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非常要好的朋友,自從他從醫科大學畢業后繼承了父母丰厚的遺產,即便是一輩子不工作也夠他揮霍的了。不過他不喜歡女人也不喜歡享受。他樂衷于搜集各种千奇百怪的故事。大部分時候他都不在家而是在外面旅行,他沒有其他的朋友,在別人眼中他是一個怪人,但碰巧我也是個獵奇者。所以每每遇見奇怪的事他都愿意找我來分享他探奇的快樂。這不我剛接到他的電話。說是他在外周游一圈回來又帶了許多新鮮而有趣的故事。我立刻赶了過來,因為我在休年假,于是干脆搬到他家去。每天晚上都听他講述那些奇异的故事。正好一晚一個。( o* x! J/ ^. t+ \# R% z4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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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夜 食指- ]4 [5 H; d" {
朋友一邊抽著煙一邊神秘的豎起他的食指給我看。“看,每個人的食指都代表著人的貪婪,因為吃的欲望是人類最基本和最原始的欲望。知道為什么叫食指么?因為古人說一旦看見好吃的東西食指就會跳動,不是有句成語叫`食指大動'么?我現在就告訴你一個關于食指的故事。”說著,他把香煙熄滅,開始敘述這個故事。 " ` Z8 a: k6 D; f “我到西南一個小鎮的時候寄宿在一戶人家里,那里有一位年歲很大的老人,老人精神很好,我沒事就和他談天。也就從他口中知道了這樣一個故事。在民國的時期,這里的女孩要嫁一個好人家的話首先要有一個好身材,尤其是腰。据說一些人家都有明确的規范尺度,精确到毫米呢。(我笑道:“這也太夸張了”)。越是瘦的女孩他們越覺得漂亮,看來恰恰与唐朝的胖為美相反呢。可能當地的人對豬非常的反感,也就蕃衍的認為只要是肥胖的都是丑惡不堪的。于是那里的女孩都拼命的節食,為了能有一個一步三搖,風吹柳絮飄的輕柔身段。 " V4 h+ k) L% o6 |5 A 其中有一個叫秀的女孩,自從她明白自己一輩子的幸福要和自己的腰圍成反比就不在吃肉了,而且包括面食。但似乎命運很喜歡和人開玩笑。即便秀從早到晚不停的運動,只吃一點水果,她也會長胖。或許按現在的話來說是基因的問題,或許根本就是一种病。但當時的人可不這么認為。那些瘦瘦的女孩子都在后面嘲笑著秀,說她是豬精投胎。家里人也不住的唉聲嘆气。因為秀的身材已經越來越胖,別說嫁個好人家,恐怕就是當地最窮的老四家也不要她了。 ; C2 U6 T7 |; E, Q' g 說到老四,其實与秀家里到能尋到几絲親戚關系,但這种親戚就象頭上的頭發,多的數不過來,每天不得掉上几把。不過老四的儿子月秀到是青梅竹馬,兩人幼年時經常一起玩耍。不過自從秀立志嫁入富人家后就斷絕和老四儿子的關系了。不過老四的儿子卻一直把秀放在心里。現在這种時候秀的父母也顧不了了,他們最大的愿望是赶緊把秀嫁出去,省得留在家里丟人顯眼。畢竟,他們認為女儿這种貨物家里還是有很多的。 }, [5 k) ^# j. x( D 老四的儿子叫民,其實論相貌道也英俊,只是家貧,穿著很破舊,但十分干淨,無論是人還是衣服。秀的父親把這事向老四一提,老四父子想都沒想就答應了。結果在一天之內就完成了提親,下聘,回書,過門酒席之類的煩瑣程序,在當時也算一項記錄了。 4 ?' z: [, d* N' V9 C 秀雖然百般怨气,但也沒辦法,誰叫自己命不好。再不嫁,過几年恐怕連民都看不上自己了,何況丈夫對自己千依百順,疼愛有加,日子到也將就的過了。 $ T; ~! B4 } e- d8 h6 N/ ~- ] 事情往往這么湊巧,或許是風水的緣故,或許是心情的緣故。秀嫁到老四家后反而日漸消瘦,最后到成了當地有名的瘦美人。可惜她早已為人婦。不過依舊很多人打她的主意。那里的人可不在乎什么頭婚,二婚。因為媳婦對那些人來說不過是生育的工具和對家里風水的改良作用罷了。* V) K) g# U, V& J7 O
秀自己也不安分起來了。而且她堅持不要孩子。這點令民十分的苦惱。他知道沒有孩子自己是留不住秀的。其實有孩子有能留住?秀家里活也不干了,見天和一些朋友聊天逛街,或者去大戶人家做客。哪里像一個窮苦人家的媳婦。 + m8 ^3 i( s5 c 看來都是瘦若的禍,民知道,只有秀再次胖起來,她才會安心呆在這個家。3 f3 K0 @7 w, |* N" s
沒過多久,秀果然再次發胖,一切仿佛回到從前。她再次淪為一個農婦。她怨恨命運的玩弄。只有民暗暗發笑。表面上卻和她一邊抱怨一邊安慰她。1 |3 v* O7 `8 C. p' q
日子如同織衣的梭子,在重复的穿梭。一晃十几年過去。秀也生育了几個小孩。她也不在做夢了。安心和民過著日子。一直到他們的女儿月儿的長大。 : @; R# V1 @/ }: M; q/ v3 @ 月儿生得非常漂亮,吸取了父母的优點。不過似乎她也一直都處于不胖不瘦的狀況。甚至偶爾還會丰滿一些。其實按照現在的標准一點都不胖。不過秀不愿意女儿重蹈自己的覆轍。她很早就開始控制月儿的飲食。不過功效不是很大。眼看著月儿快十六了。但腰卻比起他同齡的女孩要多筐一圈。急的秀天天睡不著。$ c) j2 O6 X2 O& H& f0 u- s1 K
看著自己的妻子天天熬的黑眼圈。民終于忍不住了,或許他認為時間已經沖淡了一切。這時候告訴妻子已經沒什么關系了。 & l5 T* t: |3 I2 N' w# ? 這天兩人和衣睡在床上。秀依舊翻來覆去睡不找。民把她身体掰過來。正色道:`你知道你過門的時候怎么突然瘦了么?' * s) t6 |' g! N5 g: \ 秀奇怪的搖著頭,隨即問道:`為什么?') ~& h* }1 F( d" |5 B* U9 j! a
`那是因為我,我們家雖然窮,卻知道一個可以讓人變瘦的法子。不過祖輩們交代是禁術,用多了控制的不好會得報應,不過究竟什么報應卻不知道。你來到家后我就對你施了這個術,后來你想走我又把術解了,所以你又變胖了。'民黯然的說道。% Z4 @3 s7 ?" ]9 v& T+ [
秀已經過了生气的年紀了。其實她早覺得自己突然變瘦又變胖可能是丈夫搗鬼,不過听見這种奇妙的方字到也覺得好奇。`算了,都過去了,我不怪你,不過你不能耽誤月儿啊,我可要讓她嫁一個好人家!你赶緊告訴我啊!' * R6 D& s7 {% B& E2 x0 g 民望著著急的妻子,欲言有止。終于他舉起自己的食指,對秀說:`是指頭。' m& ]7 i j/ P, h. [9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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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後由 keiko222 於 2007-3-8 10:29 PM 編輯 ]作者: keiko222 時間: 2007-3-8 10:19 PM
`指頭?什么意思?'秀奇怪的問。民告訴秀,相傳在几百年前,祖先在飢荒的時候好心收留了一個叫花子。据說這個叫花子不是凡人,是游歷民間的茅山術士,不過是裝做要飯的來看看眾人的善心。他見民的祖先心地善良。就教會一些法術給民的祖輩。后來一代代傳下來,大部分都已經失傳,只有這變瘦一法卻奇怪的保留下來。但民的家族自此就開始敗落下來。恐怕這和民間流傳著使用茅山法的諸多忌諱有關 。茅山術禁忌极多,一旦破坏,輕則破財倒霉,重則有血光之災甚至禍連后代。相比民的祖先定是用法術做了些什么不義之事才有所報。& u' m9 b. a) X
0 K2 |, ]$ \. k' l8 j5 s0 } 至于這個法術,民告訴秀,其實只要將吞下自己食指的指甲就可以。但這個術最多一次只能維持數年。而且每個人可以瘦得程度是有限的。用的多了,据說最后會發生很恐怖的事。由于只是變瘦,民一家人也很少去使用,不過民的父親還是教會了民使用。 : E7 Y9 ~" O- L% E- Q5 V3 q6 d# F( H u% `; N) A
`難怪后來你每次見到我都那么好心幫我修指甲。'秀語气怪怪的說。民覺得有些尷尬。摸著妻子的臉,`我這不還是因為喜歡你么。'# I; g: R3 c; T; q-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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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我也不生气了,明天你就施這個術,赶快讓月儿瘦下來。'" [, G7 Z1 v# l3 \3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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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點了點頭,夫婦倆又安心睡下了。4 A+ n6 s' V% ^' E! e' X
1 i3 b+ [3 c+ U- c# F4 V/ D' F 果然,沒過多久,月儿果然瘦了下來而且是十里八鄉瘦的最漂亮最精神的。鄰里都夸民和秀養了這么一個好女儿,肯定可以嫁一個好人家。夫妻二人听了笑的合不了嘴。 6 V0 ?% K5 |8 {) m! b2 Z0 q; w) S; N9 d& V
但事情很不湊巧,當地最大的一戶財主要找儿媳婦。這個財主就是前面提過的儿媳婦的体重腰圍都精确到最小單位的那种人。秀當然讓女儿去試試了。可惜就差那么一點。而且月儿已經是最輕的了。財主放出話,在過一星期沒人合格的話,就去外地找了。秀一心想讓女儿嫁進去。就逼民再次施法。民無奈的說:`你听過神行太保戴宗么?其實像那种術也是有不同程度的。据說有一位信使在送信的時候耽誤了時間。怕被責罵,一位好新的茅山術士教他以銀針刺腳底,忍住痛,放出雜血。可以日行三百,夜行三百。果然如實。后來信使再次向術士討教跑的更快的辦法。術士說,只要將雙腿膝蓋骨挖去,可以日夜行兩千里。結果信使嚇跑了。'7 d5 a( |4 L(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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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我說這個干什么?'秀奇怪的問。* P1 n6 s# S0 V' H
6 r9 ]# m4 b4 p$ B: @# f( ^, n& v `我是想告訴你,如果你還想讓月儿瘦下去的話,所付出的就不是指甲了。'民擔憂地說。秀沉默許久,最后還是要堅持讓月儿一定要進那個有錢人家的豪門。民問了女儿的意見,月儿自然想母親高興,家里擺脫貧困,一口答應了。民呦不過二人。不過這次需要的是月儿必須吃掉自己的食指! : V* B) h0 V# [ " F5 i3 B& U! p7 c 大戶人家并不在乎少跟指頭,只要其他標准到了就可以了,指頭可以說以前小時候弄傷的。于是月儿只要咬著牙剁掉食指,并吃了下去。果然,第二天月儿就又明顯的消瘦了,手上的傷一好,馬上去財主家,財主正發愁呢,一看月儿就大喜過望。這樁婚事很快就定下了。指頭的事大家似乎也都漸漸忘記。事情慢慢恢复了宁靜。民和秀也靠著財主家的錢過上了富裕的生活。這個時候雖然中原正在打仗。但戰火卻燒不到這個地方,這里依舊一片世外桃源。 # p" ]+ L! g6 c& x ! J" E% ]' T$ V# R: F 沒多久,過門的月儿怀孕了,生下一個儿子。似乎是好事。但很快月儿的身体就像吹气球一樣漲了起來。一發不可收拾。丈夫一家人對月儿突然變胖感到費解,他們把這事轉告給民和秀,并說婚后胖一點可以,但像月儿這樣恐怕難以作為他們家的儿媳這樣的身份。如果月儿還繼續胖下去,他們決定休掉她。作者: keiko222 時間: 2007-3-8 10:20 PM
秀哭著問民,民苦思良久。查閱了些書。終于知道,產婦在分娩的時候,大量的失血會破掉這個法術。秀在生月儿的時候已經變胖,所以民沒有在意這個術居然會被解。事情到了這個地步秀看著女儿如气球一般的身体哭著責問民;`就算會變回原樣,我們月儿也不應該變成這樣啊!'/ I4 ^9 T1 D,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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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告訴秀,法術一旦被救,身体就會像積壓很久的彈簧猛的反彈,而且做月子的時候營養丰富,就是普通人也容易胖啊。, b$ J. K0 K+ L: y*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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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這樣下去我們一家人都沒辦法在這里立足了,而且我的外孫,秀的儿子也見不到了,你忍心啊?' ( W6 K: u7 C% x3 b& V& ]! \5 B p, Y: v6 H" N1 E% H
民抓著頭,望著在一旁哭的淚人似的女儿和老婆,終于艱難的說到;`這個術還是可以在做一次的。但是……'/ G6 O9 Z% N/ `1 ?/ R% I+ m
6 o" k ]- v9 ~8 x4 i+ s' O- V& u `不要但是了,能救女儿我付出什么都可以的。'秀哭著求民,月儿也跪在地上求父親。' S/ T$ K# h! w$ u3 ^' Z/ K
- K5 j; ^" S6 L1 r& k `我不知道會有什么后果,因為就算是祖輩們也從未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施法,他們再三告戒后人,用多了術是會遭天譴的。' 8 W' F4 v: I7 z. B+ N9 E$ J; x; k2 x6 j
`說不定只是那個道士嚇唬你們啊,你也說沒人用過,你又怎么知道會遭到天譴呢?'秀反問道。民默不作聲,最后只好答應最后一次施術。 4 g6 o9 Q% ]) t( `# _% R1 q8 N" E b
這一次不是要月儿的指頭了,而是要民和秀兩人的食指,因為儿女和父母有著看不見的紐帶。如果一方以轉嫁的方式把自己的以些疾病或者痛苦是可以轉移到另一邊的。所以月儿吞下了父母砍下來的食指。民和秀忍著劇烈的疼痛安頓好女儿睡下。倆人徹夜不眠的守在身邊,深怕出現什么不好的事,不過似乎一切順利,第二天早上,月儿就恢复了結婚前的身姿,就像少女一樣。夫婦二人這才安心的送月儿回到公公家,那邊丈夫等人一看也大吃一惊,不過既然變瘦了自然是好事,也就笑逐言開的一家人回去了。民和秀也回家好好的養傷。- Y+ }9 d. p7 z7 p5 r( ](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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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第二天深夜。正當民和秀熟睡之際,親家突然派人報喪,叫民和秀赶緊來。原來當夜月儿就暴亡了。而且死狀恐怖。秀一听當場就暈了。民只好獨自一人去認尸。一路上民腦袋一片空白,猶如行尸一樣被人牽著走進現場。女儿一下就這么去了,實在令他難以接受。但當他看到女儿的尸体,姑且稱做尸体時候,他也几乎嚇暈過去。1 r# k, S$ j" n0 Q2 H' ?! g
/ e/ F* j) X5 I) ] 月儿整個人就像被什么動物啃咬過一樣,周身沒有一塊好肉,已經和骷髏差不多了。從床上到地上將近兩米的距离都是月儿拖出來的痕跡,血和碎肉散落的到處都是,月儿的頭高昂著,手伸向門外,估計是從床上翻下來想去開門,但只爬了几米就咽气了,而且死前恐怕是受盡痛苦。民怎么也不明白,難道這就是所說的報應?看著女儿的尸体,他一屁股做在地上,頓時老淚縱橫。% @. @: U) J( w [! G' m
& r9 Q; O. ]1 @& H 由于死狀恐怖加上這位財主門風甚嚴。月儿的死的真相沒几個人知道。對外就說少奶奶得急病死的。財主給了民和秀一大筆錢讓他們离開這里。可惜秀知道女儿的慘死后自責不已,后來也自盡了。民也人間蒸發。 ' I. F8 L7 i; H; t5 Y; n# R# i& Z5 r2 D+ z' C$ G
据說,茅山術本身就是一种驅鬼和轉嫁的法術。比如施術的人可以把別人家的肉或者食物變到自己手中,也可以讓自己的傷痛轉移到他人身上。估計這個術也是將本來在自己身上的肥胖轉移到別人身上。但凡是術總有自損的一面。民一再施術終于遭受到報應,可惜還是報應到自己家人身上。至于月儿的慘死。其實是術的反噬。在佛教中六道之中有一种鬼是餓死鬼,他們很小,如螞蟻一般,但數量眾多。他們生前飢餓,死后化為鬼會吃掉一切東西。食指是人食欲的象征。吃掉自己的食指其實就是与餓死鬼達成了契約。它們會幫你吃掉你不想要的那些討厭的脂肪和肥肉。但一旦契約無法控制或者過量,它們就會把你整個人也吞掉。”) f# X' w2 |1 o/ t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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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說到這里,湊過來對我低聲說道:“當我听完這個老人說的故事,我也忍不住撫摩著我自己的食指,我想,難道真吃掉自己的食指就能變瘦了?正當我疑惑的時候,老人笑了笑起身而去。我注意到他的一只手上只有四個指頭,唯獨少了那跟食指。我后來四出打听,旁里的人都說不認識老人,說老人好象是解放后才來的,大家都叫他民伯。” / t; M7 n& L2 q B. M2 c _' t2 d - k4 I( H/ C [7 y 我听的張著嘴不說話。我也如朋友一樣輕撫自己的食指,腦海里忽然想起了前些日子看到的螞蟻群。忽然感到一陣發麻。朋友看我發呆,笑得猛拍一下我的肩膀,“不用擔心了,有些東西就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不應該靠人力強求的。”0 q8 k- s% N6 O( n9 h'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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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一定啊,事在人為啊,你不要惟命運論啦。”我也笑著反駁。3 I% M; ^, j# _ N' O7 g/ B6 j% 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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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望了望我,“那你听說過半臉的故事么?”. q" r' K+ D% T5 ]& R) Z
7 e& P6 g- `" |9 S( s$ D% P “沒有。”我朝他望去,他的臉上突然帶著几絲詭异,那臉仿佛似泥塑的一樣。7 W2 } \' ~. L- s# a5 Q# e
' J4 T+ L' d. I “算了,明天講吧,你看太陽都出來了。”朋友突然恢复了常態,指了指窗外的太陽。我也只好壓抑下自己的好奇,先去睡了。等晚上再繼續。作者: keiko222 時間: 2007-3-8 10:20 PM
第一卷 返魂香$ |% z) v/ w* M+ E5 t
: M% U8 g0 w9 |6 ]5 R3 j 7 j2 D) q1 H1 w# R + E, s5 _7 G! ?3 I* B 第二夜 半臉人 % a. J: _0 t- [6 Q" @! p0 ` # v! w' J* C* z+ M3 ]7 k% F “夜晚才适合講那些离奇的故事啊。”朋友伸了伸腰。把上衣拖去,盤腿做在地上。他家里沒什么家具,來客人都做地上。因為他說討厭椅子,席地而做才是古人風范。 * B. n" Z5 j, d6 S7 `( K2 o3 F C9 w / M9 q: ~# Q, ?; N% A1 P “繼續講啊,什么半臉的故事。”我催促道。 & R: c- `% j; L/ b 4 |) ~. A: ^, V/ w: C- r( J9 F “恩,對的。恐怕這是我所知道的眾多故事里最詭异的了。甚至連敘述的我講起來都有些打顫。 # p$ {8 B' F7 d; D @0 k( h( Y3 ?" c
我照例做著沒有目的地的旅行,但我一般都選擇比較偏僻的地方,你知道那里往往有很多奇怪有趣的故事。不過以前我都是听說而已,而這次我卻親身經歷了。 8 k. v3 c, D: p% y; T& F5 Q) n W, A1 ~ u' c y8 A, {
我來到了一村落,其實這個村子很大,几乎可以算是一個微型的城市了。村里人都有不同的工作,剛好构成了一個需求環,大家自給自足。于是慢慢与外界有些隔离了。不過他們依舊很好客,當我來到時候他們都很友善的招待我。加上我還學過几年醫術,還可以幫他們治療一些普通的疾病。他們就把我當成上賓了。而且把傳 成了個神醫。哈哈。”朋友得意的笑著,我知道其實他在大學的時候成績就很出眾,雖然他不喜歡做醫生,但他屬于那种即便不喜歡但也要學好的那种人。所以即使他不繼承那比遺產,他也會成為一個优秀的醫生。看他這么高興,估計當時那村子的人對他的确很尊敬呢。 $ L* q9 a. F H3 d( L: \ / V; g, O) N4 X q “不過沒過多久。村長就把我請到他家去了。村長是村里最德高望重的人,相當与族長一樣。可以說几乎是當地的國王了。當然,他也是非常友善的。不過他始終保持這一份應該的尊嚴和威儀。但這次他卻顯的很卑微,似乎像是有求与我。# y% o( `7 C% ]0 D& ~9 J! H: a* b
! e! T6 `' ~2 [9 `: ^& ^ `您簡直成神了,村子的人都說您醫術超群,甚至還解決了几個長久折磨他們的疑難雜症,您正是太厲害了。'村長不停的恭維著我,几乎把我 吹的飄飄然了。* X9 }9 E0 f3 w8 Y' R: f* M2 N%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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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把,您家里難道也有人生病了?'我笑著問他。但村長面露難色,似乎很難啟齒,每每想說話又咽了回去。最后他像下定決心一樣小聲對我說;`是我的儿子,与您年紀差不多,本來是一個非常优秀的人。但不知道什么時候他把自己關了起來,每天呆在房間里,只吃我們送去的飯菜,卻從來不見我們家人。我和他媽媽都快急瘋了。結果老天爺把您派來了,您可一定要救救他。'村長說到最后聲淚俱下,几乎要跪下了。我覺得事情似乎不那么簡單,恐怕以我的醫術管不了。但我還是答應隨同村長一起去他家了解下情況再說。 ^; w- w: _1 U7 M2 d% `$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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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的家果然要气派很多,不過究底也是普通的磚瓦房。不過比一般村民的房子要稍大一些。房子有兩層。門前還有一個不小的院子,放養著一些家禽。房子的右邊飄來一陣陣的原始的蔬菜的味道(其實就是農家肥)。相比那里是廁所和菜園。唯一令我不安心的是那只半人多高黑粽色的大狗,見我是生人就嘶牙咧嘴的對著我,喉嚨里咕咕的叫喚。我知道這种狗是及其危險的。所以我停了下來。村長連忙呵斥它走開我才敢走了進去。4 C$ E! P# l' S' V- R* v;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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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的家人很友好,是典型的好客的農家人。我始終奇怪這樣普通家庭養育的孩子到底得了什么病。% w& S! O* C* B) D" 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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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帶著我上了二樓,來到了一間房間面前。$ O! q7 p, P. F5 S# u F
% F. A$ p) Q. p" }8 r “就這,我儿子叫柱子,他已經把自己關在里面整整一個月了。我實在沒辦法了,要不是你來了,我也要出去找醫生。”村長的話語間無不煩惱。 $ C. B: L4 W9 F0 i) Z+ j- t' D7 W' q h
“你和他說過話么?自從他自己封閉起來后。”我問道。2 W5 X2 F8 ^. R! O1 R; [
0 ^! L" [* H! H- y8 F4 n 村長搖頭,我示意他下下去,再我當時看來可能是年輕人青春期的煩躁帶來的一些心理問題,所以我讓身為父親的村長回避可能好點。結果事實上我的想法過于簡單了。 0 N* G" `$ P' r) G B {8 _0 |6 h2 Y( ?9 L4 R5 J
村長下樓了,嘴里小聲嘟囔著,依稀能听到是希望這次我能治好。我望著他的背影覺得他的确很可怜。5 `& f @2 Q: j-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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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是柱子么?”我輕扣了下木門,門的質地很粗糙,還帶著毛刺,第一下打得我很疼,所以我放小了點力气。- K" L" c3 c5 \* B
3 y2 c+ \& u, u: b; h 柱子沒有回答我,這也是意料中的事。于是我開始了所謂的心理治療。無非都是大學心理課上還沒完全忘光的東西。可惜完全沒有效果。一小時后,我開始急噪起來,忽然對里面的人產生了好奇。我四下望了望,發現門的右下角有一個不規則的小洞。我使勁得蹲下來,想看看里面。( B) n/ A, u3 Q- x% H3 ~
+ W# ^+ y9 r6 N' r: Q 我終于把自己的眼睛對准了那個洞。光線不夠,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我還是依稀看見一個身材高大的側影坐在床頭。估計他就是柱子。他像雕象一樣坐在哪里無動于衷。我突然產生了一种很 沖動的想法。如果我現在大喊一句我看見你了會怎么樣?9 q2 E; e$ @: A/ d9 s
& A( W" J2 V# h! [$ s# O9 ~ 我這樣做了,對著門大喊一句:“柱子,我看見你了,你正坐在床沿上!”* ]9 |' A, u; B*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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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果然有反應了,而且很劇烈。他抱著頭恐懼的在床上打滾。嘴里高喊著:“不要找我!我已經得到懲罰了!”看見他這樣我意識到情況不秒。緊接著他在床上不動了,仰面躺在床上, 成了一個大字形。3 f" ?3 L% `7 A: D) k5 R a
表面沒有任何創傷,起碼肉眼看上去是的。我剛和村長出去大概一個多小時,村子雖然不大,但小六家与村長家住得正好是兩個极端,所以步行去還是花了些時間。尸体還是很熱乎的,不過已經開始出現尸斑了,雖然還不是和顯著。但最令我感興趣的是他的左臉。 . a) x( ?( a& A1 m( Y3 }8 a 0 ^& ~4 B5 Q, S; B; m) l% F' L 他的左臉已經完全和右邊不對稱了。几乎可以說是兩張不同的臉被裁減下一半拼湊到一起。而且我發現左邊的臉的尸斑有些差异。3 w s7 w$ d, Y; a i o
+ g1 F2 r) B3 u J- \/ z 尸斑最早在人死后30分鐘出現,一般在死亡1---2小時開始出現。尸斑的形成、發展可分為几個階段。( }5 s9 W8 c2 T d9 T3 _!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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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斑形成的最初階段,稱為墜積期。此期在死后5---6小時內達到明顯可見。可持續6---12小時。墜積期尸斑被按壓尸斑退色或消失,出去按壓則尸斑又重現。在此前階段如果變動尸体位置。尸斑也隨之改變,在新的低下部位重新出現。. r# H$ J3 [, ]3 X4 g1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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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斑發展的第二階段為擴散期。從死亡后發展到擴散期約需8小時,延續至26---32小時。此期被血紅蛋白染紅的血漿浸透到周圍組織,此時按壓尸斑已經不能完全消失,只是稍許退色,停止按壓后尸斑恢复原色也慢。變動尸体位置,部分尸斑可能移位,部分尸斑則保留在原來形成的部位。 E7 J6 w4 j% ?7 u4 {% U
( n5 o: Z/ \( P0 H 尸斑發展的第三階段為浸潤到組織中的時間較久,此期用手指壓迫尸斑不再改變顏色,也不再消失,變動尸体位置則尸斑不再轉移。$ t( f& A' o4 u I& e1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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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六尸体其他部位的尸斑屬于第一階段,這也很正常,但費解的是他左邊臉的尸斑居然在拇指積壓下也不變色,也不消失。明顯是尸体放置一段時間才會產生的尸斑。 , v& z' Q ], b, k! o+ G* X4 }! ]) p1 [ Z- D
而且,左臉的尸斑呈現一种紅色,凍死的人才會出現紅色尸斑。 7 g( q+ T! G! g! L- v & u) F8 P# c; |" E4 F" D 凍死的? 8 ^0 P6 f2 Z+ X0 `* n! N; l3 i f, T: k1 w* v$ b 現在是夏天啊! 1 S4 T# m9 i9 b$ a4 {% A % v- s: {+ X+ W: X7 B 我皺著眉頭离開了這里,雖然我接触了很多尸体,但已經很久沒見了,還是有點不舒服。我來到了樓下。6 u6 j0 C, M; i x% P2 a
$ C2 m& ?8 s. v0 C/ Q 村長已經把几個重要人物找來了,他們都在村里擔任一些職務的人。他們都相信村長首先肯定不會去加害小六。然后他們商議是否就這樣把小六埋了。我站在一邊等他們都散去才過去和村長詢問。8 b1 Z! L9 g# c& h. `8 o$ {7 K"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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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附近有什么地方是很冷的么?冷到可以凍死人?”我問道。 5 f, J: Z6 S; a) H6 A ! \/ z" j: f7 [8 w5 V “冷?”村長奇怪地看著我,這也難怪,不過他想了一下,居然告訴我 “有的,這里夏天有時候太熱了,我們就在后山開了一個冰窖,儲存了一些冰塊,怎么了?”3 w, B, h: i# ^4 H, C- N
% j- ^ K* B! g. N+ {. s5 O “馬上帶我去,快。”我用毋庸質疑的口气說到。村長只好帶著我過去,雖然他顯的很詫异。9 j+ w: {9 b4 `$ \
$ b0 o2 ?+ z1 s# t; ~" F' M 我們很快來到了那個后山的冰窖。說是冰窖,其實不過是個地下室罷了。估計以前是用來存菜的。不過光靠近就覺得有點冷了。3 q# ~6 s# w' V9 d7 d# G/ V
7 c; t* A9 f6 U+ |; [9 S: _ 村長在我的央求下打開了冰窖。我和他走了進去。果然,我靠著直覺找到了我要找的東西,不,因該說是人,或許准确的說因該是尸体。 % P/ n6 J( M8 t8 `. G$ C& K2 U" B+ j+ 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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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具尸体不是柱子的,而且很奇怪,這個的穿著不像是村子里的人,到很像是城市來的,他穿著還蠻考究的,看樣子應該是凍死的,因為他還保持著蜷縮的狀態。而且,這具尸体沒有臉。 : d& u6 s( @9 p 3 h; R6 q) n8 _! |2 } 你可以想象一下沒臉的尸体什么樣子,雖然在冰窖里他的臉落滿了冰霜,但反倒顯的更加恐怖。不過從体態來看,我還是能看出他大概是一名三十左右的男性。 2 e) ?0 a8 i1 w' f: r/ [+ t0 D% i' d+ x- E, X ^0 i6 @& M) ^$ A
我們很快就帶了人來,不過我沒讓他們把尸体般出來,因為這樣很快會高度腐爛,如果我腦中的想法是對的話,他應該和小六的死以及柱子的失蹤有很大關系。5 B' b8 V9 u. w& N3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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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議論紛紛的站在后面,我突然發現村長的臉色很難看。在人群的小聲議論中,我好象听到了柱子和是管理這個冰窖的,冰窖的鑰匙也只要柱子和村長有。這樣一來,柱子的嫌疑就象和尚頭上的虱子一樣明擺著了。 2 k# `/ ?7 K0 N- v; O# Q1 Q( X/ ?8 d. X3 }; o) a8 Z- S0 Z: w
連續兩具尸体了,而且都是非正常死亡。我還是報了警,盡管村長反對,不過眾人還是認為報警為好,在人群中的一部分人的臉上我看到的不是一种責任,而是一种像是落井下石幸災樂禍的神態。他們似乎都有兩張臉,一張在義正嚴詞的要求報警替死者還以公道,另一張臉卻在偷笑。 7 n7 Y( U* Z& @4 D& x) ~ 5 C8 n! t( I. _) V* {, _4 N. V* n 警察要來還是要些時間的,我得看看我還能做些什么。村長似乎很不高興,難怪,似乎我一來就給這個寂落安靜的山村扔出兩具死因蹊蹺的尸体,換做誰也不會高興的。4 x( F! I0 b0 n
% [- n3 _, y$ N0 [) N) s 無臉的尸体,以及小六那离奇的左臉尸斑。我突然想到那冰窖死者的右臉呢?我忽然把所有的一切想了一下,得到一個答案,但我必須先向村長証實。 & Y( C' g8 @1 F3 h7 k: j9 A* {" ?% J( H* V g
我猛的望向村長,他神色恍惚的四周回望。我把他拉到一邊。低沉著聲音問他:“說吧,你把柱子藏哪里了?” 7 Z' C/ m, t9 R. S # Z4 V' P2 U' D$ R' A8 h* E 村長大惊,:“你說什么呢,我家柱子我自己都一個多月沒見了,你到問我。”& Z; K3 ]; [) K6 E I$ {2 m4 F* ?
8 e. r7 S# E$ ?0 {. U “小六不是自己愿意呆那里的吧,或許是你把他關在那里的?”我划找一跟火柴,點燃了煙。我沒望村長,因為眼神是對話的武器,用濫了就沒用了。作者: keiko222 時間: 2007-3-8 10:21 PM
果然村長開始六汗了,眼睛象色盅里的色子一樣亂轉。但他還是一言不發。5 a- Q. ^# x" V* P V# |+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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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來的時候幫小六母親看病的時候,她就提到過他儿子,說他儿子患有長年的咽喉病,說話聲音和嘶啞,和別人差距很大。你該不會在這一個月都沒听過里面所謂的柱子開口說話么?就算沒有。你說你每天都要送飯,但小六的皮膚很黑,而你們家柱子因該不黑吧?難道你從來沒怀疑過?好吧,我承認我都是假設,不過等警察來了,你再隱瞞下去也毫無用處。” & h4 u/ \$ r& `$ R6 p* \4 L : C+ k$ a: Q! i3 h) ` 村長的額頭布滿了汗。“柱子是我藏起來了,但我不會把他交出去,因為他已經得到報應了,就算把他交給警察,也不過是造成混亂而已。” 8 ~8 A, g1 d) C% s+ P4 E! p - n+ x6 Z" j* m9 Y “報應?”我疑惑地問。 3 K; Y0 j F9 d, t3 N, A9 `. m7 A7 ]
“是的。”村長低著頭,開始敘說一個月前他看到的恐怖景象。7 f- w% T/ b7 b& r+ V7 R6 a!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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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和柱子媽剛出過晚飯,柱子就气喘吁吁的赶回家,翻箱倒柜,還問我們要錢,說是要和六子出去一段時間。我開始覺得不妙,支開他媽后逼問他。這孩子沒什么心計,我一逼就全招了。那時候我才知道,他和小六殺人了。”村長說到這里,老淚縱橫,几乎哽咽的說不出話,我只好拍拍他肩膀,示意不要太激動。 8 g8 c; ~, Z, i7 [# ~( _: S ' `5 H/ `6 {8 ^ \0 x% u3 w “他說他和六騙了一個外地人來買冰。据說那人想開個冰吧,要的就是我們這里那种無污染的水質做的冰,反正是賣給有錢人。柱子在小六的勸說下只好帶著那人來到了冰窖。但那人說要全部買走,并威脅說不賣也得賣,否則他會帶人來。冰窖里的冰是全村人的,村子沒冰箱之類的,消暑避夏都靠這個冰窖。所以柱子不想賣了,結果這樣三人其了爭執。推搡的時候,那人被小六猛推一下,臉砸在布滿棱角的冰塊上,砸的面目全非。他高喊著殺人了,殺人了。結果柱子就用冰在他腦后砸了一下,那人就倒下不說話了。兩人見出事了就赶緊互相逃回家想約一起去躲下風頭。”/ R) V* V0 ?8 ]8 v
2 @" u/ X/ Z' K+ X' ~+ ] “那冰窖的死尸那張臉怎么沒了?”我問到,就算是砸的稀爛,但与臉被撥去是不一樣的啊。 - Q [8 }1 r: h' `. R1 q/ w; J, w8 @, j3 E- m7 R, k" z
“我也不知道,或許這就是他們的報應。”村長接著往下說。 / ?* _7 j1 p; M7 C0 Y( D; a! U5 t. t! `/ n. `/ s
“知道這事我肺都气炸了。我拿著板凳就往他身上砸,但怎么說他也是我儿子。冰窖的事一旦被村里人的知道,他是逃不掉干系的。我只好答應把他藏起來,而且打算過些日子就找個借口把冰窖封起來。但沒過了几天后,柱子的臉發生變化了。”村長的口气突然變的很恐怖。" {- s# p1 `! N7 a) v,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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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右臉開始是很痒,然后經常說冷,接著是長了很多斑點,最后居然爛了,而且很臭,一個一個的膿包。他天天叫疼。可是我用了很多辦法都沒用。等過了一段日子,臉居然又好了,可是,可是……”村長停頓了下。 $ k/ Y* |- r; O 0 {! v! ?+ K; x# `9 F “可是他的右臉居然沒知覺了,就像中了風的人一樣,那邊的所有動作都做不了,眼睛也合不上,吃飯喝水都漏出來。他經常喊著有鬼有鬼。我怕招惹來別人,只好把他藏了起來,就藏在房子后面的采地廁所附近。而且小六也來了,他說他也有相似的症狀,害怕了所以來找柱子。我只好把小六又藏在柱子的房間。對外就說柱子得了怪病不愿意見人。那時候你正好來了,我就像讓你做個幌子,畢竟來了個醫生卻不讓他給柱子瞧病會引人話柄的。” 0 p4 ^" b; M$ U3 {! D. u; X; d7 d) }: E7 v# a
村長終于說完了。我的煙也抽完了。我慢慢的對村長說:“那個人是凍死的,估計當時柱子和小六只是把他砸暈了。但其實可以救活的,可他們兩個害怕的居然把他關在冰窖里把他活活凍死了。至于柱子和小六的怪病,我也說不清楚,雖然我理論上是個無神論者。你還是先帶我去見見柱子吧。” ! V6 s7 q7 m) b8 ~ ^# V7 {! p3 s) Y& z: }" Z
村長看著我,最后還是相信了我,他點了點頭,交代別人處理了下事。帶著我回到家里。 6 O' e+ A5 v6 c1 q r# S( f4 F% S1 D. z5 O
我在后院的陰暗的房間里終于見到了柱子。他已經接近痴呆了。延伸渙散怕光。一個勁的傻笑。但那笑很恐怖。只有半邊臉在笑。村長抹著眼淚說到:“就算養他一輩子,我也要養他啊。”$ U" K! r z, c8 [4 A
* m' K: N$ p1 Q1 S/ {- A “不要打他啊,小六,不要啊。”柱子突然高喊了一句,然后又發瘋似的跪在地上昏了過去。村長和我赶快過去扶他。可把他扶正一看。他的那本來沒有表情的臉居然有一絲笑容,雖然僅僅是一瞬間,但我确定沒看錯。那是一种報复過后得意的笑容。而且在那半邊臉上,我看到了小六臉上同樣的尸斑。 % O0 C# _( E& p/ B# f* ~. U ! B" \9 C8 U3 F5 ]4 E. l “他死了。”我看了看柱子的瞳孔,輕聲說到。村長如同一個孩子一樣防聲大哭,抱著柱子的尸体不放。眼淚和鼻涕都粘到柱子的臉上。2 |/ N( U9 b/ U' _%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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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了起來。走出房子。腦袋突然想到很久以前看過的一本書。說是人在臨死前帶著极強的怨念割下自己的臉可以報复別人。當時以為不過是胡扯,沒想到居然确有其事。# f$ n" @% ^ Y4 s7 L0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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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很快結束,村長也不在是村長,柱子和小六的尸体也被帶走。現場的証据也表明的确如村長敘述的一樣。而且也和我想的一樣,冰窖尸体的臉是他自己割下來的。$ b* l8 s1 R5 G7 k; K5 m
4 M F8 N: \2 [% z “哦?那是什么故事?”2 z1 I4 \" H* b1 b! c6 P* x
! `3 z! Y m# i “一晚只講一個。”朋友站了起來,笑著說:“明天晚上在說吧,听太多小心做噩夢。快睡吧,我講的也很累的。”說完就去自己房間了。* D2 A0 d1 p3 O. p% d
6 N. k, {& d/ t 我只好躺下睡覺,很快就睡著了,還好,或許白天睡覺不容易做噩夢吧,我睡的很舒服。作者: keiko222 時間: 2007-3-8 10:22 PM
第三夜 油4 Q& l' C$ I7 j" A& o% M: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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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渴望美麗,尤其是女孩,它們絕對不會像白岩松一樣渴望年老。她們會花大量的金錢和時間在臉上皮膚上或者其他的身体部位。這是女孩的通性。”朋友笑著說,我并不知道他曾接触過什么女性,不過他說的還是很有道理。, F; @* E k. C. M. H6 ]
' q; e7 q) b, | “我曾經見過一個女孩,她很漂亮,屬于五官特別端正的那种,小巧而精致,身材也很不錯,既有東方女性的苗條也不失丰滿,的确是減一分太瘦,增一分太胖。但上帝打開一扇窗子就會關閉一扇門。她有個無法逃避的缺點。她的皮膚很黑。雖然黑是健康。但她似乎來自遺傳。其實我們常說別的國家有种族歧視,恰恰想反,我們是最排擠与我們不同的异類。她經常被同事取笑。包括一些男性,即便有男孩想追求她,但也會在人言中退縮。更可笑的是她的工作离賣美白化妝品的柜台只有几步遠。這更令她難過。但生活總是要繼續。這個叫梅子的女孩也就這樣過著日子,直到那一天。 & t# }6 B2 b2 \! _, Z) I- \( E) l% r: Q* Y' \' ^) ~) X
梅子在和我交談的時候渾身都在顫抖,几乎很難說出一個完整的句子。我不的不經常性的停下來抱著她。(我笑著看他,他也笑道:“不要想歪,我只是想安慰她,擁抱是身体接触中最能令人放松的。)平靜很久她才能繼續敘說她的故事。 , a8 F% X& b; w8 N: H) g9 Y h& M" m4 O! R2 h8 k' K
那是普通的一個周末,梅子獨自一人挎著包,撐者遮陽傘走在步行街上。不料和另一名女孩撞了下。女孩看了看梅子,用無不嘲諷的口气說:“這么黑還撐什么傘,多余。”說完扭頭就走了,梅子气的差點哭了出來。身材胖可以減,五官歪可以整,可皮膚的顏色從娘胎出來就注定的,梅子不相信那些美白的化妝品,姐妹們賣這個的,自然知道用了也只是白白損失錢罷了。一想到這里,梅子就非常沮喪。謾無目的的瞎逛。 6 w/ p% u) z1 h1 @ - m* M, X+ H+ U 忽然一輛豪華的轎車從身邊穿過,嘎的停在梅子的身邊,把梅子嚇了一跳。梅子剛想罵人。卻見車子上下來一位衣著考究的年輕人。 {' u! G1 V$ ^7 @, z7 Y
M2 Y$ M! e2 Z 年輕人看樣子比梅子大几歲,但身材高大,而且相貌英俊,他始終注視著梅子的臉,把梅子看的怪不好意思的,她下意識的轉了轉身体,但身子卻依舊感覺到年輕人如火一樣眼神。5 m @7 M; {6 L W' Z(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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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好意思,嚇著你了么?”年輕人做了個抱歉的動作。 j4 p9 W0 p$ ^/ d6 M5 k3 Z & q% O' |; ?! T: c' ]& k3 W$ n& p “不,還好,您有什么事么?”梅子盡量顯的溫溫有禮,雖然這和她平時的個性不符。# @9 a9 H" z+ v) N/ l W# B4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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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賞光和我吃個飯吧?” / r9 I% q9 v4 }5 i % g e5 J- G& A0 h/ H 事情有時候進展的就是如此順利,梅子和這位叫展越的年輕人一下就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友。梅子不禁感嘆造物主的奇妙,或許失去一些東西必定會在另外一些地方得到補償。身邊的同事都羡慕梅子找到一個這么帥气和富有的男友,以至于他們經常撐著傘在馬路上轉來轉去,希望也能有個富家公子看見他們。但這充其量導致了几場交通堵塞罷了。9 ~; W/ } g f9 L9 X) A
- j2 H9 B H4 V) ^ ? 在又一次充滿愛意的約會上,展越忽然溫柔的對梅子說:“梅子,知道我為什么第一眼就愛上你了么。”& w$ \. \3 }$ p3 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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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或許是神的安排吧?”梅子笑道。 " c1 U# g2 u7 I: ? r7 D6 u1 s 8 |( X6 v2 P# f2 e& E “不,因為你和我以前的一個青梅竹馬的女孩長的太像了,你有和她一樣的大眼睛,挺直的鼻梁,和頑皮的嘴。” $ f( B+ X0 |0 _& R8 T/ g8 ~6 L9 i* g% x3 o
梅子略有點不快,原來自己只是替身而已,她怏怏的說:“那你找我做什么?哪個女孩呢?” ; W7 G) k! i* ]- Q1 |0 m, T 3 G4 _/ t! {9 u8 ~3 t6 N3 w “她走了。”展越神色暗淡的說。見展越不快,梅子也有點難過,畢竟男孩念舊也很難得,這不正說明他痴情么,這樣一想梅子反而高興了。 * \, J: \% L# T 8 [, G5 f/ X) R “其實和你在一起我几乎把她忘記了。”展越忽然又說。 * p' M7 w% r; H) c1 f7 ?3 ?% X& [" j& B! ?( V9 k
“對了,梅子,你不是老抱怨自己的皮膚不好么,我家有种祖傳的配方,是一种增白油。很有效果,不如你試試吧?” , S/ L# H8 ?! s% ] ' ^8 r+ G+ K# g “有用么?我可是試過很多方法都不見效啊。”梅子不想拒絕展越的好意,但又對這种藥沒什么信心。 + X M& ]3 {; L) x 3 H( Z/ @& Y. Y% n “要相信我啊 ,一定有用的,我今天正好帶了點,你拿去試用下,效果好就繼續用,如果我們梅子皮膚又白,那就是天下最漂亮的女孩了。”作者: keiko222 時間: 2007-3-8 10:22 PM
梅子沒有拒絕,接過了展越給他的一個黑色的小瓶子,或許偏方都是這樣神神秘秘的。就如同童話里巫女的藥水,充滿誘惑力和未知。 0 F# z R; S- b# W 6 R* C( G6 k. x# a& q 梅子回家后就在手上試的抹了一下,的确是一种油壯物,而且聞起來怪怪得,似乎有一种獨有的刺鼻感。不過效果很好,第二天手上涂了的地方就和其他地方有明顯的改觀和不同。梅子也就放心的在臉上涂抹起來。- U, b; S3 f6 x f1 V0 X# d: W
" [/ }# r# ^9 e! O 這几天梅子的家人和同事都瞪著大眼睛望著梅子,几乎都不認識她了,有道是一白遮三丑,像梅子這樣本來就美麗的女孩皮膚一白就如同選美小姐一樣耀眼了。那些以前嘲笑過她的人都躲在一邊暗暗看著自己的皮膚又看看梅子的。如同墨汁与白雪一樣對比鮮明,都忍不住盡量把露出來的地方有衣服遮住。大家一邊交口稱贊,一邊詢問增白的秘密。梅子總是笑而不答,心种只感激展越。 9 G- a' f, u. F3 \$ G7 `+ E$ V& t6 x% ?% V1 u
“今天去我家吧。我們一起吃一頓燭光晚餐。”展越看著越來越白皙的梅子,眼神有點渙散。 . L9 t1 y1 A) K& F) m ]* U' q* e1 v! m- t
“好,我還是第一次去呢,我晚上好好打扮一下。”的确,兩人認識這么久,梅子從沒有去過展越家,至于住哪里更是無從知曉。1 f( b( n6 r4 U: ~. i' m" K/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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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風景總是十分美好,但卻帶著少許的不安感。坐在車子里的梅子被車速帶起的風吹的睜不開眼睛。只知道車開了很久。久到梅子已經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了,眼前的景色是那樣的陌生。; N3 N: `4 r3 a l2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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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展越的車在一所別墅邊停了下來。他把車子開進車庫。然后牽著梅子的手了進去。梅子感覺這地方很冷,雖然現在才八月份。梅子望了望旁邊,几乎沒有別的人家。空曠的周圍只有展越的這一棟房子。而房子的外形也是比直的長方形。說句不好听的,遠遠望去,這房子猶如墓碑一樣矗立在這里。, K1 W! b5 C3 }7 R7 a: q%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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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展越牽著的手有些濕濕的,或許是緊張。年輕男女在晚飯后共處一室,或許會順理成章的走到一起。梅子不是保守的女孩,但也絕對不是豪放女,雖然她從第一天認識展越就有所准備,不過這天真的來了,她還是很緊張,畢竟這是她相處的第一個男友。 * h' _+ w5 \+ B5 P: o) W5 m" {
進去后才發現別墅內部真的很華麗,有好多梅子數不上名字的古玩和名畫。在一旁的客廳擺了一張很長的餐桌,桌子上有牛排,龍蝦,烤鵝紅酒等美食。旁邊是一個正在燃燒的暖爐。; h, _' }; G0 x! I! d* J
* j+ B8 R3 v1 A- W “來,梅子。”展越做了個邀請的動作,兩人在餐桌前坐了下來。% M/ z* [& s4 a+ B0 V( b#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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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物很好吃,展越似乎很開心,胃口也很好,但梅子心不在焉的吃著盤里的食物,一邊拿眼睛瞟著展越,而且梅子似乎感覺這么大的房子好象連一個佣人都沒有。/ H7 q9 h% e9 e' n. _5 G. D4 b4 _
5 J% @% A/ {9 x5 K2 o* w5 S$ ]" D “你平時就一個人住這么大的房子?不害怕?”5 u2 U, ~8 f4 I* A7 X% u! A) s!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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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應該不能算一個人吧。”展越看了看梅子,“最少從今天起我不會一個人住了,有你陪著我。” 1 X1 E+ P/ G, |6 H" C. v" n, Z2 ]7 `9 O9 g8 K" Y* n: x+ T F
梅子的臉燒了起來,紅的就像杯子里面的紅葡萄酒,酒可以醉人,梅子白里透紅的臉同樣可以醉人。展越几乎看呆了,他起身走了過去抱著梅子。 7 s3 e2 J6 N4 H2 l& j1 G$ U; k- {+ C. `9 U6 V J: j' \
“我,我想去先洗個澡。”梅子被展越抱的很緊,喘著气說。展越猶豫了下,然后指了指上面。“二樓左邊第三間是浴室,里面有浴袍。”( t7 r* w. p+ C: D5 z4 n% t7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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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子赶緊跑了上去,快上樓前還沖展越做了個鬼臉,“我馬上來!”5 n7 K1 S2 G2 `; @0 n+ w* \3 R
* A7 B$ O C- R) S$ h% c" C 展越看著梅子的背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將自己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 7 Z* p$ e/ q0 x7 z2 n : ^8 T( G {) ?% Q& T 梅子跑上二樓,一間一間數過去,忽然她聞到一陣很刺鼻同時也很熟悉的味道從旁邊的一個房間飄過來。梅子知道,這是展越送給他的那种增白油的味道。! u; h: D3 N6 s7 V%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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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子不知道沒什么力量驅使著,她沒有去浴室,而是一步步的往那間房間走去。越多走一步,那种味道就重。等到門口的時候,梅子已經忍不住要捏住鼻子了。因為這味道似乎不僅難聞,而且有些沖眼睛了。 ( ~# o Y" p( e6 b5 U, F7 M+ U. U& @9 k* [/ P6 s( o
梅子轉動了把手。很好,門沒鎖。她看了看四周,估計展越以為她已經洗澡去了。反正只看看,看他們家祖傳的秘方是什么。好奇心人人都有,尤其是女人。! e! g2 a2 K0 ]& F
3 j. b$ P7 w' z5 @4 B 說到這里,梅子的再次停頓了下,深吸了口气。我知道,我也很想了解那有神奇美白作用的油到底是什么東西。 N! m3 _5 b0 f; V2 e 2 H. X9 J; Q/ Q7 [" k 房間不大,但充斥著那种味道。很臭,甚至有點熏眼睛。梅子想,好象很多香水之類的太濃的話都會臭的。或許這种也是。但這种味道很像那种肉類腐爛變質的气味。作者: keiko222 時間: 2007-3-8 10:22 PM
梅子環視了下房間。整個房間鋪設著墨綠色的地板。房間只有一個黑色的瓶子,瓶子似乎正在接著由一個大箱子漏出來的東西。估計就是那种油了。梅子靠近了那個箱子。箱子有一人半長。橫著放在屋子的牆角。梅子走了過去。對著蓋子稍微用了一下勁。很好,蓋子沒有上鎖或者盯死。但蓋子很沉,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梅子費了很大勁才推開一條細縫,梅子用自己手机當做光源向里面照去,想看看里面是什么東西。( X% [: S h3 T1 K
' F, `" F) f) S( Q% O 估計梅子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看見了什么。手机淡藍色的光正好照在一只眼睛上。對,沒錯,是一只眼睛,而且是一個女性的眼睛,一只睜開的眼睛。帶著很強的怨气和不舍。梅子嚇的連推几步,腳一軟癱在地上。電影里的女主角經常在發現恐怖的事會尖叫。梅子也這樣認為。但她現在明白了,人到了真正恐怖的時候不是會尖叫,而是說不出話,發不出聲音的。梅子馬上站起來轉身想离開。但她馬上停住了。因為展越就站在門口,手里拿著一跟繩子。 / L' H: K; c3 i6 A# D) @( y& B. d8 m3 \ J4 Q# a2 l( z
這個男人臉上已經沒有了平日的溫柔善良,取而代之的是冷酷和漠然。( C8 k' T) [+ G- L0 Y
; B/ \; J, p# m; g7 j1 O/ ~ “為什么你要打開這間屋子?如果沒有笑雪,如果不認識笑雪我可能真的會愛上你。我本打算讓你沒痛苦的死去。但你的好奇心激怒我了。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全部告訴你。”展越說著大步跨過來,一把把梅子用繩子綁起來。然后自己走到那個箱子面前跪下來。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梅子說。) a1 y0 p% S$ e, Z: x# [!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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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笑雪從小就認識了,她完全是個善良沒有任何心計的女孩。我出身名門,她也曾經是。但我長大后他的家族生意就敗落了。像我們這樣的所謂富豪錢來的快去的更快。很快,笑雪家就一無所有,甚至還負債累累。她的父親承受不了打擊跳樓自殺。母親也瘋了。她只好放棄名牌大學的學業來陪伴母親。我想幫助她,但她從來不愿意接受我的幫助,她是個非常自立自強的女孩。本來我們決定大學畢業就結婚。但我的父親卻不答應。他希望我去娶一位生意伙伴的女儿。百般無奈,我想叫笑雪一起走。但她放不下她的瘋子母親,或許那時候如果我們走了就不會又以后的慘劇。”展越的聲音帶著哭腔。梅子很害怕,她不知道眼前的這個人到底想做什么。但她猜到盒子里的那個人估計就是笑雪了。 - f# `9 _) x( d9 ]2 p) H 8 C- Z8 ~0 s' A B 我最終還是和那個我不愛的人結了婚。后來笑雪的母親死后,我們又在一起了。笑雪不求什么名分,只希望我能抽出些時間陪她。可是很快這事被我妻子和家里人知道了。她帶人沖過去羞辱她,責罵她,毆打她。第二天,笑雪就服毒自盡了。我永遠失去了她。但是,我看見了你,你長的笑雪太像了。”展越猛的站起來,把盒蓋用里推開。梅子終于看見了里面的人的全貌。那是一具高度腐敗的尸体。就算她生前多么美麗苗條,現在也是一堆爛肉。這具尸体已經膨脹了起來。身体到處都流淌著尸油。只有眼睛卻扔同活人一樣,死死的睜著。 $ c" }% v& v) L5 o& |" E1 t6 W/ S( h7 g) x
“你看,你們是不是很像呢?不過你比笑雪黑多了。”展越一邊撫摩著沾滿腐肉和蛆的臉龐,一邊問。! c! R" t' y,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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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子只能看著他,梅子想他的确發瘋了。! e& U! k8 H$ U% ^8 V, S
# `" x, u1 K( s; h& B “我很早就注意你了。很幸運,我通過很多渠道知道在泰國的巫術中有一种換術。將死者的尸油和非常保密的巫油想混合。擦在另外一個人的臉。這個人就會慢慢變的像死者。到最后,死去的人就可以完全在那個人身上复活,和生前一模一樣。所以。”+ y( N+ x9 m" d5 D6 W5 d
W' Z9 k l" U6 L! L' r3 X/ ` “所以你就找到了我?把那巫術用在我身上?你不覺得你很殘忍么?我又和你無怨無仇?你干嗎不用你妻子身上?是她害死笑雪的。”梅子大聲辯解道。: d: |$ y1 G" Z; V2 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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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种術如果用在相似者之間會安全和快很多。不要怪我,怪只怪你和笑雪太像了。”展越走了過來。! f r$ I) Q- J A. S& \4 R
接下來的日子我几乎每天都和八尾貓玩耍。村子里的大人不會干涉孩子和貓玩。反正那時候我又不愿意和你父親一樣去讀書,家里又富足,也就由著我性子瞎混唄。但八尾起初很不愿意這种玩耍。每當我像逗其他貓一樣把紙團毛線球之類的扔給它。它總是無動于衷的望著我。就像一個老人看幼稚的孩子一樣。我終于意識到這樣逗它其實是對它的不尊敬呢。( \, ~$ Y* Y) A5 g% f' a&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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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每天都對我叫喚,要不就搖著尾巴蹲在門口。我知道它不想呆在這里。它想盡快滿足我的愿望,少一跟尾巴,然后又重复那樣無休止的修煉。望著它的背影我覺得它很可怜。* }( l0 ~- E. A( I1 T2 v
+ T: V0 g; U: g C. }, @' l4 x4 T 那天我坐在它面前問它:“是不是所以愿望都能實現?”5 i% h! e; P1 z1 }0 L
7 W }# F. o6 F; v 林立即向醫院申請手術,但醫院不同意,說胖子的病手術死亡率很高,讓胖子自己轉院。但胖子說自己已經看過很多醫生,結果越看越嚴重,如果林不給他做手術他將控告醫院和林的不作為,到時候醫院和林都要上法庭。1 G. }; W3 t, Y! `+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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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方勉強答應了。林指名讓我進去。并且不要任何其他的助手,他不希望爺爺的手術刀被別人知道。作者: keiko222 時間: 2007-3-8 10:25 PM
麻醉胖子不是容易的事,我心想是否要給他雙倍的分量。林用爺爺給的手術刀對著一個正在生成的傷口做圓形切割,果然,傷口開始迅速愈合,并把膿血擠了出來。 5 |- k+ u$ V" J! a1 b! `" O1 k 0 I% r/ |, @& y" w# l 果然是把神奇的手術刀,林和我受到极大的鼓舞,傷口很多,我們小心翼翼的一個個切除,手術刀所到之處肌肉和皮膚愈合非常快,最后,只剩下背部重要的最大的一個傷口,這個傷口已經深入到脊椎骨上了。我還是無法明白,為什么胖子沒有一點疼痛感。2 ^- N" o- [, I"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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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刀剛剛接触到那個傷口,不可思議的事出現了。胖子居然自己起來了。那种分量的麻醉伎絕不可能在這么短時間消失的。我們惊恐的看著胖子慢慢坐起來,他緩緩的走下手術台,身上的罩布也掉下來,他整個人裸体的站在那里,我突然想起了屠宰場里吊這個的一頭頭豬的尸体。 " g' d0 D9 H+ d9 u5 B4 v- R- d$ Q" z6 G2 B
“你們阻止不了我!”胖子忽然發出非常尖細刺耳的女人聲音,更奇怪的事我并沒有看到胖子的嘴動過。 0 q9 `, x# F9 q1 `: p6 ^1 K, w7 \, H7 ?0 t6 N3 N3 Z1 B5 k
“這個畜生一定要死!”胖子又“說話”了。7 K& b6 Z0 l( X* X/ q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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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渾身都在顫抖,這已經超出他醫生的能力處理范圍了。9 m) ~9 D! D1 B! J% T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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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我正色問到。 / c( ]& x8 v4 ~' T) Z5 k# ~8 O: c+ G! L5 z
“我說了,他一定要死,我不能讓你們破坏我的計划!”聲音越來越高,恐怕在喊下去會把人喊來。& k9 q1 g* G2 C) L& c.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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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們不救他,但你也別在叫了,如果你要他死,你也要給我們講下原因。”我极力安撫這個不知道該叫什么的東西。 6 W2 m4 A+ F% B2 u % ]1 W2 D e, a5 V; D 胖子依舊如死尸一樣站在那里。我注意到他心臟部位居然鼓了起來。 ! a) Q8 Z% L9 Q 4 ^$ `6 v/ M) y “我說了,他只能死!”那种東西看來的确對胖子怨气很大,也不肯說什么。 # i8 |: a z; V. w! X9 u1 f% r w 5 L. A) y- Q# d/ X 我一邊安撫它,一邊示意林出去喊人,現在必須先制服胖子。因為我看見他像夢游一樣拿起了旁邊的一把手術刀慢慢的往脖子上抹。要是等林來估計胖子就真完了。 ' b% [$ H. v# G / W) M* W# G3 I/ j! J4 ?' n% i 我不知道從那里想到的,忽然高喊一句:“你丈夫也不希望你這樣做!”我完全是蒙的,或者說賭博比較好。 : k; H, _" k- d) q0 ?! U2 K7 F' C0 w: B S+ R
果然,那東西沒在繼續動作,胖子也停了下來。正好這個時候林帶著一些人沖了進來。馬上制服了胖子。6 w3 T) ]) c& F& |% H) A! W4 h
3 z9 h3 {+ d% {7 T7 G8 V 這個時候胖子又繼續麻醉過去了。我和林被弄的一身冷汗。! C. \ j) b$ I7 i
( J4 m" V# O& x' ~7 L “背上的最后傷口不要動。我想先讓他去做下心臟部位的CT。”我對林說。$ a1 { W8 S3 M2 Y0 Z" ~, ~0 H
令我沒意料的是這個小子居然住著非常華麗的別墅呢,雖然是在郊外,但這樣的別墅估計也造价不菲。/ s6 ^: W. [# U( b- g; S; Q
$ L9 J( I4 L e8 W: ^, ^% W: n 很快一個佣人模樣的人接待了我,并讓我在會客廳等。客廳里面更令我惊嘆,里面擺放了各個時代最优秀的藝術品。吳道子的《送子天王圖》,《清明上河圖》還有柳公權的《玄秘塔》等眾多碑貼,明清兩朝的官窯瓷器。這些贗品的仿真很高,估計也要不少錢。 ' i+ s% w6 T# M- H% |+ n ( Z# M1 _5 l" h x1 S ] “我就知道你會來。”正當我欣賞著這些藝術品的時候,我听到了個似曾相識的聲音。 3 H2 e I. ?% [- ~0 U1 j0 X2 I. Y' \
我雖然有心理准備,但冷不丁的看見一個几年前在我面前死去的人現在意气風發的向我打著招呼走來,還是鎮了一下。 9 N- h# Q! |; i, M! N; U9 u0 M$ d6 }; B
現在的謝依達已經不是我以前認識的文物販子了。他全身西裝革履戴著金絲無框眼鏡,向后統一梳的大背頭在不亮的房間里可以充當燈泡了。惟有那碩大的酒糟鼻卻一如既往。 O4 f8 ^$ T6 ]: ~4 b+ k, l& r3 w/ K$ F9 l1 [( s
“我就知道你會來。”謝依達似乎很興奮,居然重复了兩遍。我皺著眉頭:“別重复,我還听的清。” 3 [) R- |( w# V% H) y: w% s! P3 G' Q9 b& R, g8 X# z
“呵呵,不好意思,我實在很激動,你想想一個死去的人又能看見老朋友你說我抑制的住么?”他走近了些。我也看到了他頭左深深向下的凹陷。那應該是當年摔傷的地方。 2 f/ C, y, U9 ^& w# O j- v/ N2 q' }& T9 w
我把手迎了上去和他握了握。沒什么特別的感覺,和普通人一樣。如果硬要說有的話,我感覺他的手掌比普通人要更硬一點。 # R. \, Q& }9 t- H, o8 L" l ) v9 y% T" Y& M' m7 l “說吧,到底有什么事。我很忙,不想老瞻仰你。”我半開玩笑地說。 / Q$ ?9 R; t s/ y # f- s4 q( F2 x4 y5 ] 謝依達的臉色有點不自然,嘴角抽動了下,但馬上回复常態。“果然還是老脾气,既然你直接,我也不藏了。我們上樓談。”說完便領著我去了他的書房。 ?+ H# Q5 g/ ?" `# p9 H
2 b' d2 A4 m/ @- H! q: }) F r( n! z 如果大廳的藝術品是贗品的擺設。那書房簡直就是個博物館了。大部分我都叫不出名字,但我可以感覺到它們獨有的靈魂。好的古物是有魂的。 & m) u6 f6 P' W- G; k ; Q2 {& @. P/ l1 \' W9 y “你一定很詫异吧,不過你算不錯的了,那几個蠢材要不嚇的不敢來,要不就無知的不相信。你是唯一一個來了的,我很高興沒看錯人。”謝依達一臉自信的做在沙發上看著我。說老實話我很討厭他這种自信。& y1 V& i0 w. q7 G: M.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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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能活過來多虧我老婆。”謝依達慢慢地敘述著,語气有點蒼涼。+ X& K. m- N" d6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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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如果沒有那件傳說中的古物,我也活不過來。”我望著他,總感覺他的身体之中有种未知的力量支撐著。) {" u$ Z( F% ^0 C, m
3 [3 g; m8 p1 W* B “當年你們把我的尸体叫給我妻子后她并沒有埋葬。而是用我僅有的積蓄把我急凍起來。只身去尋找能使我死而复生的奇寶。” * c- x& m9 C) D! ^" t' Y! n * ~$ _3 S- Z! k' T3 v9 p# V “奇寶?”我疑惑地問,然后腦子里如同高速運轉的計算机,在几千年的傳說中能使人复活的只有那种東西了。5 V X- v8 c# S) w/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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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魂香!”我和他几乎同時說出。. a+ V1 i n1 p%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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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我馬上又否定,“那种東西只是傳說而已,在說,歷史上記載的返魂香沒有那么大的作用,充其量也只是去腐生肌,用來治療重症的藥物而已。`返魂香。斯靈物也,香气聞數百里,死尸在地,聞气乃活'是古人夸張罷了。” 5 f! o4 n$ n& f; m3 J6 a3 p3 m * c+ `8 x/ r5 v5 `0 N “哼,我原以為博學廣聞得你會相信,原來你也和那些庸才一樣無知。”謝依達冷笑了下,“如果那是傳說,那我又是如何活過來的?” 5 B' ]( q0 [5 ?; C" P# T! R' E' H" Y- k: V! A0 k
“切,天曉得,說不定你當時根本沒死,不過是暫時性的昏厥,腦部受到重創很容易導致假死,這在醫學歷史上又不是什么稀事。” 4 R, l2 q4 K1 l" J. F9 W 9 a" @5 P0 h# `' Y9 l) z 謝依達望著我,眼神冰冷,我只在死尸上看過那种眼神。“我請你來是要幫我,不是來听您講醫學的!既然你不相信,我只有拿出証据來,省得你在羅嗦,不過你最好要有心理准備。”說完,他就站了起來,走到房間角落的書柜旁,不知打開了什么机關,居然出現了一個密室。 8 z4 x3 k9 Q" g. M' K0 `8 g0 \$ L; a) }+ ]
“來吧,不過你既然進去了就不要后悔。”說完他自顧自的走了進去。 : T' n x7 p! e4 y. c/ _ ' L( s2 q4 ]4 i8 d3 C 黑暗代表著未知,我有點害怕,但好奇占了上風。雖然后來我僥幸得以活命,不過我并不后悔,因為我畢竟得到了只有在傳說中才出現的寶物。 `& e9 h4 k8 X- `4 U- O) E: E" l+ {6 u ) K, w0 w7 d5 {6 j7 Y: ? 那是條非常長的通道,几乎走了足有兩百多米,通道里面點著很殘舊的壁燈,因為我知道那种鏽跡沒有些個時日是形不成的。通道很干燥,這道很令我惊訝,因為這個地方屬于雨季非常多的區域,向下如此的深度還能保持干燥非常不易。& s+ d! o' j3 {/ J [: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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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通道后,我們來到一個非常開闊成扇形的房間。房間的四周都是石壁,刻著很多圖畫,很遺憾我對考古不是很精通,只知道起碼那應該是唐以前的,因為人物的服飾与畫法都和唐飄逸丰滿的畫風差异很大。 8 N( a6 ]1 u9 C# J. T9 ?' N* P2 O# X# w
謝依達走到房間的正中,點亮了一盞七寶燈。接著開始脫衣服。我疑惑地問他干什么,他卻一言不發,一下就脫了個精光。然后轉了過來。 ( d8 v* w! p' A9 b7 | o; i+ z0 w7 G& c' ]. Z1 N% C
當我看到他的身体時候,我才知道他剛才所說的証据是什么。因為他的上身從胸部以下就只剩下脊椎骨了,上面還挂著几絲像破布一樣的殘肉 。左腳也在嚴重的腐爛。這可絕對不是那個假死后活過來的人可以展示的。作者: keiko222 時間: 2007-3-8 10:27 PM
我忍不住問謝,這些壁畫和文字到底說什么。 8 s7 h. E' t' I9 J$ ?( V; _/ Y( J- n$ X2 e; M2 m
“這些壁畫完整的講述了返魂香的來歷。”謝看都沒看,一邊在地上尋找什么,一邊回答我。 + h) a# \5 }- Y) _ 5 e Z1 {7 c% E a- j7 R “哦?說說看,那第一副是什么意思?”我問道。/ M; J8 r6 E8 @3 ~8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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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位高僧在坐化,然后當時的著名妖怪九尾狐為了得高僧的舍利,幻化成人形嫁給了當時的印度君王也就是那位高僧的儿子賓頭沙羅。”$ o0 Y* U) M8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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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和尚有儿子?”我听的費解了。 9 H, e9 Y" @, _' E* T) ^& l" ~ ! e1 v+ \ j& a4 ` “賓頭沙羅的确是那位高僧的儿子,第一幅畫中的僧人叫旃陀羅笈多,他是孔雀王朝的建立者,同時也是個虔誠的耆那教信徒。耆那教是筏陀摩那在公元前6世紀所創立的宗教,同印度教和佛教一樣,相信靈魂解脫,業報輪回,主張非暴力、不殺生、行善積德。當他死后被火話,留下了三顆類似与寶石的東西。九尾狐希望得到這三顆東西。而這些都交給了旃陀羅笈多儿子保管。但是九尾沒想到旃陀羅笈多儿子也過于厲害,識破了它的身份,所以把它赶出了印度。”8 z7 V& d" F" l( u2 D$ C1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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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旃陀羅笈多的儿子?我听的混亂了。” g4 b" Z' b y' g
* { V. ^& [6 q5 o. X “你一定很熟悉的,他就是阿育王。”原來如此。5 n" g$ R: A, j& b5 |+ O0 R, b
. S7 i: Z" |, y1 ^. g+ u. O( K “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我好奇地問,我可沒想到他能看懂印度文字。0 B& L0 e( p: {: M$ u/ N2 R D ]8 f
@- x, X# ?7 U" O 謝默然很久。忽然說道:“我妻子是印度人。”然后就什么都不說了。我只好繼續看壁畫,果然后面描繪了九尾被一個英武的年輕人提著劍赶出了皇宮。不過似乎后來它又來到了另外個國家。而后面的畫在熟悉不過了,因為上面的人物很明顯就是中國春秋戰國時代的人物啊。; o: J' _; y9 Z( j4 E' @0 z3 v
6 Y/ x' q; A b 其中的一副也是一位君王手拿一塊圓形的透明的東西在与一位妃子把玩,而那位妃子正式前面出現的九尾巴。而那塊東西很像傳說中描述的和氏壁。1 g8 l& n% y0 v" I;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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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還是跟我解釋下吧,我又看不明白了。”我只好再次央求謝。% U ?+ o, W3 ^8 [, d9 J/ J$ |
" |0 i7 b$ X: A7 J% k' T% y: p “印度的一位高僧把那三塊類似舍利的寶物中的其中之一帶到了中國,并且央求當地有名的玉石工匠將其和一塊名玉鑲嵌在一起,那塊玉就是和氏壁。所以傳說和氏壁有神奇的力量,更有人說得壁者得天下。九尾自然又打它的主意。不過戰亂紛爭,九尾后來与玉都失蹤了。后來三塊舍利一塊留在了印度另外一塊在展轉中落到了月氏族人手中,在后來你也知道了,張騫把他們帶回了中土,印度的一塊在玄奘法師与印度的佛法交流時候也帶到了大唐長安供奉。一塊在后來唐嚴宗的時候也就是753年隨著中日佛法交流被鑒真和尚帶去了日本。帶去日本的那塊卻引起了日本的動蕩,成為了眾多妖魔爭搶的寶物。在公元794年,�琲Z天皇建京不到十年,被錯殺的皇太子早良親王怨靈不散,天皇被迫移都至平安,設了幕府將軍扳之上田村麻呂像鎮攝皇太子的鬼魂從此拉開垂天下以治四百余年的平安時代的序幕。而追蹤而至的九尾卻沒想到被一群凡人打敗,并永遠封在了殺生石里面。那塊舍利最后也失蹤了。”% d9 I' x8 N1 e5 Z6 [* y
% D* L) u; B" B/ k “它到挺可怜的。”我不禁惋惜道。“但這和返魂香有什么關系?”1 u6 K: ?3 R$ k, I+ i" J' B# l
# ~0 s5 x2 x& E0 Y+ a5 m “我們找的是玄奘從印度帶回來的最后一塊。這塊后來被張騫的后人拿到后歸還給了月氏族人,并且希望可以歸還它的故鄉印度,不過沒有成功,但一位印度僧人畫下了這些壁畫在這里,一証實它的來歷。而這塊東西最后還是放在了由他們修建的張騫墓中。”謝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 J' l, z% n h1 d, \3 l* I ; @; V+ x- J( E$ S3 ^ “我明白了,那最后的舍利子就是返魂香?”我恍然大悟。謝對我點了點頭。' A& X0 X. { j0 B9 B#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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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扰亂天下將近一千多年的寶物就是這個啊。“別多想了,我們時間不夠,赶快找吧。那位印度僧人畫了這些壁畫,同時也設計了這里的机關。月氏族人也不會輕易讓人拿走返魂香。” - l3 P+ k! e* I , }' H$ ^$ r! X2 ] 我點頭稱是,也和謝一起尋找。果然,半小時后我們找到了最后一幅壁畫,也就是一位印度僧人修建墓室的那副。看上去好象可以推動一樣。不過無論我們從哪個方向用力都沒有反映。最后謝讓我和站在相反的方向使勁。我笑道,這樣那能推開,不互相抵消了么。但沒想到。這副畫原來是兩個空心石牆互相套在一起。果然,推開之后出現了兩扇僅可以由一人進出的小門。 |2 `( |; j5 b" V* a' {/ i2 o; l/ @! L
時間不多。我們只好分開走。誰先找到返魂香就扯動互相綁在腳上的繩子,一來不容易迷路,二來也好盡快通知。而且我們互相帶了對講机。 0 r7 |& l8 F! u3 F( D) g; o0 S& G, ?4 P# N" c
謝走左,我走了右邊。如果我在選一次,我絕不選右邊。(朋友笑著對我說,我心想以他那什么都不怕的性格,必定是遇到了极其凶險的事了): M. X% S4 N;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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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很狹窄,我若胖點還真走不過去了。大概走了二十米之后,右邊出現了一個不長的台階,每一級台階都很凹凸不平,踩上去的感覺很怪异,不過光線很黑,我也就沒有多去留意。當走下台階的時候。我感到了前方有著不尋常的亮光。果然,在台階下去的房間盡頭,一位類似与木乃伊似的僧人打扮坐著的骸骨上有一個黑色的盒子。我猜想這應該是了,馬上呼叫謝,但聲音很嘈雜,可能信號不好。我只好拉動了下繩子,并且自己去拿盒子。/ M9 A! ~) y9 ~* X1 C1 h*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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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傻瓜,當然先用東西試探性的動了動,很好,沒有机關。盒子很沉。應該是金屬制的。很奇怪盒子并沒有看見外面有鎖一類的東西。這個時候好奇心害我不淺。誰又不想看看那能令人起死回身的寶貝么?我用顫抖的雙手打開了盒子。但我忘記了,我身邊就有死尸。. l' v/ r- j4 \( n;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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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子剛打開,就聞到攝人的香气,是那种聞到會讓人精神一振的味道。而且感覺會上癮一樣。我一看盒子里面。一塊如雞蛋大小的光滑的物体被四條龍嘴牢牢鑲嵌。盒子里面還刻好象印度文一樣的文字。看來就是它了,我高興的把盒子關上放到被囊里面。全然沒留意后面有東西正正慢慢朝我爬過來。( E6 p6 p, _) g9 u+ p- ~* z4 n7 z4 C( W
% l/ O! \$ k3 c8 q( C 我看了看剛才下來的樓梯居然不見了,又看見其中一位士兵的肩膀上赫然有我的耐克運動鞋的鞋印,原來他們一直都一裸躺在哪里,我說怎么台階睬上去怪怪的。不過現在沒時間思考了。一柄長槍帶划破寒風已經刺向我面前了。我心里叫到,這下完了。忽然听見砰的槍響長槍落地,那些怪物猛的回頭。其中一個的骷髏腦袋馬上隨著第二聲槍響被轟的粉碎掉在我手上。我赶緊扔掉,那手感真的很惡心。 & D. C) Z5 H! ^, K* d+ J/ i- t$ ~! u; s0 a0 R3 U, T" S+ J
“你來的真及時,開始我看著他們還以為是你親戚。”我趁那幫怪物注意力轉向高台處的謝依達的時候撞開一條路,被謝身手拉了上去。謝一拉我上來就赶緊叫快跑。 0 I% W- x/ ^' m( K! P! @9 `" O/ q y1 O; _1 f2 D4 u z8 J
“怕什么,骷髏難道還能跳上來?”我拍了拍土,回頭一看,她們的确不能跳,不過她們一個一個踩著對方上來了。看來它們遠比我想象得要聰明的多。0 m( j4 k8 N% } B' F }0 K+ q
+ U6 @- s- J9 c- o4 B 人在危難中表現出來的運動力果然非同凡響。我和謝依達飛快的跑出過道。并且在那些怪物出來的一瞬間把石門再次拉上。任憑它們在后面在怎么擊打也沒辦法。畢竟它們不是練了乾坤大挪移的張無忌。8 K. o$ ]9 w$ F z: w, E
6 h# F/ v1 y9 B1 X- O/ Y, o: Z 我和謝一下累的坐在地上。我指了指門:“那些到底是什么東西?”9 H& o1 y0 t; p, E! `% s2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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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是當時造墓留下來的衛兵。只要有人碰箱子它們就會蘇醒。都叫你別開了,要不是你拿到箱子真不想救你。”謝依達責備我道。我自知理虧,只好笑了笑。. e2 _! u8 C9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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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魂香的力量果然很強。我們得馬上离開。你把它搬离了原來的地方很快這里就不得安宁了。不走的話就沒机會了。”謝拿出了一個類似遙控的裝置,按動了按鈕。我們等著被拉上去。我看了看表,剛好离兩小時還有五分鐘。6 V% ]& X7 F% S; P) J7 f: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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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們并沒有如計划得被拉上去,謝按了几次都沒反映,看來机器出故障了。這個時候我感覺到一陣很灼熱的風。回頭一看,壁畫上的九尾狐走了下來。) s, R: P+ K$ C" W, Z; Z% y- C5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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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火焰几乎把整個房間照的如同白晝。全身通紅的毛發全部豎立了起來,使得它本來就十分巨大的身軀几乎塞滿了房間。還有它標志性的九條尾巴。我几乎被這神話中的妖怪嚇得呆滯了。: ?" r, D7 X$ V)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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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它也來了。”謝懊惱的叫到。$ h! `8 P& s1 L1 H4 @. o;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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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說它被封住了么?”我問謝依達。: \' S: a5 ]-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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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它的本体,而是它對返回魂香執著的意念形成的新的妖怪。它的腦子只會思考一件事情。”/ o0 J- G" X$ P4 c;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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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情?”1 {5 H* I4 Y6 X$ b! K
) z' h6 e! A$ G- L d- _8 x “殺了我們,拿回箱子。”謝頓了下,一字一字的說。9 K' q) }2 L( W" d: h;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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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剛才的几個骷髏士兵我們還能用搶對付,恐怕對它就沒用了。九尾狐的意念体一邊向我們靠近,一邊露出鋒利的牙齒。它的眼神像火一般燃燒著盯著我的背后裝著盒子的行囊。" U+ m$ ]5 ?( H. l
: A9 r8 u% ~5 c “怎么辦?這鬼時候机器又坏了。我們只能硬抗到机器自動拉我們上去。”謝依達無奈的說。 " i, q/ F4 m3 B2 c5 b1 I . S& R" E, r' O' u9 n “你認為我們能抗五分鐘么?”我指著步步把我們逼到盡頭的九尾狐。 6 H& N! c, s5 I2 c+ ^ y/ A2 q: ]6 r# {
“別怕,它不過是個意念体,估計應該沒多少本事。”謝依達的話還沒說完,就看見那個所謂的意念体一爪子拍向一塊石碑,那塊石碑像豆腐一樣碎成一地。我們吞了口唾沫。; [" L! R; {$ T- K;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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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可以清楚感受到它對我返魂香的熱情了,我衣服邊角都已經開始冒煙。# {% g4 E. b3 o' w+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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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很了解這個墓室么,想想辦法啊。”我拉著謝依達的衣服。! }- d+ e+ \! m* o7 ])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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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依達迅速打開我的行囊,從里面掏出一件半圓形的透明物体,并且從自己的口袋里也拿出同樣的一塊。兩下一合并居然發出宏亮的撞擊聲。他手中居然多了一塊圓形的透明玉盤。/ J# ]/ a2 Y5 K* B$ |; S
$ a5 J/ [4 }+ [0 ^6 w5 L1 [8 j, b “和氏壁?”我惊呼道。 1 Z6 b# o4 Z* U a) p" M/ R0 a+ t: f, c$ P5 G* r2 a
謝依達沒有理會我,而只口中念到希望管用,接著就將它朝九尾扔了過去。* M2 @2 B U7 ?4 l*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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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瘋了?那是和氏壁么?”# d$ s x/ `3 @6 a2 n8 ]
1 w( x. y+ H' y L. Z7 f- A8 v “是,不過已經沒用了,里面的那塊返魂香已經被我用掉了。否則我也醒不過來,不過希望他可以暫時安撫下暴躁的九尾的怨靈。”$ t" ]! ]' p* X% I/ g(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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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九尾狐的念体似乎對和氏壁很感興趣,它的怒火平息后身材也小了很多,就如同一只貓在玩耍玩具一樣,把和氏壁叼來叼去。作者: keiko222 時間: 2007-3-8 10:27 PM
“還有兩分鐘,希望它別發覺。”我看了看表。# H3 c+ N5 O9 z, n. M+ T*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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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的真慢,兩分鐘如同兩年一樣,我知道這比喻很俗,但的确是這樣。8 m' z8 L' Q- L8 ^8 D! P
* ~- l* M) \9 ^5 j2 l6 ]/ D$ ? “還有10秒。”謝依達長舒了口气。我們也听見了頭上机器發動的聲音了。正當我感覺繩索一緊,九尾忽然發現我們要离去似的。猛的沖過來咬住了謝依達的腿!5 [ X4 m1 t% g ?4 F
! s" p2 q; j5 }, B! G( K 我啊的一聲叫了起來。的确很奇怪,被咬住的謝依達沒什么反映,我到叫了起來。但見他拿出腰間隨身帶的砍刀一下就把自己腿砍掉了。奇怪的事他也并沒有流血。3 u5 m( h! S8 x& a$ X% m
$ x# A! j% [& p- h 我們目送著狂暴的九尾在下面怒吼,謝依達的殘腿也被它扔到了一邊。6 r& s3 z. F9 X1 `7 f
. ]5 t" S) G* ~* ~+ j5 Q' C* E8 G “你,沒事吧?”一邊上升,我一邊問著他。謝依達只是滿臉的無動于衷,從鼻孔哼出一個恩。 4 z: `; Z8 n$ O, [ * m6 X) i0 Y, z+ F: n 我們兩人迅速的上升終于脫离了洞口,但恐怕我們沒想到,還有客人在歡迎我們。: s- o9 ]# P; O6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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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上去就是當頭一棒,我被打暈了過去。醒過來的時候,卻發現人還在洞邊,不過早已經五花大綁,謝依達自然也比我好不到哪里。我看了旁邊的人。居然有几個好象似曾相識。- F6 D5 y9 Z: X3 k" Z& k$ ?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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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謝,收到你的信我就赶來了,你看我對你多夠兄弟。”其中一個身材矮小戴著茶色眼睛的中年人冷笑著對謝依達說。我終于想起來,他們就是當年和我一起見証謝依達死亡的人,謝依達說給他們也寄了邀請信,不過不是說他們沒膽量來么。 . }* D' f- ~0 m. \( K, O) v" Z) H& C. c. _7 M
“沒想到你小子和這個楞青居然真的拿到了返魂香,真不簡單啊。”兩外一個穿著風衣的高個子我認識,他是現在黑市上最大的文物販子。他的手里正拿著我們辛苦拿來的返魂香!3 y* T, Y4 K# T,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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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給我們,有本事自己下去拿!”我高喊了一句,換來的只是肚子和臉各挨了一拳。0 s! w/ K* f9 {2 e( @& 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