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 P, ]' E& Y; N2 |我覺得冷了& B4 C' {+ |! R$ m! |2 Y- g9 u3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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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又繼續洗起來了/ M, U/ `! i: s9 E. p+ C6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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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著洗著不到三分鐘+ O. o3 p* Z8 m9 z*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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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門聲又來了 ; S1 f E; M9 ]; N- O, Z - ` c% A% I3 X+ t7 G7 d: d這次比上次更大聲7 \& h: d9 L3 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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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嚇到整個人站起來 + B$ Z" a+ [, \ 5 D W) |; s, f; S a本來想打開窗戶 . y9 m( }+ a$ Y$ |: c" T% z( S- C( Q+ W0 N8 s1 o" U) r1 u
我家的浴室窗戶是毛玻璃的所以霧霧的看不到外面 0 z7 G4 {$ {1 W 6 S- [, _; _2 V8 p1 j" g% n而我又不敢直接開門確認有沒有人 ; h1 g9 _( v& m0 b5 B9 n2 ?8 h2 S, {/ o
我心一橫就拉開窗戶" L, Z# q W5 h2 o. }9 P& r: u
# M6 m* N: l. D" {2 N大喊我哥 0 s. O4 u; X7 \' v: p. r# P- b% S 4 U. R' a+ e: p% O( S0 r我哥聽到我一喊就馬上打開他房間的窗戶 ; A2 L& m7 p/ x6 i! s% x# V9 M7 a# j 1 P1 [' p! u8 ~: b# i) b0 l他睡意很重的問我發生什麼事了 7 n1 K" s+ X% l9 U. X 3 C4 x4 s( ?7 h0 R( ~% ^我就說有聽到聲音 0 j- ? c% G2 l: H8 Z, Y' p; Y6 x9 Q$ |" B6 ]
他說哪有 - o' }/ l# O: l; S, [. ~/ U. M- D5 Z
我就很生氣的快哭了 {9 V8 E9 h+ W! j9 h. p3 j9 P % c+ \4 W$ a7 y& R5 }% ?0 J叫他快點出來看5 j1 E4 L# c: @% x+ h+ I2 n
' x! p9 e' v1 d他出來後就東張西望的說沒看到什麼 - b; F9 ?) e# R8 Y, ]5 x, e% x, i d4 U
可是好險我哥那天在家 ( ?/ ?$ E% S* [* y3 M5 b. ~+ ]/ Q3 C" \- O4 Q L6 S7 i+ \$ @9 X
不然我真的會被嚇死 $ t+ @4 |# Y- z: K d 3 z& F! Q. W A% t我哥之後就罵我以後洗澡不要那麼晚洗* M2 d; e J.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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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遇到的話就要我自己負責了作者: 小小刀 時間: 2007-1-10 02:36 PM 標題: 墓園迎新會
台灣有不少學校都有一個共通點,那就是校園大都是由墳地填平再蓋上校舍的。或許\是因為校園需地甚廣土地取得不易的緣故,只好從無人管理的亂葬崗下手,行成了人鬼搶地的怪現象,也因此產生了許多駭人聽聞的鬼故事。然而,大部分的學生並不信這些鬼故事,反而常在學校附近的墳堆裡舉辦迎新會,美其名為試試新生的膽量如何,事實上卻是以此來滿足他們惡作劇的心態。但是「人嚇人、嚇死人」,小心弄假成真、引鬼上身,那就樂極生悲了。 3 x- I* H+ u V! J" P; b P6 W9 ~1 H7 A8 @6 |& D# f ^; z# i 月明星稀,一陣陰冷冷的山風刮上黝暗的山崗,把一堆圍坐在火堆旁的人嚇得吱吱亂叫。「搞什麼鬼嘛?!半夜把我們叫來亂葬崗幹什麼?」小周咕噥個不停,一邊偷眼環視一座座跌落在黑暗中的墳頭,心裡頭不由自主地直犯嘀咕,深怕墳堆裡會冒出什麼駭人的東西來。小周是東x工專的新鮮人,前一陣子才加入學校的社團,沒想到學長居然在學校旁邊的亂葬崗裡辦了這樣一個迎新會,說是要給新進的學弟們一個永難忘懷的回憶。「這的確是一個令人難忘的迎新晚會」小周一邊苦笑、一邊想著。其他幾個新生大概也有同感,全都神色惶惑地坐在火堆旁,不時轉頭四下張望,氣氛顯得十分緊張。「哇━━」冷不防一聲怪鳥的厲嗥劃進冷冽的夜幕,把這堆菜鳥嚇得一顆心差點沒從心口跳出來。小周眼尖,瞧見不遠的墳頭冒出幢幢的人影,他心頭一驚,順手抓住身邊一個新生,抖著聲音朝來人喊道∶「學長!是不是學長?!不要嚇人,趕快出來吧」其他人順勢望去,全都嚇得擠成一堆,,就在這個時候,有個黑影忽忽的東西從他們背後跳了出來,哇━━地大叫一聲,頓時把小周他們嚇得人仰馬翻,差點沒喊爹爹叫奶奶。那些黑影看見小周他們的狼狽像,全都爆笑出聲,這一笑小周他們才恍然大悟是學長們的惡作劇。這群菜鳥驚魂甫定地拍著胸口,沒好氣地在心裡直罵學長xx蛋。 # q9 g. m. a; r4 f3 M. c, ~% l1 F7 W5 L; s
「好啦!現在每個人拿一張地圖,按照上面的指示去取回學長剛剛貼在上面的東西。」說完便分給小周他們一人一張紙條及一支手電筒,小周一聽腳都軟了,可是在學長凌厲眼光的注視下,只好硬著頭皮接了過來,可憐兮兮地望著學長,希望學長能夠天良發現,不要再整他們了,然而在昏黃火光的映射下,小周卻覺得每個學長的臉上都浮現一種詭譎的笑容,在那一剎那間,有一股不祥的念頭悄悄鑽進小周的腦海里。「好啦!你們按照順序排好,每隔十分鐘去一個人。」小周排在第三個,第一個人才走沒多久,便發出一連串的慘叫聲,登時把小周的臉都嚇白了,然而在學長的催促下,他還是硬著頭皮出發了。小周跌跌撞撞地在亂葬崗轉來轉去,終於按圖索驥找著了學長要他拿回來的東西"一罐放在墓碑上的飲料"。拿起那罐飲料,小周心裡暗想怎麼可能一路無驚無險地達成任務呢?似乎有點違反常理,於是他將手電筒往那塊墓碑一照,上面寫著「無名女屍之墓」,其他沒有文字。就在小周納悶的時候,忽然一陣冷風從墳頭飄起,同時從他身後草叢裡發出沙、沙、沙的聲音,好像有人正緩緩向他靠近。小周嚇了一跳,轉身緊張地用手電筒照過去,只見草叢裡透出一圈暈黃的燈光,暮地芒草一分,一張白慘慘的臉出現在草叢裡,衝著他就是一笑。這一笑可把小周嚇得魂都掉了,當場怪叫一聲,不分東南西北,轉身就跑。跑了幾步路之後,又覺得有點怪怪的,心想該不會是學長在作怪吧?便放慢腳步,轉頭回望━━天哪!那張慘白白的臉龐居然跟在後頭飄追過來(請注意,沒有頭、沒有身體,只有一張臉哦!),小周嚇得連膽汁都快噴出來了,慘叫連連地奔回學校宿舍,將門窗鎖上,躲在被窩裡不斷地發抖。 5 s7 P# z1 P3 X8 s+ z8 \) x4 G, q! @
過沒多久,宿舍走廊裡響起一陣腳步聲,雜沓地停在他房間門口,同時門上傳出敲門聲。「喂!小周你還好吧?」是學長的聲音!小周鑽出被子,顫聲說道∶「沒事!我沒事」沒事才有鬼!剛才小周根本幾乎嚇破了膽,恁是誰來他都不敢開門,深怕又看見那張白慘慘的面孔。不開門就沒事了嗎?那可不!學長聽小周說沒事,也就帶著其他人走了。宿舍裡又恢復沉寂,有如無人的鬼域一般。嚇得半死的小周,好不容易讓自己的情緒慢慢平穩下來,可是不曉得為什麼,老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夜越來越深,小周忽然覺得一陣寒意襲身,冷得他直打哆唆,抬頭一看━━咦?為什麼從窗外走進來兩個女人?不對!是穿過窗戶進來!那兩個女人進來之後,居然輕飄飄地浮至天花板上,對著小周打招呼。小周一夜數驚,這一驚恐怕是最嚴重的了,登時眼前一黑,不省人事了。 ) _6 t7 A% G3 K* I- ~0 w! l/ k; g3 Y
隔天,小周被學長髮現口吐白沫,昏倒在床上,才趕緊把他送進保健室裡急救,總算沒有成為冤死鬼。這件事就這樣結束了嗎?當然沒那麼簡單,從那天晚上開始,小周每天都會夢見一張白慘慘的臉對他幽幽慘笑,笑得他三魂找不到七魄,每天都渾身大汗地驚叫醒來,然後看見其他室友睜著恐懼的睡眼,好像看見神經病似的看著他。最後室友提出嚴重的抗議,要小周搬出宿舍,當時小周得了腦神經衰弱症,正瀕臨崩潰邊緣,後來還是學長的一句話,才萌生了一線生機。「你在迎新會那天到底看見了什麼?把你嚇成這副德行?」有個學長好奇的問。小周這才想起那天在「無名女屍」墓旁撞見白慘慘面孔之事,心想會不會和那個「無名女屍」有關,當下就和那天舉辦迎新會的學長打好商量,買了些銀紙香燭,到亂葬崗去找那座「無名女屍墓」,在她的墳前磕頭賠罪,並且燒紙錢向她致歉。這一招還真有效,此後,那張白兮兮的臉龐就再也沒找過小周。問題是,先前透窗而過的兩個女鬼似乎喜歡上了這棟宿舍,怎麼請也請不走,而且常隨興地四處走動,嚇壞了不少學生,直到小周畢業時,還偶有耳聞宿舍裡有兩個女鬼的說法呢!(始作俑者的小周只住在宿舍裡一年便搬了出去,那兩個女鬼可沒讓他再多傷一點腦筋哦!) U$ z: @3 u8 B6 s& j* v8 F, [ " n9 R I9 n# U附注∶(⒈)小周現為旅行社業務經理。(⒉)東x工專位於木柵。作者: 小小刀 時間: 2007-1-10 02:36 PM 標題: 誰 啊
大哥(FU)於即將退伍前仍以連隊步兵排長的身份支援師部後勤科幕僚...雖階級只是少尉....但下級中校級主官見到時仍是恭恭敬敬的..讓他頗不是滋味....每隔幾天,如同其他幕僚一樣...大哥也必須至下級單位實施夜間衛哨巡查....也就是去督導查看下級各單位的衛哨執行狀況..$ L9 B/ i2 @$ U
) M; \% f0 l+ B" i0 l6 b 當天大約是一九九四年三月中...王排和無線電話務、槍兵至XX海防據點查哨....仍如同以往,到了營區門口,衛兵呈警戒狀態大聲的問口令:"誰啊....""張寶義..."王排大聲回答"去那裡?..."衛兵問第二道口令"去公司.."王排答了第二道口令"做什麼?"第三道口令"領薪水"口令甫答完.衛兵馬上立正問好...如同往日一樣,一切正常...於是他們準備離去...這時,又聽到衛兵大喊........"誰啊........"王排莫明奇妙,不是已經辨證過了嗎?那個衛兵是不是有問題啊?..."誰啊....."這次更大聲了....王排有點火了.....回頭大喊:"死衛兵...你在耍寶啊..."這時剛剛那個衛兵也很莫明奇妙的說:"報告長官...不是我喊的....."這時王排也注意到了....聲音是來自不同的地方"誰啊....."又是一陣嘶吼..王排告訴話務和槍兵說:"走!我們來去看是誰在開玩笑"+ E% G; ?4 m! S5 [* p4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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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沿著聲音來源的方向,在夜間僅靠著手電筒一路攀爬至一處高地,發現有座面海之崗哨,崗哨旁有座半掩體式(有一半在地下)的房子......."誰啊....."他們確定聲音是來自這座崗哨......王排問話務:"話務..這裡是那個據點?"話務想了一下:"報告長官...不知道...我查這麼久了從來不知道這還有據點...."王排順著戰備道走向崗哨...隱約看到有一衛兵的背影"誰啊...."他們被耍的頭昏腦脹.跟本不想答口令...直接就執問那個衛兵..."衛兵!你在搞什麼鬼啊..."但衛兵並不回答...王排於是走向前..拿手電筒去照那個衛兵...."想被關緊閉是不是啊...問話也不回答...."這時王排手電筒突然一松,身子一低,差點跌倒.....話務及槍兵趕緊過來攙扶才讓他恢復了重心..."長官..你怎麼了?"話務問...."你自己看....."話務及槍兵按照王排的意思看了那個衛兵...兩人差點也跌倒.....原來他們看到的只是一個穿了軍裝的模特兒模型..手裡拿了枝木槍......"到底是誰喊的聲音..."他們拿手電筒照了四周..並無任何有人的可能,,,,,,而且旁邊那座房子的門也被水泥封死....屋頂的草長得比四周異常茂盛.......隱約看到�暀W有血色的字.."哈哈哈衛兵不問口令全哨該死!"那時他們三個直冒冷汗...巴不得趕快離開這個鬼地方但不知為什麼...這段路走得又遠又久.....作者: 小小刀 時間: 2007-1-10 02:37 PM 標題: 永遠的海哨
我於八十四年五月二十六日自金門安全退伍,事隔多月,但金門的神秘...相信曾於金門服役的男子都會有這種感受......而且是台灣觀光客所不能見到的...... $ j" ~5 P& J0 H! z/ n% S* @+ B; Z0 y8 P) Z' ?$ H
1993年12月剛到單位不久,被分發到一處班哨擔任據點指揮官..那個哨所相當小...只有十個人...平時哨所內有一名安全士官服勤...負責軍械及人員安全..以及接聽戰情電話...........哨所上有一名海哨負責監視海面狀況....定時回報給安全士官.....那天是12月24日午夜....我正於堡內就寢...突然安全士官通報有狀況...我連外衣都沒穿好立即到安全士官處了解狀況....安全:"排仔!..海哨通報說...海面有不明燈光.....可能是走私..."我說:"趕快通知其他弟兄全付武裝...我先到外面看看...."當我走出外面..只見海面一片漆黑...並無任何動靜。我立即到哨所旁二十公尺左右的埋伏哨問衛兵....."宗漢....有沒有看到什麼燈光...""排仔!沒有啊....狀況良好啊....剛剛那個海哨是不是眼睛花了,我看見他指著海面大喊,還用電話回報安全士官.....“死菜鳥,不想混的樣子....”我立即回到哨所內....這時全部弟兄都已著裝完畢...等著我的命令.."安全..這班海哨是誰?"我問安全士官..."報...報告...是...阿賓...............""快幫我撥電話到海哨...我有事要問阿賓"我有點生氣的說..."報..告...排..長..阿賓...阿賓他...在這裡面..."安全士官顫鬥的說這時我看見阿賓正睡眼惺忪...一付剛睡醒的樣子站在列子裡....."報...告...阿賓..剛剛...在床上...睡覺..."安全說我生氣的問:"那誰在站海哨?""報告...沒有人...."..........我愣住了...而安全士官也顫鬥不已.....2 x5 ~- S5 E7 Y# N e g9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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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第一次隨二個班兵至附近陣地搜所...以確保哨所安全....我們走到哨所西南方三十公尺左右...發現有一座凋堡被濃密的樹叢蓋住....我問他們....."那是什麼?""報告排長..不知道..連長叫我們不要到那裡.."我很好奇的穿過樹叢,進入裡頭....看見碉堡上有一行紅字..."海哨睡覺!全哨該死!...對岸的人留"至此後,我未在到那座廢棄碉堡,周圍的樹也越來越濃密....幾乎看不到了.. $ C, P1 q4 Q! f, Q: @4 y . `+ R3 d0 K0 X0 ^" l PS:我在金門聽過有這麼一個被摸哨,且有血字的地方,且聽說有一個是在太武山(金門就那麼:點大,摸到太武山不算什麼),聽到有人知道,自然十分好奇.閣下所言的地方很可能是小弟當兵時的駐地附近,本單位位於太武公墓旁,守備區包括金防部舊址(已改為彈藥庫防),經過該坑道可往本單位第九捕給點...摸哨遺址大約就在途中的山溝旁,遠遠望去直達海邊陣地,所以小弟以為該崗哨以前應該是算海防哨吧??該崗哨中確有類似血跡的文字,但已經模糊,無法辨認出來.一切相關故事皆來自於老兵的口述,難免有所增減... 7 l) p v; A# Z' T( a u7 a + z1 [& G& A8 x8 F6 T- G 另外,曾經有一次雷霆演習,弟兄們爬上太武山去(好難得的經驗...)一直駐守在山下的我這才曉得,原來山上別有洞天,各式廢哨相當多,爬過山頂來到面對大陸的那一面,弟兄們都在猜測一些長相奇怪的大石頭是不是炮戰下的傑作...當然這不是重點,就在起霧的同時,大夥躲入一個廢哨,開始閒聊...忽然間,一位學長說:"說話小心點,舉頭三尺有青天白日..."原以為他是在開玩笑的,後來才發現,就在崗哨中央的屋頂,有一枚相當大的"國徽"呢!這國徽真的是用來鎮壓冤魂的嗎?作者: 小小刀 時間: 2007-1-10 02:38 PM 標題: 成功嶺的生活
(一) 我今年大二.....還記得去年在成功嶺時....事情是這樣的...相信剛上成功嶺的人都知道,一開始根本沒有辦法適應那種緊張的生活,被那些班長呼之則來揮之則去...所以剛開始自己的生活都會被搞的亂七八糟.........而我...就因為這樣..生理時鐘都亂了...弄的連最基本的"大號"都快一星期沒去了,各位不得不佩服我的"忍功\"吧!!我心裡想...這樣下去不行喔!!吃一大堆..卻..!@#$...嗯...晚上廁所一定不會像平常一樣那麼擁擠!!而且...我可能需要一段不短的時間來解決!...就決定今晚去上大號!!到了晚上....我看一看表...嗯...兩點多了,可以去上廁所了,於是乎戴上眼鏡把在睡覺的安全士官吵醒...我說:報告!學生118xxx想上廁所!!安全士官一臉不爽的說:去啦!去啦!....奇怪了...是你們說要報告的...還凶甚麼..真是莫名奇妙!!...進了廁所...相信大家都是希望能上間乾淨一點的廁所...嗯..我一間一間挑....我印象非常的深刻...靠左邊最裡頭的那間最乾淨也最舒適....還是馬桶式的哩!!...哈哈哈...就是它羅!!我心裡這樣想......一切都非常的順利...快快樂樂的結束了我的"廁所行"..嘻!!大概過了兩天吧!!我覺得..嗯....又該清一清腸胃了..!!那一天我是利用中午的午睡時間去的........心裡想...上次那個馬桶式廁所給了我非常良好的印象....這一次我還要用它.....就這樣..進了廁所..我一直往裡頭走,嗯...最裡頭靠左邊的那一間......我一推開門.......你知道我看到甚麼嗎!!??.......我看到的竟然是一個"蹲式"的廁所.......我咧...............我真的嚇呆了....轉頭就跑!!我真確定那一天晚上我非常的清醒...決沒眼花!!我肯定..."是最頭靠左邊"的那一間,是"馬桶式"的沒錯!!--. ( i$ i) S" M* P0 n) u _* g* b `! d. y
(二) 去年我上了成功嶺,我那一連很偏僻,地勢很高,所以常常沒水,常常要跟別連借水洗澡...在快離營的一天晚上連上停電,大家跟長官ㄠ,要班長講鬼故事....有一位快退伍的班長他告訴我們一條跟浴室的怪事....我們隔壁有一連的浴室還是那種大澡缸,就是那種用水泥蓋的澡缸,有一天晚上有一位班長半夜去洗澡,全連只剩一位安官醒著,那班長一個人洗,為了省電他連燈都沒開,只有一支手電筒.他先用勺子舀水將身體打濕,他想再舀水時,發現沒有水,只有勺子敲擊水泥聲,他拿手電筒照,裡面有水啊!他繼續洗,第二次又出現同一種現像.等到第三次他拿起手電筒一照,他叫了出來,澡缸裡有一具背朝上的浮屍.那班長衝了出來,上下沒有一件衣服,衝向安官,安官也嚇了一跳,班長忙著告訴安官怎麼一回事,安官直盯著班長看,最後問了一句:"你用甚麼肥皂洗的?""連上的啊!"安官叫班長看看自己的身體,班長一看便昏了過去....那班長全身上下都是紅紅的血跡.....................-- - s0 m/ U5 P V r9 L$ |7 {# R
(三) 這是一件真實的事:故事發生在我哥的一位同學身上我哥同學在成功嶺教室上課,在教室裡看錄影帶,下課後,班長留一.兩位下來關窗戶和電視及整理環境,我哥同學剛好被留下來,一開始沒有事,整理好剛要離開時,發覺電視沒有關,他也不以為然,過去關了電視要離開教室時,電視自己又打開了,他覺的很奇怪,但也向前走兩步準備關電視時,電視自己就關起來,轉身要離開時,電視又自己打開,他大叫”不要玩了〃但是他發覺遙控器放在講桌上,附近又沒有站人,其它人很奇怪的問他發生什麼事?他又向前走了一步,電視又自己關起來,接著後退一步電視又自己打開來,這次大家都注意到了,但沒有人敢走到電視旁看清楚,然後就有一位班長走過來問他們做什麼?我哥同學就回答說∶班長,你看電視.班長說∶開著啊.我哥同學就問∶班長能不能麻煩你,把電視關掉.班長就走過去把電視關了.並轉身對他們說∶這種事情在成功嶺常發生,沒有什麼奇怪的,它們只是在跟你們在玩而已.: Z+ g9 u9 }7 q/ ?3 B0 u
r5 \1 |/ z# i: w (四) 去年我參加84學年度暑二梯大專集訓時,遇到許多奇怪的事.首先是我第一次站衛兵時才剛交班沒多久,班長就問我有沒有人在廁所?我也不敢確定,於是就進去一一檢查.確定沒人後,便向班長報告.不過,大約過十分鐘吧!我聽見廁所有人在衝馬桶,但是廁所裡並沒人進裡並沒人進去.我直覺反應是自動衝水,但是我那種舊營舍(302師)怎可能有這種設備?等了一下,它真的自動會衝水,於是再進去檢查一次,真的沒有人.當時心裡開始有點毛,我去找班長過來,他竟然淡淡跟我說"別理它,過一會兒就會停".我覺得很納悶,問他為什麼會這樣?奇麼會這樣?他立刻板起臉斥聲要我回去站好,而就當我回去站到定點時,我面前全部的水龍頭竟然全部?龍頭全部被打開,且每一個水都很大很強,跟平常我們用水時的情況相反,更奇怪的是,我下意識輕喊一聲"對不起"後,水龍頭的水又恢復原來的流量.班長過來幫我關水後,就叫我到西側去跟另一個我到西側去跟同學一起站,而且很凶地說"讓我聽見你們講話,試試看"好不容易下衛兵,發?現全身都被冷汗給濕透了!!-- 1 c, K( B5 F* d7 Y1 s' f9 h 5 l6 @6 _" f9 |1 F# }4 I (五) 話說今年寒假是本人到成功嶺受訓,每到晚上班長都會說一些有沒有的,但是最令人喜愛的莫過於鬼話連篇,話說在連上,房子是坐東朝南,東西兩側個有廁所,有一天,在月黑風高的夜裡,在西側邊站衛兵的學生,聽到廁所有人關門的聲音,由最裡面至門邊,一扇一扇的關啟,還聽到有嘆氣聲,那時已經是1點多,是全面禁止外出,不可能有人上廁所,幾乎每人都聽到,最後,班長才說,前幾梯次也有遇到,有2人在12點多上西廁所,發現門自動開和關,這時在廁所發出很大的聲音,這時不但是安全士官有聽到,連寢室都有聽到,但是沒有人敢去看,連安全士官都沒去不久這2人走出,面目蒼白,走沒幾步就暈倒,這時安士官才敢上去,聽說是有一期的學生受到班長的責罵,一時受不了拿油漆來喝,就在西側廁所裡.從此西側就禁止半夜去上,以免....叩叩........拐拐.........啊啊!!-- : G* b) ]/ q9 P! a! z4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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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我是暑一梯七旅十八營學十連的學生,我當時是軍械公猜所以跟班長鬼混的時間很多,我有一天問班長為什麼西廁不能上班長才偷偷的告訴我們----原因是我們七旅十八營那一棟當出要蓋時,挖地積挖的很深可是挖到的都是骨頭(當時可能是亂葬崗)挖不完,所以旅長就下令不要挖了開始蓋,結果開始蓋後一直蓋\二樓都蓋不上去,蓋\了就倒,蓋了就倒,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而且光蓋二樓就死了十幾人,結果好不容易蓋好卻常常聽到鬧鬼,由其是二樓聽說有3-40隻鬼,前一陣子聽說營輔導長剛到時不信邪把符全拆掉結果鬧到全連都跑到營部辦公室去睡,沒人敢留在連上,後來不得以才請人弄過才比較好一點,而我們三樓十連聽班長說大概有五支,兜在西廁,聽班長講他們接新兵前都要燒香,結果在四月接一批空軍代訓的新兵前,在西廁燒紙錢,西廁是密畢的沒有風,結果燒完要走時,紙錢像龍捲風一樣的旋轉飛了起來,不知為什麼,這些都是班長說的...作者: 小小刀 時間: 2007-1-10 02:38 PM 標題: 鬼 眼
1981年,又是一個雨夜,窗外電閃雷鳴…… ' B6 M" N9 N# B2 e+ V7 k, l4 M
廣州市華僑新村團結路xx號,老一輩廣州人都知道,這裡是一片陰森的別墅區,早在抗日時期,這裡的華僑小學是日軍廣州軍部所在,而子龍的家,就在華僑小學的旁邊。 " O+ U/ M3 B& G) |7 u% _2 ~7 @/ s 媽媽幫子龍洗完澡,叫子龍自己回房間睡覺。子龍的房間在一樓走廊的盡頭。子龍乖乖地走到自己地房間,拉開被子鑽了進去,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下雷聲轟鳴,嚇得子龍望瞭望媽媽關好的玻璃窗,窗外黑乎乎的一片,只聽見院子裡龍眼樹在狂風中凄慘的嘶叫,白蘭花樹枝悶悶地拍打著窗戶。 4 x2 y5 n4 g7 B
慘白的閃電倏然降臨,子龍的瞳孔一下子緊縮起來,窗戶外,一張完全扭曲的臉瞪大了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看著子龍。 $ r9 Q: X$ U1 _9 l 看不到它的脖子,看不到它的身軀,只有一張臉。 5 J8 N3 m2 y- I' r, c& A- I
閃電一滅,窗外又恢復了黑暗,大廳裡的老擺鐘當當當地響了十二聲。 ' R1 a7 y. z+ f* p `! C, y
子龍渾身哆嗦地從床上爬了起來,向大廳裡熄了燈在看電視的父母跑去。 + T5 c8 x6 @2 g- H
陰暗的大廳裡,電視的弱光使客廳看起來無比的詭秘。 3 ~. e [0 N! j5 H h( w- w
坐在沙發上的父母看見兒子驚惶地呆立在大廳,異口同聲地問道:“怎麼了,兒子?” # n# ` X) |/ u; g4 y- A
子龍手指著自己的房間,結結巴巴地說:“窗、窗外……” " N# m. X4 Z$ J 慘白地電光再次劃破父母背後玻璃窗的黑暗,那張扭曲的臉,那布滿雪絲的眼睛,就那樣閃現在父母身後。 j" I- g3 [ p3 N 子龍已說不出話了,他的褲子漸漸濕透。 5 A) u9 ]' G! E+ N 第二天晚飯,子龍的母親對父親說:“你知道嗎,昨天晚上12點左右,旁邊友愛路xx號來了小偷,主人發現了,大聲一叫,小偷嚇得從二樓掉了下去,正好掉到欄桿上,竟然被戳穿了身體,連臉都被戳破了……”作者: 小小刀 時間: 2007-1-10 02:39 PM 標題: 夢 魘
今天是周五吧,昨夜,因為那杯咖啡與總也沒完沒了的文稿,又是一夜沒睡。5 s' e) N) I. w: B) s
拉開厚重的窗簾,打開緊閉了一夜的窗。今天的晨光與往日似有所不同,帶著一絲詭異的濃稠,似暈未暈欲黃未黃。 7 ~) o) g% L% \; H" z. [ 眼睛雖是拼命大睜著,卻是頭痛的歷害,我知道這是無休無止熬夜的結果,卻是欲罷不能。想來今天上午又是沒法上班了,給經理辦公室的電話留言,告了半天的假。別人離家上班的時候,卻是我開始覺覺的時候。& k% K# ]. Y' b
聽到外面兩次很響的開門關門聲響過,我知道,同屋的兩位姑娘都出門了,這偌大的房子便只剩了我一個人 ,從剛才煩人的吵鬧一下子跌進一種令人不安的沉寂。, b: T' J& h `. w: ]
極快地彈起來,從客廳到陽台到臥室,仔仔細細地關好每道門,擰了又擰,拉了又拉,然後才帶著一絲不十分確定的安全感回到自己的天地。 * Z$ j8 |3 }: t& ~7 n9 V 身邊親密一些的人都知道,我有一個羞於對人言的秘密,一個25歲的大姑娘,我竟是----怕鬼。而且還不是一般的怕,那種恐懼已深入骨髓,如影隨形,如螻蟻附身,每每在難以預料的時候帶著陰陰的笑爬出來,在我豎立的神經末梢上咬一口,在我驚悸的心尖上獠一下,總能如願地激起我一身的倒豎的汗毛與淋淋冷汗。5 S' P; }7 l0 l$ E5 U* I2 C0 y
當那種恐懼襲來的時候,我所有的感覺陡然變得異常敏銳且尖利,我的想象力便會如發了瘋般肆意滋長,我會看到房間角落裡我自己坐過百遍的一張椅子變成一隻青面獠牙的惡靈隨時會猛撲過來,我會看到原本雪白的天花板上突然滲出絲絲血跡浸染出一張怪異變形的面孔,我會看到陽光上自己剛剛親手晾曬的衣服在夜色下飄動成吊死的幽靈,我會看到空寂的窗玻璃上爬動著一雙慘白的手爪。 6 ?# C9 D: o& F H7 _' M& J 剛走到臥室門口,那種熟悉的末日般的睏倦便開始鋪天蓋地地襲來,恍恍惚惚地掙扎到床邊。我已本能地從空氣中嗅出了一絲不祥,可是已由不得我自己,任是我自己怎麼努力,我的眼皮終是被拉上了,被一種力量死死摁住, 我知道那不是我自己的力量。' H: ^# N+ ^& F/ R8 e# b
隨即我的意識被剝離了軀體,而軀體正被一種可怕有力量拖著,直往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墜落,冰冷,沉重,僵硬。我的視覺已消失,可是我的聽覺與觸覺與各種感覺卻變得異乎尋常的清晰尖銳,在那種無助的無休無止的睏倦與疲乏中,我感覺到有一種什麼東西正滋滋地從我緊鎖的房間門下的縫隙鑽進來,以一種無所不在無孔不入的流質的或是空氣般的形狀,正在房間裡漫開來,慢慢逼近我的床邊。我想動,渾身癱軟無力,而我的軀體正往更深的黑洞陷落,我想喊,喉嚨裡卻似堵著一大團棉花,而我的心臟,因為越來越深的恐懼而漲到極限,如一隻充氣過多的氣球,隨時都可能會“噗”地爆裂。 1 ?0 Q- i, g7 T) X z7 ~ 天啊,終究是又來了,放過我吧,救我!!* s5 p; N; p U
我感覺到那從門下鑽進來的東西,正在地板上森森地流動,正欲侵吞整個房間,而在漫到我床邊時,那種空氣與流質慢慢糾結起來,在我的床前糾結成一種形體,可怖的形體,慢慢升高,站立起來,獰笑著俯視床上瑟縮如待宰羔羊般的我,啊,求求你,放過我吧,放了我!我自己呢,我在何處, 這是誰,我的軀體,正往什麼地方沉落? : b7 H# u4 Q2 l) j 而那在床邊糾結起來的東西,突然又矮了下去,回到地板上,在房間裡滋滋游動,然後,慢慢地從我的床沿爬上來,一寸一寸地爬過我的肌膚。有如冰涼的蛇信,把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舔過我全身每一寸皮膚。 ) E$ g2 c3 [$ C8 E 我能感受到那漫過來的東西的醜陋與可怖,可我無力掙脫,這個時候,我多希望有一個人,在這個夢中,或是在我的身旁出現,我知道,這個時候只需外界的一聲人語,我便可以解脫,可以死裡逃生,可是,沒有,只有我自己,而我自己,又是在哪裡啊?我的意識與軀體在不同的地方,體驗著共同的死亡般的恐懼。 2 z+ r! N% F* k, w$ ] 啊?!這逼上來的恐怖的東西,竟似要與我有肌膚之親,天啊,不要!救我!!會有神靈嗎,神在。。。何處?! 2 Y, N2 j% h; x7 ~) n% I 在一身大汗中,我竟有一刻掙出了那個夢,可是隨即又被那無邊無際的睏倦捉住,如一個溺水的人,只在水上露了一下頭,又被摁進了更深的水裡。掉進去的是同一個夢, 陷進去的是更深的災騅性恐怖。這一個上午,從九時到十一時零六分,我竟在同一個夢裡,進進出出了六次!. c1 j# S3 L% ^, L. [+ A
到那一次,我突然掙出了身上的重壓,奪門而出,衝出不知何時已洞開的房間門,亡命般穿過客廳,手腳並用地摔開大門,也不知是如何地卷到樓下。而在那時,我竟又第六次醒了,竟是還在自己的床上,我的驚鄂還沒能完全伸展,那種睏倦又再次席捲而來,在意識再次陷落前,我用最後一絲力氣抓過枕邊的那本線裝《金剛經》 ,掙扎著在意識逐漸模糊的心裡默念起早已熟背的心經。 4 D) V( B( @8 F5 H) g$ M 房間裡的一切漸漸清晰起來,慢慢恢複本來的模樣,我的視覺也一點點復原。 0 u% z/ P; h9 s2 I 帶著一種死裡逃生般的虛脫與疲乏,我抬起頭看向窗口,那在夢裡我拼命祈求會是開著的窗,還是如原樣般開著,並沒有關上,窗簾也是打開著,透進來的是白天的光,雖然不是很明亮,雖然有些灰暗,可是也足以證明了這是白天。頭上那個60W的白熾光管,也正在滋滋響著,盡職盡責地發著白光,這條光管是我特意在房間裡加上的,因為害怕黑夜裡別的燈光的朦朧帶來的某種暗示與詭異,每從夜霧降臨到晨光初露,這根光管都在忠實地亮著。此刻,這燈光,加上窗外照進來的天光,房間裡因此而明晃晃的,絲毫沒有我剛才經歷的陰森灰暗的跡象,那麼,我剛才是在哪裡呢?我是到哪裡去走了這一遭? @0 L2 t5 s: {( P+ `0 J
儘管一切都不動聲色,絲毫沒有異樣,可我知道,剛才那漫過來的東西,並沒有走遠,正蹲在某一個角落,噝 噝地陰笑著,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得意突窺伺著我。儘管我的手裡救命般緊握著一本得來不易的《金剛經》,儘管我的手腕上套著在佛前開過光的手鐲,而它依然在想來的時候暢通無阻地撲上來,而我,永遠無法預料它下一次到來的時刻。- G' n! L' U9 ~' a
這困擾了二十年的夢魘,何時能解脫/ 8 h0 d" {4 b5 i6 \# K7 S6 v6 Y 附言:在最近一次夢魘襲來後,我在茫茫無助中把這篇文字寫了出來,我試過無數方法,而那過夢魘始終如被下了毒咒般如影隨形。我把這篇文字張到各BBS,祈求能幸遇潛隱的高人,真能遇上了,是我的福分,遇不上,也是我的定數。若能幸遇點化,得解此惡咒,脫此苦役,當感激涕零,銘念一世。作者: 小小刀 時間: 2007-1-10 02:39 PM
夢 魘[2] 5 ^; L4 C; [+ S5 e# o4 V9 n. J8 X; @( h' F2 t2 d U0 l3 U
1995年11月,一陣嘶啞的寒風呼嘯而過,宿舍的老窗發出吱呀吱呀的怪叫,月光漸漸被濃得發稠的烏雲掩蓋…… Q; w6 R9 Q _5 A& a* h% _
深圳大學海桐齋二樓,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清澈冷清的夜裡,手機聲割破了寂靜。 ( V$ J1 W; F" t, v1 ]* x- Q* E 子龍醒了過來,拿起手機:“喂,誰?” 2 c% T0 k# K5 ~4 C0 T+ ^4 [5 Y
“我,琳琳。” Q; J' R: N. I# W( z" b
“都十二點了,幹什麼?” 2 j# _) T5 ]6 @$ n3 u “出來吧,我想聊天。” " P. i7 Y/ O: W; r( J, I
子龍想了一下:“好吧。” ) h5 C2 ~, n' ?4 Z# v$ @
琳琳是子龍大學的女朋友,是一個任性的香港富家女孩。他們常常在校園裡的海濱情人路上聊到天亮,在車上看著太陽從海那邊的香港青衣升起。 ) j4 O& L2 w! Q) S" a
他們沒有開車,只是沿著情人路慢慢地散步,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 @3 A; K/ t( t 好像是星期六,所以沒有路燈,夜色帶著死一般地沉默籠罩著他們,子龍掏出一根煙點上,吁了一口煙霧:“說吧,有什麼只管說。” * y. n/ P# R' `$ G7 S- r3 t+ U4 \ “我們的關係到此為止吧,我明天要回香港了,父親不允許我在這裡讀書了,父親要我到西雅圖去。” 9 U% Y9 b& }5 D1 y+ w3 @ 沉默………………………… 4 ?' W1 U; M% Q" c
不知不覺,他們走到了海濱路杜鵑山下的一段路。 , }' M* ]& U2 }. o. d& H 所有深大學子都知道深大的布局是蔡德麟校長一手定的,也都知道他是深圳有名的風水大師,更知道深大地處深圳灣,那是離香港最近的海域,七十年代開始,數不清的偷渡客在海上被打死,屍體隨著海浪漂到岸邊,好心的漁民便隨便亂葬在一個小土坡上,這就是深大現在的杜鵑山。 0 U0 u3 Y9 Q2 ?0 o! K, O2 N1 [* n1 L
子龍把煙頭彈了出去,轉身就走。 ' {7 j: |) C2 C0 r8 Y2 \5 R/ [ 琳琳拉住子龍的手:“你就不說點什麼嗎?” * [0 _9 y, K& L5 l8 L7 [1 k7 A7 u4 N 子龍背對著琳琳的身子緩緩地轉了過來:“還有什麼可說的呢?” : y0 M3 q1 t7 s0 j 霎時間,一陣寒風刮過,透著刺骨地涼意,杜鵑山上的樹木嗚咽起來,緊接著一片閃電織成的網在海那邊香港的夜空中裂開。 ' ]' b, y" z1 V" E
子龍藉著閃電幽藍的光線看清了琳琳的臉龐,她的一雙眼睛,正像死魚一樣恐怖地望著子龍的身後。子龍感覺到了異樣,他慢慢地把身體轉回去…… |, D* @; ^: L& R 他只看到了一隻手,一隻手腕斷口處不停滴血的手,孤獨地飄浮在他的臉上方,抓著一把刀,狠狠地砍了下來…… 8 X: X& n; b7 A1 o4 @# { g9 ]
一張報紙在風中翻滾,落在一盞路燈下“深大再出血案,一男生被殺,經證實赴醫院途中已死亡,另一名女生被人輪姦後擊昏,目前神智不清” " g2 C9 Z8 p% f) N8 q! h
暗藍色的夜幕下,一座墓碑凄慘地豎立著,碑上那張熟悉的臉,正陰森森望著子龍怪笑著…… " W/ J( c+ J& [4 u
子龍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冷汗涼颼颼地從背上滑落。 ; y' {' H7 @* B- a- O4 |
又是這個夢,又是這個夢,已經是第三次了! / c: v/ M# q2 b- x, m# h! x2 l 這個夢到底跟自己有什麼關係?自己和琳琳都分手快半年了。 ( q) V# ], N+ e! F2 x! P }
當初,子龍知道暉也喜歡琳琳,而暉是自己大學的第一個好朋友,剛巧那時琳琳又和自己大吵了一架,暉去安慰了她,漸漸地,他們三人之間的角色發生了變化,子龍漸漸淡出了他們的生活。 ; P( T- d2 K1 N+ T9 w. g 而現在,怎麼又會做這樣的夢呢? 3 E+ ~, \3 T/ T2 P# W6 C, U
轉眼間到了快畢業的時候了,發畢業證的那一夜,暉提著十幾瓶啤酒來到子龍的寢室,把子龍的室友大力趕到其它寢室去了。他一言不發,只是開了瓶蓋,把酒遞給子龍,子龍也一言不發,不停地喝酒…… - t1 d. ^! ^4 e3 e' f# s9 h
夜深了,那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子龍和暉橫七豎八地睡著了。 t0 ~& M5 o' ?6 G* V! G
只有鐘擺在空洞地響著,一步一步靠近12點。 / g6 t: I' g4 q- `4 L 而那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無所不在。 8 J9 g2 z7 [. b/ U1 M
驀然,急促的手機聲割破了死寂,像在催命似地響個不停。 6 D& Y1 m7 E7 R5 | 子龍和暉一同驚醒,從床上坐了起來,暉看了看手機,說:“是我的。” |0 J; l( c8 L" j3 i 子龍身子一軟,又倒在床上,朦朦朧朧聽見暉在應答: / C; U8 M9 B* l8 W
“喂,誰?……都十二點了,幹什麼?……好吧。” 5 e* _2 |5 D) g; l' a5 | 暉聽完電話,急匆匆地走了。 # |4 {; h- P$ c. J 子龍恍惚間覺得這個情境好熟悉,可就是怎麼也想不起來,酒精和夢魘奪去了他最後的意識。 * v7 w- k( Q7 O7 T4 b 一陣寒風刮過,吱呀吱呀怪叫著的窗外,一片鬼魅般的閃電織成的網,在海那邊香港的夜空中裂開…… 9 n( J- S& Q! g 第二天一早,他被走廊上同學們的嘈雜聲弄醒了,他爬起床來,走到走廊上,搶過同學手上的報紙一看,一行殷紅的字寫著“深大再出血案,一男生被殺,經證實赴醫院途中已死亡,另一名女生被人輪姦後擊昏,目前神智不清” ( N/ b) F$ ^" X4 _ x 子龍一下子感覺五雷轟頂,他終於想起了那個夢,他顫抖著回到了寢室,在床上縮成一團。 " o( D" |/ E6 ? 子龍參加了暉的葬禮,手心裡全是冷汗,墓碑上,暉那張黑白的臉仿佛正陰森森望著子龍怪笑著……作者: 小小刀 時間: 2007-1-19 10:13 PM 標題: 最后一班車
這是從總站發出這條線路上今天的最后一班車了,車上只有几個人。 & I0 x. q% H! t) k% ~ 在這個小城市,這個時候街上已經沒有什么人了,這班公交車在空曠的街道上開得飛快,大概是司機也急著要下班了吧。 - E& X8 R2 }( T/ k6 ]! f: d/ `
小城被一條河分成了兩半,這是河上可走汽車的兩座橋中的一座,是這一路公交車的必經的線路。 ( W/ W h* g0 @8 V) {: h" Y6 S
半個小時之前,這座橋出了一點事,一輛大的載重汽車把橋欄撞斷了。交通事故處理完,來了几個工人,在橋欄被撞斷的地方放了几個路障,挂了一盞紅色的小燈,以便來往的汽車注意到撞斷了橋欄。處理好這一切,几個工人收工了。 0 Y9 }, j0 Y: o! U+ f+ R, U
可是,就在他們走后沒多久,那盞紅色的小燈開始閃爍起來,在風中明明滅滅的小燈搖來晃去,忽然很快閃了几閃,就徹底地熄滅了。 - p* i8 I7 v/ k2 b- ]0 `0 ]
而橋上原來有的几盞昏暗的燈,也不知什么原因都滅了,只有橋的另一頭還有一盞在昏昏黃黃地亮著。 . g& {2 D6 Y; F- k0 q2 w 11:04分。 2 b4 r7 B8 _- j0 z% c, Q
公交汽車已駛到橋前,司機并沒有減慢車速,這一路過來的兩個站,既沒有人上車,也沒有人下車,汽車就樣一路極快地駛上了橋。 4 u( P" j Z' g9 v 駛上橋的那一刻,突然間,汽車司機看見了橋上有兩個人,正在橋中間橫穿過去。司機踩下剎車,但是由于車的速度極快,汽車的車輪在橋面上擦得“吱吱”地響著,仍向那兩個橫穿過橋面的人撞去。而那兩個人正站在橋中間,看著以極快速度沖過來的公交車,卻一動也不動,好象嚇傻了似的。 6 [% y0 B2 J8 d, y# x2 j8 T( A
公交車上的几個乘客開始叫起來,仿佛馬上被撞的是他們。嚇得呆了的司機下意識地把方向盤向左打去,公交車一個猛轉,向著橋邊上沖去。 9 O z; s0 D, Y
汽車“咚”地撞在了兩個路障上,但卻沒有阻住一點向橋邊沖的勢。借著公交車的車頭燈,汽車司機看見橋邊已被撞斷的欄杆…… # K H/ ~, u. C$ N, R) Z( l( V
公交車上的乘客還沒有明白過來,整個公交車已經沖出了橋面,車頭斜著向下沖進了水里。 ' O: Q. n, ~3 Z/ R
兩個橫穿過橋的人看著公交車沖進了水里,兩個人沖到橋欄邊上向下看了一下,整個汽車已經淹沒在了水里,只看見車尾的一小部分還在水面上,似乎有人正浮在還沒完全沉下的車里。 . M% t) t7 J0 M5 }9 B
兩個人互相看了一下,又看看四周,橋上及四周可以看見的地方,沒有一個人。兩個人站了一下,忽然拔起腿來奮力向橋下跑去。 0 d D/ }1 p& N. x1 |
朱靜今天下班晚了,平時在一個小時以前就下班了,現在應該早已到家了。可是今天晚上,因為有几個不能得罪的客人,在這里吃飯吃得晚了,朱靜不得不陪著他們,等所有的東西收好了才下班。 - X- o( c, y' D 11:06分,朱靜看了一下手表,希望這條線的最后一班車還沒有走掉。這班車從總站發出時是11點整,這兒離總站是三站路,估計來到這里是11:06分左右。但是,萬一這班車在前兩站沒人上下車,可能會開得快一點,也說不定剛從這一站走過了。如果乘不上這班車,朱靜心里想,那要打的回去了,從這兒打的到家的話,至少要20多塊錢,朱靜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 \( A1 y! @8 W' x 11:07分,朱靜不停焦急地向車來的方向看看,但在街燈的照耀下,她實在看不出多遠去。 ) _, a2 G( G F7 B; H1 E, s6 c 就在這時,一輛公交車正搖搖擺擺\地向這邊開過來,車頭開著的燈看起來有點昏暗。朱靜心里松了一口氣,因為這一站路只有這一路公交車。 4 ~% H, A/ Q7 U
車開到站台前停了下來,朱靜覺得自己確實幸運,她輕松地上了車。 7 t/ C2 }7 k& ]; f' F 車上有很少的几個人,車里很黑,朱靜上車時,車里應該開車燈的,但卻沒有開。司機太懶了,朱靜心想,不過還算好,她早就准備好了零錢,把錢投進門口的那只只進不出的無人售票箱,在前面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車子又緩緩地開動了。 , J9 `$ H6 q; v7 Q& Y5 {% K8 D% C 朱靜一坐下來,剛才緊張的心情放松了很多,感到有些累。今天來吃飯的這批客人,把人指使來指使去的,站得腳都疼了。反正這里離到家還遠呢,不如休息一會兒,朱靜慢慢閉上眼睛,即使坐過了,到那邊底站也不怕,朱靜家就在底站前的一站。隨著車的搖晃,朱靜覺得象小時候的搖藍,她開始慢慢睡著了。 5 y6 R, d- ^# i$ Z, a 朱靜不知道睡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地聽見有人說:“到終點站了。”一個激泠,醒了過來。睜開眼,朱靜看見車上的几個人正挨個兒走下車去,車子不知是什么時候停的。車子里依舊沒開燈,就著車外暗淡的街燈,朱靜向外看看,沒看出到了哪里。 V9 e9 i3 B% i" r3 @9 q& T “是到了終點站了嗎?”朱靜向正在下車的人問了一聲。走在最后有那個人聽見朱靜的問話,回過頭來,朱靜在暗淡的燈光下看見那個人臉色慘白,挂在臉上的笑容僵僵的,朱靜心里一抖,不由打了個寒顫,她聽見一個陰沉沉的聲音說:“是,終點站到了。”那個聲音讓朱靜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她覺得周身發冷,一動也不能動似的。那個人說完了話,顧自下車走了。 / L B4 G! R* N" j8 U' O
過了好一會兒,朱靜才從剛才的驚恐中醒過來,她慌忙拿上自己的手袋,也下了車去。 $ [' {* f4 P5 l8 j0 m2 z+ ] 下了車,朱靜向四周看看,她奇怪地發現她不認識這個地方,這不是她該坐的那班車的終點。可是,在她上車的站點停靠的只有那一路車呀?朱靜看見那班公交車還沒有開走,她為了確實她自己沒有上錯車,她又繞到了公交車頭,看一看這是不是21路公交車。 9 H5 a+ q* M: p9 M1 D# j$ C5 v
街道上的燈光雖然很暗淡,但是朱靜還是看見公交車頭上方的玻璃上寫著大大的“21”的數字。朱靜看見車里還坐著公交車的司機,她又繞到公交車司機座位的那一側,想問一下司機這是到了哪里。可是,她一抬頭,卻看見司機正對著她的臉上,發出一種青白的顏色,仿佛是沒有血色似的。司機沖著朱靜笑了一笑,朱靜只覺得渾身發冷,想問的話也沒問出來,好象是想問的話被這一身的寒意又吸回了肚子里。 8 |5 I' a1 K8 |: w 公交車緩緩啟動,從朱靜的身邊開過,向前慢慢開去。 * {$ ~1 M5 V/ l4 e. t
朱靜慌忙向著公交車開的相反方向走去。 5 \: Z" z I" Z8 B+ _ 走了一會兒,朱靜發現所看見的街道是完全陌生的。21路公交總站她也常常過來,對這附近的街道是很熟悉的,但是現在她所看到的建筑物沒有一點眼熟的感覺。街道上燈光昏暗,沒有行人,黑夜的靜寂中好象有無數的生命在飄蕩。這種感覺讓朱靜恐懼,她不停地向前走,又不停地回頭看身后。如果這里是21路公交總站,她應該是很快就可以走到家的,可是現在她覺得已經走了兩個站這么遠了,可還是沒有走到,而街道兩邊的景物仍是沒有絲毫熟悉的感覺。一路走來,街道上一個人也沒有,甚至連一輛車也沒有,如果這時有一輛的士經過,朱靜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把它攔下來,打的回去,雖然可能會要不少錢。 * b! h' y& u7 ^3 r 朱靜的眼淚快流下來了,她害怕極了。 # I1 B% U6 n- f( x: ~1 e2 M3 l& D前面到了一個路口,這個路口是一樣的陌生,朱靜站在路口呆住了,她該往什么方向去呢?朱靜在路口焦急地走來走去,她一條一條路地看,沒有一條路是她所熟悉的。她找來找去,不知道找了多久,終于也不能知道這是哪里,她該怎么\回家。一種絕望的感覺涌上心頭,朱靜在路口的人行道上慢慢地蹲下來,輕聲抽泣著,隨著抽泣,心中的害怕和絕望更加占滿了心頭,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 i( V2 L& ^; e4 G) [ “你哭什么呀?”朱靜不知哭了多久,一個蒼老的聲音打斷了她的哭泣。 # ~: w: U/ F6 w, R* N# i
猛一聽到人的聲音,朱靜驚了一下,但隨即覺得心里有了一些希望。她停住哭聲,抬起頭來,面前站著一個老太太,正慈祥地看著她。作者: 小小刀 時間: 2007-1-19 10:13 PM
朱靜輕輕站起來,她一邊擦著眼淚,一邊低聲說:“我迷路了。” - D6 k% V" \# U/ W “哦?” : g3 V+ p# [) H( O; ?, o* s
老太婆上下打量著她,朱靜被打量得有點不自然起來,她又低聲問老太婆:“大媽,這兒是什么地方呀?” ! t- E! b! {: B" M5 h5 Y$ D) j) }
老太婆輕聲嘆了一口氣,“那邊的路牌上不是寫著嗎!” 8 E" W* Z) t! ^ `" N$ I8 ^) a
“路牌?”朱靜楞了一下,剛才她在路口來來回回走了好几遍,沒有看見有什么路牌呀?朱靜疑惑地看看老太婆,又向著她看的方向看了一眼,天哪,十字路南邊的路口邊正是有一塊路牌!朱靜顧不上和老太婆說話,忙向著路牌走過去。在昏暗的路燈下,朱靜湊近路牌,她看見路牌上白色的几個字寫著“青松園路”。“青松園路?”朱靜覺得這個名字有點熟悉,可是她怎么\也想不起來這是城市中的什么地方,她想回過頭去再問問那個老太婆,可是,她卻發現老太婆不見了。老太婆不見了,不在剛才的地方,可能是走了,應該不會走遠,朱靜忙走到十字路中間,看看老太婆去了哪兒。可是,空蕩蕩的路上一個人也沒有。朱靜覺得身上冒了一身的冷汗。 ) U1 S7 l* v1 p
朱靜呆呆地站在路口。 4 m8 ?/ h# x% _, U% e7 d 四周有霧慢慢地彌漫起來。 / g& {5 s0 y5 w 朱靜在路口不知道站了多久,她的心里又害怕又驚疑,她不知道該怎么辦,如果等到天亮是不是有人可以告訴她這是哪兒呢? . z1 C8 Y4 Q+ J6 v+ ~( D& D, ^
朱靜不知所措地轉了個身,卻突然發現她的身后停著一輛的士。 + g: C' b I- s
四周的迷霧更濃了,的士的車頭燈有些暗黃色,不太明亮,但這對于朱靜來說,好象是一個溺水的人看見手邊漂著的一快木板。 ) ]8 G* S- q F! y6 B! v 朱靜忙走到車邊問的士司機:“你可以送我去飛虹小區嗎?” 6 K" L8 W* ]; \: u) d( L 車上的司機沒有看朱靜一眼,他的臉正轉向另一側,但是朱靜已經不介意這些了,她聽到司機冰冷地說:“當然可以。”她已迫不及待地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 k; H7 _# Q% @7 `2 I
的士無聲無息地開動了。 * y* s: z4 a$ M+ v 車漸漸駛離了剛才的街道,卻向著黑暗中駛去。坐在車中的朱靜有點害怕,她問的士司機:“怎么好象到了郊外?” ' K @+ C2 |' \ 司機依舊冰冷地說:“這條路近一點,但是有點偏。” 5 ~% z# j. L- d+ G5 y
朱靜還想問問司機青松園路是什么地方,但看看司機一付不想說話的冷淡相,還是忍住了。果然,几分鐘后,朱靜看見了城市那熟悉的燈火,街道也是她所熟悉的那樣子了。忍住那種絕望后出現希望的,如死里逃生般的興奮,朱靜覺得這原本平淡的城市是多么\令人充滿了希翼。 1 A& O: p" n. G
車停在了朱靜所住的小區,飛虹小區的大門口,這里沒有一點的霧氣,街道和小區門房的燈光多么的明亮。 0 O$ F# Q" O. g
朱靜付了的士費,下了車,不由地有點感激的士司機,于是她回過頭去,想說聲“謝謝”。可是,她卻看見那也正望著她的的士司機是怎樣的一張臉!那是一張滿是血的臉!臉上的五官已經不成形了,都是扁扁的,而眼珠卻突出著,象是被什么擠了出來一樣!他仿佛正咧開著嘴在笑,血紅色的大嘴里,一排白的耀眼的牙卻露在外面! * s7 I; k; {! k6 O( ]# H% k “啊!”經過那么半夜離奇事的朱靜再也受不了這種恐怖的感覺了,她大叫了一聲,軟軟地倒了下去…… " b/ y7 \1 Q8 y" |% u% |( b& K 朱靜被喊醒過來,站在面前的是小區的警衛,她正躺在小區的門口。朱靜想起那個的士司機,她一咕嚕從地上爬起來,向四周看看,的士已經不在了。 $ o0 g$ i3 z- w# P1 f “你看見那輛紅色的的士了嗎?”朱靜問那個警衛。 0 i; |/ h& t+ ~0 e; I7 W$ t
“沒有,我聽見一聲尖叫,出來就看見你躺在地上。”警衛疑惑地看著她,有點猶豫地問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要不要報案?” . P4 ` J; L1 X: Q7 h% w( q! n “啊,不要了。”朱靜說完,向著小區里走去,警衛也跟在后面向小區的門房走去。朱靜走到大門口,停了一下,又向馬路上看了一眼,才走進小區去。小區的警衛在她身后疑惑地看著她。 # B: e- H( D% a& q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同事都在議論著昨晚的公交車事故。朱靜聽了一下,才明白原來昨晚21路最后一班公交車開過泗河橋時,整個車從橋上沖到了河里,里面几個乘客和司機都死了。 6 y( q" P4 j2 f* m8 T. ^4 K
朱靜心里不由地“咯□”一下,那她昨晚乘坐的21路公交車是哪里來的呢? " s' ?5 C3 M+ V7 w4 u" C: F6 j9 N
“朱靜,你昨晚打的回去的吧?”同事小劉問她。 - \7 a% ?8 f3 [3 @4 J( L “啊,是呀。”朱靜漫不經心地回答著。 , r( G$ p6 a/ @ y# d" i
“一看到這報紙上寫著21路最后一班公交車出事,就知道你昨晚要掏錢打的了。給你看看吧。”小劉順手把正在看著的報紙遞給了朱靜。 3 k' F! E) B* W
朱靜看見本市的日報上頭版頭條就是關于公交車沖下橋的報導,上面還有公交車、公交車沖下橋的地方等照片,朱靜看著報導,越看越覺得冷,她又看看那些照片,有一張是出事的公交車司機的照片,朱靜看著那張照片,不由的臉色變得蒼白蒼白的,那個司機怎么那么\象昨晚她坐的那班公交車的司機呢? : l3 R7 H# w8 g/ A
几天以后,正是朱靜的婆婆的周年死辰的忌日,朱靜和丈夫小楊一起去公墓給婆婆掃墓。 3 I7 b! Q) O. \7 E+ D, ?( l
朱靜和小楊坐車到公墓的路口,順著水泥的路向里走。 ! s! G+ s+ I& _$ B. q& G* n 朱靜和小楊結婚時,小楊的母親已死了兩年了,以前,小楊把母親的骨灰放在火葬場里存放,今年才在公墓里買了一塊地。自從婆婆葬在公墓,朱靜還是第一次來,其實她打心眼里不想來,但又不想讓小楊不高興,所以勉強陪著小楊來了。 2 {& |* O8 P0 I7 S. v/ j
走到公墓門口,朱靜不由地抬頭看了看公墓的大門,那一霎那,她的臉變的灰白灰白的。朱靜不顧小楊詫異的目光,快步向里走去。在前面十字路口,靠南的路邊,一棵青翠的松樹上挂著一個小木牌,牌上寫著“青松園路”。朱靜呆呆地看著那個牌子,臉色象死人似的那么蒼白。 ! I9 A: i, J& G8 x/ T 小楊喊了朱靜几聲,朱靜沒理他,一直向里走去,小楊奇怪地抬頭看著公墓大門的門牌,他不明白為什么朱靜看了那個門就變得那么\古怪,他帶著研究的神情盯著公墓大門的門牌,輕輕地念出聲來:“青松園公墓。”作者: 小小刀 時間: 2007-1-19 10:13 PM 標題: 魔界巡守系列. 血手印
I $ R6 l4 x" h! }& h3 t K國小最近出現了怪事,每天五樓教室的牆壁上總會出現一些血手印。一個個血手印淋漓地印在牆上,幾個膽子小一點的小朋友回家後還會做惡夢。老師雖然極力安撫小朋友的情緒,但是各式各樣讓人心浮動的謠言還是在小鬼們之間流傳,有的小朋友不敢一個人到廁所,上廁所非得成群結隊地才行。家長們開始向學校反應小孩子的恐懼,要求學校立刻解決這問題。面對家長的怒氣和師生的反應,校長終於發飆了,怒斥三名駐校衛警巡邏不力,沒有克盡駐守之責,三天內限期改善,否則就要以駐守不力之名將我們三人移交校外會懲處。 4 g2 o4 k# I) ^( V# z* T$ h9 u 夜補校和社教站的人都走光了,三個校警在警衛室裡開會,研商血手印事件的解決之道。! c7 |& B. V5 x2 G
「檢驗報告出來了,那些手印不是顏料,還真的是血咧,真邪門。」老王刁著煙說道。5 ?" l1 _; E! O, F5 @9 x _
「會不會是狗血、雞血或豬血呢?」小江說道。4 E3 o6 R% g1 `+ {% n: E5 U
「我怎麼知道,擲爻哦。學校看樣子是要我們警衛墊背去死就是了,機車。」老王回道。 8 L. G# U }/ [5 T/ i; p/ E 「你想想,學校的長官有可能死自己嗎,一定會找隻羔羊來平息眾怒。你看,張先生因為阿手手賤被炸斷一隻手,莫名其妙就多了一個前科,其實這關他什麼事?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8 W/ x- D" e9 A! w0 W1 z( a, E6 y3 N 「是這樣沒錯,不過現在趕快想想要怎麼抓到兇手,他再這樣玩下去,我們就要吃不完兜著走了。」" H+ \% @1 W5 l+ d. Y; _# ?
此時燈忽然滅了,監視器螢幕的畫面也全消失,備用燈源亮起,警衛室裡頭一片昏黃的橙光。4 \- U! |. H* ^, T
「靠!又停電,這個月第幾次了!」老王說道。" y- G e9 U( X% Z
「不知道,總之好幾次了。」2 {. s9 ]: t9 K7 D" X. z
「我去抽根煙。」 - a' n9 p3 _ h3 x: y 我利用備用燈的燈光看漫畫,老王到廁所抽煙,小江打手機跟女朋友聊天,三個人在警衛室裡自得其樂,享受各自的悠閒時光。約莫五分鐘,燈亮了,電又回來了。我重新調整監視器螢幕的頻道,讓設定恢復正常。老王從廁所走出來,三人繼續剛才的會議。, W( v/ Y$ y6 d
「小江,你剛剛調監視錄影帶出來看,看了那麼久,有沒有線索?」我問道。 1 U" D! w9 K5 A2 G) b8 W 「沒有。鐵門都關了,兇手大概是爬樹、升旗杆或水管上去的吧。水管全抹上牛油了,所以我建議我們晚上在榕樹和升旗杆附近的教室埋伏。」小江提議道。 ' k* o B: K/ C# f8 g. A4 q, `) Z 「只有五樓有血手印,要不要乾脆在五樓的教室裡埋伏?」老王說出他的看法。0 X7 o7 a8 U- m. d% K3 y
「不太好。手印雖然只有五樓才有,但是並沒有固定在那一間教室,而五樓那麼多教室,我們沒法每一間都顧到。我建議把火力集中在對方可能上來的路線上,如果不行,我們再用其他方法。」小江不疾不徐地道。 . ?, `1 ^5 w% H$ l) i) t) A* n 「好吧,就這麼辦。今晚我負責旗杆那邊、小江你負責警衛室,啊你負責榕樹那邊。」 8 |& q7 a' b$ c6 v0 C. E 老王當下果斷地分配任務,交待完細節後我就領命去了。我從抽屜拿了一包煙,帶了警棍、打發時間用的漫畫書、還有一本護身用的地藏本願經,隨老王上樓去了。他顧旗竿那邊,我則到靠近榕樹的三樓教室埋伏,等待兇手上門。: V X5 g4 o4 X9 x' Z; I
我在月光下看漫畫,嗯,這樣的亮度還可以。其實不太需要注意四周的動靜,這樣靜諡的夜裡,只要有什麼風吹草動,身上的妖氣立刻會有反應,捕捉環境細微的變化,真是方便的能力。自從得到山櫻精氣後,我執勤打瞌睡就再沒被抓過了…偶爾會想開發自己的能力,但或許是不得竅門吧,頂多只是讓自己的感覺更敏銳,卻無法再進一步地突破瓶頸,像月蝕之夜所施展的追蹤共視能力也只是因為磁場混亂所引起的曇花一現,月蝕過後,我就沒法再使用了。我是半調子的密教行者,沒想到連當妖怪都是半調子,真是高不成低不就的尷尬立場…( O8 T& Z; o3 S$ k0 P' n
點了根煙,吞雲吐霧中賞著高掛天邊的月娘。噢!這樣子當兵挺閒適的,平凡的幸福感湧上心頭,我很容易滿足的。不過好景不常,倒豎的汗毛提醒我有客人來訪,強烈的悸動告訴我對方不是一般的人類。7 j1 K0 H) R2 `6 i& D4 x% r& Y" v
「誰!」我遠眺月亮,故作鎮定地道。8 j5 L g. k7 d) ? B& f( W
「居然被發現了,你果然不是普通人物,怎麼不轉過身來呢?」一個嬌柔的女子聲音?u道。 l0 Y0 Z* i8 G% |
吐了一口煙,我知道不妙了,三更半夜眾門深鎖的校樓中,那裡來的女子對我說話…自然不敢轉身,萬一我看到嘴巴裂到耳根的裂嘴女還是面目猙獰的魔物,豈不被嚇死!我可不想步小江的後塵…7 ^3 i& Y& N: f5 m/ G9 f4 L
「月色太美,我捨不得轉頭啊。」我胡亂應道。2 m& n5 ^$ C( k
「那你看看月兒和我,誰比較美。」她語帶笑意地道。* h! z) I7 y8 L6 ?$ k, a4 M
「她的聲音挺吸引人,是個大美人也說不定。我身上有地藏經,如果帶著地藏經還被妖怪吃掉,那下地獄後再找閻羅王理論好了。我帶著地藏經還判我死掉,不給地藏王菩薩面子是不是…」色慾薰心的我胡亂想道。 * Y4 [% @# u( @1 Q 身後傳來的妖氣還算柔和,我估量大概不會有什麼危險,而且人家都找上門了,真要把我怎樣那我也沒辦法,就當作在玩俄羅斯輪盤吧,見到美女跟見到妖獸的機率差不多一半一半,輸贏的機率二分之一。 4 P7 f- ] J6 g$ d' q* t 回頭之後,我真有點呆掉。對方出乎意料的美,一襲飄逸白衣和清秀長髮,水靈靈的眼睛彷彿啾著我說話,秀麗的臉龐印著甜美的笑顏,甜得令我的心也為之溶化。 . T0 I# \, x$ y* W; q7 e! i 「呵,嘴巴張那麼大,想把我吃掉嗎?」 / B# X$ E, G8 P* b! P 發現自己的失態後,趕忙收斂。雖然驚豔於她的美貌,但我可沒失去防備之心。她不是人類女子,我清楚地知道這點。把她吃掉?她別把我吃掉還差不多… " j5 t& I( v% a, _* X 「把妳吃掉,我那敢。只是見到比月亮更美的女子,為之驚豔而已。」我又胡亂應道。% ^$ Q; }0 f3 x& p% W
「你知道我是誰嗎?」7 e0 H8 }4 Z4 z
「常常晚上坐在頂樓上的那個女人?」* d. {6 m! r) t$ v4 B
「是啊,你果然記得我,我常在頂樓上看你,你有時候還會趴在地上聽小草談話,那個樣子真有趣。」 + F1 C" |' Y! ~! b c 「唉呀,我的醜態都被妳看到了,真糟糕。」9 B' p" |( m* ~! `, K7 e2 ~* i
「不會啦,那樣子很可愛。」6 d9 X3 Q* _* G
「為什麼我一個大男人非得被人家用可愛來形容呢…」3 K) M5 }$ j. {9 k
「呵。」 ; p; I0 H2 D9 K( a+ ] 「找我有什麼事?」我問。( _/ ]- E5 u( }( [2 ?* ]
「其實也沒特別要找你,只是循著花的香氣走來,沒想到原來是你身上散發的。」 1 u H. _" X- Y. y" _. H0 c* s7 W 她說話的樣子不像開玩笑,我嗅聞自己身上的味道,平常沒注意,現在認真感覺還真的發現有一股淡淡的櫻花香味,非常的淡,必須動用到身上的妖氣才感應得到。當然,我知道這股香味是山櫻留給我的情意。# C4 W2 L: [1 n$ h( g' Y" M7 | d2 w
「真的有香味,妳沒說我倒沒發現。」 2 W. e4 |# T F( }% i" ? 「你平常不都是在警衛室嗎,怎麼今晚上來賞月?」她天真地問道。7 U, v9 w3 o' _5 h3 ]
( 誰會三更半夜跑到校樓來賞月…) " h' K; g8 n o/ l" F: s 她似乎沒有敵意,於是我大方地向她訴說警衛因為血手印事件而被上級施壓,希望她能給予幫忙或提供一些線索。她嫣然一笑,給我一個莫測高深的表情。 . X6 _! v0 g' F0 k 「我知道血手印是誰弄的,但我不想告訴你,除非…」 - q; R9 |+ l& R4 U6 ?# D 「除非什麼?」 ; t2 v) q: h) g7 j 「除非你能說出我是誰。」! C, H+ ]% j2 i1 F, z, V$ _# {) M6 B0 q
「小姐,這太難了吧,好歹也說猜對妳的生日、星座還是職業什麼的,這樣猜名字誰猜得出來呀…」我討價還價地道。+ a k U* c- Z
「好吧,那你就猜我是做什麼的。不過你只有一次機會,猜錯就…」她冷冷地笑道。+ S* @; W( B# }- ?4 }
「就怎樣…」我怯怯地問。 ) n# P. ~! O& }) `. \% N 「知道獅身人面獸的故事嗎?」她問。 8 }( w: |/ E7 L 「知道。獅身人面獸史芬克斯在沙漠上問路人謎題,猜對就放他走,猜錯就把人吃掉。什麼動物早上四隻腳,中午兩隻腳,傍晚三隻腳?這個謎題後來被一個年輕人解答出來,答案是人。因為早上指的是剛出生爬行的嬰兒,所以說是四隻腳,長大用兩隻腳走路,老了拄拐杖,所以是三隻腳。後來史芬克斯在謎題被解出來後就消失了。」我詳細地道。% n& h" K1 \- V: G: Y5 H
「如果你答錯,下場也會跟沙漠中答錯謎題的路人一樣。」 $ V/ t9 y) A5 Q7 s$ R 「被妳吃掉?」7 Q2 g( _, l: b9 {& Q5 Z& j+ n
「對,被我吃掉。」8 G% s$ B) G7 k5 u8 D4 G
她微微一笑,神態自若。我卻冷汗直流,毛骨悚然。 / b* p4 }9 R" U9 Z* E 「我可以不回答嗎?」我問。 + E- h, A4 Z1 |9 L 「故事中拒絕回答史芬克斯謎題的路人下場又是如何?」她反問道。 + G6 R# g7 P, D" M/ M7 A& @6 r 「好像是當場就被吃掉…」 ?( L" x: l& Y- q# \/ j 事情非常不妙,難道我今晚就會魂斷K國小?" @6 |( Q; S7 ~' q
「我有多少時間可以思考這個問題?」我問。0 B9 ~5 }, S$ G( C4 D. g+ c6 J
「三天。」 4 m( F8 y/ |7 E) A! h* _# n Y 「給點提示吧,不然這不是擺明要我死。」我掙扎地道。 4 p Y$ |0 @9 W1 g p* s 「明早頂樓牆壁上出現的東西就是提示。」+ |+ _0 h) i w3 M6 w5 p9 _0 x
她說完一個閃身就不見了,我撫著懷裡的地藏經,愣愣地杵在原地…作者: 小小刀 時間: 2007-1-19 10:14 PM
II 3 g& ~' ^1 e' v. V: L 天一破曉,我立刻奔上頂樓,環顧四周,不禁啞然失笑,幾個鮮血淋漓的血手印就印在牆上,還記得老王說過那是真的血… % Y$ f( b% q( g- n2 o4 u* V 為了解開神祕女人的謎題,我認真端詳那幾個血手印,靠近手印的時候,我感到一些陰暗的波動,或許這是印上手印的人心靈能量的餘波吧。不過想想,沒事會在這裡印上血淋淋手印的人,心大概不會光明到那裡去吧。將手伸上前比較一下手印的尺寸,嗯,比我小,又比小孩子大一點,該不會就是昨晚那個女人的手掌印的吧…她說她的工作跟頂樓上出現的東西有關係,而頂樓上出現的只有血手印,這表示這手印跟她的工作有關係,難道手印是她印的,所以才能從手印裡找到她謎題的線索?如果是這樣,真是一則以喜一則以憂。喜的是終於知道血手印的元兇是誰了,憂的是我沒有自信猜出她的謎題,平白無故多出一個麻煩,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過話說回來,如果我對老王和學校說血手印的始作俑者是一個半夜出現在頂樓上、你們都遇不到、只有我才遇得到的神祕女子,他們會相信嗎…8 @" }+ V ]) C9 m# S
6 J# _7 w8 `9 Y5 _2 V: w 警衛照例被長官罵得狗血淋頭,回警衛室後,老王和小江認真討論解決問題的方法,我則是思考著神祕女子留給我的謎題。9 k( ]+ Q+ M- O; O4 \8 I
「怎樣的動機會讓一個女人夜夜在頂樓印上血手印?」 + p) U0 \# U( V3 Q* D3 E 我試圖從另一個角度思考這個問題。無聊、好玩、惡作劇、還是她想表達些什麼?想了很久,一點頭緒也沒有,或許真如俗語所言,女人心,海底針。 8 `' i9 p0 `( V7 Y1 q* P; C3 @# U 「你發什麼呆!趕快想想有什麼辦法抓到印手印的人。」老王對我罵道。7 X. M6 e$ |) w. ?8 r6 J
「噢。」我愣愣地應道。! P4 B+ g! w; Q% Y3 O, _
「指望你想出方法大概跟指望陳天才做事不要摸魚一樣難吧。」老王嘲諷道。& f0 n5 t+ T0 x% f
( 居然拿我跟那個萬惡工友相比,真看不起我,上次學校的連續遭竊事件還不是靠我的情報才抓到做案的國中生。你跟小江在那邊想破頭抓兇手就自以為了不起,結果方法還不是一樣不管用。我早就知道兇手是誰,這樣是不是比你強一點!) 6 F& I$ p, r! K% m7 X, n- R 看不慣老王輕蔑的眼光,偏偏真相又難以令人相信,吃悶虧的我到廁所抽煙,平靜一下心情。1 `0 u# Q9 q" z
電話響起,老王應了幾聲後放下電話,對著廁所向我說道:「我跟小江出公差,警衛室給你顧。」 * _) r8 E; F4 V3 V) {1 h「嗯。」 8 t+ M5 l$ b: k" @" H4 o 應聲後,老王和小江就出去了,我繼續窩在廁所抽煙。沒多久,警衛室就來了客人。 ! s6 O" V8 e) S$ \ 「有人在嗎?」一個女人的聲音?u道。" y0 u/ h3 x* o r: j x0 |8 R
大概是老師吧。我快速熄了煙,將煙蒂丟到垃圾桶裡,按了一下馬桶沖水鈕,藉著沖水聲製造出上廁所的假象,掩蓋自己抽煙的行徑。當兵抽煙是沒關係,但是學校比較特殊,是教育單位,所以要求警衛不准抽煙。如果抽煙被抓到的話,那麻煩就大了。上次陳天才抽煙被抓,罰了一大堆勤務,我可不想步他的後塵。有些跟我們警衛比較熟的老師會跑來跟我們一起抽,大家都是命運共同體,在他們面前抽煙沒關係。不過所謂的「自己人」全是男老師,所以聽到女老師的聲音就知道要小心了。 7 q# M( g- n# h j$ ?1 s7 ^ 雖然學校說不能抽煙,不過,一個月才領六千元,誰理他…* }# c& p2 u! ]9 b; L0 F; ?6 O( n
出廁所後,我認出對方是一個帶五年級的老師,立刻揚起職業微笑。3 M* U+ |2 a6 E# b& w, Z
「老師您好,請問有什麼事嗎?」 0 f! s: Y2 a$ k3 h 「警衛先生,我剛看到幼稚園那邊有國中生玩火,你要不要過去看一下。」 $ _6 k% s2 x! Y& |6 y& d0 H 「我知道了,這就去處理。」 9 p$ [5 W: @7 F0 ] 「麻煩你了。」 ' U/ N% }7 k6 N! x; Y$ T 「不會。」我微笑道。9 h k) l7 ? @; m9 k2 j r6 K
K國小裡,笑容是警衛生存的必需品。有次老師來領包裹時我因為沒有笑,居然就被一狀告到總務處說警衛態度惡劣,後來的下場很慘…還有一次是家長不換證所以我不放人進去,然後一狀告到教育局說K國小警衛態度惡劣,還指名是我,我後來的下場一樣很慘,被扣了一個月的假…這些事件讓我領悟到一個道理,一件事情的對錯並不是由真正的合理與否來決定,很多時候是根據立場的強弱來判定。公家機關不能得罪民眾,所以民眾的告狀就算是莫需有的事情,弱勢的替代役男沒家長強勢,還是得變成平撫民眾不滿的羔羊祭品。8 `6 I) I4 ~6 ?4 I0 Z/ f' P$ b) e
鎖上警衛室的門,我到幼稚園後方空地。一群國中、高中的中輟生聚在一起佔據溜滑梯,他們的老大阿手蹲在一邊抽煙,空氣中充滿頹廢的氣息。我眼尖地發現地上有燒焦的樹枝,很快就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7 l' y. x; M! r y# P 「抽煙就算了,居然在我的地盤玩火,你們是不想在K國小混下去了是不是!」我微慍道。! b: r0 V! O2 g" L- b
「沒有啊…」幾個人心虛地道。 5 g% c3 f$ [- P: `5 { 「那這個是什麼?」我指著地上燒焦的樹枝道。 ( p4 j! P" `# L 「好玩嘛。」其中一個傢伙說道。9 u0 l+ d3 n& g
「玩火很好玩,我覺得把你們趕出K國小也很好玩,你怎麼說!」我半帶強硬的口吻說道。 Y4 z5 b3 ~. ^- i7 E; ]/ j
「警衛先生對不起,我們以後不會玩火了。」阿手出來打圓場道。+ z# X; L- }& l& p
「好,你答應我的。如果我發現你們其中有人玩火被我抓到,以後就不給你 6 E- r& e) g% B5 X7 d們進來K國小。」* \- X( M0 z6 L( H) \: @2 i! A# ~$ [
說完後我就離開,反正警告過他們,算是事情處理完畢。我忽然一個回頭,一個人對我比中指正好被我看到,氣氛微妙了起來。那個人笑得很僵,我給他一個嗤之以鼻的表情後就走了。還有比修理那人更重要的事,謎題未解開之前,我的生命就像倒轉的沙漏一樣,隨著裡頭的沙子一點一滴地流逝。作者: 小小刀 時間: 2007-1-19 10:14 PM
III ) h4 C( r* s9 S# ^! {6 Q 托著腮,我陷入沉思,因為我懷疑血手印可能和阿手有關。工友們口中阿手的故事確實提到他很頑皮地開電箱,結果被炸斷一臂,但是卻沒交代那手臂後來跑那裡去了。是被校內人士撿起來交還阿手、被炸碎了、還是…血手印會不會是那隻手在作祟?這裡是魔界,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我不排除任何一種可能。但若真是阿手被炸斷的手臂作祟的話,為什麼隔了那麼多年那隻手才出來印血手印?而且手掌的尺寸比小孩子還大,難道斷手也會成長?還有,那隻手和神祕女子出的謎題有什麼關係?既然提到了手,那炸斷阿手手臂電箱旁的地縛夜叉和血手印事件有沒有直接或間接的關係呢?種種的謎團讓事件真相更顯得撲朔迷離。 8 o, \5 N* }( o5 O! d今晚,老王決定還是用守株待兔的方式,於是我又到榕樹邊的樓上埋伏。一樣的月色、一樣的地藏經、一樣的地點、一樣的神祕女人…0 ~* H+ @/ u; |# g5 C. V/ O' o
「又見面了,我就知道你會在這裡。」她活潑地道。 # Q# F# j9 K2 e( t 她的表情好像早就知道我會在這,不過她會知道也沒什麼奇怪的,鬼有小五通,尤其是魔界中的鬼物,我想本事會更高明一點才是。3 c" x0 M0 Q _' n
「唉呀,妳來了。」( t' {- o3 S$ h/ U3 ?4 `
「想出答案了嗎?」她問。/ _& G2 ~2 K6 f; y3 e* J6 w/ S' j
「完全沒有頭緒。」我說。* M: Q/ I6 }2 D% C( x: [
「呵,那我陪你想好了。」* ?2 g6 `! w8 U" }( j: B
大方地坐我旁邊,不施鉛華的清秀模樣讓我有點心動。兩人不說話,只是靜4 B% C' K0 e- j0 m
靜地賞著月亮,這樣的氣氛挺柔和,很美妙,明知下一晚可能被旁邊的人吃掉,但是現在和她在一起卻一點也沒有面臨生死關頭的緊張,相反的還有一點微醺的感覺,這難道就是所謂的幸福?坐了很久,不知怎的,總是希望時間可以停在這一刻,我知道自己喜歡上她了。 0 { C7 t( C7 ~( u# n" ] 「妳喜歡吃什麼?」我問。$ J% W; Q) k2 w- N
「吃你啊。」她嬌聲道。" W- A) B B4 m
不知是否是自己心境變化的關係,此刻她說吃我的話語聽在耳裡竟是說不出的嫵媚多情。 # S9 u% V! o3 }7 e/ U 「那妳喜歡喝什麼?」我又問。 * D( b9 O: ]" {3 o5 i" ]' y2 ^' _) o 「梅子酒,喝起來酸酸甜甜的,好好喝。那你呢?」她天真地道。' b, b( Y# Z5 Y! s
「我嘛,我喜歡…」 4 p" m+ m: Q7 u8 a( r" I- A1 T9 M+ v) R# I$ I
一夜歡談,天又將明,美好的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她將要離開了。 ' m: K# L% u& B' z$ n 「等太陽下山後就是最後一晚了。」' V5 i1 l) B8 d1 q
她悽然說道,接著就消逝了。被吃的是我,為什麼她的語調裡充滿哀傷,難道是捨不得吃我?我爬上頂樓,頂樓上只有兩個血手印,以前都是好幾個,今天只有兩個,大概是要吃我,所以沒什麼心情玩手印吧。我將手靜靜搭在手印的前方,相貼的手掌是這樣地契合,彷彿我們兩人真的掌心相貼,靦腆的情意悄悄生起。戀愛的人都是傻瓜,總是做一些傻事…: m! e' n% g0 N
喜歡歸喜歡,我可不想坐以待斃,再次認真端詳手印,希望從中找到一絲破解謎題的蛛絲馬跡。忽然想起警方辦案都會採集指紋,或許…心中燃起一線希望,印在牆上的手印很清晰,連掌心紋都清楚可見。正當我準備觀察她的指紋時,不禁傻眼,這個手印上居然沒有指紋。; [- M1 E! j2 e. N
殘念…作者: 小小刀 時間: 2007-1-19 10:14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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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昨晚的對話中我知道她叫小青,感覺像是倩女幽魂中那種聶小倩型的魔物,只是聶小倩不會吃人… " q: ?5 C" t. t( l2 D 手印是否和地縛夜叉有關?因為最近常停電,我在想會不會是因為停電使得夜叉失去電鍊束縛而逃出來印手印?不過打電話問電力公司為何這裡一直停電的結果,我們這一區並沒有停電的記錄!難道是…我跑去翻警衛室的電箱,原來是燒得半毀的保險絲搞的鬼,這就是警衛室經常跳電的元兇了。原來不是停電,是跳電。我請工友張先生幫忙換了保險絲,解決了警衛室經常跳電的問題。4 G7 Y+ \ |% R' D' p
再來就剩下阿手那隻斷臂了。我想了一下,不禁哈哈大笑,阿手斷的是右手,我記得他還為此訂做一台油門控制在左邊把手的摩托車呢。既然斷的是右手的話,那就不可能在牆上同時印上左手與右手的手印。如此,阿手的嫌疑也排除了,果然手印是小青印的。但就算知道也無濟於事,我的生命今晚就要終結了。' \4 c7 |& i8 t( ^6 H/ x
如果今天是我生命的最後一天,我會想做些什麼呢? 8 T$ g0 N$ [% H+ ? 答案是什麼也不能做,因為要執勤…9 {1 j8 y0 r& q/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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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下山,一天的差務做完了。正當我要離校外出用餐時,小江叫住了我。 7 j" f6 V* B: U 「學長,有人找妳。」) @, A+ ` ?' a% W! [
我一看,俏麗的金髮、嬌小玲瓏的身材,這不是我親愛的老妹嗎!/ S6 [; W/ C ]) M- R. G
「妳怎來了!」我問。 B0 _6 B" J. o O/ U
「今天休假,順路來看看你咩。」她俏皮地眨眼道。 $ a3 F S* H* R4 X8 ~ 我帶她到涼亭抽煙,兩個人享受吞雲吐霧的樂趣。說說笑笑了一會兒,感覺她依然沒變。只是… ) X6 W6 x- u5 g0 G, @- S. K6 L 「妳的手怎麼變這麼白嫩,以前不是被化學藥劑泡得爛爛的嗎?」我問。 * M6 b* C/ z% v* c3 U6 g 「哥,我沒當洗頭小妹很久了,早升級當美髮師,不用洗頭囉。」3 U+ k- d. `1 U ^- \% O
「原來如此。這樣也好,女孩子的手白嫩一點比較漂亮,以前那個樣子好恐怖…」 5 P7 @3 Q' q, q" ~; o' ` 哈哈哈哈!想到了什麼似的,我放聲大笑。 1 ?$ L }- F0 {+ y 「你發作了喔。」妹說道。* I) b* s0 [+ I" w% y0 ?) G
「沒有,只是很想大笑罷了。」我嘻笑道。* [1 x7 T* C0 j8 r* |; t
「當兵當太久,連人都變笨了。」 * N$ S" p1 i$ h! o3 ~8 Z, @2 c! E. C2 E. V. V& B G
老妹走了之後,我的嘴角彎出自信的笑容,我破解女子的謎題了。作者: 小小刀 時間: 2007-1-19 10:14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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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降臨,老王指示依然要埋伏,除了地藏經之外,我還帶了梅子酒跟兩個小蛋糕。這一晚,我想好好地在夜色裡飲酒做樂。 8 s8 y& [; E+ h0 ^3 y6 l; K( K# q # N3 O/ @6 ?0 ^; z; Q2 Y 「你來了。」她說。 }3 m9 C9 }7 y, Z6 ?
「是啊。」我回道。9 [& T3 e) T$ V% J& W- d0 v F$ r |1 q
我拿出梅子酒跟起士蛋糕出來,她有點驚訝。" {# T8 \8 u n8 p- h/ S
「這是…」. R1 F8 z9 ~! X, s' x5 b; d
「來喝酒賞月吧。」 3 [3 m9 r2 z/ k2 E* k$ |% K 「你可真有興緻,謎題解出來了?」 - X7 K( o F; A 「嗯,妳曾做過洗頭小妹,是吧?」 4 z- s- |7 x: B 她遲疑半?楚A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r: l; P: f" K0 ^
「沒錯,我生前是美髮師,的確是做過洗頭小妹。不過,你是怎麼知道的?」她好奇地問道。* ^ w5 J3 W4 V5 k8 M
「那手印我想是妳印的吧。」 3 ~1 R0 X- \& p2 s) S3 S 她點點頭。4 H6 U5 R, g# ?9 k3 E% P& W
「我妹也當過洗頭小妹,她們很多人都是幫人家洗頭洗到將指紋磨掉。妳印的手印非常清晰,連掌心紋都看得清楚,唯獨少了指紋,所以我才知道謎底。」我不疾不徐地道。 / V4 u; ~+ B# c0 p+ { 「我認了,你真厲害,不當偵探可惜。」她讚嘆道。& u b1 W5 E6 U' O9 F
「我可以不用被吃掉了吧。」我愣愣地道。$ K1 d9 k* ]9 G# v: F# Z. Z
「那是嚇唬你的,我本來就不打算吃你。」 . n* d9 D# d1 {% M' u, j' K: o ( 嚇唬我?妳知道妳把我嚇得半死嗎!我咧…)+ W: N- E: p& `; |
「幹嘛沒事嚇我?」我問。 * n5 L8 N8 B. q2 X$ y 「這樣你才會好好想我啊。」她媚笑道。 2 m, u% g* \" l/ B. G/ r' k; x 「…」 , P, V! u% j9 i* o# w& P 「你會記得我嗎?」她若有所思地問道。 * M6 F" G( \% u* {9 b" V 「被妳嚇得魂都掉了一半,想忘記也很難吧。怎會突然問這個問題?」7 E( K9 ?( P; d8 X1 W
她撫摸著盆栽的花朵,親吻了花辦,然後轉身望著我,眼神非常澄澈。 - j R: L4 Z8 L' i$ ` 「這是我在世間的最後一夜,我希望離開的時候,這世上還有一個人會記得我。」- j& `# o! g9 x
「最後一夜,怎麼說?還有,妳為什麼要印那些手印呢?」我問。% i1 I) C ~5 ^& _
「兩刻鐘後,牛頭馬面就會抓我回地獄,所以今晚是我在人間最後的時光了。之所以印那些手印是因為我知道這樣做就能讓你上樓來陪我度過在人間最後的時刻。」 + j& l, B# G V# x" `8 p 「妳怎麼知道這樣做我就一定會上來呢?」我問。2 J7 ?, \, X( [, `! d9 V8 L
「鬼有小五通呀。」! t8 _4 c V& N7 |/ Z, o! Y
原來,手印的背後藏著一個女子寂寞的祕密。 ! k8 Q7 y3 i6 K- a! N 「妳怎麼死的?」我問。* S+ r1 p+ c/ I1 S! |! t
「被姦殺。」她說得淡然。 % [$ v/ \# T) @5 i9 |5 M/ ] 「我…這…對不起。」 8 l3 ^0 P7 ]0 w 自覺問到不得體的事,我立刻向她道歉。 % a6 M1 G! b5 E! D! G7 S9 Z 「你不用道歉,這和你無關,是我自作孽。」 / r. O7 p- F) L7 @! e; e$ Z6 I( G( h8 S: B 「不,不,不。不好的是那些壞人,並不是妳。妳又沒做什麼壞事,閻羅王說不定會判妳轉生在好人家的家裡或讓妳轉生天界也說不定。」 : B& x, _$ j/ ^- T( s/ j 「你又知道我沒做什麼壞事了?」 / R' q* f) L( f" O+ Q6 ?/ ?5 Q+ D 「妳開玩笑的吧,怎麼會呢…」 / x) t1 j4 w. K" T0 Z/ T( d6 h 「反正是即將下地獄的人了,告訴你也無妨。我生前兼差當應召女郎,助長邪緣,罪孽深重。後來男朋友知道,由愛生恨,就姦殺我,奪我性命。淫報慘烈,你是密行者,這點應該知道吧。」, `! n$ \0 h+ d6 O
我當然知道。邪淫之人死後要不就打入地獄,受永無止盡的地獄之苦,要不就是習氣相吸,轉入畜牲道。一但入畜牲道,習氣深重,百千萬劫難以出脫,難得人身。無論是落入地獄道或畜牲道,鐵定都是悲慘宿命的開始。- d( H. B0 X: G; p
「你說牛頭馬面什麼時候會來?」 , ~* L. N" ?; u; E) c0 ]# i 「兩刻鐘不到。之前我四處飄盪,晃到了K國小,這裡磁場變化複雜,掩蓋了我的氣息,讓我暫時躲過牛頭馬面的追捕。現在他們知道我躲在這風水奇異之地,即將要來索魂。」! m/ `6 [. U0 _; p% |5 |
「妳放心,我一定設法不讓妳被牛頭馬面抓走。」我豪情陡生地道。1 ~# k' u$ N8 G- |. q6 [ N3 M
「閻王要人三更走,焉能留人到五更?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如就這麼靜享人生最後的片刻。」 8 i" P. i! t6 }; K# _ 「不!一旦被打入地獄或落入畜牲道,再想出脫遙遙無期,我絕不讓妳踏入這樣慘烈的境地。」0 G6 U7 R) f b- z' g8 `" T5 N( F+ E
我激烈地來回跺步,試圖想出解救小青的辦法,她則在一旁靜靜地安坐。 : a+ Y$ x5 M& h$ d7 ]0 b7 K 「對了!把妳超度,這樣牛頭馬面就抓不到妳了。」我如釋重負地道。 0 m0 _4 _( W4 {9 y% e 「像我這般罪孽深重的人也行嗎?而且超度是要成就者才有效力,很多和尚道士在那邊搞了半天說是已將亡者超度,但是事實上入三惡道的還是入三惡道,遊魂的還是遊魂,根本沒用。而你,是成就者嗎?」她俏皮地道。1 v( v' n- M) }+ @* ?" m4 S
「當然不是…可是不試試怎麼知道,說不定可以成功說。」+ W! C& w+ P, D+ ?
回想記憶中的超度法門…對了,就是這個。% i5 k9 f- c$ `$ D: f
「我唸阿彌陀佛往生咒超度妳好了。」0 ]* `: L! a; g" R/ A
「好啊。」 - S+ M2 P+ r- G8 ?( k 她坐在我的面前,我開始唸起往生咒。. K+ O) z& @2 f% G1 h
「南無阿彌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阿彌利。都婆毗。阿彌利哆…」9 W2 m6 u$ |9 x* k1 G6 v+ ^
我停了下來,臉上掛上三條斜線… 4 W* B+ ^1 e# P( S 「怎了?是不是忘了往生咒怎麼唸呀。」她輕聲笑道。 5 b4 }2 V9 S. B) s+ F$ t& B 「被發現了。」3 L3 \; i3 z* b& ]% @
「連往生咒都不會唸,你這密行者混得可真兇。」 # V! y& ?) [; }- v- Y1 v. d* w 她笑得好開心,其實她笑起來真的很美。唉,又在美女面前出糗了…% d1 w/ Z$ g+ N7 \# ]
佛教中最常見的超度法門大概是阿彌陀佛往生咒、文殊師利菩薩的廣大超度、還有地藏王菩薩的超度法門,可惜這三樣我全都不會…9 w8 y+ @+ j, V- l
「我再想想,看能不能記起文殊師利菩薩的咒子。嗡。阿悲拉…阿悲拉…」 5 L B- d2 S# U8 M A! I, a臉上又掛了三條斜線。0 b3 J+ S& r# k4 B" j
「又忘記了?」9 s% D9 r( ~' v0 P) ]; W6 o
「嗯。」我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k' z0 T; u' z# V ^
「這個也忘,那個也忘,好混的行者。不曉得有沒有那種唸過一次就永遠不會忘的咒語?」她天真地道。% q( R. r1 y$ Z4 }0 Y4 A4 g! [
她的話點醒了我,我想到一個可以救她的方法。1 x3 h" d3 A# k3 A: R
「有。」我堅定地說道。- i! F1 M! J' h: E# U/ a8 D" O
「哦,什麼咒語。」她問。 ; ?& n; m9 @, R) }- a3 b 「佛頂尊勝咒。」 1 T7 r5 l+ d; b) M 「佛頂尊勝咒是啥?」 ! z6 i- [& }- h' i/ n# P( d 「是佛頂尊勝佛母的心咒。有一天人福報享盡,即將墜三惡道。他知道這件事後就跑去問釋迦牟尼佛該如何解救,佛從頭頂上化出三頭八臂的佛頂尊勝佛母,藉此機緣傳下佛頂尊勝陀羅尼。這個咒語可神奇了,一但受持過便憶念不忘,而且每次轉生時心輪會自動轉起此咒,依此咒之功德而免入三惡道。也就是說這個咒語只要受持過就會永遠不會忘記,也永不入三惡道。此咒威神,最尊最勝,故稱佛頂尊勝陀羅尼。」) _/ R5 U4 d& i. \! x, i b
「哇,聽起來很神奇。」 ! |6 b1 e$ r( b* o3 R" X* b 「還有更神奇的,只要持沙一把加持此咒二十一次,將沙灑向亡魂,亡者即因此陀羅尼之功德而滅諸罪,超度升天,不入三惡道,亦是超度的方便法門。」 4 w8 x" _1 H" d+ S$ ^6 T 「既然唸過就不會忘記,想必你一定還記得吧。」) ?% T! L8 _) z8 S8 Y( s
「當然記得。我有參加過尊勝佛母的法會,灌過這個陀羅尼的頂,自然是會 & _" I; v* n S5 F' A唸的。嗡。阿彌哩達。割打伐…」& I8 L: N7 M& b; s5 s, i/ q
話未說完,忽然風沙揚起,隱約聽見鐺啷的鎖鍊聲。尚未回過神時,一個高大威風的馬頭人停在我的面前,長長的黑色髮鬃披在他寬廣壯碩的肩上,看起來煞是威猛。風沙略退,一個健壯兇猛的牛頭人也到了我的面前,想必他們就是拘魂提魄的牛頭馬面了。3 |8 o& `; Y5 g0 Z9 ^" W
「時辰已到,梁小青,跟我們回去覆命吧。」馬面說道。 - `$ }0 h; {, O% |4 l 我抓緊小青的手,不讓她被牛頭馬面拿去。% H+ R Z4 a8 G; x6 O2 ]4 L
「不要妨礙我們辦事。」牛頭微慍道。 2 c$ A/ s) L# \ g+ i 「兩位大爺,我知道帶小青回冥府是你們的工作,我不會也沒本事攔住你們。只是,求兩位大爺行行好,給我和小青兩人幾分鐘話別吧。」 R6 M) ^7 ?) y2 F7 o H- {) x 話一說完我就跪在地上猛磕頭拜託。 2 e/ ^% z! O* h1 G% j& k& U 「您別這樣。」小青扶著我哭道。 0 G0 ^* U3 D0 S4 C: n4 ?- E 不管小青的攙扶與哭泣,我只是一昧卑微地向牛頭馬面磕頭拜求,磕到連頭都破了,不求什麼,只求那短短的幾分鐘。8 e N6 T' ^: n
「只能說幾句話,說完我就要拿人了。」 & Z+ [* H, R1 I$ ] 或許被我的誠意打動,馬面鬆了口,我不住連聲拜謝。8 S! y7 k2 c5 {
拉著小青到一邊,她的臉上掛著兩行淚。) H$ \6 v0 t5 X2 F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反正我該承受業報,你何苦這樣委屈…」& r: S. F E/ g, ]" y
小青說完又是淚兩行,一直撫著我受傷的額頭哭泣。看她哭泣的樣子,我的心裡也是萬般不捨。手指滑過她的臉龐,我舔著手指上的淚\,也舔著她珍貴的心傷。 I( \; i/ M$ n/ v8 \: |; l
「淚是鹹的,妳一定很少哭泣吧。」我說。 * |( j! q6 R7 r* B 她抱著我,我的身體能夠清楚地感受她哭泣的蓄動與不捨的心情。我的左手緊緊環著她,右手抓了旁邊盆栽裡的一把土,在小青的啜泣聲中,我閉上眼睛暗唸佛頂尊勝陀羅尼。 ! e, g) N4 f" m" z2 l1 J1 [% s& F, }. Y 「咦?他的手在發光,有問題!」馬面喝道。/ s& J- J5 @ C. E6 _; R3 h
驚覺情形有異,牛頭馬面齊奔過來拉走小青,我睜開雙目,看著小青朦朧的淚眼,手中沙子一把朝小青身上撒去,只見被沙子撒中的她化作一道光明升上天空去了。8 Z W! p. v! Z% d( ^7 k' j8 G
「成功了,這真是太好了。」望著夜空,我跪倒在地上說道。( a, z. f+ i( C& A! f3 n7 F+ Z
牛頭馬面一副錯愕的表情,面面相覷。我不清楚自己這樣是否犯了天條,不過為了救小青免受地獄之苦,就算要替她下地獄我也只有認了。 1 A* V- c+ ~; a+ D6 U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懷中的地藏經讓我想起地藏王菩薩的偉大悲願。 ' C5 `7 k- ~; p0 d) I' W 「梁小青前世修得好大福氣!一瞬間地獄變天堂。」牛頭說道。' Q1 T% g1 V/ m' o
「居然從我們手中被超度!既然被超度了,那就回去覆命吧。」馬面說道。, e; K* j. `/ m9 X4 f
牛頭馬面看了我一眼,我看不出那是什麼表情。風沙揚起,鏈聲遠去,我似乎逃過一劫了。 9 _/ m7 H) _4 l/ j+ @ . r5 V( M- t! T 「承佛威神,佛頂尊勝。」我跪在地上虔誠讚佛道。作者: 小小刀 時間: 2007-1-19 10:14 PM
VI % ^0 q. O9 ^! s 晨光撐開眼睛,看看手錶,差不多該起來了。難得昨晚超度了小青,解決血手印事件,心情輕快起來。走到廁所的洗手台前洗了把臉,睡蟲像被冷水潑走了,我感覺略有精神。不一會兒我見到了老王,他朝我走來,一副沉重的表情。 / B6 Z( W1 N# c4 I" w 「你額頭怎麼了?」9 Y- ^0 [2 E9 g& z
「沒什麼,跌倒撞到而已。」3 S* X: u! `$ y b) Y) [
「昨晚有沒有發現什麼風吹草動?」老王問道。 ; Z5 i, t9 c! ? 「沒啊。怎了?」! K% e4 S$ H' c6 R. t/ ^" _5 H
「你自己上樓看看就知道了,今晚還是要在樓上埋伏。」 ' M- Z) _& M+ v# n ( 老王怎麼這樣講?難道…)( c5 b+ G7 B/ m1 J' _6 e
從三樓爬上五樓,幾個偌大的血手印鮮明地印在牆上。小青不是被我超度了,怎麼還有血手印?仔細觀察那幾個手印,尺寸比我的手掌還大,上頭的掌心紋很清楚,連指紋也清晰可見。 % O7 M! b! F, ? I 我不禁倒抽一口冷氣…2 G9 m: \" E- `' G+ W- f5 g* }/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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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又是誰想引我上樓?作者: 小小刀 時間: 2007-1-19 10:15 PM 標題: 越夜越旺
阿光是個商場護衛,原本他是返日班的,但是有一個同事請假,' @: ~. c) j1 z. @) i, D; f
所以他要改返夜班,當他上班時已是晚上十時,這時大部份商舖已關門,! |- ~- F7 M5 u( w$ x6 O
人流明顯比他在日間所見到的少,所以心中總是有種怪怪的感覺,: n2 F9 F8 a3 u
不用一小時,整個商場只剩下阿光和另外一個年紀較大的護衛忠叔, 3 U: Z0 O& E9 Q% B他們如常地工作,直至凌晨一時,阿光要巡視商場,當他踏出保安室1 U) |& d5 r5 ?; m
進入商場時,感到一股寒氣迎面飄來,心想可能商場太大而沒有人 : x9 f( S9 z F1 y所以特別凍,於是繼續巡視,由三樓到二樓,由二樓到一樓,8 w, }* R& q7 _" I( h6 M' A+ F
看見平日人山人海和嘈雜的商場,如今變得空無一人和死寂,7 L8 f8 N: f# B$ Z/ K# \
心內突然感到不安,於是趕快到地下簽簿,正當他簽完簿回頭想返上 6 p4 Z& _( }( h保安室的時候,看見整個商場擠滿了人就像日間一樣,他以為自己眼花,! u- x* E3 k* Y4 D
定神再看,知道自己沒有看錯,今次不但撞鬼而且是很多很多鬼, g4 E6 |9 t$ m' p" R6 i
每隻鬼都看著櫥窗內的貨品,它們的臉緊貼著櫥窗玻璃,就好像在 6 R5 R% A2 e; A* u一列擠迫的地鐵中,用貪婪的眼光凝視著貨品,但它們沒有理會阿光,( v4 u5 P9 Z8 D4 h. M+ C$ t& W
似是看不見他一樣,阿光就趁這個機會一口氣跑回保安室, ) v9 F' u. s( {) ^8 K& U3 Y( s將他所看到的告訴阿忠,誰不知阿忠一點也沒有驚慌,還告訴阿光9 }6 [" M% h. J5 S. ?3 `4 `8 p$ L9 e
幾天前已看到它們,那個同事亦因此而請病假,但忠叔著阿光不用驚慌, 0 e( v5 m" c; a1 Z+ y# h+ i' w' p因為它們只是在看自己心愛的東西不會傷害人的,畢竟現在已快踏入. x2 }5 [! j5 ?7 b) {
農曆七月了(完)作者: 小小刀 時間: 2007-1-19 10:15 PM 標題: 一個不尋常的晚上
! F5 p6 G7 t' h. ]" ^這件事是幾位朋友在郊外地區搞活動時的親身體驗。 : o& j5 D: P! n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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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七年年尾, 玲,萍及阿和跟隨佛教團體到郊外搞一個生活營。 : b" T* s7 V7 T& t! X( w- a) F) c
5 U# A( @3 J* d: Z8 l8 _" J5 o之前他們三人曾聽說過營地很邪,而且是一間很舊的學校,所以大家都帶著不安心的心態去參與,第一晚, 怪事就發生了。 , D4 b C1 m! O, Y" w4 R+ d $ G6 z3 F2 A; c玲及萍為迎新遊戲的組長。他們兩人平時很喜歡刺激的遊戲。所以想了個遊戲,以訓練營員的膽量。他們把將近25位的營員帶到一間漆黑一片的教室,並吩咐他們把眼睛閉上,看誰能在這間教室待最久的人就是勝出者。遊戲一開始, 玲及萍就到外頭計算時間。 9 y- W) H2 n* Y8 I6 J- b + }% S0 C. A! X: p大約十分鐘後,玲偶然地聽到有人喊救命的聲音。她以為裡頭發生了事, 便沖進教室看到究竟。 3 _) [8 c; r; H/ A i0 k0 u k( g. {
* X7 r- G/ }! x( m! N但營員們說一切安然無事,只聽到有呼喊的聲音, 而且是從一端迎來的。這時,大家心裡開始有數,拔腿飛奔地離開那間教室。玲及萍知道除了她們,營員那兒,其餘的地方是沒人的...... 1 A7 J- C/ x$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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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發生了這麼一件怪事,當晚籌委會就開了一個會議。雖然已是深夜三時,但籌委會仍然為接一下來夜間的遊戲範圍更改,以免歷史重演。 . ` e+ `: o4 Y0 i6 o1 p m, _1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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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會議進行到一半時,阿和尿急便要求會議暫停。當他一打開會議室的門,迎面他看見了一位老太婆正在深鎖了的食堂內尋著東西,而另一端邊有一位年約三十歲的女子匆忙著向阿和跑來。 7 ~6 _9 l' T( R* b# }% z: M: y% T
: U/ x" S& p& p O+ @8 i. q6 ~阿和不禁大叫起來並大喊:“你們是何方神聖。來這兒干甚麼?” % Y6 {' u) Q/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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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阿和在自言自語,會議室的籌委跑出來問阿和發生甚麼事。經阿和解釋後,一班籌委差點暈倒,因為他們甚麼也沒有看到。 之後,他們便成群去見師父。師父叫他們別害怕,即刻回房睡覺。 / l; G. k' l" |" G2 {5 n D#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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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大清早,師父便把所有營員招呼到禮堂進行朗誦佛經。這次的朗誦佛經很久,也許昨晚的那些怪事是真的! ; ?! r' F- B: x