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r- X8 f( M8 u3 c0 f ) F4 ?6 P) v. `" U2 S+ z/ |+ i 我叫王郎,家住青陽市,據母親說,我出生的日期是陰歷的七月初七午夜零點,傳說中那個時刻陰間鬼門大開的時候。有一個算命的道士替我看過相,說我出生接觸了太多的陰氣,命中注定要與鬼糾纏不休。 5 p+ ~. I8 G( ` ) `7 d9 J) T! x$ x' q( _/ ] 對于這種話,接受了現代科學教育的我當然是不相信的,但是迷信的母親卻相信得要命。于是從小學到中學,我被母親硬拉著上寺廟燒香拜菩薩不知道有多少次?以至後來,我一看到菩薩像,心中就會涌起上前一腳將她踢下去的念頭。幸好我沒有這麼做,因為我們這兒迷信的人不在少數,要是真的踢了菩薩像,估計不止母親,很多人都會發瘋的。可惜母親覺得這樣做還不夠,在我上中學的時候,她不知道在那兒得來一個造型古怪的項鏈,說是有闢邪驅鬼的功能,硬要我戴到脖子上。- M8 R5 c2 n6 u4 l! K: |.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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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項鏈的鏈子是用銀色的金屬做的,佩物卻是一個黑色金屬的做魔鬼樣的頭像,頭像長著一對山羊一樣的角,眼楮閃爍著奇異的光芒。當時我感到好奇,問母親這個頭像所代表的涵義,母親只是說這是一個守護神,至于它的來歷,卻說不出所以然。但是她堅持這個項鏈是個好東西,能給我帶來平安,要我一生不得摘下。拗不過固執的母親,我不得不將它戴在頸上。幸好這個項鏈雖然造型古怪,卻付合當時追求前衛新奇的時風。我那些同學們見到這樣的項鏈,眼神中都流露出一種贊慕之色,紛紛效法于我,于是那些樣子古怪的項鏈因為我,在青陽市流行了起來。 1 o* r% r2 c3 m9 u9 c |3 m* `, s2 l$ N2 V& m# x1 e
後來在我上高中的時候,母親因病逝世了,這個項鏈成了母親留給我的唯一遺物,所以盡管我不相信鬼神,但是作為紀念,還是將那個項鏈永遠的戴在了脖子。 + B+ T% B* t$ [" [& x( m/ _ K" h" J$ R$ _7 x8 ? 也許這古怪項鏈真的有闢邪驅鬼的功能,反正我長到這麼大,一次邪門的事情也沒有遇到過。當然這並不是這項鏈的功勞,而是這個世上根本就沒有鬼,我是這樣想著。但是後來發生了一件極為詭異的事,改變了我的想法。 n; w {" b- o8 i1 ^3 T
6 r& o( C5 l9 n, ` 那件事情是從我一個朋友寄來的照片所開始的。' n W! [4 v( _% M9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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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那個朋友姓林名遠齊,年紀和我差不多,人長得文文秀秀的,還戴著一付眼鏡,是顯型的一個書生。他的家和我的家只隔了一條街,所以我們不止是從小玩到大的伙伴,更是一起上小學和中學的同學,我們甚至一起考上全國最出名的大學,不過我選擇的是文學系,而他因為對歷史有種特殊的嗜好,即選擇了歷史系,畢業後更參加了考古工作。在我從大學畢業後回來的一年後,林遠齊給家里寄了封信。信上的大意是說,他在考古隊過得很好,讓家人不要牽掛,上個月他隨同由著名的考古學者古力教授實習,去西藏邊境發掘一座古墓。信中又說他在考古隊中遇到一個志同道合的女同事,和她發展為親密關系。他很喜歡這個女同事,決定了要終生和她在一起,因此他打算在一個月後考古實習結束時,帶她來和家人見面,並商量結婚的事情。隨信他附上了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他和那個女同事的合影。3 m" A3 `! h w' [
- a' E# q+ Y1 }8 H! }/ t6 g 他的父母看到信和照片自然是高興異常,迫不急待的去找親戚好友們商量如何給他兒子舉辦婚禮的事情了。- a) _3 b/ F2 n: q* 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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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照片是林遠齊的妹妹拿來給我炫耀的。他的妹妹林軒軒,今年剛十八歲,大學還有一個學期即畢業,此次趁假期回來看望父母,見到哥哥的信後高興異常,拿著照片跑過來對我道︰“狼哥,你看,我哥哥就要給我帶個嫂子回來了,你什麼時候才找個嫂子回來呢?”; U( w+ R5 l8 h2 Q/ ?
R) v) M. r: X" l _* D 這兒說一句,自從我無聊時在網上寫了幾部小說混了一點點名氣後,在網絡上的人都直接稱呼我筆名的最後一個字“狼”。這事讓林遠齊發現後,他覺得這個稱呼夠酷又有型,再加當我名字中的“郎”與“狼”近音,于是他即跟著稱呼我為“狼”。結果因為他這麼一叫,現實中所有認識我的人都開始以“狼”來稱呼我,而長輩們則叫我“阿狼”,至于年紀小于我的,像眼前的林軒軒,就叫我“狼哥”。這樣久之,我原來的稱呼已經沒有人再提了,而我也習慣了他們這麼叫我。 3 g) m2 j3 V# x: w! G" { & H: a' l$ {# K 我接過軒軒手中的照片看了看,上面是林遠齊和一個女人在一個古墓中的合影。那個古墓看不出來是那個年代,反正看起來很怪異。幸好我對考古的興趣不大,所以沒有仔細的看,要是換成了像林遠齊這樣考古的狂熱分子,一定會躲到圖書館去研究了。我將視線移向林遠齊身邊的女友身上,只見她樣子很年輕,但是眼神卻有一種成熟的氣質,這個女人似乎個子和林遠齊相差不多,長發齊腰,長得很嫵媚動人。樣子似乎是中國人,但是卻穿著印度的服裝,看起來有一種異國的風情,而且照片上她的膚色是像奶油一樣的顏色。總之,這個女人是個絕對的美人,一個一點也不比影視中的大明星差的美人。這位的美人,居然會加入考古隊,而且會成為林遠齊的女朋友?這讓我感到有點詫異,因為在我印象中,林遠齊這個小子雖然是能說會道,但是面對女人常常會手足無措,一付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樣子。在學校時就經常受到那此豪放大膽的女生們的捉弄,有時候甚至弄得他快要發瘋,曾經不止一次的在我面前發誓,一輩子不會找女朋友。這件事已經成了我們幾個哥們兒的茶余笑談。誰會料到,在他加入考古隊不到一年,居然會泡上了如此絕色的女朋友?& t1 G" J) s1 R# J)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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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軒軒道︰“你哥哥有沒有說,你未來的嫂子是那里人,叫什麼名字?” 7 b* Z2 ?! W! |$ d" B+ c- U" I" e8 u, W
軒軒道︰“說了,哥哥說她是中印的混血兒,名叫李麗絲。”; [' o( K& t; n B7 w) E- r
( F1 W: E1 x1 B' x6 q. g1 S* j 李麗絲?不知道為何,听到這個名字,我心中產生一種怪異的感覺,似乎好像在那兒听過這個名字,卻又想不起來。于是我再次向照片上的李麗絲看去,這時我突然心中一跳,因為我發現了一個怪異的事情,我發現照片上的李麗絲的視線似乎移了位置。, S7 [# N) `* c) D; v4 n.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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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林遠齊和李麗絲是對著鏡頭照像的,所以他們的視線向著正前方。開始我看著照片中的李麗絲時,她的視線正對著我的,但是這時我再看時,卻發現她的視線偏下了,她的視線向下移到我的脖子下,似乎在我脖子下發現了什麼東西,一直盯著那兒看。 . ~8 a+ L& w9 H% H# e$ a , P% w) s* _6 V+ j/ |# F# \; t 是我的錯覺嗎?我心中大感怪異,正想要揉下眼楮重新看,卻突然發現照片中的李麗絲的視線又動了起來。這次她將視線轉了上來,又變成和我的視線對視著。 a6 O" f$ g0 O0 [. `( q3 ]9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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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頭皮發麻,後背突然升起涼氣,因為我發現照片中的李麗絲在對著我笑。原本照片中的她一直是笑著的,只是這次笑容卻發生了變化,變得詭異無比,又有點陰森,邪惡,好像是發現了獵物似的笑容。我的額頭滲出了冷汗,這時照片突然扭曲起來,里面除了李麗絲外,其它的畫面變得混亂不已,林遠齊像是被拉拉面一樣,拉成了一團。那個李麗絲仍然在盯著我,詭異的表情讓我身體如中了定身咒一樣僵硬。這時李麗絲又突然動了,她抬了起她的右手,縴縴的手指長著長長的青色的指甲,無袖的玉臂蒼白得沒有一點血色。那只手不可思議的從照片中伸了出來,慢慢的向我的脖子下伸來。5 n7 w$ R/ O) \#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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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張了張嘴巴,偏偏嗓子好像是被卡住了似的,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正在那只手就要伸到我的脖子上的時候,一只手突然大力的拍在我的肩膀上。 # U2 t6 S7 j H4 |/ e3 Q; b( q2 D" P% w( T K
“狼哥,你怎麼了?”9 T' S' Z9 I" u9 ^) i. w2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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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傳來軒軒的叫聲,我一震之下,發現照片已經恢復了正常,李麗絲笑吟吟的依偎在林遠齊的身邊,似乎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 L, Z4 J' G8 E2 n4 S7 M% B: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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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過頭,只見軒軒一臉疑惑又擔擾的看著我,她問道︰“狼哥,你剛才什麼了?盯著這照片發呆,我叫你了好幾聲也不理我,還出了一頭冷汗?你不要告訴我,你認識我的未來嫂子,她還是你以前的女朋友,被我哥哥橫刀奪愛了吧?”. q: C* n4 s) ]8 }0 [7 x. s( G3 L3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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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一句當然是在開玩笑,軒軒這個小丫頭一向很愛和我說笑的。 ! X/ q8 _; K Q! V( L! g0 P9 S/ `9 A( i0 v
我再看了看手中已經沒有異樣的照片一眼,抹抹頭上的冷汗道︰“我也不知道什麼回事,剛才我好像產生了幻覺?”, N; G9 Q$ T, C+ E9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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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覺?”軒軒奇怪的看著我,問道︰“你怎麼會出現幻覺?不會是寫恐怖小說寫得走火入魔了吧?”說到這兒,她嘆了一口氣,拍拍我的肩膀道︰“狼哥,不是我說你,你這樣每天從早到晚的寫小說,雖然是我們讀者的福氣,但是你也要注意休息。畢竟你這類題材的小說很容易讓人走火入魔的,萬一你因此弄得神經不正常,這可不是說笑的。狼哥,听我一勸吧,多多休息好嗎?”* t2 T9 K2 A z$ U0 M4 T
8 w2 |4 K, Z' B. ? 我聞言不由苦笑,點頭道︰“好的,我會記住你的忠告的。” ) M& l" ^7 d/ H3 I: \# }" i' E3 d5 c: M6 S2 ]! K
軒軒見我接納了她的意見,俏臉露出動人的笑意,取過我手中的照片,對我道︰“那你先休息吧,已經晚了,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們明天見!”( ?3 s7 u# }9 F7 N( b' h5 U
$ ^6 j1 [$ X8 k7 u4 t 送走了軒軒後,我洗了個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到底剛才是不是我的幻覺呢,我為什麼會產生那樣的幻覺,真的是因為寫恐怖小說產生的後遺癥?手摸到掛在脖子上的項鏈,心中突然一動,剛才照片中的李麗絲是想拿我這個項鏈嗎? ! ]6 z3 J9 d0 L p- |5 ?7 ?0 ^' p0 z' V# d1 G 啞然失笑,我很快就否定了自己這個想法,畢竟我是個無神論者,不可能相信這種怪異的事情。這一定是我的幻覺,一定是幻覺。& \- |' |0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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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心里反復不停的默念著,漸漸地合上了眼楮。& x9 U3 \$ P* k3 m0 m6 r
# R0 c( H: p$ C/ ?& ~9 M5 |! Y 黑暗中我聞到一道幽香,香氣很迷人,似乎是女人身上發出的特有的體香。迷迷糊糊中感到有個女人爬到自己的身上。女人的身體很柔軟曼妙,只是很冰冷,尤其是她的手,冷得像是死人的手。這只死人般的手在我的胸上摸索著,漸漸地的伸到我掛在脖子的項鏈上。, P7 A9 X( B-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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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觸到項鏈時,項鏈突然間發出光芒,像是有生命的東西,看到久別重逢的親人發出喜悅的光芒。那只手正要將項鏈從我的脖子摘下來,我本能的伸出手去抓住了項鏈,並張開了眼楮。 * l+ ], M6 [9 d6 v4 U1 T & P# Q) z$ G. l4 d6 N 在我的身上伏著一個穿白袍的女人,長長的頭發從臉上垂了下來,遮住了大半的面孔,只露出兩只寒光閃閃的眼楮,猛一看起來像是從電視機里面鑽出來的貞子。 4 \1 H6 f& q% [6 f) k; V" K2 V+ C
我嚇了一大跳,又發現這個女人的一只手真的抓住我脖子上的項鏈上,那個手沒有半點血色,蒼白得像是被抽光了血,而且近乎半透明,里面的肌肉組織和骨骼都隱約可見。這樣的手,相信不論是誰看了,也不會認為這是活人的手。 ; C, J" g0 I2 N9 M6 c% r' f6 k' h! G) u6 k
心寒之下,我本能的伸出雙手向那個女子推去,入手是冰冷的柔軟,卻是推在那個女人的胸上。那個女人被我的大力從身上推了下來,只是她的手仍然死死的抓著我脖子上的項鏈不放。結果,可怕的事情發生了。只听“喀 ”一聲,我脖子上的項鏈沒有被扯斷,反而是那女人的手被扯斷了,從腕關節硬生生的被扯斷,沒有流血,白森森的骨頭卻令人更觸目心驚。& t! I4 z. E4 \
$ `8 ~" J/ E; w# a5 @ 我背後一陣冰冷冷,身體僵硬,躺在床上起不來,只是盯著那個斷了手腕的女人看。 1 y! G6 @8 Z% G; S3 W4 A2 k' q' M, s: y$ L R" T. N e* N8 x$ e4 [
那個女人被我推到在地上時,遮在臉上的長發移開了一點,露出的面孔居然是我之前在照片中看到的那個女人,那個李麗絲,林齊遠的女友。 : }. g) p; A$ w& K+ H7 O6 o $ M2 x& N% I4 f9 A 她的樣子雖然和照片中很像,但是卻有一點不同。如果說照片上的李麗絲還像個活人的話,眼前這個李麗絲百分之百像個從棺材里面爬出來的死尸,不但沒有半點血色,眼楮也像是死魚一般,沒有一點生氣。她張了張口,口里像是個黑洞,里面發出生硬機械般的聲音︰“給我,把那個項鏈給我,那是我的……”( x* `- M) \6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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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反應,準確的說,我不知道該如何反應,無論是誰,遇到眼前這種怪事,估計都會被驚呆得沒有半點反應。 4 k. W7 t6 x" ?" h% P, n/ R8 C' N0 O6 y/ v3 D3 B) |! S
那李麗絲見我一動不動,即上前一步,伸出另一只死尸般的手向我的脖子上的項鏈抓來。 & \% G: N: I$ S @$ |/ s7 u + e1 H2 A* \% \9 Z- H 轟然一聲炸雷響起,將我從床上驚起來,只見窗外閃過一道道閃電,卻是在打雷下雨了。我睜大眼楮,發現那個李麗絲不見了。難道剛才只是在做夢?我啞然失笑,正想起來關窗,卻突然听到一陣陣急劇的敲門聲。 3 I7 {0 y, g, H! R k) H! O/ e: h' [5 \1 Q& f5 |. w& @7 m$ ^* H
敲門聲非常的急促,似乎外面的人正在被鬼追趕,走投無路之下瘋狂的拍門求救一樣,聲音大得也打雷聲也掩蓋不了。4 T* k+ F' m$ v2 _) O#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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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來,這是什麼回事,難道我仍然在夢中。這時候我不由自主的想到那些夢中夢的電影片斷,電影中的那些女主角往往以為自己在惡夢中醒來,結果發現魔鬼仍然在,于是又被驚醒來一次,實際上她仍然在夢中,並沒有真正的醒來。 / f- E& m' r; w/ D* p: N1 F% O5 F2 ~& T2 @. L' a5 @2 O6 x
狠狠的擰了一把自己的胳膊,一陣劇疼,證明我真是的醒了。這時我也听到了門外響來女孩子的呼喚聲,聲音極熟悉,原來是軒軒,只是她的叫聲很悲切,似乎發生了什麼事。; m: V& M% {! }! k8 a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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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拉開燈,披上外套,走過去打開門。2 @; U9 } D/ N7 r+ c; K
0 o% h7 u. E' D4 e$ j( M 一道明亮的閃電,站在門口的驀然是李麗絲。她的白袍飄渺起伏,長發在夜風中飛舞,兩只眼楮閃爍著恐怖的光芒盯著我。 P/ K5 U8 k: n! `6 X
* a- C' [' V) A1 M 我的心猛的一跳,幾乎要停頓下來。 4 T6 t# ?6 A2 L; z e6 W : }3 J# i9 o5 @: C( r “狼哥,你怎麼了?”一聲驚呼,那個“李麗絲”撲在我的懷里面,吃驚的問道︰“你的脖子下怎麼有血?” & K1 }6 T7 C( s , I7 ~7 R |" w! n! L 我定下神來,向懷里人一看,那是什麼李麗絲,明明就是軒軒。只見她身上僅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衣,睡衣已經被雨水淋濕了,顯然她來得多麼慌亂。7 g, i" V$ g* O. l; q7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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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哥,你脖子下為什麼在流血,好像是抓破的,你和誰打架嗎?”軒軒盯著我的脖子問道。) Q# B' v1 k# W$ K2 P; I
* S2 p. S3 L9 o! n: c2 n 我這麼一說,軒軒才想起自己的來的目的,居然“哇”的一聲哭了起來︰“狼哥,我剛才做了一個好可怕的夢!” / x) g8 T" {- C M$ J0 a) A$ I! T5 S 我聞言心中又是一驚,想起自己剛才的怪夢,暗想難道軒軒也夢見了那個李麗絲? $ A$ w7 X; y5 J) M+ Z& G: c$ R) i, t$ D+ T' Q$ y- u
卻听軒軒邊哭邊道︰“我夢見了我的哥哥,但是好奇怪,夢里的哥哥臉白得像死人,眼楮也沒有生氣。我試著叫了他一聲,沒想到他突然間變成了骷髏,把我嚇得叫了起來!”: _3 m; U3 ?1 e
5 a3 x! @+ `% L, s 我想笑,卻不知道為什麼笑不出來,只得安慰她道︰“不過是一個夢嗎,有什麼奇怪的,估計是你把我的恐怖小說看多了,才做這個怪夢,你平時不是膽子極大的嗎?現在為什麼要這麼害怕?” % `" S6 i* r# g2 K+ y 1 a: N0 K7 d& \; D% y “一個夢還嚇不到我,可是這件事還沒完啊!”軒軒繼續道︰“我醒後睡不著,就將哥哥的那張照片拿出來看,沒想到,沒想到……”2 Z$ Z0 G! q) q0 F' ?; V/ j+ I( c8 S'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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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軒用顫抖的手將照片遞給我道︰“你自己看看,我不知道這照片為什麼會變成那樣?” # \1 k# b$ [. t- ~ ; _' M4 F. L& V 我被軒軒的語氣弄得心中再度發寒,那怪異的經歷再度浮現在眼前。猶豫了一下,我還是將那張照片接了過來。 4 o% m2 h2 Y) R' P, F7 J1 Q+ f& p6 a I% k0 J
燈光下,那張照片上的林遠齊和李麗絲仍然在,似乎並沒有什麼變化,至少上面的李麗絲仍然是笑臉如花。但是我卻發現不對勁了,不對勁的地方來自林遠齊,林遠齊本來也是在微笑著的,但現在照片上的林遠齊卻變得面無表情了,生硬硬的一張臉,更奇怪的是像撲了一層白粉一樣,眼楮更像個死魚一般,看起來讓人不寒而栗。 - F( G$ \, \2 m7 o% F: G7 \ 2 G; T0 D3 U% z0 C8 ^# i; e( F 軒軒小心翼翼的問道︰“狼哥,你看照片上的我哥哥像什麼?”$ m& v% W0 z4 R' b U*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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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殯儀館的死尸!”我脫口而出。 ! Y h5 H* S. A+ h( w2 J + E1 d1 B1 M# _* T7 Q: M 不錯,照片上的林遠齊的樣子的確像是殯儀館中被人打扮過供人觀仰遺容的死尸,不同的是,這個尸體的眼楮是張開的。 ! J5 I6 z* k0 U4 z' C + C' e) ]: G; J9 t2 n9 s8 f 軒軒打了個寒顫,道︰“我也這麼覺得,還有你看,哥哥的腳……好像沒有著地?” ) i, `! x+ p: s; S9 V. U J* E7 v8 U+ i6 n- l& O& E: K8 f
我聞言向林遠齊的腳下瞧去,果然,林遠齊的雙腳離地面多出了五公分,並沒有著地,似乎是浮在空中一樣。2 F* o0 i, r- l. d. }$ z. ?
$ W% W- [9 c( t/ @+ p' @ 軒軒的表情似又要哭起來,她道︰“狼哥,為什麼會這樣,這張照片開始並不是這個樣子的,為什麼到晚上就變成這樣子了?是不是我哥哥出了什麼事?”6 q% E- {1 F' w
" ?! C: Z e# a k& h 盡管我心中在發毛,卻不得不安慰她︰“軒軒,沒事,這只是照片質量的問題,估計那兒的光線不太好,相紙質量又差勁,所以一到晚上就變質了。”這話說得連我自己都不相信。 ( B6 Q9 u. m; L% L5 D1 Q$ d5 }$ `& R4 E1 ]" L9 E
“真的嗎?”幸好軒軒對照像的知識並不太了解,只有有點懷疑的道︰“怎麼我們以前照的照片沒發生這樣的怪事?”4 A, S; |6 K% F4 }: r8 p0 Z
2 E7 x% r5 S8 m2 @: k; d 我呵呵一笑,掩住自己心中的不安,道︰“因為我們以前的照像機是名牌的嗎,你哥哥用可能是劣貨,質量當然會差勁了。” ( Y! z* o2 [$ y2 I " A1 Y2 P# r+ u1 i% A6 a+ A" k 見軒軒仍然有點疑惑,我忙道︰“好了,別胡思亂想了,並沒有什麼事,你沒必要這麼晚跑來打擾我睡覺,還只穿睡衣淋著雨,還不趕快回去洗個熱水澡,萬一感冒了怎麼辦?”, b. X* x# Q9 Y E# O/ m
1 `" [* f7 {0 |! g# ~7 a/ U 說到這兒我心中一動,剛才並沒有注意,現在我才發現軒軒半濕的睡衣緊貼在身上,在燈光下近乎透明,雖然里面還穿著內衣,卻也暴露出浮凸玲瓏的誘人胴體。我不由吞了吞口水,沒看出來,這小妮子原來已經長大成人了。: O( {& {9 Y7 h, J4 E, w
1 a: C/ L0 O0 g, @4 } 軒軒發現了我不懷好意的視線,向自己的身上看了看,不由驚呼一聲,忙用雙手掩住自己的微挺的胸,罵道︰“死狼哥,死色狼……”邊罵邊紅著臉跑了。) e$ c0 O1 c0 g$ g J2 q3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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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軒軒似乎忘了昨晚的尷尬,又跑過來找我道︰“狼哥,不知道為什麼,我昨晚回去後越想心中越不安,今天早上我給哥哥打了手機,打了半天都是關機,我感覺很不對勁,哥哥這個手機是跟我們家里聯系用的,一般很少會關機的,而且他答應過我,早上八到十點這段時間絕對不會關機的,這次是唯一的例外,我擔心哥哥出了什麼事,不如你陪我去找找哥哥吧!”6 d) d- }& |7 [- l9 N* w1 M/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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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你哥哥不是來信說一個月說回來了嗎?”' q* q" S$ q6 R6 U: D) Y$ a' F* L
$ I s- ` o- }; C- | “我知道,可是我心中很不安啊!一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怎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的!經歷了昨夜的怪事,我心中總有一種很不祥的預感,總是感覺哥哥現在的處境很不妙。狼哥,你是哥哥的好朋友,又神通廣大,拜托你帶我去看看哥哥吧,我不看到哥哥心定不下來的。”軒軒神色焦慮的向我哀求道。; y |9 r6 H- f$ O0 }$ B7 K. q/ r
# g t, X4 ^% X “好吧!”我嘆了一口氣,說實話,對于昨晚的事情,我心中也感覺很不舒服,雖然我一向不相信鬼神之說,但對于怪異的事情我要是不弄個明白的話,我定會睡不著覺。 - k: K+ Z0 m* b5 V 4 q1 V5 F; U5 W 但是我覺得此事最好由我一個人去調查,軒軒目前還只是個學生,萬一真的有什麼事的話,帶上她是很冒險的事,于是我對她道︰“軒軒,你還在上大學,還是好好的讀書,你哥哥的事情讓我去查吧,你放心,我的關系廣,必會很快見到你哥哥的,到時候我就給你打電話。” ! k' g0 [* E% a 7 |! O# _" q" g) \6 j6 ~4 A9 V) n 軒軒一臉不樂意,但是看我態度堅決,不得不答應,但是趁我沒注意時,眼神卻不經意露出怪異的表情。3 D- ]8 i9 J' h/ F* L3 o3 e* {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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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軒軒回去後,我立即拿出筆記本電腦,在上面調查關于林遠齊所在的考古隊的資料。林遠齊所在的考古隊並沒有多大的名氣,找起來較困難。幸好我有不少在古文物界工作的朋友們,通過他們的幫助,我終于查到林遠齊所在的考古隊的資料以及他們工作的地點和聯系方式。 ; q+ o8 m& g/ b |8 e& w. K! ? : P7 ?6 ]( b s6 i; L0 Z) x 這個考古隊實際上應該是畢業生的實習隊伍,並非正式的考古隊,領隊者是一個大學教授,名叫古力,今年已經五十九歲,即將退休,這是他最後一次帶領學生實習。他們目前在考察的是一個古印度妃子的陵墓。據說那個妃子是個中國人,是中國一千多年的古代皇帝送給古印度王子的。那個妃子顯然不被後來成了印度國王的王子的疼愛,以至死後也沒有和自己的丈夫葬在一起,更沒有葬在印度國境之內,反而被葬到了嚴寒又荒無人跡的西藏邊境。7 R& V# o# w0 Z8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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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朋友所給的那個考古隊的資料,我撥通了古力教授的專用手機。 3 O/ n. x2 W3 @9 g, Q; W7 r# `; ~/ z% D4 r
接電的卻是一個女性,聲音听起來很甜美,似乎是個學生,只听她道︰“你好,我是古力教授的助手艾薇,古力教授現在不在,暫時由我替他接听電話,請問你是誰,找教授有什麼事情嗎?”: G+ L5 w3 o, K
& A$ Y# y! M. c" d) M 我道︰“對不起,我是通過一個考古界的朋友找到這個手機號碼的。我叫王郎,我有一個朋友是古力教授的學生,他也在你們考古隊實習。他家里有急事要找他,但是我們打不通他的手機,所以才打到這個號碼,想請你們幫我們找找他。麻煩你們不好意思。”7 q! A8 V# v. ` v0 @5 s
" C: {: g/ Y: v8 o$ N( \ “沒關系!”那個叫艾薇的女生問道︰“你那個朋友叫什麼名字?”1 E( l' ^; e% L+ ?2 S
# j5 D4 @! {( e5 U% ]9 Q8 n" F a “他叫林遠齊。” ; V7 s4 g4 c0 S' M- u; @. T- p9 ~ + v }9 M+ A1 A b7 Y ]: `! G “什麼,是他?”艾薇顯然有點意外。) R" z5 \; J5 {, W% {5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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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有點不妙,忙問道︰“怎麼了,他發生什麼事了嗎?” * {; p$ O& b' ~' a, d& i ' |: q( ]: D9 [+ n1 V& x3 | 艾薇道︰“目前還沒肯定,我只能告訴你的是,他失蹤了,我們現在都在找他。”( N$ U2 ?- \) E1 C
, `+ W& }3 F8 b7 N$ J5 l! b “失蹤?”我心中一驚,問道︰“那是多久的事情了?”& u2 o( y" F$ N' q# `7 n( s
7 }# V. I3 B' J2 t- M “才不到二十四個小時,所以我們不能肯定他是不是真的出了事,但是因為他是古力教授的得力學生,又從來沒有和我們失去聯絡超過十二個小時以上的,所以教授很心急,發動隊員們去找他了,如果找不到的話,我們會去報警的。”7 [7 u% q; O7 L: G( E& j- l
- M1 l* Q" n, [) X9 x! C, M “噢,這樣啊!”我皺皺眉頭,想了下又問道︰“那麼林遠齊的女朋友在不在?” i9 i- m$ n6 m0 w%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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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薇聞言大感受驚奇道︰“他的女朋友,那個木頭人有女朋友嗎?這倒是奇聞,他一天到晚只沉迷到考古中,從來沒見過他和那個女孩子說過一句話,我們都懷疑他是不是想找個木乃伊做女朋友呢?噢,對不起,我不該這樣說你的朋友。”3 d% v) ^0 h! a6 d'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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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我感到很詫異,道︰“但是林遠齊給家里人寄了封信和照片,說他有個女朋友,他們回來後就要結婚了。還有,他說那個女孩子也是你們考古隊的?”1 ~! J3 M% S- @ E5 b1 }/ K
! W. t- B4 G- u8 ? “有這種事情,那個女孩子叫什麼名字?”艾薇好奇的問道。 : U# I k0 S- `; T3 x( P/ i, u3 C+ X% l9 i& N- Z
“她叫李麗絲。” ^3 o1 ^1 V.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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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沉默了半響,才繼續響起艾薇的聲音︰“喂,大哥,你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這可不好玩的!” * k' b. m8 f& ^" @5 x% G+ T. ]2 d" Q5 L! ]1 G* q# j# L, N- T# X
我怔了怔,道︰“何出此言,你那兒沒有叫李麗絲的人嗎?” 4 H- n, _; i* @3 Q! N: V2 Q3 h& z$ a4 b: T+ u0 C# S; E5 ?
艾薇道︰“李麗絲倒是有,但不是我們考古隊的人。她是我們要考察的陵墓主人,那個古印度國王的妃子,她的中國名叫李麗絲。”- P& l$ z* j. W' t+ _1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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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掉了手機,我心中再度冒出寒意,雖然早覺得那個李麗絲不對勁,但是卻沒有想到查到的會是這種結果。李麗絲是陵墓的主人,那個死了已經有一千多年的古印度的妃子?想到昨晚怪異的經歷,我渾身如同爬滿了毛毛蟲一樣不自在。以前的無鬼神論的觀點開始有點動搖起來。/ {, M2 Q0 k8 a3 @
' |% y: N; h) Q7 P% [$ q+ _) ~ 我差點讓她給氣死,惱怒的道︰“你才三十多公斤,我怎能麼感覺是在背一個大肥豬?有本事下山時別讓我背你!” ; \8 X1 @8 w3 e, Z ' A3 t0 Z. J: B' {! t* O 軒軒很無辜的道︰“那是你的感覺出了問題,我明明只有三十九公斤半嗎!再說我也沒有叫你背我,是你自己要背的。”8 p: n. i0 ~) Q& @*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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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瞪眼的樣子,她知機的轉移話題道︰“我們是到了哥哥的考古隊的營地嗎?怎麼好像沒有人呢?”, N# L3 A- m7 V; k3 U/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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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自己來的目的,我懶得再和她計較,轉身向考古隊的營地看去。所謂的考古隊營地,實際上不過是幾個大帳蓬。考古隊的人為了離去方便,通常只是簡單的搭個帳蓬,就當作宿營和臨時辦公所。 : C: f; @4 v2 w% `/ h9 G3 k* C3 b( G8 n- F% j' M1 u
古力教授所率領的實習生考古隊一共不過二十來個人,因此只搭了四個帳蓬。不過那兒幽靜得要命,不見半個人影,而且借著冰雪的反光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帳蓬里面也空無一人。3 s& K. o3 S: H- T- c2 l) l
- s2 | Y+ f6 ]$ W" H 那些人去那兒了,全去了陵墓或是尋找失蹤的林遠齊了?我知道這絕不可能,無論如何總要留下一兩個人來看守這些帳蓬的,要知道這兒是個山野,考古隊一般都會帶有一些較值錢的東西在,他們不至于放心的將這四個帳蓬丟在這兒。那麼,唯一的可能是,這兒出了問題。- q j* {/ ^9 O
6 H [. q; B7 h4 ^: N) x 我對軒軒道︰“你緊跟著我,我們過去看一看。”' X% T3 s7 u4 K' _5 @ l
6 R; n' l1 P) G 軒軒點點頭,忍著腳踝的痛苦,小心翼翼的跟在我的身後。今晚雖然不是圓月,但是月光仍然很明亮,加上白色的雪,眼前的景色清晰可見。只不過太寧靜了一點,一點風聲也沒有。很多恐怖小說中寫夜晚時況喜歡用陰風陣陣,鬼哭狼嚎來形容夜晚的可怕,實際上寧靜更容易讓人身上起雞皮疙瘩,特別是這近乎死寂的白色幽靜,靜得連我們的心跳聲都能清楚的听到。8 c+ g. x6 G8 c. U# m- Q/ Y( N4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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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一個帳蓬,雖然我肯定里面沒有一個人在,但我還是問了一聲︰“有人在嗎?”: W" p ?9 @1 t" U$ o
6 W. ]$ v5 w. `- V% ~ 聲音遠遠的傳了出去,不一會兒傳來回應︰7 W6 l( _$ L* V' T3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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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嗎……” + I$ V2 I6 q$ P2 A3 { ( K& h" R, b0 \. j 聲音長長的,在耳邊來回的蕩著,听起來像是鬼在哭,讓人汗毛倒豎了起來。軒軒被這突來的聲音嚇得臉色蒼白,雙手緊緊的抓住我的胳膊,盡管我穿的是皮衣,仍然被她掐得疼痛不已。我強忍著被她的指甲掐進肉內痛苦,安慰她道︰“別害怕,只是山谷的回聲而已。快松手,我胳膊快被你掐下一塊肉了!” 3 ^ d! J$ U- {5 l/ k% j3 m3 P
果然,不一會兒,回聲再次傳了過來,只不過我剛才那話說得小聲,回聲沒開始那麼嚇人了。6 p K$ j2 J6 D)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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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軒不好意思的松開了爪子,我那可憐的胳膊已經被掐得喪失了知覺,估計里面已經淒淒慘慘的。 ) V/ J2 X1 {3 ~+ J3 q R2 E+ z+ p + e& H! F' b9 ^. R$ U. P 皺了皺眉頭,我走過打開眼前的帳蓬,進入眼中的驀然是一個李麗絲,白衣飄飄,長發飛舞,臉白如死。她對著我笑,笑得令我毛骨悚然。她笑道︰“你來了,很好,省得我過去找你!” 7 C5 Y* q$ r; m; W- {& X1 J9 u0 ] ; o6 _. K# Q6 E 軒軒在我身後沒有看到李麗絲,見我呆立不動,奇怪的問道︰“狼哥,你怎麼了,里面有什麼?”說著她向我走了過來,我對她叫道︰“軒軒,不要過來,快離開這兒!”$ |! R6 s g; w! H! @
/ ?5 R) m; u; O3 x6 \ U 軒軒被我的語氣嚇得停了下來,她緊張的道︰“狼哥,你怎麼了,帳蓬里面有什麼?” & O: X. U6 D2 ]+ e* u/ w ) |& F: x8 }3 Z+ K# m' F) t “里面……”我轉過頭,卻發現李麗絲已經不見了。 8 w4 m: N: g1 f6 D " ~0 A8 j, Y/ ~5 g/ H( g, t 軒軒再度走了過來,看了看里面空無一人,只有幾個地鋪的帳蓬,奇怪的道︰“什麼也沒有啊,你見到鬼了,在鬼叫什麼呢?差點讓你嚇死了!” . {+ H+ ? \5 T6 J: W" S* d # @1 V4 ]9 [2 J2 b; f1 j6 B6 |- J" i 天氣很冷,但是我後背卻冒出冷汗,我肯定剛才所見到的李麗絲絕非是自己的幻覺,我很清楚自己從來沒有過精神方面的疾病,不可能接二連三的產生幻覺,再說我以前也從來沒有過看到幻覺的經歷。那麼這個李麗絲是真的了?她到底是什麼人呢?真的是古印度的皇妃,她為什麼會找上自己呢?難道是因為項鏈?, b: h5 g) r' s
& K' ]3 c# X5 U9 ]6 `$ D: _1 i 想到這兒,我摸了摸脖子下,項鏈仍在,入手一片清涼,似乎是有一股涼氣在里面流動。這是母親留給我唯一的紀念品了,不論是什麼原因,我也絕不能失去它。8 ]* a9 q( E3 Y2 V
# _ u- A& Y7 c2 T$ l# k5 F: l 軒軒這時候已經走到另三個帳蓬處,將它們一一打開,什麼都沒有發現。她有點奇怪的問我道︰“狼哥,你說這兒怎麼會一個人都沒有?他們不怕有人偷走帳蓬嗎?”+ D+ Y0 v7 j8 O4 P
- T' W+ [& ?+ S4 Q3 [5 f 我道︰“山林野外的,又這麼冷,路又太難走,又是晚上,那有人敢來這兒偷帳蓬。”: F% M1 k' t)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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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們去那兒了呢?” % U3 P4 ?$ |* g$ M4 d$ d- \ 2 a5 L! p; Q- O" t( Y( _: R “可能是去陵墓了吧!”我猜測道。+ _- \) D% I: | {# A
7 ~( M& R! U' t7 f9 J% d$ X1 g “陵墓?”軒軒打了個冷顫,有點發毛的問道︰“我們要去陵墓找他們嗎?” , x5 R$ G7 v0 D, v ' ]) S2 {, j7 I/ j' q 我想到那個手機號碼,忙掏出手機道︰“等我先打個電話給他們!” 6 Z: X- n! ~- ?9 t0 l. Q4 i" |& G* \: [, n$ _/ g+ F
撥通了古力教授的專用手機,里面響起奇怪的聲音,像是喘息聲,又夾著吞咽聲,好像是有人看到一件極恐懼的事情,不由自主的喘氣吞咽著喉嚨一樣。我感到有點奇怪,問道︰“喂,你好,你是古力教授還是艾薇小姐?我是王郎,我已經到了你們的營地,但是你們的營地沒有一個人在,你們現在那兒?”$ K6 }% P; O: Z: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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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里面沒有人回答,只是喘息和吞咽聲越來越急促,突然間︰% c3 y, b, K, L2 M; M) t1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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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 . f9 b8 p1 B9 S3 b/ ^: J: H' O9 K/ l5 ]$ R
一聲驚天動地的喊叫聲從里面突的響起,顯然那個人在沉默恐懼中達到了極點,精神忍受不了,最後終于爆發出來喊叫聲。 ) x$ | ]9 u" a% k+ D! U/ F9 \& v, _$ C) Z
聲音之即慘烈又尖銳,在這幽靜的環境中實是驚世駭俗,不止我被嚇得手機差點兒掉落,而和我貼得很近的軒軒也被那聲音嚇得差點跌倒在地。# q' k% K5 b" A1 U5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