會知道那冤鬼化成了怨羅剎呢?而且他還知道‘血肉償血淚’的方法。要不是袁家先祖留下那兩條記載,誰會知道世上有怨羅剎這種東西?我們一開始誰都沒有提起過,看來他應該一早就知道的!”/ Z* e: ]$ [ |' F' i5 C. _3 _
“對啊!我們一直都是說冤鬼的,倒是他自己先說出‘怨羅剎’三個字!”1 ?0 E; s4 w) k0 J8 n* I" K. {
“他自稱只是煉過些移魂招靈的術法,雖然昨晚他敵不過你們許家祖傳之寶,但卻遠遠強過我的術法……這個人肯定活了不止兩世!”
% V: p! l0 ^( I( _! @4 N) \ “當務之急是先對付怨羅剎,然後是弄好鎮妖塔,其他的事情與我們無關,你管他過了幾世呢!”許奕飛覺得袁雲峰有些想得太多了。* y' ^! Y6 L# ?8 K: j0 I
“我知道,但我總覺得謝熙暉這個人不夠可靠,有些擔心而已。”
) O v1 \$ l/ V% S/ L% H& V “或許我們多慮了呢?說不定他也恰好見過什麼記載,天下又不止你們袁家一家的《如是我見》啊!我不管謝熙暉是好是壞,總之現在我們的共同敵人是怨羅剎,你也知道它的威力,要是制不住它,恐怕全市的人全死光都不夠!”許\奕飛大聲說道。
+ {5 z; }, g/ P “好吧,不過我們自己也得提防著點,別太相信他了。”袁雲峰也知道現階段的重點在於解決怨羅剎,對於謝熙暉的懷疑也只能暫時擱在心裡。- d& Q% I' y* U' P
“這次的怨羅剎威力不強!我們起先都誤會了。”袁雲峰繼續說道,“我們都以為怨羅剎是從外面來的,其實不然!那隻怨羅剎就在謝熙暉的辦公室裡,因此雖然我們布下諸多抵禦的符咒法寶卻依然能夠出現冤鬼血淚。”
8 i5 g: w1 [& l' z, W" Y+ e “那謝熙暉呆在辦公室裡反而是最不安全的?”許奕飛問道。' a& e$ Y" V# U z
“是啊,看來他也知道這一點,所以才能解釋為什麼昨晚他能夠感覺我們在招魂,因為當時他根本不在辦公室裡!這也解釋了我昨晚想到的一個問題。”
) x9 t9 K: A3 H! ?- U9 [ “哈!我當時還以為是你牛皮吹爆了呢!”' J% ?' @( w% Q- H& b
“去去去!我對我們袁家的符籙有信心,絕不可能出差錯的!”袁雲峰自豪地說道。- N' \5 b7 p4 Q
“那你想好了對付它的辦法沒有?”許奕飛問道。
& S0 b3 p3 z$ R “還沒有!不過到時肯定要勞駕你來布玄天陣的。”袁雲峰一拍許奕飛的肩膀,“我要先去找把好的斬魔劍,我剛才已經看好了一把,你陪我去看看吧,買那種玩意兒你在行!”
, G6 z/ y& B4 i 許奕飛拗不過,只好隨他去了。兩人來到市裡的古玩一條街,袁雲峰拉著許\奕飛進了一家小小的店鋪,剛一進店就聽見店主在罵人:“你怎麼可以用它來切西瓜呢?這把寶劍就被你這麼毀了啊!”" A2 M1 X. H' N- |) b2 `5 ^
兩人這才看清挨罵的是一個中年婦女,手裡拿著把短劍,低著頭,像是犯了極大的錯誤。
$ p( |+ u8 O: Q* Q “喂!老闆!我早上訂的那把劍呢?”袁雲峰問道。
+ r& `) D- r* ~+ q3 _: P, U" H- o 店主是個五十來歲的男子,上來陪笑道:“真對不起您!我們家那口子一時找不到西瓜刀,就把您看中的那把寶劍來切西瓜了。你看這……”. C4 F/ k6 H) ]% ~' e* N% d5 i$ U
“什麼?切西瓜?!”袁雲峰喊道。
8 m0 { d/ z P r" W “是啊,這婆娘沒知沒識的!我知道您要的是能斬妖除魔的寶劍,可現在那把劍切了西瓜,恐怕威力盡失了呀!”老闆無奈地說道。
6 a! x3 O8 r7 c" c3 @2 O “有那麼嚴重嗎?”袁雲峰有些不相信。
. U. {; N0 r) ^0 m& v6 L “當然啦!好的劍都是有靈性的,寧可自滅靈光,也不肯玷污半點。古人說得好:‘千鉤之弩,不為鼷鼠發機。’不就是這個理兒嗎?”
+ E2 j* V# |( P- h) }/ { 袁雲峰捅了捅許奕飛,小聲說道:“你幫我看看,是不是真的沒靈性了?”
4 q+ G4 N# a+ m' c' z2 A8 C 許奕飛凝神望去,只見那把劍灰撲撲地,就像一把普通的劍,沒有半點兒靈光。“嗯,這把劍已經沒用了。”- Y+ w4 a; w& d; o& A! a* C, u9 D
“那怎麼辦?老闆!我可是付了定金了啊!”袁雲峰問店主道。5 N% X) _4 y( u* K2 ?) R
“當然當然,小店按規矩雙倍退還給您。”店主走到收銀台那裡,取了兩張百元鈔給了袁雲峰。
) {: E( o0 b! t8 {" b0 @0 Y8 Q3 v2 t 袁雲峰搖著頭把錢收好,拉起許奕飛就走。許\奕飛回頭向店主告別,突然看見櫃檯後面似乎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咦!那是什麼?”許奕飛走了過去。3 z$ `: m1 m& f3 |6 z, W
櫃檯後面放著一隻大木箱,店主見許奕飛又走了回來,便又迎上來問道:“先生還想要點什麼?”' `. B; ?# v& G& Y7 [
許奕飛一指那隻大箱子,問道:“那裡面裝了些什麼?”
* f: \5 q% e/ c9 y “這裡面啊?是今天剛到的一批古玩,還沒來得及整理歸類呢,就胡亂堆在這兒了。”" j5 u. e" q9 U' {8 v" T, S
店主解釋道。
# x: k8 {& a* ?+ `) W* g; j7 n$ u n “小飛,怎麼啦?”" y* X6 l* x$ N( m* I
“雲峰,你不是正在找好的寶劍嗎?它就在這個箱子裡!”許奕飛指著那個箱子說道。; Y# Z2 ?& I* r0 s: T* ]/ n
“是嗎?老闆,打開讓我看看吧。”1 }: g* k% K: \! E7 H
店主取了鑰匙,將箱子打開,裡面堆滿了字畫,將字畫一件一件取了出來,箱子底部果然有一把劍躺在那裡,店主把它交到了袁雲峰手裡。0 C: b. m2 G) \) V5 m0 d: f
這把劍不足三尺,也是一把短劍,劍鞘上布滿了鱗片,上面還刻有古怪的圖案。袁雲峰“刷”地一下將劍拔了出來,只覺得眼前一亮,頓時滿室生寒。那把劍極薄,還泛著點點亮光。. O% O. ^# f2 ?# C9 w1 P
“這把到底是什麼劍啊?這麼牛!”袁雲峰感嘆道。
3 Q2 |5 U! O( L$ Q2 D' k6 ? “先生您運氣好啊,這把劍可是超級寶物啊!”店主讚嘆道。. s$ G8 [; R& t/ t' R
“你怎麼知道它一定是寶物呢?”許奕飛問。
& E6 Y8 g$ Q4 v% H+ t% x “《酉陽雜俎》中有記載嘛,‘鱗鐵星錍,有時而吼’,鄭雲逵還用來斬過妖呢!謝謝,兩千塊!”店主立刻報出了價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